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O - ２－９

蛇足：更多爛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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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東南角的小船塢，由經營雜貨店的母親獨力撫養長大。

當時拜歐蘭貧民窟的治安很差，遠比現在還差，我時常目睹一些喝醉的信天翁朝母親出手。在七歲那年，我首度嶄露出武學天分，一個對功夫一竅不通的小子，竟然能夠撂倒成年信天翁——他們通常有兩公尺高。

我白天替碼頭搬運貨物，晚上則用來讀書和練武，83年時，我遇到秘密尋訪拜歐蘭的武術大師——王道存，我在道存老師門下修習武術，一門被稱為「不二啄」的古流忍術。運用不二啄的技巧，我贏得海內外高達三百多場非正式格鬥比賽的冠軍，這讓我有了足夠的力量，讓家人過上安全的生活。

大約在88年時，我發現自己可能有賽馬的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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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海鷗正在書桌前苦思他最新的功夫運動故事。

他上個月還只是隻在拜歐蘭土生土長，但有過留學經驗學習東方武術的海鷗，現在他開始苦思要怎麼把自己和賽馬進行連結，好讓新書可以順利打入市場。

正當他認真思考該先強調自己的靈魂是隻野馬，還是祖母曾經和馬談過戀愛時，房門被打開了。

「晚安，海鷗先生。」企鵝脫下帽子致意。「我是你的書迷，想測試看看書裡寫的是真是假，你不會介意的。當然，你不能介意。」

企鵝前撲以肚子滑行，撞倒了來不及自書桌起身的胖海鷗，企鵝一把抓起圓滾滾的海鷗，單腳踩住史蒂芬的背，雙翅則拉住對方肥得像火雞腿的翅膀。

「那是出版社要求的！」

「別太謙虛，我的大師朋友，出版社他媽的也要求你花錢買小男孩陪睡嗎？」企鵝輕輕一扯。「看來生太多書，讓你生疏了。」

「啊啊啊啊啊！」

「喜歡剛剛那個同音笑話嗎？」

「爛透了！」

「那試試看這個。」企鵝將艾普監獄名冊撒在地上，從裡頭指出史蒂芬的名字。「你罪證鵲鑿。快笑，趁我一槍打爆你的泄殖腔前，快笑。」

「哈……哈……」

史蒂芬一張嘴，企鵝立刻將《最後鬥雞戰將（改編自真實故事）》塞進牠的鳥喙。

房門外，鼻樑包著紗布的長馬尾女僕忍不住哭了起來，賣報紙的臭臉女僕勉為其難地拿出手帕。

「別哭哭啼啼的，吵死了，妳被戀童癖傷害過？」

「我沒有。」艾琳心滿意足地擦掉眼淚和鼻涕。「我只是很難抗拒好結局。」

「看不出來哪裡好。」報販伸手測量艾琳的額溫。「這些雙關笑話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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