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尼克森的晨曦 - 第六十三話 Chapter 4-日與夜(8)藝術就是……派大星

【當你以為自己很受歡迎時，事實上你只是一隻吉祥物！還是又矮又肥又醜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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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霓虹燈散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在喧鬧的夜總會內，觥籌交錯間，杯中瑤漿流入各人的喉嚨。“歡樂送”的操棍師為了不讓酒內無物而掃興，勤快地一手操棍，一手將酒倒入酒杯。

　　這家夜總會今夜被兩個重要的人物包場，所有閒雜人等不得內進。這兩個重要的人物不是誰，而是赤鬼和玖哉。

　　「和你結盟是正確的，三兩下就操弄選舉結果，令人惋惜的是被姐姐逃跑了。」玖哉將杯中的葡萄美酒一飲而盡，在旁白手起家的操棍師為其再倒了一杯酒，然後將赤鬼的棍子放入口子操弄起來。

　　「邊境全是我們的人，找到她只是時間的問題。」赤鬼戴著面具，他將吸管插在面具的孔上，一口氣將杯中物一吸而盡。

　　「赤鬼兄說得太有道理了，今晚可要盡興啊。」玖哉再乾了一杯。

　　「兄來兄去太見外了，哉哥。」

　　「哥來哥去，你也太客氣了，赤鬼兄，你沒有看不起我，願意和我結盟，助我成為當家，我感激不盡。」玖哉說。

　　「你能成為當家半老闆很高興，我在五色鬼更有話語權，半老闆已經把紫鬼的業務交給我，接下來就是吞併三鬼，把他們的生意搶過來，和你結盟帶來的利潤不是簡單幾句就能說清的。」

　　「哈哈哈，這種互惠互利的關係才會長久啊。」玖哉再喝了一杯，他想起隱藏在深林裡的製毒工場，「對了，工場的工程正加快速度完成，到時候一箱又一箱的黃金就會自己跑進我們的口袋裡，敬我們的箱子！」說完和赤鬼再碰杯飲盡。

　　「哈哈哈哈哈，沒了玖若的阻撓，黃金不是一箱一箱來，而是一個貨櫃接另一個貨櫃來！來！敬我們的貨櫃！」赤鬼和在場的兄弟高舉酒杯，一同吸盡杯中酒。

　　「就是，黃金啊！誰不愛啊？他媽的玖若不讓我們碰毒品，她腦子有問題吧？不要叫玖若，叫弱智好了。還有那個玖蘭，學別人金盆洗手？有病吧？你說是不是？」玖哉說完這兩個人，感到敗了興致，不過一杯穿腸酒和一個龍抓手，興致又勃勃而來。

　　「他們罵你罵得對，你真的是不肖子。」赤鬼笑道。

　　「誰管他們，敗者給我食塵！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你和邪教聯手殺了自己的母親，就連紫鬼這種喪盡天量的人，都不會做這種事，堪稱一絕。」赤鬼大笑道。

　　「看來我比紫鬼略勝一籌。」

　　「豈止一籌？他拍馬也追不上你，他最多分化欠債人的家庭，你要他們生不如死，讓我對玖蘭施展『星魂』的是你，你看她痴痴呆呆的，玖蘭有你這種孫子，真是幾生修來的福氣。」

　　「哈哈，我想了很多年，殺死她們並不是最大的報復，對她們最大的報復是讓她們感受到我這一生所受到的壓迫！讓她們這輩子都活在我的陰霾之下！我要她們殘廢！要她們看著對方活成廢物的樣子！」玖哉狂躁地說。

　　「你真的很憎恨她們。」

　　「你懂的。」

　　「當然。」

　　兩人再碰了一下酒杯，用各自的方式將酒一飲而盡。

　　此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赤鬼和玖哉面前。他就是玖悠五天王之一的雅延。

　　「恭喜少爺成為玖派新任當家！」雅延向玖哉下跪道。

　　「門面功夫就別做了，找到玖悠在哪了嗎？」玖哉問道。

　　「已經找到了。」雅延說。

　　「做得好，記你一個大功，再獎你一樣東西。」玖哉心裡想了兩個字：將軍。

　　「玖王大人！為你效勞是屬下的榮幸，讓你高興是屬下該做的事情，屬下不用獎賞。」雅延說道。

　　「哈哈哈，赤鬼兄你看看他多會做人，不叫少爺改口叫我玖王大人，真是的，這名銜我怎麼受得起。」

　　「小哉別謙虛了，這不像你啊，不是說好今晚要……」

　　「盡興嘛！」兩人齊聲道，又一杯酒落下肚子裡。

　　「雅延我賜你賞物你不要？這是看不起我玖王嗎？」玖哉冷冷地說。

　　「不不……不是的！玖王大人！那屬下就直說了。」雅延想了一會，便說，「在屬下說出賞物之前，想給您一個建議。」

　　「別吞吞吐吐，你知道我不吃這一套。」玖哉覺得雅延有點敗了雅興，他再次使出龍抓手了抓兩邊的操棍師，興致又再勃勃了。

　　「請玖王大人組成一個新五天王，屬下想成為新五天王中的一員。」雅延請求道。

　　「新五天王？這個提議不錯，那個廢物姐姐選舉未開始就組個新五天王，搞得好像她是新當家一樣，媽的死破麻！既然如此，作為玖王的我，怎麼可能沒有五天王，雅延建議得好，我也來一個五天王。」

　　「那玖王大人您覺得屬下可以加入您成立的新五天王嗎？」

　　「嗯……」玖哉看著雅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他對早上那兩個服侍嘉里的美男子說，「我要組個新五天王，你們是其中兩個。」

　　「承蒙玖王大人的厚愛，我們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繼續跳舞，給我炒熱氣氛。」玖哉在場再找了兩個美男子，對他們說，「我要組個新五天王，你們是其中兩個。」

　　兩人重覆前面兩個美男子一樣的話，玖哉十分高興，讓他們繼續跳舞和炒熱氣氛。

　　「雅延。」

　　「是的玖王大人！」雅延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玖哉，新五天王最後這個位置還不是他的嗎？

　　「你覺得自己帥嗎？」

　　「屬下……」

　　「對，你一點都不帥，而且是一個醜得令人反胃的背叛者。」

　　「玖王大人請相信我！屬下從沒有想過背叛你啊！以前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請相信我！」

　　「你他媽的就是背叛者！在選舉前跟我姐姐確認愛意，被她拒絕就跑來幫我，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叛徒，求愛不成想要報復的嘔心醜豬。」

　　「有這麼一段故事啊，難怪小哉會這樣說你。」赤鬼說。

　　「我從來都不會罵人，講的都是事實，我說你啊，姐姐拒絕你是明智的選擇，她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把一個不止外貌醜陋，連內心都醜陋的人當成心腹。我想想，要是我姐答應你，你就會義無反顧背叛我，去幫姐姐，對吧？」

　　「玖王大人……屬下不會……」雅延已經背叛了玖悠，他早就沒有退路，在玖哉底下辦事就是唯一的出路。

　　「算了，見你幫我找到那個破麻，就讓你成為新五天王中最醜的存在，高興吧？」

　　「很高興！屬下真的很高興！承蒙玖王大人厚愛，不嫌棄屬下奇醜無比，讓我成為新五天王的一員！」

　　「嗯，很乖，吠兩聲來聽聽。」

　　「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赤鬼，他真吠啊！」

　　「狗改不了舔的習慣。」

　　「那個誰過來。」玖哉隨便叫了一個人過來，然後對他說，「你是新五天王的最後一員。」

　　「謝謝玖王！」

　　「嗯，去洗洗睡吧。」

　　「玖王大人……新五天王不是我嗎？」

　　「誰準你說人話了！」

　　「我…汪汪汪汪！」(他說對不起玖王大人。)

　　「你一定是新五天王，不過是新五天王的吉祥物！」

　　「堪稱一絕。」赤鬼受不了玖哉那份狂妄，不過他就是喜歡他這份狂妄，才配得上成為他的拍檔和朋友。

　　「汪汪汪汪？」(他說吉祥物？)

　　「沒錯，好了，我那個廢物姐姐躲在什麼地方？」

　　「汪汪汪汪汪！」(他說她在玖派東南邊一個森林裡。)

　　「狗叫什麼！誰聽得懂你說什麼！給我說人話！」

　　「她在玖派東南邊一個森林裡。」

　　「東南邊的一個森林……哦……我記得那個地方，那裡有一間小屋，躲到那邊。」玖哉說。

　　「玖王大人！讓屬下帶隊前往捉拿賤婊子玖悠！我絕對會完成任務！」雅延說。

　　「賤婊子！哈哈哈哈哈哈！！你該不會剛才找到他們的時候，又確認姐姐喜不喜歡你吧？」

　　「沒有……」

　　「舔狗真讓人又愛又恨，對了，赤鬼兄你怎麼看？」

　　「不就是捉一個弱小女子，這簡單的事情就讓他去辦，就算失敗了，她仍然逃不出我們設下的五指山。」赤鬼握緊拳頭說。

　　「那你去吧，赤鬼兄，我們繼續喝！」

　　「好！就喜歡你夠爽快！」

　　「呃……」

　　「操你媽的！還有什麼事！」玖哉抓住杯子往雅延的頭上砸去，砸得他頓時頭暈目眩。

　　「冷靜點，看看他怎麼說。」赤鬼說。

　　「說吧，要是你說的是廢話，絕對要你好看。」

　　「玖王大人，在藏身點除了墨綠和逆唱外，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女孩。」

　　「媽的白痴！」玖哉抓住雅延的頭髮，一把將他撞向桌角，「不就是多了兩個女孩，女孩你也怕？侍女你懂不懂？要不要去了解一下什麼叫侍女？」

　　「小哉等等，讓我問一件事。」赤鬼說完，玖哉讓出一個位置，他問雅延道，「那兩個女孩，其中一個是不是亞麻色頭髮，瞳孔是琥珀色的。」

　　「赤鬼大人，是的……」

　　「壞了。」赤鬼眉頭一皺，有那個人在事情會變得十分棘手。

　　「那個女孩有什麼問題？」玖哉想起她是玖派的貴人，開戰期間無緣無故想要殺了他，幸好赤鬼及時救了他，「也沒什麼吧？她連一下都碰不到你。」

　　「不能這麼說，當時他沒有武器，有的話誰勝誰負這很難說。」赤鬼說。

　　「她有這麼厲害嗎？」

　　「你可能沒見過他，在游魚末期，他可是令全鹿尼克森的犯罪者聞風喪膽的人，被我們稱作赤焰血蓮，他作為魚籽的一員，沒那麼簡單。」赤鬼記得游魚末期，突然出現這一號人物，殺遍鹿尼克森無敵手，他忽然想到紫鬼身上的劍傷，絕對是他的所為，消失兩年的他竟重出江湖。

　　「赤焰血蓮？」玖哉想到嘉里那美麗動人的外表，不用使出龍爪手就已經興致勃勃。

　　「他每次出現都會殺得全身染上敵人的鮮血，再加上他美艷的外型，就給他取了這個稱號。」

　　「這麼厲害？有她在不就捉不到我姐姐？怎麼辦……一定捉到她……」玖哉一定要讓玖悠嘗到地獄的滋味。

　　「我親自出馬的話說不定有機會。」赤鬼早上和嘉里交手時察覺到一些異樣，不知是他變弱了，還是自己變強，這很難說。

　　「赤鬼親自出馬的話，一定能成功！管她是魚籽、菜籽還是葵花籽！」玖哉說。

　　「我不敢說能戰勝他，但是要從他手上搶走玖悠應該不難。」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玖哉說。

　　「好了，這杯酒幫我溫熱它，我速去速回，回來以後這杯酒定是溫熱的。」赤鬼伸一個懶腰。

　　「赤鬼大人，這杯是紅酒，熱了的話會有酸臭味，還有吸管遇熱會有致癌物質……」一個不專業的操棍師說。

　　「操你媽的！赤鬼叫妳熱就熱！別諸多廢話。」玖哉一個龍抓手抓得那個操棍師沒了意識。

　　「這就去辦。」其他有百年雞業的操棍師馬上將赤鬼的紅酒拿去溫熱。

　　「祝你旗開得勝！儘早解決我心中的憂慮！」玖哉說。

　　「等我的好消息。」赤鬼說完，帶著雅延和幾個手下就離開了夜總會。

　　雅延帶著他們來到玖悠的藏身處。夜已深，在遠處可以見到岩壁後面發出亮光。有光就代表有人，雅延的情報果然沒錯，他們就在裡面。

　　他們慢慢接近岩壁，再由雅延去敲門讓他們放鬆警惕。他敲了幾下，沒人應門，赤鬼等得有點不耐煩，他還要溫酒斬血蓮，絕不能讓這舔狗壞事。

　　赤鬼大步走向門口，推開雅延，然後一腳踢飛大門，就在大門被踢飛的瞬間，小屋突然爆炸。這場爆炸在夜空之下顯得格外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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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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