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知靈魂力量不足以得到異世界穿越外掛的28歲社畜 - 第70話：那麼，凱莉，代價是什麼呢？

　　意識像被沉重的泥土壓住，緩緩往上浮。

　　當我終於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不是藍天白雲，而是一片粗糙而低矮的洞窟天花板。黃褐色的土塊與灰石交錯堆疊，表面坑坑疤疤，像是隨時會剝落下來的傷痕。

　　或許是因為高度不高的緣故，有種莫名的壓迫感沉甸甸地覆在胸口上，讓人感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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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裡有股潮溼混雜著霉味的土腥，讓喉嚨像是被砂礫劃過般難受。

　　搖曳的火光映照出裂縫與陰影，細小的泥屑正緩緩飄落，彷彿在嘲弄著我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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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怔怔望著那低矮的土石天花板，腦中還是一片空白。

　　唯一確定的只有一件事——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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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是哪裡」，以及「和誰一起」——這些問題，比這片天花板更加沉重地壓在了我的心頭之上。

　　該不會......是被那個銀髮少女給抓回她的老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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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好了，約翰先生，您醒來了！」

　　熟悉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氣息響起。凱莉跪坐在我身旁，眼中閃爍著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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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莉，發生什麼事了？那名銀髮的女性呢？還有，馬歇爾跟卡爾他們呢？」

　　「這說來話長......您現在能夠行動了嗎？」

　　聽到我的提問，她的臉色瞬間黯淡，眼神閃爍，像是在刻意迴避我的問題。

　　「啊啊，應該勉強可以。」

　　我在她的攙扶下撐著身體站起，隨即問出了我內心深處的擔憂：

　　「......馬歇爾跟卡爾還活著嗎？」

　　凱莉微微一頓，終於低聲答道：

　　「還活著。」

　　這回答讓我鬆了一口氣，但......如果還活著的話，為什麼我沒看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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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們人呢？」

　　「我把他們暫時安置在洞口附近。只是外頭忽然下起大雨，雨水正往洞裡灌，我不得不開始把你們往深處轉移。」

　　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她剛剛隨手放下的背包——正是馬歇爾和卡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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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還沒醒嗎？」

　　「那個女人......對他們下的手，比較重些。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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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對馬歇爾跟卡爾很抱歉。

　　但聽到凱莉的解釋，我不禁感到一絲慶幸——還好她沒對我下那麼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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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個念頭剛冒出，我立刻就感到了不對勁。

　　以我當時的能力值，若是承受了與他們相同的力道，應該會直接被敲下頭顱吧？

　　難道說......她是刻意控制力道，想要活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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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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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先生，能麻煩您搬一下卡爾先生嗎？」

　　凱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走到洞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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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嘗試活動了一下身體後，並對自己使用了鑑定。

　　見『巴德爾之淚』的裝備效果已經恢復正常，這才讓我鬆了口氣。

　　老實說，如果沒有那額外的能力值加持，恐怕我根本搬不動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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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兩人一一抬回到我原先躺著的位置後，我再次開口，將心中最大的疑惑拋出：

　　「所以，那名銀髮女性為什麼突然選擇放過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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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腦中根本無法想像凱莉戰勝她的畫面。

　　並不是我瞧不起凱莉，而是因為比凱莉還要強大的馬歇爾與卡爾，他們都沒能防下那名少女的攻擊了。

　　就更別提等級更低，而且除了MP總量以外，其餘能力值都完全輸給他們兩人的凱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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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如果凱莉有個什麼『戒指裡藏著的老爺爺』的幫助的話，或許也不是不可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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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我做了個交易，所以她放過了我們。」

　　凱莉的聲音顫抖，話語落下的同時，她垂下頭，雙手死死攥著裙擺，指節泛白。

　　這副模樣，無論誰看了都能立刻察覺出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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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凱莉。」

　　我壓低聲音，像是怕弄碎什麼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問道：

　　「代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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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這句話觸到了最脆弱的神經。終於，再也壓抑不住情緒，晶瑩的淚珠沿著她的臉頰滾落。

　　她哽咽著，吐出令人心口發緊的字句：

　　「——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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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瞬間，時間彷彿被某個金髮壯漢的替身給凍結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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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我想追問，想知道她口中的「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

　　可當我看見她伏下身子，雙肩顫抖，掩面壓抑著斷斷續續的哭聲時，所有的疑問都被壓了回去。

　　我的話語，就像被堵在胸口的礫石，沉重到無法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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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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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給約翰先生您添麻煩了。」

　　凱莉的雙眼紅腫，臉上滿是疲倦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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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畢竟是妳救下了我們，我感謝妳都來不及了，怎麼還會怪妳呢。」

　　「......嗯。」

　　「我能問問，妳剛剛所說的『一切』，是怎麼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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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開口：

　　「那個女人給我下了一個詛咒。」

　　說完，她輕輕掀起上衣下襬，露出下腹部。

　　那裡浮現著一道熟悉的印記——與我的固有能力【真實之愛】的烙印形狀一致，同樣是帶著圓形外框的五芒星。

　　只是，凱莉下腹部上的那枚印記呈現深黑色，宛如被黑暗侵蝕般，透著不詳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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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她的說法，如果我不能在半年內達到100級，我就會死亡。」

　　凱莉的語氣裡滿是絕望與自暴自棄。

　　「還有呢？」

　　「什麼？」

　　「就是這個詛咒，還有沒有什麼其他附加效果？」

　　「應、應該沒有吧......」

　　她皺著眉抬頭看向我，一臉就是：難道你還嫌我這樣不夠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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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了一口氣，正色道：

　　「凱莉，妳能答應我嗎？接下來我要對妳做的事情，妳絕對不能外傳。」

　　「您、您要對我做什麼？」

　　她猛然一顫，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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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救妳。」

　　我直接忽略她臉上逐漸浮現的錯愕，繼續道：

　　「但妳必須先答應我。」

　　她只猶豫了一瞬，便用力點頭。

　　「......好！當然！只要能讓我活下去，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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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她急切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因為，她肯定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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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出手來吧，哪一隻都行。」

　　「這、這樣嗎？」她怯怯地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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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要握住時，她卻突然「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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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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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突如其來的模仿聲音，讓我們雙雙僵住。

　　她見我沒反應，又硬著頭皮補了一句：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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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妳、妳這是在幹什麼？」

　　聞言，凱莉一瞬間變得滿臉通紅。

　　「欸、欸！？不、不是要我配合您玩......玩那種『大人的遊戲』嗎？」

　　瞬間，我只能無力地用手掩住臉。凱莉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接著說：

　　「還、還是，我應該先、先脫衣服？」

　　語畢，她滿臉羞紅的作勢要脫下裙子，這讓我急忙阻止道：

　　「不用！妳誤會了！我沒有打算對妳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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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經過一番詳細的解釋後，她才明白我方才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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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死......」

　　她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再次把右手遞給我。

　　「......我會盡量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忘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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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白說，我恐怕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孩子到底是哪裡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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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手覆在她的右手上，低聲念道：

　　「【真實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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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我的手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彈開。

　　這種感覺——和當初試圖在馬歇爾、卡爾身上烙下烙印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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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怎麼回事？難道說凱莉是男的？

　　腦海裡閃過這個荒謬的念頭後，讓我忍不住盯著滿臉困惑的凱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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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莉，妳......該不會是男的吧？」

　　「約翰先生，你是不是被那個女人打傷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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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看來問題不是凱莉的性別。

　　而且話說凱莉，妳是洋蔥吃多了是不是？怎麼說話這麼嗆？

　　......算了，畢竟是我問了白痴問題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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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莉，麻煩妳再掀起衣服一次，我要再看看那個詛咒。」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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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乖順地照做，而當那枚黑色的烙印再次映入我眼簾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既視感從腦海深處翻湧而出。

　　就好像——我已經重複過這個動作數千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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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著那股奇異的熟悉感，我將右手覆上她的小腹，低聲呢喃：

　　「【真實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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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我的固有能力沒有被彈開。

　　相反地，我所烙下的印記與銀髮女子的詛咒相互重疊，融合為一枚深紫色的五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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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一口氣，立刻對凱莉發動了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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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凱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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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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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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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族︰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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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級︰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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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魔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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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266／266

潛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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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878／878

潛力→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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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219

潛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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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T︰219

潛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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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X︰275

潛力→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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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I︰331

潛力→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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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332

潛力→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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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K︰55

潛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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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至下個等級所需經驗值：

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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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有能力-真實之愛的烙印

1.經驗獲取率200%UP、技能熟練度獲取率100%UP。

2.升級時獲得的成長值200%UP，並且過往提升等級時所獲取的成長值也將適用此補正。

3.要發動獲取率提升的效果，必須位於持有【固有能力-真實之愛】的對象的500公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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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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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手劍使用熟練度︰L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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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L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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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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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屬性魔法︰L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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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屬性魔法︰L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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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屬性魔法︰L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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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證明我沒有說謊，我把凱莉的數值面板也展示給她看。

　　不出意料的，她的反應跟當時的梅薇思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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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老師您說的都是真的......」

　　凱莉的自言自語讓我一愣。

　　「什麼老師？」

　　「啊，不是啦！我的老師曾經說過，要想變強，就必須離開家鄉，多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什麼的。」

　　「這樣啊。」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追問，因為此刻我的注意力正落在另一件事上——

　　我的鑑定魔法似乎無法看到那個詛咒。是不是該再提升一點鑑定魔法的等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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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那名銀髮女子後來去哪了？」

　　「她返回了洞窟深處。」凱莉指向洞窟深處。

　　「是嗎。」

　　那看來，野槌蛇是抓不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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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在此之前，我從沒想過居然有東西能限制裝備效果。

　　更別說，直到現在我都沒搞清楚那名銀髮少女是怎麼辦到的。

　　這讓我感到相當的沒有安全感，所以可以的話，我是希望能夠趕快學會煉金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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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她在臨走前，還給了我這個。」

　　凱莉從放在地上的布袋中，掏出一隻黃褐色、像蛇一般的東西。

　　「等等，這該不會是——」

　　「對，這應該是埃弗里教授委託您尋找的野槌蛇。」

　　這真是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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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就先休息一下吧，等馬歇爾跟卡爾他們醒來。」

　　凱莉點了點頭，收好野槌蛇後，靠在牆邊坐下。

　　我也在她身旁落座，默默感受著洞窟裡潮濕的空氣與微微搖晃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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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剛剛跟妳說過的，有關我固有能力的事情，請不要告訴其他人。」

　　我壓低聲音提醒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認真。

　　「我可以給予妳這項固有能力，自然也能夠收回......」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身上，補充道：

　　「當然，畢竟妳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以的話，我並不想把事情搞得那麼僵。」

　　「我...會保守...承諾的...咻咻......」

　　凱莉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像是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一般。

　　她緊繃的神經彷彿被看不見的手驟然剪斷，頭一歪，徹底卸下了所有重擔，沉沉地靠上了我的右肩。片刻後，細小而有節奏感的均勻打呼聲從她那一側輕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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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自一人面對那名實力深不可測的銀髮少女，並承受了對常人而言幾乎必死的詛咒。

　　緊接著，她還得照看我們三個昏迷不醒的男人，洞窟外的魔物更不是她一個人能夠應付的。

　　想來，這些接二連三、環環相扣的巨大壓力，早已讓她心力交瘁，徹底透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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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洞窟外嘩啦嘩啦的大雨聲，我不禁低語道：

　　「希望能在傍晚前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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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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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感大約過去了三個小時左右，馬歇爾他們才終於清醒過來。

　　原先熟睡的凱莉則是在一個小時前便已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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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時間不早，在確認馬歇爾他們能夠行動後，我們便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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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先生，真的很感謝您救了我們一命。」

　　「不會，畢竟我們都是同伴，沒有必要分的這麼清楚的。」

　　語畢，我看向身旁的凱莉。只見她面露微笑，對我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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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不是想搶走凱莉的功勞，而是因為——

　　「這樣真的好嗎？直接告訴他們實話的話，妳也能從他們那邊獲得一些感謝或是利益吧？」

　　我壓低了聲音，再次向身旁的凱莉詢問。

　　「這樣就好了，就像您的固有能力一樣，我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跟那名女人做過的交易。」

　　語畢，凱莉面色微紅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腹部：

　　「更何況，我有您的『這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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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莉的行為讓我眉頭微皺。

　　因為她的這副樣子，以及說出的話語......

　　怎麼說呢，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搞不好會誤會我跟她之間發生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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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既然妳都這麼說了。」

　　「當然，也請您記得您跟我之間的約定。」

　　我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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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約定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我必須抽空陪她一起到巴別塔內練級。畢竟要發動經驗獲取率提升的效果，我人必須要待在她的身旁才行。

　　至於這份約定到什麼時候為止，自然是陪她升到100級的時候。雖然我也有詢問她有沒有考慮加入我們的冒險團，但她似乎相當抗拒與人組隊，我便不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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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我們跟來時不同，沒有為了練級與探查野槌蛇蹤跡而耽擱，於是我們很快就回到了巴別塔的第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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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踏出巴別塔，我便見到了幾個相當熟悉的面孔：

　　梅薇思、克勞蒂亞、莉茲、黛芙妮、荷莉，甚至還有冒險者公會的櫃檯小姐蘇菲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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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梅薇思？妳們怎麼——」

　　我的話語被梅薇思突如其來的擁抱給硬生生打斷。

　　「太、太好了！您平安無事真的是太好了。」

　　「等等，這是怎麼了？」

　　「您有受傷嗎？黛芙妮！過來幫約翰檢查一下。」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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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奈之下，我只好將求助的視線轉向雙手抱胸，瞇著雙眼一臉不悅的莉茲。

　　「莉茲，妳們怎麼都在這？」

　　只見莉茲的目光在我跟梅薇思之間來回掃視後，才語氣不悅地說道：

　　「......還不是某個讓人操心的蠢貨搞失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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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愣，抬頭望了望天色——

　　外頭的天色一片漆黑，顯然已是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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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我原先確實是說大概下午會回家沒錯啦。但現在也就是晚一點而已啊，用得著這麼勞師動眾的嗎？」

　　「約翰先生，自從您跟您的三位同伴進入巴別塔後，已經過去整整兩天了。」站在一旁的蘇菲亞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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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兩天？我感覺沒有過去那麼久啊？

　　我甚至都沒有感覺到飢餓欸？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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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間，就像是一直被停止的時間終於開始流動一般。

　　一股強烈的疲勞感與飢餓感席捲全身。我的肚子立刻就發出了一聲令人尷尬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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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長，約翰先生除了疲勞與過度飢餓外，並沒有其他大礙。」

　　「呵呵，沒事就好。那麼約翰，我們回家吧。」

　　梅薇思滿臉笑容的牽起了我的左手，並拉著我向駐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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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約翰被梅薇思帶走，荷莉瞥了眼沒人上前關心的馬歇爾和卡爾，忍不住小聲嘀咕：

　　「呃......總覺得，馬歇爾先生跟卡爾先生有點可憐......」

　　雖然她的聲音已經壓得很低了，但在場還是有人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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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的耳朵輕微一動，冷冷瞥了她一眼：

　　「小孩子不懂，就別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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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莉茲的訓斥並沒有讓荷莉感到愧疚。

　　因為站在荷莉的角度看來，莉茲一直都是最偏心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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