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犯罪現場
這次的犯罪現場依然在酒吧林立的大街旁的小巷弄中，與之前毫無二致。令人苦惱的是被害人側寫差異頗大，除了都是年輕 女性，樣貌從金髮到黑髮，從豐胸翹臀到小巧玲瓏皆有，兇手似乎對受害者的外貌並沒有特殊的偏好，要歸納出兇手如何選擇下手對象更加困難，目前結論傾向於全 然的隨機犯案。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ClJqupS7T
小巷四周環繞著鮮黃色代表禁止進入的封鎖線，數輛警車停在外頭成為第二道防線，喬瑟夫與雷在死者屍體旁與白教堂地區警局的法醫卡洛琳˙盧埃林醫生碰面。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ok5HZ0FHI
「我們可以看到出血處在脖子上，跟其他死者相同，身上、衣服上完全沒有血跡。」微胖的中年金髮女法醫的手虛指躺倒在地的死者脖頸間的明顯創口，「初步判定為失血過多致死，詳細報告要等屍檢。」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J6ocNKIeJ
「有拿到DNA的可能嗎？」喬瑟夫不抱希望地問。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P1XUsFSD2
「兇手前面幾次都小心地沒留下DNA，我很懷疑這次會有例外。」做完初步相驗，盧埃林醫生站起身，「最近日子不好過吧。」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J6l8XgjA0
「唉，」雷回道，「再不破案會更難熬。」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UKh8U1jhK
與此同時，肯特探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老大，蘇格蘭場的顧問來了！」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YjoOpZf4e
「讓他進來！」雷探頭喊道。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vmKXFvqXZ
不多時，身著深色大衣的黑髮高挑男子來到眾人面前，身後跟著一名金褐色短髮的男子，「我是夏洛克˙福爾摩斯，他是約翰˙華生醫生」夏洛克扔下這句話便朝前走，喬瑟夫伸來欲與之交握的手沒有獲得注目，他大步走到屍體旁，拿出放大鏡開始觀察。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3qFgurQZ
「呃，你好。」約翰趕緊握住喬瑟夫的手，「我是他的同事。」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6bhwbRZac
「錢德勒探長，案件的負責人。」略顯尷尬的喬瑟夫向約翰介紹大家，「這是我的副手，邁爾斯警探，那邊那位是法醫盧埃林醫生。」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NDKw5gAYA
「約翰！」觀察屍體的夏洛克叫約翰過去。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pjb9pmlaa
「不好意思。」約翰向其他兩人點頭致意，走到好友身旁。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DJV664zL
「聞看看。」夏洛克示意約翰湊近死者口鼻處。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JXkigrV5N
約翰嗅聞兩下之後說，「是乙醚。」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jRUeCxFHU
「你們不能沒有防護措施就在犯罪現場隨便亂走，這會破壞現場！」雷氣急敗壞地上前。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Euo1CqpaU
「這裡不是第一現場，並且我想你的人已經破壞得差不多。」夏洛克平鋪直敘時的淡漠聲線搭配上說話內容總是很容易激怒人。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OeCWanUT7
「你！」正巧走近的曼賽爾探員聞言憤怒地開口，被雷伸臂擋回去。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5duSh7LMC
「福爾摩斯先生，既然蘇格蘭場請你來做我們的顧問，我想聽聽你的想法。」焦頭爛額的喬瑟夫插入兩群人之間緩頰，在犯罪現場唇槍舌戰對膠著的案情一點幫助也沒有。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TLpup4yGV
夏洛克挑眉，「讓你的人安靜一點，他簡直妨礙思考。」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8rkwQNvCS
「嘿！」曼賽爾在喬瑟夫後面憤怒地叫，萊利安撫地拍他的肩。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54Cz1cSXN
「兇手在你們的能力範圍之外，別費心了。」夏洛克毒舌的話語差點讓雷跟萊利攔不住曼賽爾。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Xcjs6z9XM
感到被冒犯的喬瑟夫挺身而出站在他的組員前面，「福爾摩斯先生，我相信我們團隊的專業能力。」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8mkvdwKkt
「兇 手的身體素質過人，他能在一照面就打暈死者，所以都沒有掙扎痕跡，後面使用乙醚是為了避免死者在過程中醒來，他無意對死者施虐，只取走所有血液，兇手冷靜 且目的明顯，旨在最短的時間取得血液，丟棄屍體的方式與其說是拋屍倒不如說是丟掉無用的部分。」夏洛克咧開嘴露出一個令人有點不舒服的冰冷笑容，「你們面 對的是一個吸血殺人魔，如果你們想抓到他首先要先配備一群身強體壯的警察加強巡邏，減少兇手能夠選擇的安全死角，然後派出誘餌在特意放過的地區活動，又或 者你們等著他犯錯留下證據或是活口。」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hYjthBGsx
「我覺得有點冷。」萊利後退一步偷偷跟身旁的雷說。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7G2UTqER7
「這樣還是無助於縮小範圍。」喬瑟夫煩惱地說。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xObqM54Lk
「我看完我想看的了。」夏洛克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飛揚的大衣在身後劃過一個弧度。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nIhRRJXjx
「耍什麼帥啊。」曼賽爾就是看他不順眼。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85hZf7xth
「他無意冒犯，謝謝你們的配合。」約翰在喬瑟夫整隊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下趕忙說完這句快步離開。
約翰趕上尚未走遠的夏洛克，發現好友板著臉絲毫沒有先前遇見大案的開心，儼然像聖誕節假期又被取消了那般，「剛才你幹嘛笑成那樣嚇唬他們。」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l1HrQiTkE
「我高興。」夏洛克的語氣與內容相反。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DykpWHH0b
「那你現在又不高興了？」約翰問。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i67LUpvn2
「打給麥考夫，告訴他我知道他的犯人去哪了。」夏洛克光想到繞一大圈還是要幫麥考夫抓人就開心不起來，「他的犯人還真高調。」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uMkBtJwnz
「那個兇手就是……」約翰張嘴看見夏洛克煩躁地短促點頭，「不用告訴白教堂警局嗎？」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aPKo133JO
「不用，麥考夫會把案子移走。」夏洛克撇嘴。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ZdTj8ELhv
「既然這樣，那一套誘捕方案又是為什麼？」約翰希望那位愁眉苦臉的探長不要被誤導太遠。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xPSi1dDz
「既然他們不接受我第一個提議，只好給他們點事情做，」夏洛克招計程車直接報出家裡地址，「放心吧，在他們完成一堆前期準備跟文件工作之前，案子就不在他們手裡了。」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d5uczuAb
約翰在車上才回味過來那個被所有人當作譏諷的『別費心了』就是夏洛克給的第一個建議。其實他不怪白教堂警局的人沒把那句話當回事，約翰想沒有幾個人會把那句話當成認真的建議。
在封鎖線與警方管制區域之外，再越過從附近酒吧餐廳裡出來圍觀的紅男綠女們，有一台黑色老賓利緩緩停在路口，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無論是理應取締他的警察或者路過的車輛，再仔細觀察還會發現所有車輛不管前一刻如何靠近都不會撞上它。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n1sxMDbVA
「天使，就是那裡。」駐紮在人間數千年的惡魔，克羅里，眾所皆知是伊甸園的那條蛇指著對面的餐廳說。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tGlIu81Cq
「那邊好像很熱鬧？」一同生活了六千年，與克羅里不是搭檔勝似搭檔的天使，阿茲拉斐爾，的注意力不禁被紛亂的人群吸引過去。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8t6mWfrSi
「我瞧瞧，又是一樁命案。」克羅里見怪不怪地說。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3MmMVpuql
「是你蠱惑的？」阿茲拉斐爾雖如此說，語氣中沒有責怪之意，他們都懂彼此的職責。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1nxNsn5W4
「撒旦見證，這個不關我的事。」若是這能記在克羅里頭上，那便是意外之喜。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LR48xbBfH
「我該過去看看。」阿茲拉斐爾嘴上這麼說，目光卻不停朝惡魔所指的餐廳飄過去。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O5woC676Z
「算啦，命案天天都有，好餐廳可不等人。」克羅里已率先過馬路，「天使！」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Txh0FYzhj
「說得也是，上次不小心就錯過一間餐廳，它們倒得太快了。」阿茲拉斐爾轉瞬之間出現在惡魔身邊，周遭完全沒人注意到方才有人消失後忽然出現在對面街道。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XiFhVTh5W
「我們是否見過他們？」克羅里的眼睛短暫變成豎瞳又變回去，他的視線正對匆忙走過的夏洛克與約翰。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UtbwD0Mto
「人類總是長得有點像。」阿茲拉斐爾聳肩，拉了拉脖子上的格紋圍巾，「為什麼不下午過來？」阿茲拉斐爾倒不是抱怨，只是餐廳總是白天開著的比較多。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jGNCgv7sE
「這是夜店，當然晚上開囉。」克羅里彎了彎眼角。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G57pvglBD
「晚上開的餐廳嗎？」阿茲拉斐爾偏頭看店內，發覺裡面有許多人飲酒談笑，舞台上還有熱情的表演，的確與白日的餐廳有所不同。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tqQcQnEUv
「算是啦。」這裡有提供餐點，他們也是衝著餐點來的，克羅里認為自己沒有說謊。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9k5zk5O7W
「好像沒有位置。」阿茲拉斐爾說，他們越過排成長龍的等待隊伍走到最前面。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fm0337lO
「位置總會有的。」克羅里把目光放回餐廳門口，立刻有侍者出來引領他們到之前根本不存在的位置上。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AaxYmFWJQ
餐後一個完美的雞尾酒讓天使與惡魔不再想起先前路過的兩名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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