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幫你安排一下腦波檢查，接下來轉給腦神經科，但是我會跟進，別擔心，你要相信現在的醫學科技。”
“別說得我好像得了不治之症一樣，你不也說過文獻上有很多是科技解釋不清楚的病例發生過？”
“但我不希望你是那些特例。”楚耘丟了筆看著楚辭：“因為你是我弟弟。”
“別這樣....哥，真的有可能不治之症？”楚辭開始怕了起來。
“還沒檢查之前先別自尋煩惱，我比較怕你真有精神上的毛病。”楚耘摸著下巴審視的看向楚辭又看向那顆和果子。
很快的隔天楚辭便坐在腦神經科的腦波室接受檢查，晚上他和楚耘便在腦神經科主任辦公室聽報告，楚辭當然是看不懂的，他只能聽主任和楚耘的對話判斷出自己果然腦子有問題，簡單來說就是腦波異常，必須進一步檢查。
楚辭真的慌了，自己腦子真的出了問題，照CT，MRI，PET這些安排需要排隊，預計兩天後檢查，楚辭回公司安排好工作，開了個會將手上比較急的工作分配下去，這陣子他常無故失蹤半天或一天的，員工們也差不多習慣了，他也交代最近就接些小型的展覽或活動就好，那些手下的人都應付的遊刃有餘了，也不需要他作主。
當晚他翻來覆去睡不著，很意外的並不是為自己未知的病發愁，反倒是擔心起如果無法再回到過去開解小聆溪，接下來她將遭遇的是外公的過世，她承受得起嗎？他到凌晨時死心的起床喝水，朦朦朧朧間異樣的感覺又來，他居然是慶幸的微笑接受，還隨手撈起桌上的吐司揣在懷裡。
天剛濛濛亮他站在小聆溪家門口按鈴，早起的外公微微佝僂著身子打開門看見身著休閒服時嚇了一大跳。
“楚先生怎麼這麼早？”
“我坐夜車來的。”楚辭提了提手上的吐司，咧開嘴笑笑，覺得外公又瘦了些。
“進來吧，小溪還沒起床呢，今天週末沒上學，她有點賴床。”
“好。”進了門卻看到小聆溪抱著小被子愣愣的站在大廳看著他。
“長腿叔叔？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你？”
“嗯，感應到了就趕快來看妳啊！”
“小溪，外婆帶妳去換身衣服。”
楚辭坐在榻榻米上喝著外公泡的茶，等到小聆溪穿著一身和服出來，她端莊的坐下也端起杯子喝茶。
“小聆溪來，叔叔帶了吐司，一起吃。”楚辭打開吐司，外公適時拿來一罐自製蘋果醬。
“外公外婆一起來吃啊。”外公外婆點頭坐下一起享用早餐，小聆溪笑得眉眼彎彎，看起來高興極了。
“叔叔你看外公幫我買了個書桌。”小聆溪拉著楚辭到了自己的房間，原來小聆溪做功課都是在附廳的小桌几，外公前不久買了個適合人體工學的書桌椅給小聆溪。
“小聆溪幾年級了啊？”楚辭拿起桌上的作業翻了翻。
“五年級了！叔叔我們有兩年沒見了！”楚辭心裡咯噔一聲，外公只剩一年多的生命了！
“嗯！難怪小聆溪又長高了不少，外公身體是不是越來越差了？小聆溪擔心嗎？”
“嗯....叔叔我怕...”小聆溪終於落下淚來，楚辭攬過小聆溪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一手輕輕拍著小聆溪的背，然後拿著小聆溪的鉛筆，隨意的撕下計算簿的空白頁，在上面開始寫字。
“叔叔，我以後要當你的新娘。”小聆溪突然雙手環抱著楚辭的脖頸，小腦袋擱在楚辭的肩上，楚辭感到小聆溪開始發育的身軀和呼在頸側的熱氣，手一頓在紙上戳了個洞。
“好。”良久之後楚辭應了聲好。
楚辭將小聆溪轉了個身，讓她看那種字條，上面寫道“佛說：萬物皆無常，有生必有滅；不執著於生滅，心便能寂靜不起念，而得到永恆的喜樂。”後面簽了個名：楚辭
“小聆溪，叔叔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再來，這張給妳，妳要去了解其中的意義，瞭解了就會對生命的起起落落淡然處之，妳也要記住，無論我們多久不見，也不論叔叔在哪裡，叔叔永遠都在默默的關心妳！”他寫完紙條把它壓在桌上。
“叔叔，我很快就長大了，你記得來娶我。”
“好。”
楚辭告辭出來倚在牆邊抽了根煙，一直等到回到現代才跟路人借了手機打給熊易風。
“不跟我解釋一下？第二次了！”熊易風在車上一直瞪著楚辭。
“解釋不了，我可能生病了，結果還沒出來，沒心情，現在別鬧我，沒死的話再說吧！”楚辭淡淡的說道。
“呸呸呸，禍害遺千年，你最好長命百歲的來跟我解釋，我看你是看上人家鍾聆溪，偷偷摸摸在追人家。”
“嗯，沒死就來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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