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vilege - 第九章　怪物（三）

　　我在火裡，深吻著艾修。

　　好溫暖，身體一點也沒感到躁熱。

　　或許我應該融化了吧，像奶油在熱鍋上一樣，發出香氣。

　　在這雪山中根本就沒有麵包，只有山腳下的村莊有馬鈴薯，要做蜂蜜吐司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以後就吃得到了吧？　　

　　要住哪兒呢？不對，現在應該不該想這些，要先把這些分享給艾斯、夏克絲、父親和丹尼……。

　　對！要回去那兒，回去，墓園。

　　對喔，是墓園。

　　是殘破與可悲的精神象徵……，不對！艾斯他們的仇我已經報了！

　　報了喔。

　　沒錯喔！我已經記住了……，媽媽妳又聽得到嗎？為甚麼要生下我呢？如果我不曾活著……媽媽和父親也不會死了吧。

　　對呀。

　　因為我很賤呀，所有爛事都是因為我引起的。

　　說什麼想改革奴隸制，只不過是我的私仇罷了。

　　真是太愚蠢了呢。

　　我到底殺了多少人？

　　那羅修不會也跟我一樣吧？畢竟人族和魔族以前就結下了梁子嘛。

　　可惡，腦子太燙了，已經無法思考了。

　　烈火還在燒，我止不住地喘氣。

　　當我翻身時，只感覺地板一空，摔了下去。

　　「還好嗎？」

　　艾修也跳了下來，摸了摸我身體硬化的焦塊。

　　這時我才發現，我似乎意外掉進了暗門中，原先的洞口有一條繩子編成的樓梯。

　　我又抱了上去，但艾修卻說道：「等一下，妳看後面。」

　　我有些不情願地回頭看，發現是一個跟之前傳送艾修類似的魔法陣。

　　艾修將旁邊一個矮櫃子的灰塵拍掉，尋找起了線索。

　　矮櫃中有一本書，艾修拿給我看，上面寫了許多艱深的魔法知識。

　　「看不太懂，不過呢，標頭寫這是往王宮的魔法陣。」

　　「要不用用看吧？感覺還挺有趣的。」

　　「蛤？可是我不會注入以太耶。而且為甚麼那羅修的房子下會有這種傳送陣？」

　　艾修搓了搓下巴，回道：「會不會這個地方不是那羅修建的？」

　　「什麼意思？」

　　「就好比那個結界，可能在那羅修來之前有其他用處。」

　　「艾修你的意思是說，這裡藏著秘密嗎？」

　　「嗯，我的直覺是這麼說的，這世界有沒有能儲存以太的裝置？」

　　「當然，像，那邊角落的以太燈就是了。」

　　艾修拿起那個以太燈，問道：「要怎麼放出能量？」

　　「應該讓這個空間充滿以太就行了。」

　　艾修閉上眼，將以太燈丟上空中。

　　緊接著，以太燈破裂，法陣亮起了光。

　　「站進來吧。」艾修向我伸手。

　　「艾修，你不怕是陷阱嗎？」

　　「可是我覺得挺有趣的，一個將死之人的秘密。」

　　「你還是這麼捉摸不定呀。」

　　紫光閃耀的瞬間，艾修不經意間露出了微笑。

　　看來他，一定也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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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林這時剛結束與子龍的大戰。

　　她此時正處在冰冷的洞穴中，而她前面的冰柱裡，封印著初代魔王。

　　那個初代魔王不是魔族，也不是人族，是外來世界的訪客。

　　在他的時代，他有很多身分，不過對梅林而言，他只有一個身分最重要，那就是她的戀人。

　　簡夏先生，讓梅林窺見了世界美麗之處。

　　子龍又湊了過來，捏了捏梅林軟嫩的臉蛋。

　　掛著史萊姆的骨頭，不停地活動著。

　　「在初戀前高潮，很爽嗎？」

　　「你這壞蛋。」

　　他們又糾纏在一起，在這有人的秘境中。

　　簡夏的臉很是安祥，沒有一絲皺紋。

　　當快感又達到頂端時，梅林聽見魔法陣啟動的聲音。

　　頃刻間，她的腦袋因為過度驚訝而當機，因而沒放開子龍，就讓傳送過來的兩人看到了甜蜜的畫面。

　　「打擾了。」

　　回神後，梅林立馬發動冰凍魔法，但卻被愛莉潔身體的溫度融化了。

　　「師傅，衣服。」

　　「謝謝。」

　　梅林輕咳了一下，故作鎮定地回道：「話說你們是怎麼知道那個傳送陣的？」

　　「沒事，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回答我的問題啦！」梅林羞紅了臉，躲到子龍的斗篷裡。

　　「在那羅修房子的下方。」

　　「喔，你們贏了，是吧？」

　　梅林注意到愛莉潔的臉色不對，但艾修還是維持那不笑的表情。

　　「上次見到你們是……兩年前了嗎？」

　　「嗯，原來你們是這種關係。」

　　「我還真是看錯你呢。」

　　「話說，為甚麼你們為甚麼會在這裡？」

　　梅林嘆了一口氣，看向魔王的方向。

　　「他是我的老朋友。」

　　「是師傅的初戀喔。」

　　「子龍，回去我會好好教訓你的。」

　　這時愛莉潔開口道：「我想聽。」

　　「嘶……好吧。這已經是五百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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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夏先生先是在王城鬧出很大的風波，才來將我從淫窟救了出來。

　　說是救，其實更像是讓我理解了愛的意義。

　　這些愛情故事你們一定聽到厭煩了，我就不贅述了。

　　總而言之，簡夏先生幫助魔族帶來了強勁的魔法改革。

　　他所使用的惡意系統非常強大，主要的用法是無效化別的穿越者技能，另外他也帶來了與末人溝通的魔法，讓魔族「曾經」變得跟人族一樣強大。

　　那時我就待在他的身邊見證這一切，簡夏先生雖然有點幼稚，但卻在大事情上很帥氣。

　　原本人族都要簽署停戰條約了，然而，勇者出現了。

　　初代勇者並不是神明刻意創造的，而是自然冒出來的。

　　而這個洞窟，就是他們倆的決戰之地，而結局也顯而易見。

　　後來神明為了將勇者變得可控制，因此用了些特殊魔法將勇者的「出現」和王族綁定在了　一起。

　　簡夏先生，在決戰前，有跟我好好道別，我還記得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去找尋世界有趣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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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愛情故事真是太害羞了啦！」

　　愛莉潔沒有理會梅林，而是皺著眉問道：「末人是什麼？」

　　「嗯？就是另一種神。」

　　「神還有分類？」

　　「怎麼說呢，像是妳的能力來源，就不是來自數字系統的那群傢伙，而是跟掌控情緒的神有關。」

　　艾修接著問道：「那我呢？」

　　「我看不到，不過，應該是虛無系統，跟你們世界的克蘇魯有關。」

　　梅林顯得眉飛色舞，而子龍則頻頻點頭。

　　「真不愧是一千歲的老太婆。」

　　「在說一句我就要翻臉嘍？」

　　然而艾修沒有理她，只是深深鞠躬。

　　梅林因為他的舉動而震懾住了，話鋒一轉問道：「你們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隱居吧。」

　　「你們的通緝等級從來都沒有降下來。」

　　「我可以處理，愛莉潔也可以。」

　　「那之後有了孩子怎麼辦？」

　　艾修「咦？」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會那麼快的。」

　　｢人類的壽命很短的，想想看，十年後的你們是什麼樣子。」

　　｢我不會活那麼久的。」

　　這次換梅林｢咦？」了一聲，不過，接著就是她的笑聲。

　　｢這就是我感受不到你的氣息，原來你是將死之人呀。」

　　｢甚麼意思？」

　　｢這個嘛……我找個東西給你。」

　　梅林低語的幾句，創造出一個圓環，小手一掏，拿出了一本很厚的書。

　　書皮已經有點腐爛了，上面寫著兩個大字｢惡意」。

　　｢如果真有興趣，你應該會得到滿意的答案。」

　　艾修本想接過書，但子龍卻上前阻止。

　　｢師傅，妳確定嗎？」

　　｢當然，畢竟我也是將死之人。」

　　空氣又一次凍結，但這次對話被打斷後，梅林師徒簡單道別就離開了。

　　艾修看著手中的書，坐了下來。

　　第一章的標題是：末人的本質。1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vPoKN4Xv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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