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進行
雖然沒有即時與丁千里聯繫上,但墨南卻從丁千里定位路徑,找到他此刻所處的位置,正是在大廳正下方。
之前墨南就已經收到隊員傳來的訊息,宣稱已經找到密室的出入口,正由丁千里帶幾名隊員下去探路,剩下的人仍在外圍各司其職幫忙照看一切。
墨南猜測蔡麒麟他們,把人藏在派對建築內的某處,所以才不讓一隊們搜查大廳內部,派對開始時就將所有房間敞開,那只有另一種可能——密室,所以蔡滿江沒有從正門口進入。
於是他盡可能與吳解拖延時間,能讓小丁帶一隊的人,找出派對附近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可是當墨南看到那隻裸足時,只感受到全身血液直衝腦門,他後悔到想掐死自己,為何不直接用簡單粗暴的方式,拿蔡麒麟當人質,要求蔡滿江放人。
什麼運籌帷握都是狗屁考量,結果呢?錯過即使救援的機會。
高估蔡滿江父子,會因為在家族裡的權勢和地位,而有所顧忌,不敢在交接前鬧出更多事故出來。
也許一般人觀念裡認為是醜聞的事,在他們權貴的眼裡,不過是小事一樁,不值得一提,凡事沒有被披露出來,引來輿論的撻伐,都算是正常合理範圍之內的事。
男人嘛——在耳酣酒熱之餘,尋歡作樂是再自然不過的事,那裡還算是什麼嚴重的大事。
在自責到不能自已時,畫面突然飛出固定影像外,隨之落地碎裂的聲音響起,轉眼間電視畫面閃動一下,就完全變黑,只聽見背景聲音傳來重物墜地,巨大碎裂聲四起,緊接著十分嘈雜的淒厲叫喊聲,以及人擠人奔跑碰撞聲音。
此時大廳場面也跟著騷動起來,台前蔡麒麟焦急忙碌的身影,指揮保鏢們查看機器哪裡出問題,而他因為一直無法與事故現場的人連絡上,所以踏著雜亂無序的腳,踱步轉圈圈。
墨南和吳解兩人也沒閒著,雙方各自依各自的方法,想方設法搶在第一時間,去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清醒的人都在各顯神通忙碌著,另一小半群醉眼朦朧的人,在大廳搖摇晃晃,發著酒瘋叫喊:「怎麼沒有人了欸——」
電視牆烏漆漆一片,只剩下吵雜叫喊聲,這樣只會令大廳在意的人心慌意亂,剩餘醉言醉語的人,手舞足蹈鬼吼鬼叫跟著呼應,好不歡快。
墨南終於與丁千里連絡上,他表示此時一隊的人,已經在密室中忙著察看情況,墨南馬上吩咐,務必尋找身著美人魚魚服的女人,找到人迅速帶走,並且與隊員撒離密室,一刻都不要停留,如果行蹤已經曝露的話,想辦法撂倒或弄暈對方,只要不留下出沒的蹤跡即可,回到原來崗位上去,就當做沒有來過一樣。
但丁千里卻告訴墨南,有人比他們提前先進來過,所以燈不是他們動手腳關掉的。
當他們進入時,場面已經是一片混亂,黑鴉鴉亂成一團,倒了一地都是男的,那來的美人魚,連個小蝦米都沒有,要帶走誰呢?
墨南聞言一驚,反過來要求他們不能撒退,馬上找到電源開關,把燈給全點亮,盡量將場面給控制整頓好,別刻意去找人,表現出護衛該有救援行動。
一結束對話,墨南立即準備與金靈聯繫,而與墨南一起聽取丁千里的報告後的吳解,一聽到小丁沒見到人,迅速閃到另一旁,準備與張揚連絡。
但此時台前的蔡麒麟,突然回過頭來找尋墨南他們,一見他們背對著他,兩人各自在角落不知在忙些什麼。
蔡麒麟一想就知道是墨南動的手腳,地下密室的人,已經把一隊進來的事報告給蔡麒麟了,於是怒火中燒地朝他們方向大聲吼叫:「墨南,算你厲害,這麼快就找到……但你也同意大廳內的事,不歸你們一隊人管,不是嗎?」
墨南被大吼聲給叫回過頭來,態度不慌不忙沉穩地回應:「沒有啊——你有見到一隊的人進大廳嗎?」
蔡麒麟咬牙切齒地說:「你……你……你狡辯——」
墨南一副茫然無辜模樣回答:「你說——我哪裡狡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你是指剛才發生混亂是一隊的人搞得鬼?」
「沒錯!你們一隊人已經在……在現場——」
墨南二話不說,立即又聯繫丁千里,將畫面傳到電視牆上去,果然見到一隊所在的地方,正是剛才「荒淫無度」的現場,剛剛還飲酒作樂的人,如今橫七豎八倒在地面上呻吟,尤其是剛才正準備割開美人魚魚尾服的人,被頭頂上那盞美侖美奐的大吊燈,給砸個稀巴爛,手上仍緊握著餐刀,背朝上趴在地面。
屍體四周除了吊燈碎片之外,還夾雜著斑斑血跡,美人魚服的尾巴,還壓在死者屍體不遠處,看樣子有斷頭裂腦之虞,正面的死狀,應該相當慘不忍睹。
丁千里除了將所經過的畫面傳送過來,嘴裡還不斷交待隊員們,先將受傷的人扶到一旁,順便上去找其他隊員,帶醫療器具下來,在場的人先行幫忙包紮止血,只有皮外傷的人先扶到安全地方等候。
突然丁千里想起吳解也在場,想請他過來幫忙救治傷患,吳解立即答應準備出去。
蔡麒麟連忙出面阻止,宣稱醫護人員,已經趕過來了,他就不必過去幫忙。
墨南要求丁千里,向蔡麒麟報告,一隊為何會出現在事故的現場。
於是丁千里從如何因監控防衛上發生異常,隊員趕過去查看,由於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狀況,於是正準備離開時,就發覺地面有微微震動的感覺。
原以為是地震,但在相互聯繫通話了解後,才確定不是地震,於是在隊員們集體努力之下,從可疑之處,以地毯式搜索方式,找到外圍一處十分隱密的出入口。
在丁千里陳述事實之後,墨南接著說:「這道隱密的出入口,未曾列入在整座建築物的平面配置圖資料內,而是跳過一隊防衛線上,直達派對的內部,能秘密進出大廳內部以下的空間,又是從外圍出入,跳過一隊守衛的第一道防線,成為護衛上的重大隱憂,形成威脅到安全的風險,一隊有責任承擔,也理所當有權力去處理,從外圍直接進入內部去了解和勘查,否則就有我們一隊的嚴重失職,蔡少,您說是不是——」
墨南停頓一下,才又繼續說:「我們一隊尚未追究蔡少您——沒有事先告知有這麼一處密室存在,現在事故發生了,還是我們一隊人先行發現去救援,您沒有誇讚我們盡忠職守,反而怪罪起我們多管閒事,我現在直接呈報上去給賴夫人,由她來評斷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
墨南鏗鏘有力地反擊蔡麒麟的質問,令蔡麒麟百口莫辯,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駁,看著墨南隔著屏幕指揮若定,有條不紊地發號施令,認真負責的模樣,實在挑出半點毛病,連身旁的保鏢們都帶著欣賞的眼光,注視著一隊,以規律快速清理雜亂無章的現場。
當電視牆上的畫面消失後,墨南將目光投向蔡麒麟問:「還有其他疑問嗎?」
趴躺在大廳的人一見又沒有畫面後,又開始躁動起身到處遊走,大廳清醒的人正沉默對峙,反到是一些神志不清的人,旁若無人像遊魂般,在大廳到處蛇行遊蕩,不斷吵鬧喧嘩。
吳解本想趁機聯繫張揚,無奈時間倉促,蔡麒麟的注意力,已經投射到他與墨南兩人的身上,看到事發現場已經被丁千里一隊的人掌控後,於是他放下懸掛的心,為墨南辯護著說:「我和墨南私下討論發生了什麼事,他確實沒有跟一隊的人有所聯繫。」
「哼!想不到你還會替墨南幫腔說話,不過我勸你們兩人,別再想些有的沒有的,就怕看到之後的畫面,你們才會知道自己白忙了一場——」
吳解和墨南聽到蔡麒麟這麼一說,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這擺明了事情還有下文,蔡麒麟仍留有一個後手,沒有把底牌完全攤開,也代表剛才那人不是吳痕。
蔡麒麟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有心機,懂得耍手段來戲弄別人,還是一切都是蔡滿江躲在幕後操控策謀的。
「別以為剛才那個是今晚的壓軸戲,NO!NO!NO!接下還有更刺激的畫面,要展現在各位的眼前,下面的人,喏~就是你,快把你身旁的人給叫醒,接下來的,可是今晚最具可看性的主餐,前面兩道,只能算是開胃小菜,接下來送上今晚的主餐畫面,才不枉費這電視牆的高解析、高畫質,能睜張眼睛的人,千萬別眨眼,不然你就不知道上一秒,你錯過了些什麼,看不到最後的人,今晚算是白來了,注定要抱著遺憾離開清水島,醒醒吧!兄弟們,咱們搖醒自個兒的腦袋,往這裡看過來——!」
墨南和吳解兩人雙雙朝蔡麒麟所指方望去,有聽進去蔡麒麟說話的人,都十分捧場,紛紛將身旁的人或推或踢,半攙扶蹣跚前進,甚至還有人趴在地面爬行,或者被朋友推滾到電視牆前面去的。
此時畫面清晰呈現出——吳痕正面上半身的特寫鏡頭,膚若凝脂側臥在淺水中,桃腮粉頸,半露雪白酥胸,嬌艷欲滴唇上沾著幾滴晶瑩剔透的水珠,烏黑波浪長髮披散在水波中,細長金黃色鍊條,垂掛纏繞在纖纖玉手間,凹凸有致的腰臀曲線,被一波波水紋拍打著,隨著水花泡沫拍打節奏聲中,展現出令人垂涎欲滴,嬌豔可人的風姿。
「怎樣呀~有沒有被我設計的造形給驚艷到——哈!哈!哈!」蔡麒麟跳上桌面,雙手叉著腰,兩腿大張,睥睨俯視著墨南和吳解,一副沾沾自喜,擺出傲視群雄自負的模樣,說有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你們兩人,是誰打的主意,把這樣一位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兒,打扮成這一副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模樣,要不是我那化腐朽為神奇的巧手裝扮下,你們那能一飽眼福,觀看到這一幕火辣香艷的畫面,是不是要感謝感謝我欸~」
「好看……這一款……是我的菜……」
「我……的……」
已經有人在電視牆旁的地面糾纏不清,墨南雖然不願意承認蔡麒麟的話,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之下,真夠他XX,她有本錢令男人神魂顛倒。
吳解恨只恨私藏的寶貝,被眾多淫邪目光給窺覬,對扭打成團的人,毫不留情,各自施以無影腳踩踏洩忿。
蔡麒麟十分滿意眼下的情景,於是繼續大吹大擂,抒發起他的感想懸念:「不是我要說,她那一身嫩到快掐出水的白晳肌膚,摸起來可真上火,真恨不得能咬上一口,想來之前被她打過兩回,這下子全都給撈回本來了——值了!不過……真的好可惜,要不是為了不奪人所好,才不得已忍下來,不然,那還輪得到讓你們,看到這一身完美無暇的肌膚,嘻!嘻!嘻——!」
「還好你忍下來,否則你現在早已死透了——!」吳解滿懷憤恨,低沉的聲音在極度壓抑下,形成詭異森然聲調,令蔡麒麟不自覺心驚肉跳起來,這麼有把握確定的說詞,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蔡麒麟心中,一直有著最大的隱憂,再次浮上心頭,連忙從桌上跳了下來問:「你有辦法治好我,對吧!」
吳解撇過頭去,不想再看到他那張令人憎厭的嘴臉,要不是答應過張揚,暫時別把事情鬧大,否則他早已把眼下蔡麒麟的「惡疾」加速了。
墨南和吳解兩人都隨著電視牆畫面的移動,台前保鏢已經又切換另一個鏡頭——只見遠景中的吳痕,是被裝在透明水箱中載運著移動。
吳解越看越覺得眼熟,這才發現那不是個水箱,而是秘密實驗室裡,用來裝載實驗體的床車。
蔡麒麟被吳解不理不睬地冷落在一旁,心中很不是滋味,腦中閃過用吳痕來要脅吳解,看他還敢不敢再以這種態度來對待他。
到時候的吳解受制於人,也只能乖乖竭盡全力治好蔡麒麟的「隱疾」,但是這樣做,就看不到墨南不安受辱的時候。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吳痕原本就不在蔡麒麟掌控中,他只幫她做過造型,之後就聽命行事而已,拿什麼來威脅吳解。
而且蔡麒麟的「隱疾」不是三兩下,就能立即見真章,可以好的,心想反正還有吳清明保底的存在人物,現在只想要讓眼前這兩個人,被迫眼睜睜看著吳痕受辱,而無法伸手救援時,那種傷心難過向自己求饒的模樣。
到時蔡麒麟就可以,反過頭來想想,該以什麼方式來好好折磨墨南和吳解,這時的蔡麒麟完全把蔡滿江的警告拋向腦後。
墨南不是他能拿捏得了的人,更何況還加上吳解,他未來身分特殊,還有身懷特殊技能,能操控蔡麒麟身上「隱疾」的主導性的人物。
真不知道蔡麒麟的樂觀是打哪來的,是真正的蠢,還是太過於天真,怪只怪他是個瞻前不顧後,想要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實踐者。
在拿吳解沒辦法之下,心中產生的挫折與無力感,又上升到另一種階段,實在是無處釋放,即使底牌已經揭開了,可是那股憋屈和不滿,依舊如此強烈,怎麼樣都無法從心底給抹除。
沒關係,待會兒還會上演一場可看性高的精彩戲碼,就看在場兩位的心臟,能不能承受得住,這麼強烈的刺激。
沒人理會他,蔡麒麟有意無意自找台階下,跑回台前對保鏢罵罵咧咧,指責他們笨手笨腳,把遠景看不清楚的畫面調出來做什麼。
蔡麒麟再次掌控主導權,只見吳痕近距離的大特寫,又重新回到主畫面。
吳解趁蔡麒麟離開時,迅速發信息給張揚請求幫忙,請他動員相關的人員,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秘密實驗室裡,把吳痕給救出來。
而墨南在仔細觀察吳痕周遭的環境,這時金靈和小丁先後傳來訊息,兩人的訊息碰巧都是相關聯的。
墨南要金靈把許邊境的定位發給他,沒想到信息才到,小丁也向他報告與許邊境碰頭,而且還告訴墨南,他要的人是許邊境救走的。
果然如墨南猜測的一樣,是許邊境動手救人,他立即回電給丁千里,吩咐他,請許邊境先把人送到金靈哪裡去,還沒把事情交待完,就聽到小丁急匆匆憋著嗓子叫著:「許叔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把救的人丟給我,叫我好好看管保護,說完就跑了……」
墨南看著電視牆上的畫面,心底有點慌亂,他仍不清楚吳痕被蔡麒麟抓到哪裡去,看似不像在他手裡,卻又表現出吳痕在他掌控中的模樣。
這就是墨南心底的最大隱憂,他一直希望吳痕是落在蔡滿江父子手裡,而不是躲藏在小屋背後人的手裡,差別於一個在明,他很了解蔡滿江父子倆的行事作風,可以主動出擊。
至於在暗處背後的人,只能憑猜測,一切行動只能被動,完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看著另一旁的吳解也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只好先讓小丁把人偷偷帶出去,暫時由皮子休代為看管,反正他已經有照顧實驗體經驗豐富,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相信他也樂意而為,只能等這裡脫身後,再把人送到金靈那邊去。
此時電視畫面,看到吳痕被人推入氤氳迷蒙的桌面上嵌合,原本看似水箱的箱緣下沉與桌面平齊,連同水箱裡的水和造景物一併下沉消失不見。
吳痕整個人,被桌面上凸起圓盤托移,置入另一個大型圓缸中。
大廳觀看的人,都屏氣凝神看著電視牆上的畫面,吳痕這次擺放方式,與上次水箱略顯不同,上半身正面朝向鏡頭,燈光投射在胸前雪白貝殼胸罩上,大廳裡的人皆被那圓潤飽滿的曲線給定格吸引,隨著畫面上的呼吸律動,水波漣漪細紋,忽上忽下的節奏,挑逗拉扯著眾人原始慾望的絲線。
盈盈裊裊雪白柔荑上的細鍊,此時微微顫動起來,叮叮鈴鈴清脆聲響,靜態的美人魚,終於要甦醒了。
當眼睫輕顫,猶如風中飄揚的毛絮,無聲無息飛入有心人的心尖上停留駐紮。
一汪清澈如泉水般黑眸睜開,不似初醒時睡眼朦朧,反而鮮活如水面的波光,有人心神為之一亮,有人卻感到毁損心中幻夢的情境。
墨南心驚之餘,對吳痕此刻身體狀況深感欣慰,至少她是處於清醒,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至少能得堅持撐到許邊境抵達前沒問題。
因為由金靈給他鎖定許邊境的位置看來,能讓他突然拋下手邊事,唯有與吳痕相關的重要事情,才有這個可能,再加上吳解還能冷靜看下去,這說明他與許邊境之間,應該有所聯繫。
可見吳解一開始見到吳痕時,就已經猜到她被帶到哪裡去,所以許邊境一接到信息,就離開大廳密室,表示他對該處也十分熟悉,而以許邊境曾經到過秘密實驗室,加上他前往位置,吳痕八九不離十就在哪裡,只不過這秘密實驗室裡,到底是不是蔡滿江,有點難以確定。
於是墨南發信息,給一直在秘密實驗室周圍活動的金靈,要他一確定許邊境最終停住的定位,發射定位鑽地煙霧彈,幫許邊境攻下秘密實驗室,取得主導權,掌控住整個實驗室,墨南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下占據秘密實驗室。
在此之前,墨南要求金靈盡快與許邊境保持聯繫,關注他的一切行動,墨南準備與蔡家正面交鋒。
而吳解根本不忍看著畫面,卻又害怕漏掉任何一點小細節,想看又不敢看的掙扎,不斷撕扯影響著他的理智,恨不得飛奔到吳痕的身邊,而不是如同現在,只能攥緊拳頭,等待結果的判決。
此時吳解暗自在內心,不斷呼喊著吳痕的名字,這份精神上的煎熬和焦慮,讓他分不清,此時身在何處。
當吳痕面對鏡頭時,驚愕坐起身子,直視前方,歪斜著腦袋,側目而視眉頭微蹙,喃喃低語,不知在說些什麼。
由於垂首啟唇幅度過於輕微,墨南無法完全看清楚吳痕說些什麼,越是看不清楚她說了什麼,越急著想知道內容,墨南在之前就在電視牆上動過手腳,但這東西只能花時間去放慢速度仔細研究,才能看出個所以然,但如今時間和空間上都不允許,眼睛睜得再用力,也只能徒嘆枉然。
蔡麒麟很滿意看到吳痕驚慌的模樣,立即想看「相關人士」的反應。
看到吳解冷傲的臉上,飄忽的神情,這種狀態蔡麒麟很難理解;墨南更妙,睜大雙眼後,又微瞇著眼皺眉拉長著臉。
吳痕雙手撐在桌面,看著手上的細錬,雙腳套在魚尾裝束縛著,這不同於一般的美人魚服,完全將吳痕雙腳緊緊包覆住,等同綑綁束縛,再加上雙手的錬子,吳痕心知肚明,這絕非只是美觀的裝飾品。
用指尖撥了撥閃閃發亮的魚鱗,無法用腳走路,吳痕看了一眼擺放在她身側的水果,挑了個頭體積最小的葡萄,含到嘴裡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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