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開進了一陣濃霧,歌聲也變得更加響亮,夏綠蒂覺得這歌聲雖美卻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而且完全不是人類的聲音,她正要詢問獨耳卻發現他一臉呆滯。「呃…船長?」獨耳完全沒有理會她,這時船身用力的搖晃了一下讓夏綠蒂差點跌倒,她也才發現一臉呆滯的不只船長,包括正在掌舵的奶油刀在內的其他人也是!
「夏綠蒂!」夏綠蒂抬頭才發現蒂娜跟愛娃也是清醒的,趕緊問她們:「這是怎麼回事!?」蒂娜:「我也不知道。」愛娃:「大概跟這個歌聲有關,可能是人魚?」「更糟,是幻海蛟!」說話的是正向她們走來的貝托:「這是一種會用歌聲蠱惑動物和水手靠近的水生龍,牠們勾引獵物進入巢穴然後再吃了他們,這些一定是母龍,所以對妳們沒有用。」夏綠蒂:「那你呢?」貝托把手放到耳邊:「妳說什麼?」夏綠蒂挑眉:「對齁。」
船調轉了方向往更深的濃霧駛去,愛娃大喊:「現在怎麼辦?」貝托:「妳們把其他人綁起來並將船駛離這裡,幻海蛟只有歌聲厲害,我一發砲彈就能嚇跑牠們。」船員們現在只是表情呆滯的人偶,要把他們綁在桅杆上非常簡單,連瞭望台裡的艾德也是,蒂娜笑著拍下他們的糗態。
濃霧中逐漸顯現出一座小島,一直從未中斷的歌聲現在彷彿近在耳邊,握住船舵的蒂娜大喊:「貝托,你是要開砲了沒?貝托!?」三人看向貝托卻發現他也變得一臉呆滯,歌聲終於大到能影響到他了。「該死!」夏綠蒂留下愛情鳥負責掌舵,她衝到貝托旁邊發現水裡有黑影正向他們全速前進,趕緊大喊:「快轉向!」愛情鳥照做了,但還是有一個黑影從水中撲上甲板。
幻海蛟長得骨瘦如柴,灰藍色鱗片掛著海草跟海帶,探照燈一樣的黃色大眼,兩條前腿下長著魚鰭一樣的慘白翅膀,用來游泳而不是飛翔,優美的歌聲從牠布滿細碎尖牙的血盆大口傳出來,令人毛骨悚然。貝托開始往幻海蛟走去,夏綠蒂一看夥伴有難馬上拔劍衝去,劃傷了龍腿,幻海蛟吃痛發出刺耳的慘叫,貝托馬上清醒過來一拳把牠打進水裡。
「船長!」就在夏綠蒂以為情況終於要好轉時愛娃的大喊迫使她回頭,原本被綁在桅杆上的獨耳不知何時已經掙脫束縛正準備跳進水裡,手裡還拿著一把小刀。「他身上藏了武器?」夏綠蒂被自己的愚蠢氣笑了:「我在說什麼他當然會藏武器!」夏綠蒂甩出繩子套住了獨耳,而貝托也終於往正逐漸從視線中變小的島嶼開砲。
「砰!」從唱歌改成慘叫的幻海蛟驚慌失措的游回島上,而男人們也逐漸清醒過來,獨耳看著甲板上的爪痕發出了痛徹心扉的哀嚎,讓他們醒得更快。經過一番解釋後獨耳終於冷靜下來,他對三個女孩點頭:「謝謝妳們,妳們救了船長跟夥伴,履行了身為船員的義務。」男人們也都圍上來道謝,蒂娜跟愛娃早就習慣了女人比男人強,但夏綠蒂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能做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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