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林白酒真的超級無敵討厭!”才剛回到房間,西楠花就忍不住抱怨道:“那個無臉女人明明是我告訴他的,他根本沒有離開過房間,剛才還敢說是他自己見過,睜眼說瞎話,真的氣死人!”
西楠花一屁股坐在床上,生氣地說道:“要不是剛才人多,我不想鬧,不然早就把他撕了。”
慶春禾和金富良只是笑著,金富良不擅長應付生氣的女人,尤其是生氣的西楠花,只能看著身旁的慶春禾,用眼神示意他去處理。
慶春禾半跪在西楠花腳旁,安撫道:“不氣不氣,要是氣多了說不定會有皺紋哦!”
西楠花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乖乖閉上嘴巴。
“如果要聯盟的話,我也覺得林白酒不太能相信。”金富良雙手抱胸,微微皺起眉頭回想剛才的情景:“剛才祖安娜和瑪麗安用比較崇拜的眼神看著他,他竟然還有點得意,雖然現在不好下判斷,但我覺得那個人肯定不會聽我們說話。”
“誰要他聽啊?讓他去死吧。”西楠花氣得都要爆發了,她越是回想剛才林白酒的樣子就越不爽,還捶了床一下:“還說什麼靈異教授,連那兩個小毛孩不是鬼都看不出來,讓他去死吧!被撕成一塊塊也是活該的!”
看西楠花越說越過分,慶春禾和金富良只能無奈地笑著,西楠花生氣就真的很難哄了。
好在他們也不是什麼大慈善家,只是拋棄林白酒的話倒也不會覺得很難受。
金富良輕咳兩聲,提醒西楠花別太胡鬧,緩緩地說:“我想這莊園肯定有什麼‘規則’,如果能夠發現那些規則,說不定就能找到離開的方法了。”
“我覺得可以先和那兩個小孩打好關係。”慶春禾小心翼翼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艾爾利克知道我們的事情,而且我感覺他沒什麼惡意,說不定是類似旁觀者之類的?那麼和他們打好關係的話,說不定會得到什麼提示?”
慶春禾這麼一說,西楠花和金富良稍微愣了一下,隨後趕緊回想剛才在飯廳上的事情。
確實,雖然能夠感覺到艾爾利克有一股詭異的感覺,但真的沒感受到惡意。
“如果他有惡意……就算是故意隱藏……也不會隱藏得那麼好,對吧?”金富良不只是問慶春禾,也是在問自己。
“得了,我們先別想那麼多。”西楠花輕輕拍了拍手讓兩人回神,說道:“總之我們現在就先聽話在房間休息,先觀察一段時間再打算,有什麼發現就回來這裡說吧。”
“好。”
慶春禾和金富良點頭答應,隨後兩人便各自回房間去了。
西楠花將房門打開了一些,搬了一張凳子坐在門口。
不要離開房間,那就只是不離開房間,沒說一定要關房門。
“我就看看……夜晚會有什麼東西出現。”西楠花雙手抱胸,直勾勾地盯著門口,她是有點緊張和害怕,畢竟之前那個穿著風衣的男人確實很危險……
不過,害怕也要知道這個莊園的秘密,才有機會逃出不是嗎?
外面走廊一片漆黑,只能看清畫像上血淋淋的西楠花實在是有點瘮人,西楠花抿了抿唇,將視線從畫像上移開,注意著門框。
因為一旦有什麼東西過來,絕對是從門框那邊先出現的吧?
注意著的話,有什麼事情都能馬上反應過來。1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boVHziCzE
夜越來越深,周圍越發安靜,西楠花一手撐著頭,她一直盯著門口,不知過去多久,她感覺眼皮越發沉重。
也許是周圍太寧靜了,房間還有一絲涼意,如開著空調,西楠花感覺很舒適,漸漸地,眼睛緩緩關上。
等她張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剛剛睡著了。
她抬起頭,看著前面的場景,有些愣。
還是一樣的門口和房間,可是和剛才的完全不一樣,感覺有些破爛。
“什麼回事?”西楠花抬起身子到處張望,已經發黑的床褥,無玻璃的窗口,冷風直呼而入,周圍的傢俱破破爛爛,地面也有許多垃圾和一些不知是什麼東西的碎片。
房門被冷風吹得嘎吱響,而門前那幅西楠花的畫像還在。
西楠花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探頭張望,走廊地毯已經翹起,還有很多破洞,地面許多垃圾,本來掛在牆上的微弱燈光也在閃爍。
至於西楠花的畫像,看起來沒什麼改變,但原本空洞的雙眼多了眼珠,西楠花總覺得她在看著自己,而且她總覺得畫中的自己在微笑。
西楠花微微皺眉,其實一眼望去像是‘正常’的畫像,可西楠花就是感覺很不妥。
“進入靈異空間了嗎?”西楠花到處張望,沒感覺到有一絲人氣,而且那些窗簾和窗口都已經破破爛爛的,冷風不停吹進來,倒是讓西楠花精神許多。
“說起來……”西楠花摸了摸下巴,也許是現在環境比較吵,她才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莊園裡……太安靜了。”西楠花喃喃自語,她仔細回想,原本的莊園似乎安靜得可怕,沒有人生活的地方會那麼安靜的,甚至沒有一點蟲鳴聲。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那個的時候。
“想辦法離開這個空間再說吧。”西楠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些,她重重地呼了一聲,決定先走一圈看看,說不定慶春禾和金富良也在呢?
哪怕是祖安娜在也好。
因為……西楠花的身體正在微微地顫抖著,心中的恐懼實在難以控制。
雖然風神師幾乎都有面對惡靈的經驗,但別忘了西楠花本身實力並不強,她自己也不會接過於危險的委託,更別說是進入靈異空間這種事情,她是聽過,但從來沒遇見過。
哪怕能夠強迫自己冷靜,可恐懼感還是很難控制的呢!
西楠花徑直朝2號房走去,她現在甚至寧願林白酒陪伴,也不太願意一個人。
而她不知道,等她離開後,艾爾利克出現在她房間裡,就坐在她剛才坐著的椅子上,優雅地翹著二郎腿,喝著一杯紅酒。
“接下來……就稍微找點樂子吧。”艾爾利克微笑著,搖晃的紅酒杯映出了一個暗黑色皮膚的少年,一雙淺藍色如藍天的眼睛眯著,似乎笑得很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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