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莊園的舞臺上,滿地都是瑪麗安的血,她已經挖出了三個胚胎,並且臺上也多了三個小孩子站在一旁。
瑪麗安彷彿沒有看見他們一樣,自顧自地演著,她笑得非常甜蜜,訴說自己和未婚夫的未來,還說會領養很多可愛的孩子,彌補她無法生育的遺憾。
看著瑪麗安滿臉幸福,而在角落的三個孩子卻只能安靜地看著她,軟弱孤單,小小的舞臺上卻如劃分了兩個世界一般。
隨後,一對年紀比較大的男女走上舞臺,兩人看起來大概十四歲左右,女生留著一頭黑色長髮,穿著簡單的紅色連衣裙,笑容甜美溫柔,看起來充滿了知性氣質,給人感覺一定會是學校裡的優等生。
而男生一頭清爽的褐色短髮,戴著眼鏡,穿著襯衫馬甲,舉止優雅,宛如是哪家的小少爺一般。
“瑪麗安小姐,恭喜你即將成為新娘子。”女孩笑著說,還給瑪麗安獻上了一束花。
“謝謝,你們真好。”瑪麗安笑得好甜,露出了慈祥的表情,彷彿剛才的瘋癲都不是她,而是另一個人。
“我們的母親也想來祝賀你。”男生微笑著說:“不知道瑪麗安小姐願意見見母親嗎?”
“當然願意!”瑪麗安笑得非常燦爛:“你們那麼優秀,你們的母親一定也很優秀。”
兩個孩子依然保持笑容,但眼神透露出一絲不懷好意。
他們讓出了一條路,一個身穿紅色禮服的女人緩緩走上臺,她一步一步地走著,金富良的表情越發緊張。
“是那個女人……”金富良輕聲說,慶春禾一臉疑惑:“誰?”
“那個……第一天殺了我和瑪麗安的那個女人……”金富良似乎有些緊張,事情似乎和他所想的有點不一樣。
瑪麗安也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手上的花掉落,她想要後退,卻因為腿軟而跌坐在地上。
“瑟……瑟琳娜……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明明死了!”瑪麗安瘋狂地吶喊尖叫,被稱為瑟琳娜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把掐著瑪麗安的脖子將她提起。
“勾引我老公,殺我和我的孩子,我要你血債血償!!!”
瑟琳娜瘋了一般,掐著瑪麗安的脖子越發用力,鮮血從瑪麗安的七孔流出,短短几十秒的時間,瑪麗安的脖子竟然就這樣被硬生生掐斷了,首身分離。
順佳,臺下傳來熱烈的鼓掌聲,彷彿看見什麼精彩表演一般,還有聲音歡呼著,大叫著好。
瑟琳娜依然沒有放手,宛如拿著破爛的毛絨玩偶一般,緩緩地拖曳著瑪麗安的身體往臺下走去。
剛才那對男女則來到了舞臺中央,做落幕表演。
“瑪麗安小姐的舞臺劇到此結束,她為節目做出的貢獻我們將永遠銘記在心,感謝大家今日來臨。”
落幕後,賓客們紛紛離開,只有金富良他們幾人還呆坐在原位。
祖安娜已經被嚇得完全靠在林白酒肩膀處,什麼都不敢看,自然也沒發現林白酒被嚇得臉青唇白,他可是第一次親眼看見這樣的情景。
江南雲似乎在中途已經睡著了,伊藤誠一愣愣地,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反應。
艾爾利克跳下椅子,調皮地對大家說:“表演已經結束了哦!大家快回房間休息吧。”
金富良沒忍住便開始質問艾爾利克:“那個女人是瑪麗安殺過的女人吧?你們是故意的嗎?讓她來複仇?”
艾爾利克只是微笑著,並沒有回答,反而轉移話題:“如果肚子餓了,可以稍微去餐廳找羅克,他還有一小時才下班呢。”
“我在問你問題!”金富良一把扯著艾爾利克的衣領,表情兇狠,他再也無法忍受:“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如果只是想殺我們,那就乾脆爽快一點!別整這些有的沒的,大家都知道你不是人,還在這裡裝什麼小孩呢?!”
聽見金富良這句話,林白酒有些著急:“不,請您別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和他不一樣,我不會違抗您的!”
祖安娜雖然不太明白,但她相信林白酒,也跟著哀求:“我……我也什麼都願意做的……”
艾爾利克一眼都沒有看他們,只是頗有興致地看著金富良,笑道:“對啊,如果我要殺你們,就不需要浪費那麼多時間了……”
金富良眉頭微微皺起:“什麼意思?你到底是想怎樣?”
“那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艾爾利克輕輕拉開金富良的手,他看起來就好像拿起一杯水那樣輕鬆,可金富良明明是用了很大力氣,對方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你應該關心的,是你們還能不能撐到最後,安然無恙地活下去,保留自我地離開。”
艾爾利克只是留下這句話後離開,絲毫沒有理會身後林白酒的討好。
“阿良……”慶春禾走到金富良身邊,他還在思考著艾爾利克剛才說的話。
但慶春禾幫他說出來了:“他的意思是不是,我們還有逃走的方法,只是還沒找到?”
“可能。”金富良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剛才艾爾利克的怪力,確實有些可怕。
但不奇怪,畢竟對方不是人類。
“我想我們需要合作。”金富良走到其餘四人面前,說:“你們都聽見艾爾利克的話了吧?雖然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但我想我們還是有逃離的機會,如果不逃離就會好像瑪麗安那樣發瘋死亡。”說著,金富良看了看林白酒,說:“我們可能合不來,但為了大家都能活下去,我們必須合作,也請你們能理解。”
江南雲笑著點點頭:“我也不想死,我願意和你們合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就儘管吩咐我吧!”
伊藤誠一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低著頭,不知道是在沉思還是害怕,反正金富良就當他答應了。
最重要還是林白酒和祖安娜。
祖安娜一直看著林白酒,她個人當然是希望大家合作一起離開,但她覺得自己沒什麼智商,說不定會掉入陷阱,不如先看看林白酒怎麼做再打算。
林白酒推了推眼鏡思考,看了剛才的表演,他知道現在不是可以讓人繼續渾水摸魚的狀況。他當然不想死,而且他非常清楚,單憑自己一個人不太可能逃出去,祖安娜也完全沒什麼用處,雖然作為粉絲是挺不錯,但現在他需要能夠幫忙動腦子的人,而不是用憧憬眼神看著自己的人。
“為了大家都能夠安全活下去,我願意合作。”林白酒緩緩地說,還不忘補充:“但我希望你們能夠都聽我的,畢竟在場我的經驗比較豐富,懂的也比較多,如果發現了什麼問題,我希望你們能第一時間告訴我,方便我進行判斷。”
“好的!”祖安娜第一個舉手贊成:“有林教授帶領,我相信我們全部都能安全離開!”
慶春禾可不服,踏前一步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金富良擋著阻止。
“我倒是希望林教授可以多聽聽其他人的意見,我們應該一起動腦子,而不是單靠林教授一個人帶領,那太辛苦了。”
“當然。”林白酒推了推眼鏡笑道:“我可不是什麼專橫的教授,如果你們有什麼有用的想法,非常歡迎提出。”
“那現在天色不早,剛才那個女人不知道會不會回來,我們先回房間休息吧。”這句是金富良提議的,祖安娜抬頭看著林白酒,林白酒點頭表示贊同,大家才各自回房間。
他們沒注意到,莊園樓上,艾爾利克和莉莉婭一直在看著他們。
“明明不是‘同一路’人,他們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呢。”莉莉婭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樣誰都無法得救的吧……”
“反正和我們無關。”艾爾利克摸了摸莉莉婭的頭,笑道:“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也是……”
今天,是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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