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知靈魂力量不足以得到異世界穿越外掛的28歲社畜 - 第75話：看來，我比我自己想的還要變態？

　　「約翰，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放妾身鴿子。」

　　回到駐地、用完晚餐，跟著莉茲回到別館後，她忽然在客廳中央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雙手抱胸，臉上寫滿了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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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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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我曾拍著胸脯向她保證，回來後會替她做那道「日式和風醬沙拉」。

　　那是我前幾天靠著料理技能，在這邊找到接近日式醬油、醋、還有味醂等調味料的情況下，調製出來的。

　　沒想到莉茲吃過後完全愛上了，幾乎三餐都指定要吃淋有和風醬的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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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也覺得很無奈啊，我怎麼知道那個洞窟內的時間流速居然跟外界不同？

　　不過當然，心裡抱怨歸抱怨，對上莉茲，真要反駁那是不可能反駁的，我可沒有那麼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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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在回來的路上，黛芙妮便有低聲告訴我——

　　為了找我，莉茲其實做了不少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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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胸口那點委屈，瞬間就被愧疚給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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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讓妳擔心了，是我不好。」

　　我揉了揉幾乎快睜不開的眼睛，強行打起精神，老老實實的低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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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是我失約在先。」

　　我低頭看向她，語氣誠懇，「如果妳希望的話，我可以補償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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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沒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沙發旁坐下，修長的雙腿優雅交疊，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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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瞇起眼睛，打量著我。

　　沉默了數秒後，她開口道：

　　「......這可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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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乎，畫風一轉。

　　在莉茲的「要求」下，我接受了她所謂的『懲罰』。

　　而我原先那昏昏欲睡的大腦，也在眼前景象的刺激下，短暫地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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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茲......熱水，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跪在地板上，面前是剛端來的水盆，熱氣微微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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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姆......那、那就開始吧。」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尾音微微顫動著。

　　名為尷尬的氣氛，在我們之間無聲地蔓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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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端坐在沙發上的莉茲。

　　她微微挺直背脊，視線若有似無地避開我，卻又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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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她慢慢抬起一隻腳，將鞋子輕巧地褪下，放到一旁。

　　接著是另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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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作不疾不徐，卻讓我無端地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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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

　　在我的注視之下，她將那雙赤裸的雙足，緩緩放入熱水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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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面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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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雙穠纖合度的雙足。

　　腳踝線條收得極緊，向下延伸成柔和的弧度；

　　腳背白得近乎透明，彷彿能映出燈光；

　　腳趾則小巧圓潤，在熱水中微微蜷起，又很快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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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水盆前的我，不禁微微喘起了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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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腦一片空白。

　　視線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怎麼樣也移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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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噁心，我才猛然回神，急忙地想要調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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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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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的左腳，已從水面中抬起。

　　水珠順著腳背滑落，沿著腳踝的弧線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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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意識地抬頭，對上她那雙天藍色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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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無法理解的表情——

　　像是在逞強，又像是在期待；

　　緊張中藏著退縮，卻又帶著無聲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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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失禮了。」

　　我艱澀地嚥下喉嚨裡卡住的口水，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她的左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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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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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

　　莉茲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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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抱歉！」

　　我幾乎是反射性地鬆手，「是、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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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沒事。」

　　她迅速別過臉，耳尖泛起淡淡的紅，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繼、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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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的......」

　　大腦一片空白的我，只能照著指示，再次捧住她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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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掌心傳來的，是超乎預期的柔軟。

　　不像肌膚，更像是被細緻打磨過的絲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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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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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處在這種令人尷尬的氣氛下，我只能將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到清洗與按摩之中。

　　指腹沿著腳背滑動時，能清楚感受到那細緻得過分的肌膚；拇指輕輕按壓足心時，她的腳會不自覺地輕顫一下，又很快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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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這過程中，從她身上飄散出的果香——

　　比平時相處時，還要更加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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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

　　怎麼想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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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莉茲的腳，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小。

　　雖然莉茲的皮膚，也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光滑、好摸。

　　雖然我早清楚，自己大概算是個足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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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我的身體，未免也太過亢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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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僅只是用肥皂替莉茲清潔足部而已，我的小兄弟就已經完全不受控制，拼命地頂著皮褲。

　　那本就因疲憊而瀕臨停止運轉的大腦，此刻更是被驚恐與亢奮徹底佔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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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傳來的那份柔軟與溫度，以及不斷從指尖回饋而來的觸感，正一點一滴地侵蝕著我的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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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被她察覺——

　　要是她發現，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推倒她那看似嬌弱的身軀，並盡情宣洩這異常彭湃的獸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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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疑問。

　　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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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個層面而言，這確實稱得上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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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精油推拿結束後，我仍蹲在地板上，低著頭快速轉過身並站起身來。

　　這一連串近乎慌亂的動作，只有一個目的——避免莉茲察覺，我那異常精神的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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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這樣就可以了吧？」

　　此刻，我只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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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姆。」

　　「那我就——」

　　我正準備邁開步伐時，她卻再一次開口了。

　　「之後......每、每週一次。」

　　她的語氣明顯帶著顫抖，卻仍維持著她那一貫的威嚴，「記得吧？你剛剛......答應過妾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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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莉茲方才的說法，我必須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裡，每週幫她洗腳按摩一次，作為先前失約、以及讓她擔心的『懲罰』。

　　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的處罰比例，根本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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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我記得。」

　　但我怎麼可能，敢向實質上等同於SS級的強者提出異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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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此刻仍殘留在手中的柔軟觸感，以及那久久不散的香甜氣息。

　　也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影響了我的判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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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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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億點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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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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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我們「拂曉的新星」正式決定挑戰巴別塔第十層BOSS——芬里爾的日子。

　　自踏入巴別塔開始，我們便幾乎沒有停下腳步，馬不停蹄地、不斷朝著通往下一層的階梯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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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抵達第九層後，依照原定計畫。

　　為了能以萬全的狀態迎戰芬里爾，我們選擇在此紮營，休息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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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安排理性而周全，沒有任何問題。

　　——至少，對其他人而言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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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我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勁。

　　只要一入睡，意識便會被拖回那個夜晚，反覆夢見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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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凱莉、馬歇爾，以及卡爾，一同離開巴別塔的那一晚。

　　不論是場景，還是各種細節，都清晰得不像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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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大人，您還好嗎？」

　　「沒、沒事，我只是有點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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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芙妮的關心，將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見我沒有想要繼續這個話題，她也體貼地沒有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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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真是幫大忙了。

　　畢竟，我總不可能老實承認——我剛剛滿腦子都是莉茲的雙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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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自從那一晚之後，那一天的情景就像是被烙印在腦海裡似的。

　　不只是夜晚作夢，就連在清醒時回想起來，不僅僅是畫面，連觸感、氣味都會一併浮現，真實得彷彿我又重新經歷了一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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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都準備好了嗎？」

　　梅薇思背對著那扇矗立在草原中央、顯得格外突兀的雙開大門，環視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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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正是巴別塔每十層便會出現一次的結界。

　　更準確地說，是「結界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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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蘇菲亞提供的情報，第十層的BOSS房間，每次最多只能容納十人進入。

　　而我們小隊的人數，是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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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如果人數超過也挺麻煩的。」

　　我嘆了口氣，「但沒有湊滿上限，總覺得好像也有點吃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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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濫竽充數的人，也只會拖我的後腿。」

　　德蕾莎的語氣顯得異常亢奮，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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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

　　「出發！」

　　就在我發表那句毫無營養的回應時，梅薇思已毫不猶豫地推開了那扇大門。

　　門扉敞開的瞬間，強烈的白光迸發而出，根本無法看清另一端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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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薇思、克勞蒂亞、勞拉、德蕾莎、馬歇爾與卡爾，依序踏入那片白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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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梅薇思進入的同時，我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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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門正上方，突兀地浮現出紅色的數字。

　　五分鐘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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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芙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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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住了正要踏入光中的黛芙妮。

　　她回過頭，微微歪著腦袋，露出疑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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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不覺得那上面的數字很奇怪嗎？」

　　「您的意思是？」

　　我的提問，讓她臉上的困惑又加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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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不，沒什麼。」

　　思考了幾秒後，我放棄了深究巴別塔這謎一般的機制。

　　「走吧，要是因為超時而被擋在門外，那可就慘了。」

　　黛芙妮點了點頭，也踏入了白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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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在她身後，踏入那道白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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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僅一瞬間，眼前的景象便徹底改變——

　　灰暗的天空，以及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荒涼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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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芬里爾並沒有立刻現身。

　　是要等外頭的倒計時歸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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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越來越像某種「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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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便是充滿緊張感，體感好似有數十分鐘般的三分鐘等待時間。

　　我們彼此之間並沒有任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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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BOSS戰的職責分配，早在事前就已討論並確認完畢。

　　剩下的，就只有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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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

　　一頭高達兩層樓的巨型黑狼，憑空出現在我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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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神經瞬間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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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比起「牠是怎麼出現的？」這類無關緊要的疑問，

　　事先制定好的行動方案，讓我的身體自然地做出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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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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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品種︰芬里爾(偽神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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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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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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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級︰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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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200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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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30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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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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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T︰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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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X︰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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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I︰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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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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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K︰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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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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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韌：L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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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L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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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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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咆嘯：L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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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L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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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還真的是100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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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蘇菲亞先前就曾提過，芬里爾的等級「疑似」高達100級。

　　但我實在不想相信——畢竟，這才第十層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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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強大如莉茲那般，已經堪稱「超人」級別的存在，也不過才334級而已。

　　但我沒有遲疑，立刻就將芬里爾的技能資訊，以及我的推測一併告知身旁的隊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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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合我意！」

　　即使聽見芬里爾的實際等級與技能內容，梅薇思的臉上依舊沒有半分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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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怎麼說呢......

　　與其說她是劍士，不如說是狂戰士，或許還更貼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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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芬里爾，似乎也察覺到了梅薇思那股躍躍欲試的戰意，仰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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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就此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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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說是這麼說啦。

　　但實際上，除了鑑定之外，梅薇思她們並沒有替我安排任何其他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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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自己說也有點那個，但坦白說——

　　我的存在，幾乎就跟一個「經驗值加倍道具」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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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還附帶鑑定功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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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有一點讓我在意的是——

　　「偽神的造物」......那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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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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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里爾的速度快得近乎違反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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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巨大身影在空氣中一閃而逝，下一瞬，牠已逼近梅薇思身前。

　　接近兩層樓高的黑狼低伏著身軀，狼爪裹挾著風壓橫掃而來，彷彿要將眼前的金髮少女連同地面一併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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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預期中的觸感並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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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爪落下的瞬間，芬里爾只感覺到一陣微妙的落空——

　　爪尖擦過的，是梅薇思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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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在同一時間，銀光自下而上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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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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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烈的疼痛自前足炸開。

　　芬里爾低吼一聲，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後跳開，沉重的落地聲震得地面微微顫動。

　　牠低頭看向自己的前爪，黑色的毛皮被劍刃劃開，一道鮮紅的傷口正滲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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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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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里爾抬起頭，金色的狼瞳死死鎖定梅薇思，開始重新評估這群人類的威脅。

　　依循本能，牠毫不猶豫地認定——

　　眼前的金髮少女，正是這群人類之中最危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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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薇思站在原地，金髮在氣流中輕輕晃動。

　　手中的長劍斜指地面，姿態從容，呼吸平穩，彷彿方才那次交錯不過是個輕鬆愜意的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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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的那雙金色眼眸——

　　比起冷靜，更像是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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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芬里爾再次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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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牠沒有正面突進。

　　黑色的巨狼繞著梅薇思高速移動，巨大的身影在戰場上留下殘影，利爪與獠牙不斷從不同角度襲來，試圖逼迫她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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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薇思沒有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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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步伐細碎而精準，每一次側身、每一次轉腕，都恰好避開致命的一擊。

　　劍鋒不再追求斬殺，而是像流水般貼著芬里爾的攻勢遊走——劃、刺、削，每一擊都落在關節、肌腱、或是迫使芬里爾不得不改變動作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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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次交錯後，芬里爾開始察覺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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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節奏，正在被對方一點一點地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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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牠再次撲擊時，梅薇思突然主動踏前一步。

　　劍鋒上挑，精準地卡入狼爪落下的軌道，借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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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里爾龐大的身軀，出現了短暫的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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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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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薇思旋身而過，金髮劃出一道弧線。

　　劍光如弧月般掠過芬里爾的腹側，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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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里爾發出一聲怒吼，踉蹌著拉開距離，呼吸變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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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梅薇思——

　　除去方才那一劍，她始終未曾踏離自己劍鋒所能觸及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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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刻，雙方都意識到了彼此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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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那聲輕笑，幾乎像是在挑釁。

　　梅薇思的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亢奮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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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戰意。

　　而是沉浸在自身強大實力中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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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笑意，深深刺痛了芬里爾身為王者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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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憤怒的芬里爾不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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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巨狼仰起頭顱，胸腔劇烈起伏，隨即對著空無一物的高空發出一聲咆嘯——

　　那聲音粗獷而悠長，宛如撕裂天空的戰吼，在這片荒涼的大地上不斷回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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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回應牠的，是此起彼落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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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灰色、暗紅色的狼影，自狼王身後不斷奔襲而出，數量多得令人頭皮發麻——足足五十餘隻。

　　牠們沒有猶豫，帶著群狼特有的狂熱與紀律，同時撲向狼王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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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畜牲，果然就是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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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蕾莎踏前一步，法杖重重敲地。

　　魔力在她身邊暴走般聚集，空氣開始扭曲，溫度急遽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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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高舉法杖，咒文短促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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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

　　火焰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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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普通的火球。

　　壓縮到極致的高溫魔力在空中膨脹、旋轉，耀眼得幾乎讓人無法直視，宛如一顆被強行拉近地面的微型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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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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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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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爆炸聲。

　　只有瞬間被吞噬的黑影，以及被白光淹沒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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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擴散開來，狼群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便在高溫中化為焦黑的殘骸。

　　一擊之下，戰場瞬間清空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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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仍有少數狼群憑藉本能逃離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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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牠們準備重新集結的瞬間——

　　一道嬌小的黑影，已經先一步潛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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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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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在狼群之間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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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勞拉貼著地面高速奔跑，小麥色的肌膚與陰影幾乎融為一體，手上的兩把匕首寒光乍現。

　　她的動作迅捷而致命，割喉、刺心、斷筋，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不浪費半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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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頭影狼倒下時，她甚至沒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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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勞拉的目光，早已鎖定了真正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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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里爾正因狼群被瞬間殲滅而暴怒，注意力完全被德蕾莎吸引。

　　就在那一瞬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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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影自牠的側後方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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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隻眼睛，歸勞拉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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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匕首深深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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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里爾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嚎，鮮血自左眼噴濺而出，巨大的身軀瘋狂扭動，將地面踏得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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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牠失去了一隻眼睛。

　　也失去了最後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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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芬里爾因劇痛而踉蹌轉身的那一刻——

　　一道熟悉的劍光，已然映入牠僅存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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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薇思踏入牠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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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步伐穩定，呼吸平順。

　　然而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與戰場極不相稱的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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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雙眼閃耀著危險的光芒，唇角勾起妖豔而愉悅的笑意。

　　長劍高舉，劍身映著尚未散去的火焰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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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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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多餘的宣言。

　　只有一記乾淨俐落的斬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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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光落下的瞬間，芬里爾龐大的身軀僵住了。

　　下一秒，黑色巨狼轟然倒地，震起漫天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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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至此劃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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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在巴別塔第十層內——

　　只剩下火焰的餘溫，與勝者們的輕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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