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完畢,那就先吃飯吧!我肚子都餓扁了~”艾爾利克嘟著嘴巴摸摸肚子,隨後對女僕瑪利貝爾說:“讓羅克開始上菜吧。”
“是的少爺。”瑪利貝爾禮貌地點點頭,緩緩地走到廚房去,隨後捧著兩碟子肉丸過來,身後跟著一個光頭的男人,他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穿著廚師服,有點胖胖的,眼神有些嚴肅,雙手也捧著兩碗湯。
名為羅克的男人將湯放到艾爾利克和西楠花面前,順便解釋:“前菜是雞湯和開胃紅醬豬肉丸子,以番茄為主要調味,有點酸甜。”
女僕也將肉丸放到艾爾利克和西楠花面前,隨後兩人又快步去廚房給其他人端來食物。
“主菜是香煎黑椒雞排和拌麵。”
西楠花看著眼前的食物,不知道該不該吃。
看著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的,就只有她、金富良和慶春禾完全不敢碰,誰知道這是什麼肉呢?說不定是人肉呢?
抬頭望去,艾爾利克和莉莉婭正在慢慢地進食,舉止優雅,宛如真正的貴族少爺小姐一般。
江南雲倒是有點狼吞虎嚥的,他右手似乎使不上什麼力氣,用左手直接拿起食物就吃,很快就把前菜吃完,還要求多添加一份。
羅克雖然不太喜歡他這樣的進食方式,眼神有些嫌棄,但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默默地給他添加了食物。
再看看前面,伊藤誠一小心翼翼地吃著,他不吃多,打算只是稍微填飽肚子就好了。
瑪麗安和祖安娜也是這麼想著,她們慢慢吃著,雖然很好吃,雖然很餓,但還是忍著不吃多,吃了幾口便停了。
林白酒本來想著不吃,但他想到這樣會不會讓艾爾利克覺得自己不‘溫和’呢?
他身為靈異教授,雖然沒有見過多少靈異事件,但他看了許多靈異故事,自己也創造了不少靈異故事,他大概能夠了解一些。
比如絕對不能得罪艾爾利克,這是他在研究靈異事件時得出的結論。
畢竟怎麼看,艾爾利克都像是這裡的‘主人’,目前看來也沒有多大敵意,如果能夠和他打好關係,說不定可以得到逃脫的機會或者線索。
艾爾利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好奇地問道:“這些食物不合胃口?”
“哦不是。”林白酒笑嘻嘻地回答道:“只是我第一次吃西餐,有點不太習慣,我先嚐嘗。”
說著,林白酒用叉子戳起一個肉丸吃了一口,是真的好吃,肉質嫩滑多汁,紅醬酸酸甜甜的,番茄的香味和豬肉丸完全融合,讓人齒頰留香。
“好吃吧?”艾爾利克笑著說:“羅克可是很厲害的廚師哦!尤其是西餐,完全就是他的強項呢。”
“看來確實呢!哈哈!”林白酒似乎漸漸放下警惕,反正之前艾爾利克都說了不會在食物做手腳,他也就安心吃了。
仔細想想,艾爾利克一定不簡單,他那麼強,怎麼會用下毒之類的低級手段來殺人呢?他想殺人早就可以殺了吧?而且不知道要在這裡多少天,要是餓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吧?
這麼想著的林白酒便大口吃著,越吃越停不下來。
艾爾利克看了看沒吃的三人,隨後將視線轉移到最靠近的西楠花身上:“西楠花姐姐是不喜歡吃嗎?要不我讓羅克給你弄點別的?”
聽見這句,羅克臉色一沉,看得出是非常不滿意,只是不出聲。
西楠花倒是沒有在意羅克,而是沉默了幾秒後,笑道:“我不餓。”
“是嗎?”艾爾利克沒有多問,而是看了看金富良。
金富良只是笑著說:“抱歉,我突然來了這麼奇怪的地方,還沒平衡好,吃不下。”
“我……我不餓。”慶春禾笑呵呵地移開視線,他是有點緊張的,不知道為什麼,尤其對上艾爾利克的視線就更緊張了。
“是嗎?”艾爾利克只是輕輕地回應了一句,隨後繼續吃著晚餐:“人類……遲早也要吃飯的呢。”
晚餐結束後,艾爾利克讓大家早日回房間休息。
莉莉婭也從位置上下來,牽著艾爾利克的手,回頭看著眾人,良久後才緩緩地說了一句:“12點過後……不要隨便離開房間。”
說完後,兩人牽著手便離開,只留下西楠花他們八個人還在飯廳坐著。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但沒有人離開,也沒有人說話。
林白酒將紅酒喝完後,率先開口說:“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你的適應力還真強,突然來到這種地方還能休息。”西楠花忍不住吐槽道:“剛才面對艾爾利克的時候還嬉皮笑臉的,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呢。”
林白酒氣得咬牙,本想反駁什麼,卻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便輕咳兩聲讓自己冷靜,隨後緩緩地解釋道:“怎麼看艾爾利克都是這裡的莊主,當然是儘量不得罪他最好了。”
隨後,林白酒又忍不住嘲諷道:“我和你不一樣,那麼明擺著和艾爾利克作對,到時候被殺了可不能怨誰。”
西楠花差點就要站起來給林白酒一拳,金富良趕緊打圓場說道:“其實我們都是莫名其妙被送進來這裡的,不如一起合作想辦法離開吧?”
“你有什麼看法?”伊藤誠一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地問道:“應該不簡單吧?”
“對,我……我可不想再死一次了……”瑪麗安也有些不安地拉著金富良的手,不是因為有好感,是目前為止她只是比較認識金富良而已。
“不如把大家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慶春禾總算是願意開口說話,他硬笑著說道:“或許把大家發現的事情集合在一起就能想到離開的方法呢?”
“哼,要是那麼容易就好了。”林白就這麼說著,卻也乖乖坐下來,雙手抱胸,一臉不屑的樣子,和剛才在艾爾利克面前完全不一樣。
西楠花翻了翻白眼,有點無語,但她沒有對此說太多,只是冷冷地反問:“誰願意先把情報說出來呢?”她看了看身旁的林白酒:“反正我暫時不太願意說,省得給人白嫖情報。”
林白酒稍微不滿地瞪了西楠花一眼,隨後裝作不以為然地說:“有些人不太願意合作,我也不願意和她合作。”
場面頓時變得有點尷尬。
“啊啊不如這樣,我先說吧。”慶春禾趕緊舉手打圓場:“其實我之前下去的時候有看到一個人……可我不確定是不是人,身形像個男的,戴著黑色口罩穿著黑色連帽風衣,我之前還看他拖著阿良的身體呢!”
眾人聽見這個事情,紛紛看著金富良,他趕緊壓壓手說:“冷靜,我還沒死,我還有脈搏和體溫,也會疼,希望你們相信。”
“那或許在這裡死了可以復活?”林白酒摸了摸下巴,又問道:“誰曾經死過?”
“我。”瑪麗安小心翼翼地舉手,有些顫抖著:“我記得……我下樓後看到一個黑髮女人,一直喊說什麼‘這裡是我的家’,又說我勾引她的老公,一整個莫名其妙的……”
瑪麗安眼神有些閃躲,看著面前的餐具,感覺可能隱瞞著什麽,只有身旁的金富良察覺,但他沒有多問。
聼到這裏,祖安娜微微皺眉,露出了有些不安的表情。
伊藤誠一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們兩個是怎麼復活的?”
“不知道。”金富良和瑪麗安不約而同地搖搖頭,金富良解釋說:“雖然還記得自己死前的事情,但後來眼前一黑,等醒來就已經回到房間裡了。”
林白酒摸了摸下巴,點點頭道:“也就是說,這個莊園至少有三個怪物。”
“三個?”伊藤誠一、祖安娜和瑪麗安有些疑惑地看著林白酒。
“我之前見過樹林裡面有個無臉的女人,加上你們剛才說的,也就是說至少有三個怪物……”林白酒突然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嚴肅:“也許應該說……是鬼。”
一瞬間,整個飯廳的氣氛變得更加凝固,空氣似乎也變冷了不少。
“……不是吧……”瑪麗安下意識摩擦了雙臂,整個人更往金富良那邊靠去,企圖獲取一些溫暖:“你是說,我們被鬼抓進來了?那麼艾爾利克和莉莉婭……”
“肯定也不是人。”林白酒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如果我沒猜測錯誤,艾爾利克和莉莉婭應該是這些鬼的‘首領’,雖然是小孩子的模樣,但兒童的幽靈向來都是最可怕的。因為小孩子死亡大部分都不是自然死亡,所以充滿著強烈的怨恨。”
祖安娜和瑪麗安一臉呆呆地看著林白酒,似乎對剛才的話有點衝擊。
林白酒忍不住笑了一聲:“我是靈異學教授,所以對這些比較有研究。雖然鬼怪可怕,但只要瞭解他們的規則和習慣,我相信一定有逃出去的方法。”
“那太好了!”祖安娜突然化身小迷妹的樣子,瑪麗安也感到安心,搖著旁邊的金富良說:“有林先生在的話,我想我們一定都會沒事的!”
金富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微笑著點點頭。
雖說和瑪麗安認識才一天,但他也不想讓瑪麗安感到不安。
12點的鐘聲響起,林白酒讓大家先回房間休息,並且叮囑道:“雖然艾爾利克和莉莉婭明顯不是人類,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目的,但既然他們是這裡的老大,我想我們暫時應該先假裝聽話,先觀察再慢慢考慮。”
林白酒還不忘補充說:“剛才莉莉婭說讓我們留在房間不要出來,暫時我們就乖乖別出來,或許在房間會比較安全。”
祖安娜和瑪麗安兩人乖巧點頭,瑪麗安還對金富良說:“記得千萬別出去了,要是好像剛才那樣被殺了就慘了。”
“對啊。”林白酒不屑地笑著:“冒然衝動地跑出去也只會被殺,雖然可以復活,但誰知道下次能不能復活呢?”
大家紛紛起身回房間,只留下西楠花、慶春禾和金富良。
“……小花沒事吧?”慶春禾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西楠花忍耐著想要撕爛林白酒的努力,起身說:“雖然不太認同他,但確實在外面可能很危險,我們回房間再商量吧。”
因為西楠花的房間最靠近樓梯,所以三人都進入了西楠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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