Oceanic - 38 只要你想說

沒事嗎？余青夜說不清楚，但直覺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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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卻這個時候，艾爾凌剛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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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艾爾凌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人太多了，我買不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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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真的嗎？」曲數源不太相信，「滿人？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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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問。」艾爾凌也很無奈，「但就&@#*的真的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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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夜提議：「那買別的吧，或者等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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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別的吧。」艾爾凌說，「我去偷看哪場多人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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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跟你一起。」曲數源立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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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凌沒想到曲數源其實是害怕自己再看上像《森林奇妙記之恐龍大戰長頸鹿》這樣的電影，便拉著曲數源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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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動的安靜越來越濃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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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夜看了看四周，輕喚：「白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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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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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夜面露猶豫，但還是問了出口：「你是不是……就是……不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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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年怔了怔，自認已經瞞不過來於是沒有否認。他眨眨眼，無奈地問：「這麼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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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不是？」余青夜也拿不準答案，「應該不算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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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白初年說，然後止住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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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夜有點拿不準主意到底該不該說下去。他很想要做些什麼去分擔白初年的不開心，至少退一萬步，他想陪他一起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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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前提是白初年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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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開心要說出來嗎？我想聽，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難過。」余青夜小心地說，「只要你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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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年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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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的，明明自認情緒已經平復了，被人一問就又開始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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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年在心中責罵自己未免過於脆弱，但聲音緩緩被悲傷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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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討安慰的麻煩鬼。他自暴自棄地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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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我的東西被撕碎了。」白初年有一剎那覺得自己回到小時候，和外公外婆牽著手的那段無憂時光，「有一本很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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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兀地止住話頭，頓了頓才繼續說下去：「我的外公外婆是在我中五那年走的，那本東西是我最後一次給他們畫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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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吧，從小就是他們養大的。」想念湧上心頭，白初年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很小的時候，我父母就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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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夜一愣。他一直覺得白初年有著一雙浸在愛裏長大的眼睛，未曾想過他其實童年過得並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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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夜。」白初年猶豫地輕聲說，「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不要喜歡雷日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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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夜點點頭，覺得四周的空氣忽然間凝結了似的不再流動，好像遊戲裏出大招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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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白初年語出驚人：「他是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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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很荒謬。」白初年笑了出來，「但是這樣的。我阿公阿婆說我媽和我爸結婚的時候還好好的，後來呢我爸開始有名了，在外面就有了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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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離婚的時候。」白初年垂低眸，聲音低了下去，「兩個人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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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總想，是不是我這個人很糟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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