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死神與幽靈少女【週更連載中】 - 雙子死神與幽靈少女十話弒神少女其三

「鄭許國，我不會被你擋在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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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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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是怎麼知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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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也是神格之眼的力量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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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疑惑，但下一刻就推敲出答案的鄭許國竊笑著，一臉「被我看穿了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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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聰明呢，這混蛋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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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所謂，這種事讓他知道了他也不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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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得沒錯。我還知道你是無頭騎士的化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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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讓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這反而會讓你知難而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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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絲毫沒有動搖，甚至主動提劍接近︰「也許吧，但我再說一次了，我不會被你擋在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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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啊，那你就儘管試試看打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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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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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刃又一次相接，兩人進入了激烈的交鋒，劍刃的每一次接觸都會淺出火花，打鬥的震動以兩人為中心擴散，撼動周圍使現場揚起陣陣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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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誰說我要在這打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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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還是存在著不少位格差，雙子還是憑藉出色的劍技跟鄭許國打得平分秋色，甚至一度佔據了上風，把鄭許國擊出了數個身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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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趁機觀察周圍，試圖重新掌握前往聖堂的方向，發現後勾起了嘴角，卻是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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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堂的位置，在鄭許國身後…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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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我就奇怪，這東西怎麼一直沒出現……這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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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得不遠的鄭許國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骨頭刃，接著就把兩刃以十分獵奇的方式相接，一眨眼，形成了一條骨頭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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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杜拉漢的故事，對他持有物，象徵體之類都有許多的描述，腿骨製成的馬車車輪，用作照亮前路的燭光點燃在頭顱骨之中等等，還有最具象徵性，以人類屍骨脊柱組合而成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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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咔！啪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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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骨鞭的鄭許國明顯變得棘手了，因為攻擊範圍更廣，基本不需要進行防守，光是站在原地揮舞鞭子就能阻止雙子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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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構之實剩餘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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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當然有試著邊進行格擋邊前進，但一來被擊中的風險不小，而且這樣的話速度太慢了，每格擋一次也許才能移動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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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時間會不夠用的…必須想辦法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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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定了距離，雙子握了握腰間劍鞘若有所思，只要控制住他手上的鞭子…也許就能換來足夠的時間越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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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雙子無視骨鞭的揮舞持劍前進︰「嗄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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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鏗！嘶唰！唰！鏗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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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幾乎無間斷的鞭擊，沿路上有雙子能擋下的，也有大部份是他用身體吃下的。擋得了的，武器之間的碰撞就化成附節奏感的爽快樂章，擋不了的，就在雙子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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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得差不多的時候，雙子改變了握劍的手法使勁將其擲出，「嗖！」的一聲劃破一道軌跡，黑劍朝著鄭許國的臉直直的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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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許國被迫使用鞭子纏繞，止住飛行中的劍刃，但其表情亦在告訴雙子他依然沒有一絲受到威脅的感覺，甚至開始放聲叫囂︰「你以為近身戰就能對你比較有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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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會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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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誰說我要跟你打近身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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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無頭騎士的化身，他的弱點應該跟其主人差不了多遠吧。雙子這樣想著，一把捏住了鄭許國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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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的金色光芒凝聚在雙子的雙瞳之中，閃爍著最耀眼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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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項神格之眼權能同時啟用】

【同步啟用決定懲罰比例，虛構之實減至剩餘2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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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鄭許國沒能正視這雙金碧輝煌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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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緊機會拔腿就往聖堂的方向跑，距離目的地還有不少的路程，雙子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只顧不斷的擺動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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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跑！連自己的使魔都要拋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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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遠處鄭許國的叫喊，雙子連理睬他的意思都沒有，「哼。」了一下高聲叫喚︰「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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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間的劍鞘和鄭許國手上的黑刃化作了一點點螢光，蝠的形體亦重新構築於雙子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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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狀況中的鄭許國終於發覺真的不妙，馬上用比雙子快兩倍的腳程急起直追，因此兩人的差距在顯著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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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領先的雙子預計自己快要到達聖堂了，因為周圍的樹林開始變得密集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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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構之實剩餘1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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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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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鄭許國不得不做了一個能稱作雙面刃的決定──悉出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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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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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虛構之實的效果替雙子抵銷了大部份的位格差，他還是不敵在神語的衝擊下，口吐鮮血，兩眼反白了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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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追其後的鄭許國也好不到那裡，即便沒有休克，四肢都變得酥麻起來。作為化身，悉出不屬於自己權能一部份的神語，自身亦要受一部份的精神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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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停下來？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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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醒過來，雙子繼續咬牙狂奔，可惜還是被嘴角同樣滲著血絲的鄭許國趁其離神的一瞬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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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換鄭許國一把揪住了雙子的領子，右手上的骨鞭緊緊纏繞在前臂上，開口低吼道︰「嗄…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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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的拳頭蓄勢待發，血紅的氣息徘徊在鄭許國身上。下一刻，重拳擊出，看其勢已經是無法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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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一舉撞上雙子的身軀，被擊飛的軀體劃出一道流星般的軌跡，所到之處紛紛傳出「匡啷啷！！！」的破天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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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癱軟的雙子被迫以飛行之姿穿梭於密林之間，任憑他想法再多，都無法自由的活動身體了，意識亦開始變得模糊，眼皮幾乎要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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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了……妳一定要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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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著那頭栗棕色長髮的主人的背影，雙子如此祈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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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好一會後，林中終於傳來一聲「轟隆──！」的巨響，雙子撞破了林中聖堂的大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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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衝擊，雙子感覺這下身體真的要散架了，額上的血亦流個不停。尚存一絲氣息的他就這麼靜靜的，躺平在聖堂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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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幾乎要合上之際，一抹栗棕秀髮飄過眼眸，雙子知道他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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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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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構之實已解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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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的聖堂日久失修，好幾面水泥牆都有剝落破洞的狀況，因而陣陣的微風吹入，輕呼在雙子的臉上，仿佛合上許久的眼皮也終於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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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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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眼，一雙碧瞳注視著自己，她臉上掛著擔憂的神情。確認過碧瞳的主人有著栗棕的髮色──她，就是弒神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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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沒事。那個…我睡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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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五分多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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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嗚。還好不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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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算太糟。那個…你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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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娜。我叫塞娜。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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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娜那寶石般的碧瞳是如此的閃亮，在退去了剛才擔憂的神情之後，女孩用樂天的笑容自我介紹著，雙子還感覺自己好像在不久前才見過這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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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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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簡短的回答，雙子捉緊時間站了起來，四肢依然力量缺缺，是使用虛構之實的後遺症。強行利用權能拉近與超出自身能力之人的距離，卻只是付上了這麼點代價，已經是十分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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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也管不了太多了，因為危機大概還未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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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危機並非指鄭許國，那傢伙肯定在追過來後才驚覺聖堂就在此處，因而知道自己搞砸了，不得不先撤退。真是個做事不謹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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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雙子害怕的是其他自己沒想過的可能性。若連敵人是誰，是否真的存在，他都一概不知道，那麼選項自然就只剩逃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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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然後呢？雙子你是怎麼『呯！』的從大門撞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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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一臉正在沉思，邊想邊搖頭，卻被塞娜突如其來的提問拉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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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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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可能跟她說我是在與別人戰鬥時被轟飛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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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那你呢，你在這座舊聖堂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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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反問迴避掉回答，雙子硬是把話題帶回塞娜身上，只是這轉移話題的技巧多少是有點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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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祈禱啊，替亡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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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亡者祈禱？你是指在聖堂後的那個墓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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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是怎麼知道……因為這附近真的有著為數不少，沒有到達「終站」的靈魂在飄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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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塞娜搖了搖頭接著說︰「雖然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這樣說可能很奇怪，你也可能不會相信，但是我能聽得到亡者的...嗯…不對，大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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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雙子所沒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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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的聲音？那是什麼意思？雙子支支吾吾，有什麼想問卻不知該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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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娜見雙子一愣一愣的，就隨便摘下了一朵長在牆上的白花插在他恤衫胸前的小口袋︰「覺得我說的話很不可置信吧。但你看！像是這朵白花，我能聽到它剛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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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興致勃勃在訴說著什麼的塞娜忽然面色一沉，話說到一半就打住了，但雙子並沒有察覺到，只因他的注意力也在同一時間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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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異常的氣息影響著雙子的意識，他小聲咒罵了一句︰「該死的…」，然後轉頭就望向表情不妥揣手不安的塞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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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娜小姐，我們現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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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你先過來一下。我等一下再向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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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整頓好心情，塞娜打斷了雙子的聲音，用纖細的手一把捉住了雙子的手腕，二話不說就把他拉到聖堂的講台旁，讓他躲在講台後的小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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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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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絕對不要出來啊，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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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娜彎腰望著屈坐在講台後的雙子，雙手合十又瞇了瞇眼的向他道歉。但沒等雙子回應，自顧自的說完就重新回到聖堂的中央，仿佛是在等著什麼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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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雙子，因為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他本來是打算直接帶著塞娜逃跑的。但可能是塞娜的行為過於突然，自己又沒能反應過來，回過神時已經被她放置在這奇怪的小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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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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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自己的主人還真的一動不動的留在原地，暦思按奈不住的向雙子呼喊︰『你還在發呆啊？你不也感覺到嗎，有不少的死神正在接近這裡啊！他們怎麼敢直接闖進來啊，是不怕契約的代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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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哦，我幹嘛還真的像個乖寶寶般聽話的留在這裡啊…我得趕緊去保護她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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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這麼想，但正打算要動身時，雙子的腦海閃過了一剎關於契約的內容，讓他有了別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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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方需調查出弒神之力的來源，包括使用者的身份和力量發動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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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不定能調查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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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重新坐下選擇靜觀其變。這一舉動隨即引來了暦思的又一次疑惑︰『你又幹嘛重新坐下？……！該不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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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惡魔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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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就是該借助環境的變化來達到某些目的，錯過這次之後，以後再要刻意找尋機會就不是這麼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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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來的都是些下位死神，哪怕他們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都可以馬上上去斬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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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這之前先利用他們一下吧，就看看弒神之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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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鐘後，一行六人的死神小隊從破洞的大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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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一色的墨水黑制服，一副副死氣沉沉的臉孔和氣息，冷眼的凝視，就算不知道對方是死神，任誰都還是會認為他們是不祥的存在。這種令人不適的東西如今還有六倍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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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過很多遍了嗎！我不知道什麼弒神之力！也不會跟你們去任何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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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六名死神一步又一步的無言逼近，塞娜的雙腳一直在下意識的後退，開口激動的說著。以她的言辭來看，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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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就奇怪了，追查弒神少女的下級死神，不是沒一個能活著離開嗎？假說部份人真的還活著，又是誰指示他們來找塞娜的？圓桌死神們理應受到契約制衡，不能再派出任何人來騷擾弒神少女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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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娜小姐，請別把我們想像成反派一樣，我們也只是奉命前來帶您走一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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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趟？你們一伙都是死神，我哪知道跟你們走了這一趟，自己還有沒有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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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已經知道了？嗯…那我們也沒必要隱瞞了。我們的目的只是研究你身上的弒神之力，保證不會危害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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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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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咽了一下喉，嘴唇還在發顫。縱使知道了對方大概不會對自己動手，畢竟說是重要的研究素材，但她還是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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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一秒一秒的過去，雙方還是持續困在僵持階段，沒有一方敢謬言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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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可以暫時先排除掉她能主動控制弒神之力的假設。但那些黑霧團呢，怎麼還不出現？是還沒觸法到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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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終於一名急性子的死神耗盡了耐性，舉刀就指住了塞娜。還躲在講台後的雙子暗自大吃一驚的瞪大了眼，但還是決定沉著氣再三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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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打算出現嗎，那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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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嘛，命令說不能傷害她的！快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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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性子的死神的突然發爛是眾人沒想到的，領頭的死神急亡試圖阻止，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刀光一閃，利刃已經揮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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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已經來到塞娜的眼前，知道不能再等的雙子「嘖！」了一聲衝破小空間，木製的講台在半空碎裂，瓦解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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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起的雪白大衣、兇狠的金睛火眼、散發自位格的壓迫感，一道瞬雷般的身影劃過，繞到塞娜身前，早已蓄力多時的拳頭無情的轟在提劍那死神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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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啷！又一次經過破洞的大門，雖然這一次是用飛的出去，那死神的後背更狠狠的撞上了外面樹林的其中一棵樹，意識在一悉間凋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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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置信地看著外面自己半死的同伴，眾人很快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毫不猶豫就一同舉劍指著眼前的不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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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處變不驚，雙子一語不發的環視著剩下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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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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