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收下這封挑戰書——光陰記錄 - 【對打】尋覓摯愛的紳士與喪家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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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

門上的風鈴隨著門扉的推動，發出清脆風雅的聲音。隨之進來的是肩頭稍帶雨露的男子，即使稍有淋濕，也不顯絲毫狼狽。

咖啡廳內，已經入座一名身著淺綠洋裝的女子。

其面前桌上僅放著一頂遮陽草帽，本人則靜靜地看著斜雨輕撫城市街道。身側還有一條黑色狼犬趴伏，眼皮輕動不抬，似是淺眠。

窗內的她與窗外的雨，勾勒出不沾凡塵，清麗而孤寥的美。

「妳好。」紳士率先開口招呼，但女子並沒有搭理。

紳士也沒有氣惱，只是繼續整理著自己的西裝衣裳，撥掉水珠。仔細一看，其銀白色的微捲劉海間竟還有一顆眼珠在，時不時咕嚕轉動著，為其俊美中難免帶上一些邪意。

他最後將腰間的一柄無鞘禮服劍卸下放置於桌案，坐到了面對女子，但不同個人桌的位置。

「女士，這座城市常下雨嗎？」

「不清楚，我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女子雖然回覆，但仍然面朝窗外，似乎正靠著玻璃反光觀察著男子，又像是毫不在意。

「您還有其他伙伴，還是說……」

「只有我們。」

雖然女子沒有說明白，但男子看了看她身側的大狗，仍點點頭表示理解：「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奈德羅，很高興認識您。」

「寒。」女子回過頭：「你是為何而來？」

奈德羅聳肩：「有位陌生男士請我過來，說若能取得勝利，便答應我一個請求。」

「是嗎。那你可能無法如願了。」

「確實，畢竟對方沒有告訴我，對手會是如妳這般的女士。」奈德羅嘆口氣：「如果可以，我並不想與妳戰鬥。」

「那麼，認輸如何？」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我有我的苦衷，就不奢求妳諒解了。」

奈德羅以手指敲擊了一下桌面，隨之滿意的閉上眼，只留眉間的單眼左右來回橫看，宛如正在閱讀書籍般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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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手撥出水劍。詞條已成。

而且還留下一些後手用詞，算是進退有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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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諒解的必要，也不想要理解——更不打算浪費食物。」

寒維持著坐姿，但一直淺眠的黑色大狗，聽到這話後便立起四肢，斜在她與奈德羅中間。其金黃色的瞳仁既英氣，又充滿不知意味的恐怖。

某種異樣的邪氣，自其軀體深處油然升起。

馭獸？使魔？總感覺不太對……如果這麼單純，「劇情」應該可以直接挑明的說才對。

刻意隱瞞的手法……尚不可斷言是純粹惡意，還是為了劇情高潮起伏的安排。

而且那所謂「邪氣」又是……

奈德羅的第三隻眼令他可以窺伺他當前所在的劇情——同時也讓他自己明白，自己僅僅只是一「劇中人物」而已。

但也因為如此，當他開眼後，很容易被「戲外」的存在針對，體現出來的結果，就是他想要標記甚麼字眼，就越不容易取得該字眼。

說起來，他的能力就是上下限極大的雙面刃。弄不好，就只會落到被戲內戲外雙重針對夾擊的結果。

突然，奈德羅一陣心中驚呼——你，沒打算幫你的角色嗎？

居然送了那麼好用的字？

當然了，奈德羅在心中的獨白，自然沒有得到任一存在的回應，唯有寂靜無聲。

「……那就失禮了。」奈德羅起身，便提起禮服劍——黎拜斯之劍空揮。

……也太容易拿到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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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條加註。

以刃揮出水劍、手撥生光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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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條的建立要依據劇情中的文字，但，語意通順的前提，也就是標點符號與斷句等，便是看自己的判定。

緊接著，在毫無前兆與能量波動下，於奈德羅前方出現了數柄蒼水之劍，一經凝成，便立刻往寒快速射去。

並非奈德羅不憐香惜玉，只是這次「戲外」的大放送，讓他摸不著頭腦的同時，警覺心也大增……先前的經歷告訴他，如果出現這種狀況，通常也意味著有很大的坑等著他跳。

在小心謹慎之餘，他也得全力以赴，盡快結束此段劇情。

只是，光明磊落的攻擊往往無法得到太大的成效。面對水飛劍的攻勢，寒隻手虛張，自其五指尖便延伸出黑色觸手，隨之旋轉幾圈，重索觸手便將所有水劍打落。

奈德羅自然沒有只是光看著，在這空隙，他以手指輕輕滑撥劍身，使其掃出一隻隻光能構成的魔幻犬隻，每一隻都不比寒的黑犬小，只是細節不高，畢竟是只用六字凝聚的能力。

但，也是足夠了。他以意念指揮光犬群飛撲，欲圖牽制住對方動向，本人則迂迴在座位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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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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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寒的細語，黑犬動作了。

可並非常規意義上的動作矯捷，而是形變瘋長！

永的皮毛突兀的交織成肉刀牙鞭，唰唰數斬，光犬群竟是被齊齊斬散，僅有一隻堪堪擠到永的面前。

正以為至少多少能有些牽制，不料那隻明明不比永體型小的光犬，在衝到永的面前後，卻又急急停下了腳步。

明明只是能量體的牠，竟在其模糊的面容中，讀出了「惶恐」的神情。

「弱小。」寒一語下，永猛張嘴。

犬口宛如深淵巨洞，攬盡光犬與其周邊半數地面與桌椅。

柔掌虛握，吞噬殆盡！地面深坑驟現！

「相當霸道啊。」奈德羅不禁冒起冷汗。

見到何其恐怖的咬合力與變形能力，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死角迂迴間，奈德羅盡可能地繼續揮出蒼水飛劍與光犬群，並且保持著一定的戰鬥間距。

奈德羅自然明白這多半不會起到太多有效打擊，然而即使是無用佯攻，他也得不停的攻擊。多段攻擊可以拉長戰鬥時間，讓劇情延續，他也才能藉此得到更多有利資訊。

蒼水飛劍不意外的被寒以觸手撥下，有意思的是，她所應對的都是些針對自己的攻擊，而若是對黑犬永的，卻是絲毫不理會。

只是，這並不代表攻擊就有對永生效了。或是直接被躲開、或是以變形觸手同樣打下，而更多的，是被其周身纏繞的無形無質之氣給減緩破壞力，等到打上牠的肉體時，已經只能造成些皮肉傷，眨眼便回複如初。

至於光犬……在永渾身的無形威攝下，奈德羅打從一開始便不對其抱持任何期望，只是加減充數。

不過也不是說，這一連串攻擊毫無建樹了，總歸還是有些許片面情報產出。

女主人與犬隻共享一種隨意變形的能力嗎？而犬隻不只如此，還有那股「邪氣」的加護與相當不俗的再生能力，看女主人甚至不屑於做掩護，或許實際程度會比起現況展現出來的，還要更加強大也不一定。

看來犬隻並不是很好的破局點，直接單點突破女主人會是更好的選擇嗎？

奈德羅限於表象觀察，他只能得出相對錯誤的判斷。

……不是，你這提醒會不會太直白了？

奈德羅在看見劇情後，立刻修正自己的判斷。所謂的「相對錯誤」，應該是部份正確，但某些地方有所偏誤，而這偏誤可能會導致後續判斷的失真，否則沒有特別點出的必要。

那麼……針對字面上，應該不是「共享」，而是「共有」？不對，是「共用」嗎？也不對，劇情還沒進行下一段。等等，該不會是單純的……「擁有」？

女主人與犬隻，擁有一種能隨意變形的能力。

還是不對……女主人「或」犬隻，擁有一種能隨意變形的能力？

奈德羅經過交叉判讀與劇情的推進，得出了真正的答案。他確定了寒或永擁有著該能力，現在的他只需要找出真正的核心即可。

「真是……多謝了啊。」奈德羅心中已有了大膽猜想。

「謝？我們並沒有要放你活著的打算，只是不急而已。」寒表示此時被動招架，並非放其一馬之意。

與此同時，邪氣終於徹底外散，居高臨下的威懾感壓上了奈德羅的肩頭，幾乎要迫使他低下身軀跪伏。

然而奈德羅已經是半隻腳踏出「戲外」的存在，「戲內」的壓力頂多作用於肉體，其精神已遠遠凌駕於此，自是在稍感沉重後，便快速調適過來。

「不錯，看來不會太難吃。」寒點點頭，拿起遮陽草帽戴上並站起身。而永已經裂開嘴，白牙躍躍欲試。

眨眼、牙至。

奈德羅幾乎是察覺永順移到眼前的當下，~~便被啃掉半邊身子。~~便同步迅捷的後撤退出犬口範圍，並以黎拜斯之劍迅速回擊，劃破牠的左眼。

「……？」永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異色，這導致了一瞬的追擊空窗。

倒不是這傷有多嚴重，也不是驚於對方的反應速度，只是……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也無所謂，只是再一口的功夫。

果然，犬隻才是本體嗎……觀看著劇情的奈德羅，很輕易的經過前後敘事者的轉變，推理出真正的對戰對手。

自始至終，針對寒的敘述中，總是缺少了一些情緒判斷，不管是正面或側面皆無，而這並不像是文筆瑕疵，而更貼近一種，沒有必要描述的感覺。

既然如此，再配合方才的推敲，答案便不言而喻。

人形「寒」，只是黑犬「永」的肉體一部份。一如燈籠魚上的小燈籠，做到引誘的功用，也起到一些溝通功能。

但……為甚麼是成年女性？如果要引誘，應該可以選擇更年幼的外型，或更弱小的型態才對。成年女性雖然符合，但只是勉強，其表現出的氣質也顯得太過生人勿近，這明顯與誘使意圖是相矛盾的。

奈德羅閱覽眾多作品，他知道這些「戲外存在」，或許會做些心血來潮的設定，但通常會讓這一切能夠自圓其說，很少有太過於矛盾或無意義的設定。

尤其這設定又何其顯眼，這更是應該好好斟酌的部分才對……不是嗎？

雖然心中納悶，但此時仍在戰鬥中，他並沒有太多時間糾結。奈德羅繼續高速後撤，踢開桌椅以做掩護。經過剛才抹除的即死劇情，他明白特殊強化後的西裝服，無法承擔任何一次咬合。

咬，即死。

……提醒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直接送殺手鐧嗎。

奈德羅無奈，並迅速的再次建立新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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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過即死。

僅僅劍刃劃過，都會直接導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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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能湊滿12字才是最好，那可以將效果提升到最大且精準。僅四字的現在，所謂的即死將很可能會被解讀為「被劃到即會死亡，在未來的某一天」，但那並沒有幫助。更糟的，是「劃過後，持有者即死」。以上都不是奈德羅想看到的。

「我說，你恐怕是被『祂』討厭了。」

永有聽無懂，乾脆不做回應。腳一蹬，身形猛近同時，皮毛二度變化為刀槍戟，執行全方位夾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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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條加註——被劍刃劃過者將會導致即死。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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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永的二度逼近，奈德羅絲毫不慌，憑藉著自己身手的自信，盡可能以毫厘之差閃過，並於伸來的觸手上，輕輕的劃上去。

不料，此異常輕易的動作卻被永看在眼裡，雖察覺或許有鬼，但牠不在意，而是抓住這個機會，觸手變形，聚化成犬首，準備以傷換死！

~~比劍刃劃過速度更快，永增生的犬首一口咬下奈德羅的頭顱。~~奈德羅搶得先機，劃過一刀後再次後遁。

……牠的身體能力與變形能力，都高的非人類所及啊。奈德羅邊撤邊想。

這一刀自然沒有任何效果，畢竟在其當下，已經是詞條「被劍刃劃過者將會導致即死。」隨同死亡劇情被抹除的時間點。他必須再找到下一個有利詞條才行。

……你，這是想做什麼？

奈德羅心中生出巨大疑惑，但送到手邊的武器，沒有不利用的理由……只是劇情才走到這，奈德羅沉思一瞬，決定不直接建立詞條。

建立後只能加註、移字，但沒辦法大幅度修改。

考慮到陷阱的可能性，先將其作為備案，避免到時只能再次抹除用以逃生，會是比較穩妥的做法。

而此時的永，還在二度生出的違和感中疑惑。

「……相當敏銳的第六感嗎？」寒開口，並走到永的身邊。

「無可奉告。」奈德羅這次不打算等對方攻擊，而是決定趁對方懵懵之餘，衝進其懷裡，快速的劃上一刀，同時建立致死詞條。

然而。

寒不動不語，永卻突兀地迅速膨脹，眨眼間，便長成一顆卡著狗頭的巨大肉瘤。

看似滑稽，但其危險氣息卻遠遠勝過此。

緊接著，肉球炸裂！無數尖刺觸手以超絕的速度朝外爆戳！猶如破片手榴彈，展開無差別全範圍轟炸攻擊！

果然是陷阱嘛！奈德羅止住衝勢，超高速建立詞條：尖刺觸手不行過此劃刀之後。

同時間，他往地面劃上一刀，璀璨白光自刀痕生出，形成一股聖潔光牆結界，永突兀的自炸式攻擊沒有任何一刺能穿過結界。

然而，此棟建築卻不可能倖免。牆面、櫃台、桌椅、以及其最重要的承重柱——皆被穿刺出千瘡百孔！

下一秒，尖刺回收，在一片殘垣破壁中，失去觸手支撐的梁柱應聲開裂！

「稍晚，我們再把你挖出來吃掉。」寒一邊後退走出破裂的玻璃櫥窗，一邊小聲細語。在這逐漸爆裂的建築毀壞聲中，顯得清脆幽然。

麻煩了！

留給奈德羅的時間不多，他必須在微小的時間內找到逃出的辦法，否則這砸下來，先不論是否會因此死亡，只要有一點影響後續身手，奈德羅都只能迎來死亡結局。

~~他目送寒與永離開。~~他立刻轉身往後退。並隨意抹除了一段劇情，重置詞條。

所幸的是他剛才保護自身的行為，也同樣保護他後半部的空間，然而建築互相關聯，即使不會立刻崩毀，也會受其牽連逐漸開裂。

15秒不到吧。奈德羅心中粗估。

他初來乍到，並不熟悉這裡的室內布局，所以也就無從得知洗手間位處最內側。

多謝！奈德羅立刻辨明方向，直接往後跑，然而到達時卻發現，此處的洗手間並未做通風窗，無法藉此逃出生天。

可奈德羅何其靈光，立刻朝洗手間的牆面快割幾劍，在水泥面上留下深深劍痕，同時取得最關鍵的動詞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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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條建立！割出通向逃生的空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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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牆面裂縫碎裂，虛空風湧，空洞渾然自成。沒有多少猶豫時間的奈德羅，也無從思考可能出現的效果分支，牙一咬，便一頭栽了進去。

於此，平樓終是徹底倒塌！

「真是手段百出。」

站在馬路上遠遠看著咖啡廳倒塌的寒，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剛從空間裂痕跳出的奈德羅說到。

奈德羅算是徹底明白這次「戲外」存在的想法了。

~~他喘著氣，看向一人一犬。~~他平復好呼吸節奏，關注著一人一犬的動靜。

「與其說放水……不如說必須要幫到這種程度，我才能勉強抗衡嗎。」

確實，奈德羅的能力已經不能說是不講道理，而是完全站在劇情至高點上的視界存在。即使無法徹底干預，但在看到發展後，仍然可以一定程度迴避劇情殺，更不用說取得字樣後拼湊出的，近乎無限可能的詞條能力。

然而，即使眼界再高、能力再特殊，於肉體層面上，他仍然只是人類等級。

而眼前的對手，卻恰恰好是在肉體層面上，幾乎極致的存在。

或許牠看不懂奈德羅的能力，也無法對應——但牠憑著極高的身體能力，配合野性直覺，要閃過重點攻擊、反殺奈德羅，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已經僵持住了，只要自己的肉體層面無法超出，或至少與其平級，這場戰鬥就只會以自己的體能下滑，出現致命失誤收場。

除非……「戲外」的存在，仍然願意繼續伸出援手。

「還有嘗試的空間……嗎？」奈德羅思索著劇情的發展方向與寫法，似乎尚有餘地。

「還沒有放棄嗎？人類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生物。」

寒站在原地，而永則是緩步向前。

明明沒有撕牙裂嘴，更沒有發出野獸低鳴，只是簡單的靠近著……給人的威懾卻沉重的無法忽視。

奈德羅聚精會神，黎拜斯之劍前指：「當然，我必須前進，直到找回她。」

「……誰？」寒的眼中閃過一抹靈動。

……破局的點嗎？第一次的情緒描寫……所以「寒」果然並不純粹是永的變形產物？

就連永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到，停下了繼續逼近的動作，來回掃看兩方，最後側開身，橫擋在倆人面前，作為一個保險起見的牆體護持著寒，並等待著新的變化。

奈德羅見此劇情解釋，也是很快明白過來。確實，如果沒有一點情緒依託的理由，特意維持一道人形也太過無意義。

那麼，大膽假設……這位「寒」，不只是永重要的存在，更擁有部份意識……好比如說殘魂？而她因自己的說詞或感情，正被喚醒過來了？

奈德羅衡量一番對方的精神狀態，盡量簡白的敘述：「我的愛人。我因為某些高位存在的樂趣，而被捲入交叉事件中，她也因此受牽連，不一樣的是她毫無能力，所以我必須盡可能快的找回她。」

奈德羅沒有加油添醋，耍賣可憐，那怕他其實是可以這麼做的，可話到嘴邊，他還是選擇誠實已告。

一方面他不認為刻意的打悲情牌會被接受；另一方面，同時也是最重要的，他對貝琳的感情容不下半點虛假。

「如果。死？」寒的談吐生澀破碎，但語氣中比起先前更多了一絲人味，那是疑慮與擔憂。

永的尖耳一跳一跳，全神貫注的觀望著。

「……我會找回她的，她絕對不會有事。」奈德羅皺緊眉頭，稍稍默然後繼續道：「如果真的出現萬一——我就用盡我的餘生，把那傢伙創造的世界，全部毀了！」

「他敢把貝琳從我身邊徹底奪走，我就把他精心創造的世界通通『抹除』，讓他知道同樣的痛苦！」

「是。嗎……像。也不像。」

漠然後，寒異常艱難的抬起手，擺了擺，永便立刻知曉她的用意，飛奔回她的身邊，將自己高傲的頭顱放到了她的掌心下，承其輕撫。

這一刻，平靜安寧的宛如隨處可見的平凡場景。

何其平淡，又何其美好。

「走吧。豆。回家。」寒說完這句話，便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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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一次睜眼，她眼中已無情緒：「你很幸運，離開這裡吧。」

……就這樣？

奈德羅小心翼翼的問：「剛剛那是……」

寒拎起永的牽繩，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徐徐往馬路彼端去。

「承你協助，在我們沒有回心轉意前，拿著你的勝利滾吧。」

「慢著……那妳們……去哪？」

此刻的奈德羅，面對毫不熟悉，方才大打出手的敵人，卻因為一陣莫名而來的碎片化交心，而不由得擔心起對方來。

奈德羅有一種，對方正越走越遠的感覺。不是物理距離上的，而是某種道不清說不明的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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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輕風斜雨下，寒與永淡淡的抬起頭，以臉及心，承接飄散下的零星之情。

「家。」

寒與永繼續往前走。

往已然不存在的，記憶中的，小小，卻始終歡聲笑語著的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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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指方向，靈肉停下一　動作。

最後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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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德羅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對於手持劍器的他，那最後一字何其簡單就能湊到。只要他往周邊任一景物做出「那個動作」，就勢必會被描寫出來。

而此時，又處於絕佳的偷襲機會。可以說只要建立了，這場仗就能毫無懸念的拿下。靈肉只要停下動作——包含最基本的「生理機能」與「心理機能」都停下，對於任何生物，都是絕對致命的——而他只要再補一刀，甚至只是靜靜等待，八成都能順利結束。

這就是剛剛解讀出的最後機會。是身為本次劇情作者，給予的最後一把利刃。

然而。

「已經沒有必要了。」

奈德羅沒有陷入對戰鬥的執拗，欣然收劍，轉身離去。

眉宇間的第三隻眼，悄然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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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德羅　　VS　　門革獵犬2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6mIIx6faj

奈德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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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極難無比的描寫過程，但也著實訓練了跳脫視角思考與編寫的能力，感謝能有這次寶貴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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