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BL同人短篇集 - ｜名柯/零景｜它還是個孩子（努努AU）

Summary：諸伏景光偷偷領著自家有暴力行爲的棉花娃娃去看病。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lphYP3X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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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努AU設定，景光養零努，零養景努，亞洲家長你們好。
❏ 有路人OC出沒，是零＆景光大學的學弟，職業是醫生。
❏ 零與景光尚未交往中，會互相照顧對方棉花娃的曖昧幼馴染。
❏ 內含絕望的父親與犯錯的娃娃，淋漓盡致地詮釋華人四大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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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號32、掛號32——請問32號有在現場嗎？」

「啊、不好意思，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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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口罩和墨鏡的黑髮男子提著一個大型籠狀包，蓋住透明可視窗的部分，遮遮掩掩地走進診療間。盯著電腦螢幕的醫生瞥了男子與包包一眼，吩咐護理師出去前拉起簾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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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學長，好久不見。」醫生戴上乳膠手套，指著醫療燈下的小手術檯：「轉診單我已經先看過了。但還是想確認一下情況，你方便讓它躺在這裡嗎？」

「可以的，神樂。」脫掉偽裝的景光小心翼翼地拉開包包：「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沒事的，學長。話說，它的暴力行為持續多久了？」

「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我也不曉得發生什麼事。之前很會吃飯，現在明顯用餐的頻率變少，也不怎麼吃點心。而且老是在玩滾輪機，叫它停下來也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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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從包裡溫柔地抱出病患——一個手掌大小的棉花娃娃，正裹著黃色毯子熟睡。娃娃的形象與降谷零完全一致，金色的頭髮有兩撮飛飛毛，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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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它在看病時鬧脾氣，提前喂了點酒精飲料⋯⋯」景光尷尬地解釋：「沒有很多，大概一湯匙而已。」

「它排泄正常嗎？」醫生輕巧地剝下毯子，用鑷子觸診娃娃柔軟的下腹：「儘管努努可以配合人類的飲食習慣，還是得注意一下餐量，不能攝取超過它們大小的食物。」

「因為吃得少，因此也不怎麼上廁所。我想檢查馬桶，它還會拿橡皮筋彈我⋯⋯」

「嗯⋯⋯這個棉量看起來是正常的，針腳也沒有太疏的地方⋯⋯」

「對了，打扮也是。以前穿什麼都可以，近期要是準備紅色系的衣服，它就會生悶氣。另外也不准我打掃它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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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樂停下檢查，摘下手套丟進垃圾桶，回到電腦前紀錄結果。他對比著過往病歷與放射室傳來的X光檔案，眉頭緊蹙，鏡框後的神情異常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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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他隔著螢幕詢問：「它上一次交配是什麼時候？」

「交、交配嗎？」主人的語氣緊張起來：「我每個月初都會帶去參加努努聯誼，可是它出發前會變得十分暴躁。跟別的雌努努也沒有辦法溝通，一直躲在角落不活動。」

「它有社交問題？」

「我想也不盡然，它跟我朋友的努努就玩得很好。其實在一般場合接觸陌生努努都沒事，一旦讓它意識到在匹配伴侶時，就會強烈抗拒——」

「喔，這孩子很聰明呢。」

「是啊⋯⋯」景光的語氣帶點驕傲又有些無奈：「同時也很固執，我有點擔心它再這樣下去，會找不到伴侶努努⋯⋯」

「我明白了，學長。」醫生輸入藥單：「因為目前沒有觀察到明顯的內外傷，這邊不建議做侵入性治療。我會先開有鎮定作用的香氛水給它清潔，還有補充努努營養的糖丸。另外列入觀察名單，再請你跟櫃台的護理人員預約下週回診。」

「真的不好意思，以後還要請你多關照了。」

「別這樣，這都是我該做的。對了，降谷學長他人回日本了嗎？」

「零是今天傍晚的航班，如果神樂有事要找他，我可以去接機時順便說一聲。」

「好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再發Mail過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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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開車時，聽到後座包包傳來「咚咚」的敲擊聲——零努醒了。

「好了好了，快到家了。」景光哄著：「你會肚子餓嗎？要不要吃東西？」

「咚咚咚咚咚咚——」敲擊聲憤怒襲來。

「唉⋯⋯」主人嘆氣，加速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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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零努便迫不及待地衝出籠包，小短腿急速朝自己的窩奔去。它鑽進小隔間，望見另一名黑毛努努沒心沒肺地正在吃蕎麥餅乾，便跑過去壓在好朋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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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可以打架！」景光馬上分開兩隻努努：「人家好好地吃飯，你幹嘛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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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努用小拳頭狂搥景光，似乎正在抗議主人打擾他的戰鬥。景努把掉在地上的餅乾撿起來繼續吃，邊吃邊看電視，彷彿剛剛被壓倒在地的努努不是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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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太過分了。」景光有點生氣了：「為什麼變得喜歡欺負好朋友？上次的事，你還沒跟景努道歉呢！」

「努努努努努努努——」

「少來，我看到你把人家衣服脫掉拿去浴室玩，弄得全都濕掉了。萬一害景努感冒怎麼辦？」

「努努努⋯⋯」

「覺得抱歉就不要再幹了，景努脾氣好，可不代表他的主人也脾氣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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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完自家努努也做完飯後，景光發現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叮囑兩小隻好好看家後，他便撿起車鑰匙再次出門。

恰逢下班潮，前往機場的路上開始塞車。景光有點不放心家中的情況，於是遠端操控努努監視器，將訊號連到車子的中控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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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鏡頭，讓主人更憤怒的畫面展開：

零努使勁地把景努塞進迷你浴缸，然後跟著爬進去，又壓在人家身上。呆呆的景努完全不掙扎，降谷零幫他細心搭配的流行穿著再次被嫉妒的小夥伴扯光，整隻努無助地任由人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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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臭小子⋯⋯」

景光觀察到浴缸旁邊放著一袋新的蕎麥餅乾，肯定是零努給的甜頭。他每次都這樣欺負完景努後再給小餅乾作補償（從自己的點心份額省下來），霸凌這一塊領域被他搞得有如新興交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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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得趕快跟Zero商量⋯⋯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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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馴染上個月出國前，把努努寄放在自己家照顧。景努在Zero那裡養得像個小王子，穿得好吃得好，白白淨淨，又乖又聽話。結果一來到自己家就被狂躁的零努追打，而且還傻呼呼的不會還手，妥妥一枚受氣包。

景光懷疑景努暫居的行為應該無意觸犯了零努的領地意識，因為以往兩隻努的相處並不會這樣，在外面都玩得好好的。道理是這樣說，亞洲家長卻認為還是自家努太過霸道，分個小床有什麼大不了的？人家爸爸可是買了好幾箱芹菜凍乾補償零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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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生氣的景光情緒層層累積，等到降谷零拉著登機箱朝他揮手時，終於爆發。他噼哩啪啦地向幼馴染道歉又告狀，告狀又道歉，語言系統完全混亂。

零懂得景光感到愧疚又氣憤的心理活動，連忙安慰說不過是努努之間彼此打鬧著玩，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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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他們跟我們一樣，都是從小一塊長大。」降谷零篤定地分析：「放心，就算吵再兇，也出不了什麼大事的。」

「是這樣嗎？」

「相信我，不會有問題的。」

「Zero最好看完這個再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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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車前，景光打開監視器，卻被嚇了一大跳——一張巨大努臉陰森森地正懟鏡頭，飛飛毛微微擺動，宛如恐怖片的打光特效。

從不斷晃動的角度可以看出，零努正在試圖拔掉監視器鏡頭。諸伏景光又氣到語無倫次，副駕駛座上的公安領導卻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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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小子有前途，做壞事還懂得處理證據。Hiro你還真會養，哈哈哈哈哈哈——」

「唔、別笑我了，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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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降谷零馬上笑不出來。

因為他看到畫面角落，自己的寶貝努努光溜溜地坐在迷你床上乖巧地吃餅乾，身上好多像奶粉一樣白白的污漬，沾得到處都是。

零努發現監視器拔不掉，氣得「努努努」亂叫，最後好似妥協地拿了條薄毯蓋住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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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零努再這樣暴力下去，到底會有哪個雌努努要他⋯⋯會打人的努努參加再多次聯誼也是白去。」景光憂愁道：「Zero，你覺得醫院那邊沒用的話，我送它去努努教育營如何——」

幼馴染的碎碎念已經進不去耳朵，降谷零死死盯著螢幕，從薄毯的纖維中，隱隱約約地能看見兩隻努的黑影重疊在一塊，壓來壓去，整得小床「嘎滋嘎滋」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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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開車。」另一位亞洲家長氣到太陽穴爆出青筋：「我要宰了那個臭小子！」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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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飆回家後，零努就被降谷零五花大綁，整隻努吊掛在電扇的葉片下，「努努努」地瘋狂亂叫。另一邊，景努正在接受醫生下班後的私人檢查，景光讓它繼續拿著最愛的蕎麥餅乾，好保持放鬆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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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消息。」神樂醫生拿下努努聽診器，對著東大的學長們比出大拇指。

「它沒事嗎？太好了！」景光快要哭出來了。

「沒問題，它體質很好，努寶寶大概兩週左右。好好養著，這陣子注意不要再有交配行為，生產會很順利的。」

「我€&$@!———」降谷零整個人崩潰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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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努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它想把手裏的餅乾分給自己失去顏色的主人，卻因為懷孕的緣故體重增加，跳不上零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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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景努它、它明明是雄努努啊！」景光萬般想不通，為什麼才一個多月，兩個朋友突然變成一對夫夫了？

「學長，努努的性別跟繁殖是兩回事。人類這種碳基生物，都會有同性戀了。」

「但我們生不出小孩啊！」

「呃⋯學長，你冷靜一點。」神樂感覺自己聽到不太妙的年上八卦：「雌努努確實容易囤積體內的棉花，比較好懷孕。所以很多人不曉得，只要吃到夠重、棉花長到夠多的程度，雄努努也是可以生小努努的。」

「零努它⋯⋯」景光震驚於真相如此荒謬：「它一開始就是奔著讓景努懷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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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家的努省下點心來喂養好朋友，還綁架它瘋狂進行生命大和諧運動。將近一個多月了，不出事才有鬼。景光怪自己從沒看過努片，以為零努是在打架，完全沒想到竟然是在打炮。

聽完學弟的補充說明，降谷零默默地走去電扇旁，按下啟動鍵。伴隨著辱罵聲，零努在空中360度旋轉起來，短小的四肢胡亂揮舞。景光自知救不了熊孩子，只能絕望地旁觀零努的未來岳父把它當旋轉木馬一樣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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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現在都還沒向零告白，就突然成為親家了。這樣算是進度嚴重落後自家努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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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努努努努努——」

「呵，這麼喜歡玩滾輪，你就自己當滾輪吧。」

「學長，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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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之中，景努打了個呵欠，小身子靠在諸伏景光的手臂上，抱著心愛的餅乾緩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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