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狂想
吃了幾顆葡萄,看到較遠處有盤櫻桃,吳痕伸長手也撈不到,拋出細錬將整盤櫻桃挑起,天女散花般撒下滾落在平台上。
吳痕舉高手臂接下幾了好顆櫻桃,嘴上還接住一顆櫻桃,想也沒想的她,立馬嚐了滿口鮮甜櫻桃,叼咬著櫻桃梗,紫紅色汁液漫延開來,從唇畔滑下,再滴落在兩團玉白凝脂丘壑間,與水珠相容成為一體,涓涓滑入溝壑深處,雪肌粉色痕跡鮮明相映對,形現一幅勾人魅惑的情色畫面。
在大廳觀看的人,目光緊盯著紫紅色液體滑落的痕跡,消失在引人無限遐想的位置,此等畫面勾得人心癢難搔,自制力弱的人,心跳加速無法克制,甚至出現粗重喘息聲響起。
吳解緊蹙眉頭已經糾結成疙瘩,胸口起伏不定,不斷以深呼吸,來平息內心燃起過激的怒意。
墨南欣賞吳痕可愛得緊,自然不做作的吃相,但穿著如此節省布料下吃東西,整個人就呈現出,另一種嬌媚誘人的性感。
但被有心人士如此拍攝出來,就變得很容易令人想入非非,所謂淫者見淫,連墨南自個兒,也被吳痕這小女人吸引到心動不已。
更何況這大廳裡的人,可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吃素來著,當然也不是什麼仁人君子之流。
不對,論起君子,除了自己,還有氣呼呼猩紅著眼的吳解。
此刻的吳解,大概恨不得將看到這一幕的人,通通把他們的眼珠子都給挖了出來。
想到此,墨南不自覺伸手護住雙眼,但又怕錯過吳痕的一舉一動,這才又迅速放下,撓了撓後腦杓,不禁對自己的色心有點難為情,算了,墨南自己承認自己算不上是君子。
大廳裡,還有個小人中的小人,那就是跟數不清女性,有親密接觸的蔡麒麟,這會兒,正對自我埋怨看走了眼。
這個剛看時,還不怎麼樣的吳痕,蔡麒麟在莊園時,並沒有選擇上她,反而是父親蔡滿江接收了她。
看來薑還是老的辣,難免的唄~論起資歷和經驗火候上,蔡麒麟終究還是比不上蔡滿江閱女多上十幾二十年的獨到眼光。
吳痕也許沒有艷冠群芳出眾的外表,卻有著令人看起來百看不厭,賞心悅目的姿容和體貌。
沒想到接連多次接觸後,吳痕的樣貌竟能不斷刷新,改變他之前的審美觀感,給人越發具體鮮活起來,這種感覺是蔡麒麟,從未在接觸過女人身上感受的到。
大廳裡的觀眾各有各個的觀感想法,而另一頭的吳痕,卻是一心一意只想到如何突破困境,她未曾料到,自己一個不經意的舉動,會引來遠端觀看者們的諸多遐想。
她不著痕跡,細細觀看四周,為避免被對方發現,所以才假借吃東西,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這樣的舉動,才不會太突兀,順道藉由吃來拖延時間,思索如何脫困的辦法。
腦子裡正運轉思考,就完全沒顧慮到肢體上的動作,會不會讓人產生過多的聯想,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沒有想到看自己竟然會被人偷拍,而且眾多觀看的人當中,吳解和墨南也是在場的觀眾。
可惜吳痕的拖延戰術,並未爭取足夠她思考的時間。
還沒想到對策的吳痕,眼前突然多出一柄長形手杖,勾住她手上的細鍊,毫不猶豫往對方方向拉了過去。
在毫無防備之下的吳痕,手上的櫻桃,被強勁的拉扯,硬生生掉落在平台上。
吳痕第一時間的反射動作,雙手掙扎並攏,朝著櫻桃跌落的方向捧去,整個人狼狽地趴倒在平台上,任由身體貼在平台上摩擦被拖拽著。
雖是摩擦能減緩對方拖行的速度,但這短暫減緩的時間,只夠吳痕心有不甘,眼巴巴盯著櫻桃掉落到地面,目送它們一路滾動著離開。
絕望的氛圍,體現在吳痕行動反應上,癱軟如泥的身子,放棄一切掙扎,雙手已經朝前被拖行,就像條被釣上岸,掙扎到精疲力竭的魚,對即將面臨的危險,無力再作抵抗,準備任人宰割。
大廳裡的墨南和吳解看到此刻,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兩人加乘的擔憂,都無法令吳痕產生求生欲,反抗到底。
這時候的墨南和吳解,再也無法等下去,兩人急沖沖往蔡麒麟方向衝去。
墨南隨手掄起身旁的酒瓶,準備襲擊蔡麒麟,要脅他立刻放人。
遲遲不見救援的人抵達,吳解也不想顧及之前對張揚的承諾,眼看吳痕即將落入狼口,也跟在墨南一樣將張揚給的小手槍給握在掌心中,此時只想使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當墨南和吳解已經跑到台前去時,卻看到電視畫面中,被拖拽的吳痕身形兔起鶻落,迅速飛撲向前。
而在另一頭的吳痕,眼尾偷瞄近在咫尺的臉孔,面無血色帶著淡漠的笑意,彷彿像張陰森可怖的大網,準備將她吞噬網羅。
吳痕雖以臣服姿態,將臉趴在雙手間,一副順從放棄反抗,但卻悄悄將之前接住的櫻桃握在手中,在即將要靠近對方時,瞬間被她給掐破,紫紅色的汁液從指縫中流出來,在拖拽途中,留下一道鮮艷的斑點色彩。
對觸手可及的人,吳痕雙手突然拉住鍊子,身子順著手杖的拉力,挺起上半身,然後飛撲向對方衝去,一接觸到對方,就抱住對方的頭,瞄準對方的嘴,猝然地親吻下去。
「哇——!」大廳觀看的人,頓時一片嘩然。
個個看得目瞪口呆,有人甚至開始賊兮兮地狼號鬼叫起來。
連吳解和墨南兩人,看到這一幕都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這……這很難讓他倆接受——吳痕如此出人意表的駭人動作。
當所許多人還在為吳痕熱吻鼓掌叫好時,蔡麒麟跟著加入他們的行列嗨起來,興奮至極對墨南和吳痕兩人大聲叫喊著:「——夠帶勁,對不對,不愧是女中豪傑——!」
說完還不忘朝墨南和吳解,笑嘻嘻眨著眼,雙手豎起大拇指搖晃,巴不得直接把兩人氣到七孔生煙,卻只見兩人不由自主地沉下臉來而已。
就在大伙以為火辣場面即將展開,圍觀者紛紛趨前聚集在電視前面,等著接下來,香艷撩人的活春宮動作戲碼出現時——
畫面中的吳痕檀口一張,吐出口中碎渣,嘴往手背一抹,下一秒竟是將細錬拉直,左手扣住細鍊緊抓住椅背,對準對方脖頸將人壓制在椅背上,右手手肘向右橫壓,雙手搭配俐落狠辣,紫紅色手掌隨著動作,在對方的頸動脈,用力割劃出一道血痕。
而電視牆上的畫面,從一開始拍攝視角,就一直以吳痕為主體拍攝,所以畫面上,從未出現手杖主人的真實面孔。
即使吳痕在毫無預警撲向對方時,鏡頭也是隨之上升,以高角度鏡頭,從上往下,以府視鏡頭拍攝出來的畫面。
這次絕對不是真人從旁實境側錄,應該是智能機器設定好人物拍攝,刻意規避手杖主人臉部拍攝進入鏡頭內。
接下來,吳痕一見對方受傷得手後,馬上翻滾到一旁,跪坐回到平台上,左右開弓將台前刀叉拿起,直接往雙膝間劃開魚尾巴,閃亮的魚鱗片被餐刀劃飛,露出白晳肌膚和一道道細長血痕。
傷痕是因為吳痕幾次下手劃開魚尾服時,過於快狠,難免也會錯手傷到自己。
眼見雙腳即將重見天日,恢復自由,吳痕再次滾離對方一小段距離。
然後才撐起站立,兩腳隨之用力往外跨開,徹底將魚尾服繃裂個大洞後站穩,正面迎向對方,觀察對方是否有反應,四周是否有人出面救援。
鏡頭下,吳痕戰損傷痕的一對勻稱雪白長腿大張,在四下飛揚的晶亮魚鱗片中,原形畢露。
吳痕動作一氣呵成,手起刀落毫不畏懼和猶豫,手法絲滑流暢,令大廳裡吳解和墨南,都不禁為她冒失行為,捏一把冷汗,但又不得不佩服她突發奇想,以及大膽敏捷的身手叫好。
墨南對吳痕靈活敏捷身手,有種與有榮焉的驕傲,因為他也曾指導過她幾次,如今她的身手更勝當初,其中最大原因,定是出在許邊境身上,在武術上他看人一向很準,所以教導出來,自然不在話下。
而吳解對吳痕能自我解困,終於能把將懸在嗓子眼的心,塞回到胸口。
他看得出來,吳痕是利用嚼碎櫻桃果核中的氰苷,與唾液中的酵素作用溶合,生成有毒性的氫氰酸,再以親吻方式,來使對方產生猜忌為目的。
但吳痕知道這毒性不足以致命,她只不過想趁對方在驚嚇之餘,在尚未反應過來恍神之際,利用欺身而上的機會,以櫻桃果核尖銳處,劃破對方的頸動脈,來達到最終的手段。
能在困境急中生智找到方法,算她的有點小聰明,也算是幾次身歷險境成長積累的經驗,只不過吳痕的腦迴路依舊清奇,老是做出令人意料之外的事,而且都是以兩敗俱傷的極端手法。
她為達目的絞盡腦汁,利用身旁所有可用之物,但也包括她自己在內。
吳解終於明白吳痕對他跟賴媞媛之間的想法,也許明明知道不是那回事,但就是過不了內心那道坎。
吳解也勸自己一切都只是表象,但親眼所見時,內心依舊翻江倒海地掙扎刺痛,當下完全無法說服自我不要去看、不要去深究。
最後見到吳痕為了脫困,不惜對割開魚尾服時,下手既快、又狠,完全不知道會受傷,瞬間又有切膚之痛,心疼不已。
在大廳裡能與吳痕稱得上相關人士,除了前兩位外,就非蔡麒麟莫屬了,他沒有墨南灑脫自在心態看吳痕,更沒有吳解千迴百轉的糾結,有的只是幸災樂禍的心理。
看著吳痕出手的一切反擊,反而有種同病相憐,又多加一人暗爽在心的連結感。
這枚小辣椒的傷害波及範圍驚人,專門惹禍到她惹不起的人,現在蔡麒麟可以事不關己,隔岸觀火看這齣戲如何收尾。
蔡麒麟十分相信,吳痕的對手此刻定會被嗆到奄奄一息,因為他也是過來人,深諳其道,不過吳痕這次下場堪憂,連蔡麒麟都替她可惜。
而之前已經見識過吳痕姣好身材的蔡麒麟,現在又發現,吳痕透過這次鏡頭下的呈現,以如此戲劇化動作的演繹方式,為吳痕自己打造出,獨特嬌柔的力與美。
增添觀眾們,耳目一新的視覺感官上效果,也把她健美的身材讓人一覽無遺展露出來,以後要是再也看不到,該是件多麼令人惋惜的事。
她穿的那一身美人魚服多麼令人心動,不過才穿在吳痕身上沒多久,就被她三兩下給毁了。
想來也值了,能把吳痕的性感最大化展現出來,才不枉費設計者苦心設計,留下的畫面,必須列入蔡麒麟珍藏影片行列當中。
就在電視裡,播放吳痕露大腿時,有人看得癡迷大叫:「好白……好漂亮……的長腿,啊~~」
有人在電視螢屏上撫摸畫面,喃喃自語:「這條腿……我要了,啊~~」
還有人甚至貼近在電視畫面上親吻,「啵!啵!啾!,啊——」親吻者罪加一等,拳打腳踢力道加乘,哀叫聲加倍淒慘。
但凡對吳痕影像有言語上有猥褻,或直接朝畫面親吻、舔舐的人,所有有意抑或無意,皆被吳解胖揍一番,大廳頓時「哀鴻遍地」,吳解揍完還不解氣,對已經倒地的人,外加腳踢洩恨,最後潑灑上酒液在他們身上。
而在場最清醒,莫過於蔡麒麟和他的貼身保鏢,他們笑看吳解幼稚舉止,在一旁作壁上觀。
等蔡麒麟他們發現,墨南沒加入修理淫詞褻語的蔡家人,反而款步向前朝他們走來時,腦中危機感警鈴大作,正準備迎敵時,腦後倏然劇烈疼痛,墨南尚未走到他們面前,就盡數倒成一片。
大廳裡能站立的人,都會心一笑,尤其是墨南和吳解兩人,在擦身而過,查驗昏倒在地面上的人狀況時,默契十足伸出手相互擊掌,以示讚揚對方——「幹得漂亮」。
之前兩人就曾商量過,最終如何處理這一窩蔡家人,吳解願當先鋒,對付爛醉如泥,以及尚有意識的蔡氏家族男子。
當吳解以半開玩笑式動手腳時,吸引蔡麒麟他們的注意力,墨南以打響指方式,走向蔡麒麟為信號。
指示早已在大廳暗處旁,恭候多時的丁千里和一隊隊員們,伺機而動,一湧而上,以個個擊破方式,把大廳清醒有武力值的人全部打暈倒地。
丁千里對上的是蔡麒麟,自然是不會手軟,因為怕其他隊員不知輕重,趁機下死手,墨南特意囑咐安排丁千里,蔡麒麟留給他處置,只告知他出手時要小心,適度「量力而為」溫柔地善待他。
這一切安排,起因在墨南看到吳痕下狠手時,就發現到主鏡頭外的小角落,有些許煙霧和人影快速閃過,他猜測許邊境已經趕到秘密實驗室去救援了。
接下來,只會越來越靠近吳痕主畫面鏡頭裡,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察覺到,於是墨南開始為後續做鋪陳計劃,提前預先做準備。
他想方設法,快速傳遞訊息,暗中調派丁千里帶一隊的人潛入大廳,對付蔡麒麟和他的貼身保鏢,靜候墨南走向他們時,以打響指作為行動的指令,務必要在他們還來不及反應前,一舉擊倒他們。
事實果真如墨南所預期一樣,接下來的秘密實驗室裡,許邊境就在毫不迴避的情況下,華麗地在鏡頭下現身。
重點在於,一看鏡頭下的許邊境狀況,就像是直接衝入事發現場,全身毫無裝備,就大大剌剌以布巾掩住口鼻直接上。
可見當下許邊境是有多麼急於救人,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誤,也完全不顧自身的安危和防護。
但煙霧彈都拿到了,難不成會少了裝備嗎?
墨南記得金靈給他的名單中,他挑的是藏在蔡家中的弟兄們;理論上,除了離清水島近之外,多少顧慮到軍隊中的人,與賴家軍隊裡的人比較沒有關係上的問題,萬一真的打起來,減少自己人損傷的疑慮。
另一個重點還在於,設備裝置上齊全優於賴家軍,怎麼會沒有一套好的裝備給許邊境,這問題墨南會與金靈好好溝通討論一下。
煙霧中跑出來的許邊境,直接衝向正在喝水吐出口中碎渣的吳痕。
緊接著「砰!」的一聲響,電視牆畫面,立即閃爍一下,就全面變黑。
墨南看得很仔細,動手擊落智能攝像機的人,並非是許邊境本人,這代表他還其他的幫手,一起進入秘密實驗室。
墨南立即衝到台前去,操控機器,想查詢調出其他畫面,只見機器上所有顯示畫面的資料,竟然也同時跟著消失的畫面一樣,全部都消失不見。
情急之下的墨南,立刻在腕錶上,想調出同步資料來查看。
只可惜只截取到電視牆之前已經看見的影像,其餘也是沒有任何影像。
墨南立即與金靈聯繫,想請他幫忙補救,並且詢問他與許邊境兩人連絡時的內容。
大廳裡丁千里和一隊隊員,正和吳解處理滿地面被打倒和醉醺醺的人。
吳解忙著要來一隊在暗室裡的醫療藥品箱,三兩下把出一些藥物磨成粉末狀攪和在水中。
吳解依據每一個人酒醉程度不同,喝下不同濃度的藥水,要一隊的人幫忙,讓那些醉醺醺,以及微醺被打暈的人,搖到有意識後才讓他們喝下去,千萬不要強灌,以免發生窒息死亡,反倒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剩下蔡麒麟和他的貼身保鏢,留給吳解親自動手處理,當吳解解決掉保鏢後,就只剩蔡麒麟一人時,吳解盯著他思索,是否要使用極端的方式注射進去,還是和其他的人一樣呢?
這時吳解接收到一則信息,看完後,想起蔡滿江父子倆,這麼喜歡把千奇百怪的東西用在別人身上,也許以毒攻毒才是有效的反擊方式,想起之前蔡滿江提供的毒蘑菇事件,至今仍在吳解心理造成莫大的陰影。
前陣子為此,吳解還特別要求張揚,讓朱席紅將秘密手術室,看到的一切告訴他,兩人在秘密手術室裡找到毒蘑菇殘餘物。
吳解原本還想離開清水島後,好好煉製研究一番,如今看來正好把它用在蔡麒麟的身上,這是最好的回饋禮物。
另一頭的墨南,急著與許邊境連絡,卻發現他和金靈都被許邊境給拒接當中,而他的定位,依舊停留在秘密實驗室裡。
反觀大廳裡的吳解,似乎有種置身事外的輕鬆狀態,手裡拎著兩瓶遊戲中的啤酒,向墨南方向走來,只見他兩瓶瓶蓋相抵扣,瓶蓋瞬間飛出打開,看得墨南有些傻眼。
雖然在蝸居免不了要跟酒類接觸,調酒技術也算得上高手,但沒想到走矜貴路線的吳解,也能在他面前炫技,露上這麼一手,擺明像是在下戰書。
不過吳解還真是低估墨南的能耐,這……開瓶蓋行……酒量……就羞於見人,墨南不得不低下頭承認自己——孬。
墨南看到吳解喝著開好的啤酒,並沒有意思給他,於是趕緊放心拿著未開蓋的啤酒,乜斜著眼,略帶不爽口吻問:「你連絡上許叔了——」
喝了酒的吳解,傲嬌的嘴角上揚一小弧度,俊俏的臉龐眉眼舒展,這模樣足以迷醉多少女人的心,但墨南卻看著看著,有股莫名想揍扁他的衝動。
吳解晃晃悠悠地搖動酒瓶,昂首先繼續喝著酒說:「小痕她沒事了——」
說完話吳解帶著滿口酒氣,往墨南臉上哈氣噴吐,然後以酒瓶輕碰墨南酒瓶說:「喝了它吧——不然咱倆,是很難走出大廳向旁人交待,這裡之後發生的事……不,剩下的事,就留給小丁他們去處理,順道幫忙解釋,別忘了下面暗室,還有一大票人等著呢——呃……」
吳解才說完話,就打了個酒嗝,酒氣醺得墨南有點茫茫然,於是趕緊將吳解手中未喝完的啤酒,往吳解口裡灌去,剩沒幾滴,才昂首倒入自己的嘴巴裡。
吳解看了看墨南的作為,心裡十分不爽,覺得很不解氣,挑釁用空瓶撞向墨南的酒瓶,說:「別喝我剩下的,要喝自己喝……該不是……你……你不會徒手開瓶……來……我教你……」
看來吳解的酒量也不怎好,但至少比墨南高上「幾許」。
有些結巴的吳解,仍然以不屑的眼神,微帶惡趣味地盯著墨南,拎著酒瓶的手,伸出食指往墨南身上左右搖晃,最後點向酒瓶,想伸手拿取墨南的酒瓶——
墨南明知士可殺不可辱的道理,但都敢自我承認孬了,難不成還怕這……小小酒精唄。
但還有許多事得處理,不能喝酒誤事,於是墨南將啤酒移出吳解視線所及處,把丁千里和隊員們召喚聚集過來,一起共商大計。
試圖以這種方法,來分散轉移吳解灌酒的注意力,也打算在他們必須醉倒前,共同擬訂好串供的統一口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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