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金富良所整理的一些資料,他仔細地將線索都寫到紙上。
1.西楠花、慶春禾、金富良和其他人被傳送到莊園的‘目的’似乎不一樣。
2.瑪麗安、伊藤誠一都殺人的可能性,這應該是他們被帶來的‘共同點’。
3.伊藤誠一變成了惡鬼,西楠花卻變成了莊園女僕。
4.被兩人殺害的冤魂應該還在糾纏著,並且可能讓他們產生了幻覺。
金富良將紙張遞給慶春禾:“你看看還要補充什麼嗎?”
慶春禾哪有什麼東西補充,反正讀明白後便點點頭表示贊同,才剛開嘴想要問接下來怎麼辦,突然一把聲音傳來嚇得兩人整個身體跳了起來。
回頭望去,竟然是伊藤誠一!
他並非如剛才那般瘋癲,而是如平時那般戰戰兢兢地,縮著脖子推著眼鏡,有些尷尬地笑著:“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嚇著你們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說一個人有點害怕,去找瑪麗安的時候她又怪怪的總不理我,正好來這裡看到你們便過來了。”
“我……沒打擾你們吧?”伊藤誠一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看起來就和平時的他差不多。
慶春禾看著金富良,反正他是不知道該怎樣了,乾脆看看金富良打算怎麼做。
金富良笑著,裝作沒事那樣拍了拍伊藤誠一的肩膀:“不打擾,我們也只是閒聊而已。你今天沒下來吃早餐,會不會餓?要不我們去廚房給你找點吃的?”
伊藤誠一笑了笑:“沒事,我也不會特別餓……而且剛才我從廚房過來的,雖然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走了過去,但或許我有吃了點東西吧。”
“……是嗎。”金富良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伊藤誠一,隨後隨便敷衍了幾句便和慶春禾離開,回到莊園內。
“他說他從廚房過來!”慶春禾有些激動,故意壓低音量說:“他到底是真的忘了還是假的忘了?我確定我把他殺了,他怎麼還能出現?”
金富良認真地思考著,忽然想起西楠花之前說過的一句話。
“機會只有一次……”金富良才想起了這句話,回頭對慶春禾說:“還記得嗎?之前小花說,那個無臉女人殺了她後曾說過‘機會只有一次’,我們不是推斷出每個人都可以被‘復活’一次嗎?伊藤之前並沒有死過,所以他被複活了。”
“啊?”慶春禾皺起眉頭,這他也不明白:“我殺他的時候,他都成惡鬼了,還不算死了嗎?”
“那如果……”金富良彷彿想到什麼一般,大膽地推測道:“如果我們所有人都只是靈魂呢?”
“……啊?”慶春禾這下有點怯,難道他們已經死了?
“假設這裡是精靈所創造的空間,他把我們的靈魂都困在這裡,所以我們沒有聽見任何‘生物’的聲音?不覺得莊園安靜得太可怕了嗎?遠處是樹林,花園那麼漂亮,可我們連一隻蒼蠅都沒見過……”
“如果這裡本來就只是為了困住我們這些靈魂而創造的,那或許還能說得過去,因為這裡就是一個‘靈魂的牢籠’,自然也不會有其他‘生物’。”
有點道理,但就是太有道理了,慶春禾更怕,雙手十指緊扣,宛如祈禱一般放在胸前:“你……你別嚇我……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死了,然後靈魂還被那些精靈給關起來了嗎?為什麼?那又為什麼我們還會‘被殺’?為什麼還有‘復活’。”
金富良搖搖頭:“這點我不懂,但我知道的是……如果我們都是靈魂,大概也能說得過去,為什麼莊園裡那麼多鬼,我們平時卻完全沒有察覺……那因為我們是鬼,我沒當過鬼,但我想既然都是‘同類’,察覺的‘方式’應該有所不同,我們可能還沒習慣。”
慶春禾敷衍地點點頭,他可沒有興趣知道自己為什麼沒察覺莊園裡的鬼,他只是想知道……自己現在是死了?還是活著?
金富良自然也知道慶春禾的顧慮,他只是拍了拍慶春禾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我覺得艾爾利克對我們沒有多大敵意,說不定還有機會?我不覺得我們是那麼短命的人……”
“嗯……”慶春禾知道金富良只是在安慰自己,他也不好讓金富良一個人承受那麼多,只能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其餘的,見一步走一步吧。
“既然是被困,那就一定有‘門’。”慶春禾說出自己的意見:“而‘門’肯定有守衛,我想樹林裡面應該就是很符合這個條件了?”
金富良點頭:“之前林白酒也提過這個,或許有這個可能性,但問題就是……怎麼對付無臉女呢?她應該也不是什麼惡鬼,說不定也是精靈?”
事情突然又陷入了瓶頸,兩人沉默著思考,不知道過了多久,瑪利貝爾突然走來:“不好意思,少爺說今天想要一邊看舞臺劇一邊吃晚餐,所以晚餐會在後院花園裡進行,請兩位儘快到花園去吧!其他客人們都已經來了。”
兩人跟著瑪利貝爾來到後院花園的瞬間便愣了。
賓客全是一些外形奇怪的生物,怎麼看都不像是人,並且說著一些非人的話語。
有身形消瘦,穿著黑色長袍,極高的男子;有性感漂亮,穿著一身紫色修身長裙的漂亮女人;有圓圓光滑的大腦袋,瘦小身體和四肢,眼睛如核桃一般的奇怪生物;有宛如孩子一般,卻有著大頭,三根毛髮掛在頭頂,雙手長得拖地的奇怪男孩……
這些都不是金富良和慶春禾見過的生物,他們驚訝是理所當然的。
但更讓他們驚訝的是……距離這群怪物的某處,有一個男人,是真正的人類,而且是他們認識的人——黃世玉。
沒錯,是黃世玉,不管是那醜陋的樣子,三寸的身高,噁心挖鼻孔的動作,都和他們見過的黃世玉一模一樣。
他也來了嗎?
可身上穿著的是什麼奇怪服裝?
無論如何,他們都宛如看見救星一樣衝上前去。
“黃世玉!”並大喊著黃世玉的名字。
“嗯?”黃世玉回頭,看見兩人後,表情全是嫌棄:“媽的你們怎麼在這裡?”
“這是我問你才對吧!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怎麼來的?”慶春禾迫不及待地問了好多問題,金富良將他推開,他打算問更加重要的問題:“你能不能帶我們出去?”
是有點廢話,但確實是他們目前最重要的問題。
“蛤?”黃世玉眉頭微微皺起,他可不懂這兩人在說什麼,更不想搭理他們,別過頭就無視了。
慶春禾氣得要扯黃世玉的衣領,但被金富良阻止。
他也很生氣,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必須得忍耐。
“我知道我們之前對你做了過分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如何?”金富良禮貌地笑著,說道:“我聽說你和火神廟的人也有過節,如果你能幫我們回去,我保證以後我們會護你安全。”
條件有點吸引,畢竟黃世玉確實打不過火神廟的人。
但別說黃世玉根本不想幫,他哪怕是想,也沒有這個能力。
“你的條件不錯,但我幫不了。”
“為什麼?”金富良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點不耐煩。
黃世玉突然笑著,雙手抱胸抬頭看著兩人說:“反正你們的事情和我無關……”黃世玉身體輕輕向前傾,低沉的聲音緩緩說:“死了也和我無關。”
金富良幾乎想要打人,艾爾利克卻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金富良面前:“舞臺劇差不多要開始咯!快入座吧。”
“他呢?也是客人嗎?”金富良指著黃世玉問道。
“不是。”艾爾利剋意味深長地笑著:“他只是一名店員,先別管了,快入座吧。”
雖然不太明白什麼回事,但兩人只能忍耐被黃世玉舉中指的屈辱中到自己的位置去。
ns216.73.216.13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