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體塔 - 空棚海篇（五）：《破碎的畫筆》

穿過藍光傳送門的瞬間，衡守感到一陣輕微的暈眩，但當視野清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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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這是平行宇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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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闊的海面上，一座熟悉的競技場矗立在那裡。因為它的建築風格和空棚海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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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你總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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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奇和土衡從人群中衝出來，臉上寫滿了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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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這個驚訝的表情！」風奇哈哈大笑，「是不是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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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傳送門把我送到異次元了！」衡守指著眼前的建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兩座空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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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創造者和殲滅者賽道雖然都在競技場進行，需要的臨時道具和場地布置完全不同，」風奇解釋道，「殲滅者需要各種戰鬥地形，創造者需要工作台、材料庫、精密儀器等等。與其在同一個場地來回換裝，不如直接建兩座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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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奇補充道：「而且最厲害的是，兩座競技場通過傳送門連接，評審和觀眾可以自由切換觀看不同賽道的比賽！你想想，家長們可以同時看到孩子在兩種完全不同領域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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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突然想到什麼，「那我們要選賽道的時候，是不是也意味著要選擇在哪個競技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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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果！」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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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空棚海附近的一個小廣場區域，衡守看見瑞雲和一個藍髮男子正在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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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瑞雲！」衡守指著那個方向，小跑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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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雲和赫庫聽見聲音後，同時轉頭看向衡守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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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雲，妳怎麼會在這裡？」衡守走近後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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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奇則以不友善的表情盯著赫庫，沒有說話，眼中透露出明顯厭惡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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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衡觀察著眼前的情況：「看來你們已經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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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衡守！」瑞雲有些意外，「我剛才在學校食堂吃午餐，遇到了赫庫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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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露出清爽的笑容：「我在食堂時，看到瑞雲學妹胸前的榮譽花徽章，就知道她一定是海獅班的優秀學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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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雲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赫庫學長認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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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赫庫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個興奮的大哥哥，「我剛轉學到海德學院時，就聽過瑞雲學妹榮譽花徽章的事蹟呢！老師們都說妳將來一定是位優秀的創造者，而且還是少數能去向日城實習的向日學徒，真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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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向新的競技場方向：「當時我就想到，剛好學院今天正式開放創造者考試場地參觀，以瑞雲學妹的專業背景，應該會對那些設施很感興趣，所以就邀請她過來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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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點點頭：「原來如此，那確實值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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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奇卻斜眼看著赫庫，語氣帶刺地說：「話說回來，赫庫學長，你這樣穿著背心坦胸露乳的到處走，不怕校方人員把你抓去問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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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仰頭大笑，一點也不生氣：「哈哈！這位同學說得對，我這身打扮確實有點特別。」他用手輕敲了敲胸口，笑容依然健朗，「不過我剛從健身房出來，正好今天天氣也熱，而且學院沒有特別規定學生的服裝穿著，所以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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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風奇聽完一臉不高興地撇過頭，顯然覺得這個解釋很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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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衡冷靜地觀察著：「看來你對健身很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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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點頭：「是啊！保持體能對世合力的運用很有幫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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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赫庫轉向瑞雲，「瑞雲學妹，趁現在人還不多，我們就去參觀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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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雲溫柔地對衡守說：「那我先去了解一下那些設施……等等再跟你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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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衡守隨意地揮揮手，「去吧，反正我們也要到處看看，有事就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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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兩人便一起朝新競技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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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風奇突然拍手，「我們可以看看周圍的空棚海設施！除了競技場本身外，學院在周圍還蓋了不少建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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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衡守好奇地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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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還有便利商店可以去買幾杯飲料喝，」土衡補充道，「聽說還有專門的休息區和觀賽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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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奇興奮地搓手：「我和土衡想去看看其他的『社展』！那邊好像有各個社團的展示攤位，說不定能找到什麼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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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衡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從學術角度來說，這些展示能讓我們了解學院的整體發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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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去吧，」衡守點頭，「我想先認識一下這裡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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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待會見！」風奇揮手，和土衡一起朝著遠處熱鬧的區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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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獨自在空棚海周邊走著，很快被其中一棟比較新的建築吸引。推門而入，裡面沒什麼人，牆壁掛滿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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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建築內部寬敞而安靜，牆面上整齊地懸掛著各種學生創作。有描繪海城風光的風景畫，有充滿想像力的幻想作品，還有一些抽象的現代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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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慢慢走過展廳，欣賞著這些作品。突然，他注意到展廳深處有個熟悉的身影——那頭標誌性的爆炸紅髮，紅黑格子外套，即使從背後也能輕易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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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三年級深虎班的——拉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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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衡守走進展廳時，看到的景象讓他瞬間僵住了。拉薩正坐在展廳中央的一張長椅上，手中拿著一本素描本，正在認真地畫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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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元素狂想曲中將他打得毫無招架之力的暗鷹會成員，此刻竟然表情專注而平靜，完全沒有平時那種暴戾的氣息。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讓這個曾經讓衡守恐懼的對手看起來竟然有些……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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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的心情五味雜陳。一方面，他記得拉薩那些痛苦的過去——被家族拋棄、被世人嘲諷的悲慘經歷；另一方面，他也忘不了拉薩加入暗鷹會後的殘酷行為，以及那場讓他差點喪命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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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立刻離開，還是……」衡守猶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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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準備悄悄退出時，拉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來。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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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拉薩的聲音有些意外，手中的鉛筆微微顫抖，「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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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鎮定：「我……呃呃……我只是……隨便看看。」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拉薩的素描本上，「呃……那個……沒想到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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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迅速合上素描本，眼中閃過一絲防備和……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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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什麼？畫畫？」他苦笑一聲，「你是不是覺得很可笑？一個殘酷暴力的暗鷹會成員，居然還在畫這種幼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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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衡守沒受到拉薩的情緒影響，而是平靜地陳述道，「我看到的是一個年幼的男孩……」衡守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紅頭髮，很純真的笑容……是你小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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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他緊緊握住素描本：「……你什麼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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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衡守想起元素狂想曲時聽到的那些往事，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你曾經想成為藝術家，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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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觸碰到了拉薩最深處的傷痛。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你憑什麼提這些？！你以為聽了我的故事，就能理解我？！就能可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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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要可憐你……」衡守後退一步，但沒有逃跑，「我只是覺得……那個想要保護他人的孩子，也許還沒有完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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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的拳頭緊握，指節發白：「那個孩子早就死了！死在家族的嘲笑聲中，死在所有人的唾棄中！現在的我，是深極大人給予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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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還在畫他……」衡守看著拉薩懷中的素描本，「如果他真的死了，你為什麼還要一遍遍地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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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愣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痛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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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坐回長椅上，將素描本放在膝蓋上，但沒有再打開：「也許……也許我只是想記住，自己曾經也是個會夢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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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小心地走近幾步：「你的畫……畫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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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麼用？」拉薩的聲音變得空洞，「在這個只看基因序列的世界裡，再美的畫也換不來一絲尊重……我想用畫筆記錄美好，結果現實告訴我，美好只屬於那些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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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廳內陷入了沉默。陽光依然溫暖，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過往的仇恨、意外的理解、以及那種難以名狀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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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平靜只持續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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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的眼神開始游移不定，從衡守的臉上移開，盯著地面的某個點。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摩擦著素描本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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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拉薩的聲音變得很輕，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永遠不會懂那種感覺。從雲端墜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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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每當晚上，我都會夢到小時候的自己。那個相信世界很美好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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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想要開口，但拉薩繼續說道：「然後我醒來，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看到這張被仇恨扭曲的臉。我就會想，為什麼那個小孩不能永遠做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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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開始顫抖，隨即變得尖銳：「但是現實不允許！這個該死的世界不允許弱者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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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猛地站起身，素描本在他掌心顫抖。他盯著封面，眼神像被扯裂般痛苦，下一瞬間，竟然用力將素描本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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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被硬生生扯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展廳裡迴盪，散落的畫頁飄落一地，上面稚嫩的笑容被撕成無數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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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我最恨的就是像你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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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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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拉薩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你那副理解我、可憐我的表情！就像當年那些大人一樣！先是同情，然後是失望，最後是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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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緩緩插進口袋，整個人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尤其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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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我真的沒有要——」衡守想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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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拉薩的眼中燃起瘋狂的火焰，右手在口袋中握緊了什麼，「你以為看到我畫幾張破圖，聽到我說幾句傷心話，就能理解我的痛苦？就能原諒我做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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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危險：「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回頭？讓我重新相信那些狗屁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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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猛地掏出一張閃爍著暗紅光芒的基因卡，卡片上清晰地標示著「世合40級、N級」的字樣。他的手在顫抖，眼神變得死寂，「看到了嗎？我又變強了！比上次在元素狂想曲時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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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瞪大眼睛：「從35級升至……40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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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拉薩的聲音充滿了病態的興奮，「這就是暗鷹會給我的力量！這就是拋棄那些虛假美好後得到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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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右拳驟然爆發，拳頭周圍湧出赤紅能量，像熔岩般翻湧又碎裂，電光與火花交錯，衝擊波在展廳炸開。那拳頭宛如一顆墜落的隕石，帶著毀滅氣息，直撲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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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裂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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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紅了整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焦灼與窒息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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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衡守整個身體猛地側翻，如同被拉扯的扭曲影子，火拳呼嘯而過，僅擦過他的髮梢！後方牆壁轟然炸開，留下一個冒著黑煙的巨型焦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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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不可能！！」拉薩的聲音幾乎是尖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基因卡的力量！你居然能躲過基因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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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震驚失神的瞬間，衡守已經如閃電般出現在他身側，一記重拳狠狠轟向他的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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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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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本能地雙手護臉，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整個人向後滑行了數公尺，撞翻了好幾張展示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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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雙手，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震驚：「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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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向日城學會了很多東西，」衡守平靜地說道，「包括如何面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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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衡守從口袋中掏出一張泛著金光的半透明卡片，上面清晰地標示著「世合20級、N級」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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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基因卡……那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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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輪卡，」衡守解釋道，「雖然不是真正的基因卡，但能顯示我的世合等級和序列等級。在向日城，我學會了如何不依賴基因卡也能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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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盯著那張卡片上的「N級」標記，整個人開始顫抖：「世合只有20級……N級……你也是『N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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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幾乎是在咆哮：「你這個和我一樣的N級底層……剛剛居然直接躲開了基因卡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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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抓著自己的頭髮，眼中滿是瘋狂和恐懼：「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N級就是N級！這是刻在基因裡的天花板！怎麼可能有N級序列能正面對抗基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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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你錯了。序列等級從來不是絕對的限制，只是大多數人選擇相信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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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顛覆了一切……」他喃喃自語，「如果N級序列也能做到這種事……那我這些年的痛苦算什麼？我加入暗鷹會的理由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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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就是這樣，」衡守冷靜地將日輪卡收回口袋，「序列等級不是一切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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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受！我絕對不接受！！」拉薩像瘋了一樣從懷中掏出黃金準考證，「如果真的有N級能打破這個規則，那就讓我親眼見證你是怎麼被現實粉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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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金色卡片高舉過頭，眼中燃燒著歇斯底里的火焰：「空棚海！殲滅者賽道！我要選你做我的對手！我要證明N級序列永遠不可能超越這個世界的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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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看著拉薩歇斯底里的表情，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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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接受你的挑戰！」衡守堅定地說道，「空棚海殲滅者賽道，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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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我們在正式的舞台上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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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的黃金準考證：「什麼時候去沙浪中心登記？我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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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握緊拳頭，眼中燃燒著複雜的情緒：「明天下午四點！我會在那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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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衡守點頭，然後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畫作碎片，「不過下次，我們別在藝術館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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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衡守轉身朝門口走去，留下還在震驚中的拉薩獨自站在展廳中。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地上的素描本碎片上，那個純真的笑臉已經支離破碎，就像拉薩的內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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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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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當衡守剛走出展廳時，在遠處看見風奇和土衡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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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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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奇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明顯帶著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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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土衡兩人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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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雲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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