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之醉，燈火闌珊淚 - 第十三話：就換一下啦，換一下

「啊不就很大尾？」韶淳反唇道：「你叫我不要跟我就不要跟喔？老娘我現在就想要跟。」

「我要去嫖妓，妳也要跟我去嗎？」紹杰嘴硬道。

「去啊。」韶淳不甘示弱地回答：「我就看你有沒有要去。看你嫖的女生長什麼樣子。」

「好啊。」紹杰指著韶淳：「那你ＸＸ的就給我跟好，一步都不要跟丟。」

「那有什麼問題。」韶淳雙手抱胸：「你倒是大大方方地走好，不要故意讓我跟不到你。」

當然，紹杰後來也沒有去風化場所，倒是他跟韶淳一路賭氣地來到熟悉的酒吧，進到店內後向吧檯裡的企鵝哥點酒。

「兩位怎麼啦？」察覺到韶淳跟紹杰的異樣，企鵝哥關心道：「兩位怎麼都板著一張臉？」

像是抓到浮木一般，韶淳跟紹杰分別指著對方，開始爭先恐後指責對方的不是，恨不得用自己的聲音蓋掉對方的話語一般。

「好好好。」聽不清楚也聽不懂兩人在抱怨什麼，企鵝哥雙掌舉在身前說道：「先說你們要點什麼吧。兩位都老樣子嗎？」

「對。」韶淳跟紹杰異口同聲道。

「沒問題，馬上幫你們處理。」企鵝哥從頭頂上拿下兩個杯子，用一塊乾淨的布一一擦拭起來：「雖然暫時沒有客人，但還是要等我一下。」

「兩位先坐一下。」企鵝哥接著端上兩杯調酒：「先喝這個冷靜一下。」

而招待的清涼的飲品下肚後，在韶淳跟紹杰身上起到了消火的作用。

「欸，你生意很差欸。」慢慢冷靜下來後的紹杰開始環顧四周，抓到一個靈感後開始嘴砲起企鵝哥。

「欸欸欸，現在才幾點啊。」企鵝哥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我說過這邊可是越晚生意越好，少在那邊消遣我。」

「真正生意好的是不管幾點都生意好。」韶淳看來是不甘寂寞，也決定加入戰局。

「如果真的好到那種爆炸的程度。」企鵝哥關上手中的那瓶酒：「我還沒有空讓妳們嘴砲。」

嘴砲企鵝哥帶來的心情愉悅跟舒坦，讓雙方的臉上都堆起笑容，以至於不經意相互對看時，兩人的臉上都還殘存著笑意。

但也就在意識到互相對望的那一剎那，兩人立即不約而同地收起自己臉上的笑容，板著臉扭過頭別開對方的臉。

「好啦，好啦，先喝酒吧。」

「來吧，兩位的老樣子都好了。」

完成韶淳跟紹杰的訂單，企鵝哥端來兩杯酒，同時各自放到兩人位置前的吧台上。

「企鵝哥，你放錯了啦。」紹杰忍不住喊道：「工作認真一點好不好。」

「對啊，企鵝哥你今天是來亂的是不是。」韶淳也毫不客氣地說道。

看起來企鵝哥是搞混了兩個人點的酒水，將不同的「老樣子」錯放到了不對的人面前。

「你們就自己換一下嘛。」正擦著桌子的企鵝哥，對著兩人比出手勢：「換一下換一下。」

「態度很差欸。」紹杰趴在吧檯上：「這杯酒不能跟我們算錢了。不然我要發文抱怨喔。」

「對啊，服務很不好捏。」韶淳也不甘示弱地說道：「不能跟我們算錢喔！不然我不只發文抱怨，還要發限動，還要去留負評喔。」

「喂喂喂，太嚴格了吧。」企鵝哥笑著發難道：「不要這麼難相處啦。」

「是你態度／服務不好捏。」趴在吧檯上的韶淳跟紹杰，不約而同地說道。

「好啦好啦，算我怕了。」面對兩人的情勒，企鵝哥回應道：「剛才倒給你們喝的那個好喝嗎？我等下再倒一點新產品給你們。」

「希望你們今天喝得開心。」企鵝哥接著說道。

眼見企鵝哥沒有要幫他們處理的意思，紹杰只好將眼前那杯韶淳點的「老樣子」，輕輕推往韶淳的桌前：「這杯妳的。」

「你的拿去。」韶淳原本放在桌前那一杯，遞給紹杰。

紹杰接過韶淳手中那只高腳杯，立刻轉過身面向吧檯，獨自靜默地啜飲著。

韶淳也拿起自己點的那杯酒，別過頭細細品味。

都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當然也沒有喝不完的那杯酒。

「企鵝哥，再一杯。」韶淳跟紹杰先後向吧檯點單。

「好，兩位都一樣要老樣子嗎？」

「對。」

「對。」紹杰接著韶淳後方回答道。

「好的，稍等我一下喔。」

「欸，你這種速度到底是怎麼應付晚上會很忙的狀況啊？」紹杰又忍不住嘴砲企鵝哥道：「你這樣說你晚上會很忙我不信捏。」

「對啊。」韶淳也沒有要放過企鵝哥的意思：「你這樣去速食店打工會不會不到一個小時就被開除了啊？」

「這裡是酒吧不是速食店。」企鵝哥將杯子在桌上擺好：「而且我是這裡的老闆不會被開除。」

「晚上雖然客人是多，但一直嘴砲我，還要凹免費的奧客倒是沒有。」企鵝哥從桌上拿一罐酒，往杯子裡倒了一些：「而且對他們而言這點等待時間大家都覺得沒問題。」

突然，企鵝哥自信地抬起頭看了看兩位，微笑著說道：「其實我在網路評價也有四點五顆星的。」

「沒有什麼負評。」

「代表有問題的可能不是我喔。」

有說有笑之間，企鵝哥也完成了兩人的調酒。

「來，你們的『老樣子』。」企鵝哥將兩人點的酒拿到各自的面前。

「Ｘ的，企鵝哥你故意的吧。」紹杰見狀率先發難。

「對啊，企鵝哥你這樣兩次都上錯單，我真的要給你刷負評。」韶淳伸直食指搖了搖：「沒得商量。」

看來跟剛才一樣，企鵝哥又把兩位點的飲品，各自擺到另一人的面前了。

「對，我也要刷一排負評。這樣就兩排了。」紹杰學韶淳搖搖食指：「沒得商量。」

「不要這樣啦，很難相處欸。」企鵝哥笑著皺眉。

「你們就換一下啦，換一下。」企鵝哥依舊只是要求兩人自己把上錯的酒換過來：「在這邊沒有體驗過自助式服務，今天體驗一下。來來來，自己換一下，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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