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死神與幽靈少女【週更連載中】 - 雙子死神與幽靈少女九話弒神少女其二

「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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暦思手拿紙袋，在經歷完一場充滿壓力的「宴會」後，都難掩疲憊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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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雙子也回以一抹微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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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簡單向塞巴勒道個謝，雙子暦思二人在親眼目送他回到宴會，並關上傳送門後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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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久，隨著「嗶─」的一聲，解開了大門上的電子鎖，兩人終於在勞碌了一整天後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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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公寓客廳一望就能盡收眼底，亮黑的皮革沙發正對著不遠處的掛牆液晶電視，兩者之間還隔著一個雲石製茶几，配上跟客廳融為一體的開放式廚房。充滿現代風的室內裝潢簡潔有力，令人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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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兩名男性居住的家而言，地方算是異常潔淨，被打掃得一塵不染，不會忽然在地板上找到垃圾。而回到這個溫暖的家後，雙子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制服也不換的抱著紙袋平躺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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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先把制服換下吧。」暦思冷眼的看著雙子，抱手在一旁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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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啦，反正我等下都要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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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今天就先算了吧，我來替你打掃吧，又是救了一個人類，又是跟圓桌死神談判，明天還要調查有關弒神少女的事。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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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一樣要隨我去調查嘛。別禮讓了，我們一起打掃吧，然後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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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從沙發上滾了下來，走到客廳角落某處握起吸塵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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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雙子這樣說暦思也不打算再推搪，微笑著接受了︰「也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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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來什卡是個怎樣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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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消消打掃過程的沉悶，兩人邊做著家務，邊閒聊。暦思手持拖把，清潔著地板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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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是個挺發達的工業城市，該怎麼說呢？很有上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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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聽起來不太適合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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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瞇起雙眼，表情訴說著「你這是什麼意思…」，但很快又收起神情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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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也沒差吧，反正我們的目標是在這座城市最落後的地區，來什卡的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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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但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看待的，弒神之力，又或是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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暦思轉換的這個話題值得讓雙子好好思考，但他始於保持著一個信念──眼見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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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已經有這麼多名死神先後犧牲了，弒神之力的存在大概不是瞎猜的。至於那個女孩，說實話現在完全沒有任何一點實據能證明她持有甚至可以控制弒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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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雙子根本不可能袖手旁觀，因為萬一弒神之力並不屬於任何人，女孩卻要被處死的話，實在太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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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親眼見證完才會下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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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不是初次見到的堅定眼神，暦思微微一笑，透露著對雙子的無言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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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搞定了！總而言之，真相是如何，明天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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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拖把，暦思跟雙子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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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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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什卡，雙子在前一晚睡前於網上稍為搜索了一下，有關這座城市的文章很多，當中讚美的亦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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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城市，創科工業樞紐，科技界明日之城，許多類似的介紹都是圍繞著訴說來什卡是個高科技城市，可是關於這座城的東面，雙子是幾乎一點資料都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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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終歸實際上，前面那些形容也並不是誇大其詞，一座座的創科大樓，一輛輛單軌電車在頭頂駛過，充滿了現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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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親眼目睹之後還是覺得很震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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暦思跟在雙子身後，兩人走在市中心的大道，這裡的街景讓充滿好奇心的暦思一直左顧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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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話說我們等一下會有什麼計劃嗎？畢竟要面對的好歹是弒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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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並沒有太多計劃，要知道這調查中的未知數太多了。總之先找出目標，看能否跟她溝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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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說話的時候不經意地回了回頭，感覺後方遠處有個違和的存在，但還是先裝作沒看見，以免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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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去東面之前先找家服裝店吧，我怕穿著制服去，那個女孩會認出我是死神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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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樣說，但這也只是雙子臨時想出來的籍口罷了，他真正的目的是刻意在大街上轉轉，確認一下那個違和感是否為自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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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有一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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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不是衣服的部份，顯然，暦思也察覺到了，他們可能被跟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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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走進時髦的男性服裝店，為了表現得自然一點，暦思拿起了一件襯衫在雙子身上比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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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跟進來，但還是在盯著我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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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遠了，不確定，但我確實有感受到微弱的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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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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暦思聽到位格後仿佛聯想到了什麼，但又有點懷疑，猜到他心中所想的雙子自顧自的解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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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契約其實還存在著很多漏洞，只是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試圖鑽探灰色地帶來妨礙我。但，誰知道呢？也有可能不是圓桌的傢伙而是別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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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雙子其實有點心有餘悸，他早就知道契約是存在漏洞的，條款保護了弒神女孩，卻保障不了自己，而且還存在著契約生效期，生效對象範圍等問題。只是當時要是再討價還價下去，雙子怕那些態度中立的神也會因此轉為反對立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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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令談判陷入僵局，自己則要空手而回，雙子當下的最佳決定只有選擇簽下契約，那至少大大保障了弒神少女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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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早有心理準備，雙子看起來一派輕鬆，但實際上，暦思知道他已經開始在想要如何應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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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這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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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了件跟本來制服無異，只有顏色變成了珠白色的大衣，雙子走入試衣間，暦思亦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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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已經想好怎麼應付外面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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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雙子更衣的時候，暦思捉緊機會向他詢問。雙子先是召喚了蝠，然後也直接了當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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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我想還是免不了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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暦思沒有回應，大概也是覺得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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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打，礙於神們口中的『平衡』，對方也不會在市中心下手吧，所以我們先照樣前往聖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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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希望能籍此引出跟蹤者，首要是至少要知道對方的身份，才能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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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好以後，雙子從試衣間走出，保留了黑色的恤衫內襯和長褲，大衣則換成了亮麗的雪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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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一街之隔，還真是荒涼呢，都出現割裂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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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暦思站在進入來什卡東面之前的最後一條街道，東面的邊境儘是一片貧瘠。一地的沙塵，但還是看到點文明的痕跡，就例如不遠處的兒童遊樂設施，證明這裡並非一開始就被荒廢了，這裡曾經也是有居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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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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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維持一貫作風，一臉淡定的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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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因為方圓幾里之外都沒有半個活人，安靜得帶領著暦思愈發深入東面的雙子，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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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人影都見不到多個的地方，連一直跟在雙子身後的人，都明顯變得更大膽了，跟蹤的距離一直在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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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我都察覺到位格的氣息了，已經離我們很近了，還不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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暦思儘可能的壓低聲線問道，但雙子還是堅持搖了搖頭說︰「不行，一定要等對方先下手才能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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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主動出手了，天知道會否得罪一些不能惹的神明，在沒搞清對方的來歷前，最好先不要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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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我還有後著呢，雖然是要賭一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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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他們的忍耐快到盡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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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方的主動靠近，而得知敵人數為兩名的雙子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左手已經摸著藏於大衣之下的劍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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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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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一刻，來自後方的兩個身影沉默的劃破空氣，手持利器刺向雙子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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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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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猛的一轉身，迅捷的揮劍而出，利用劍身抵擋住兩枚殺氣騰騰的刀刃，再發勁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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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聲音怎麼不太對？這是…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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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察覺到什麼的雙子馬上面露邪笑，接著朝暦思的方向呼喚道︰「暦，化作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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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不是奧林帕斯十二主神，害我心臟都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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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隨隨的步向兩名施襲者，從容的張開了金瞳︰「所以？兩位，啊不對，這位尊貴的化身是為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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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很慶幸來的不是奧林帕斯主神的化身，但無頭騎士的化身也不是好惹的，畢竟也是圓桌死神嘛。真是的，他怎麼就這麼記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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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果然瞞不過你的神格之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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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刺客合二為一，分出去的骨頭刃也回歸本體手上，化身脫下本來圍著的骷髏面罩，用笑容掩飾著內心的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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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取你性命的……哈哈，這樣說很有反派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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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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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握住雙刃，自個兒狂笑了起來，令雙子甚是疑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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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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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你到達聖堂，我收到的指示只有這樣。實不相瞞，我根本對你沒有一點興趣，找上你也只是因為我是個化身，沒有拒絕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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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就來到雙子眼前的刺客冷著眼向他發出劈擊，但不如上次有所提防，雙子沒能輕鬆的抵住兩刃。僅是跟對方比力氣不讓其壓制自己，雙子就咬緊了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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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他剛才的力量有這麼大嗎？是借助了賜福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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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暦思！快告訴我他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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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在進行解析了，但還要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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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格之眼的其中一個用途，洞悉個體的特質並進行評級，視符檢視對象的特質，解析的用時都會有別。而現在，雙子必須在情報缺乏的狀態下面對明顯比自己要強的圓桌死神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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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猜就算有情報也差不了多少吧…位格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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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暦思，直接進行評級吧！至少能抵銷部份位格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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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這樣的話評級會變得不準確，沒辦法幫你『偽造』足夠的位格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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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洞察一眼，便能形成虛象，再理解一眼，則形成明象。四眼相通之時，位低者將能駕馭虛構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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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神格之眼的延伸用法，在完成檢定對象的評級後，假如對方的位格比自己高，則能暫時獲得可以與之抗衡的位格。雙子當時也是靠這才挺過了佩斯塔的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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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沒有正確的評級，就算獲得了臨時位格，雙子也未必能跟無頭騎士的化身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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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可是我撐不了多久了。反正不要緊的，我們的目的又不是擊退他，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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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突如其來的劇烈搖動，雙子的左臉受到一股強烈的衝擊，整個身體跟著被撃飛出去了，胸口還多了一道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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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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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感覺雙腳的力氣正在流失，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倒下︰「暦思...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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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跟宴會時不同，當時的場合我還可以耍耍嘴皮子，但要真打起來的話，光是他們的化身都能置我於死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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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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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能完全解析檢定對象】

【將透過已洞悉的內容決定評級】

【……】

人類︰鄭許國

特質︰【無頭騎士的化身】【屍骨收藏家】【？？？】...

神話︰無

賜福︰【？？？】...

弱點︰【？？？】...

【資訊不足無法給予準確評級】

【根據臨時評級「無頭騎士化身鄭許國」的位格在您之上】

【根據臨時評級給予當前最合適的虛構位格】

【計算位格差與發動時間比例，限時10分鐘】

【虛構之實正在啟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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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量的文字訊息正在湧入雙子的大腦，恰巧讓吃了一記拳頭的腦袋稍為清醒了一點，視野亦恢復穩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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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至少知道了名字...也感覺到力量正在上升了，虛構之實已經在運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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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直身子之後，雙子的金瞳開始閃閃發亮，散發出了不同的氣息。他雙手握劍，直瞪著無頭騎士的化身︰「鄭許國，我不會被你擋在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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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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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就儘管試試看打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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