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畫、書、飛賊》 - 三. 糟糕的畫、劇毒的酒

下山後便是酒香莊，顧名思義，不少人聚集到這裡就是為了買醉，又或者是為了賺這些買醉者的錢財。

而李雲峰兩者皆不是。

他今日來只為了賣畫。

紫髮女子下山後便已不知去向，興許是失去了對自己的好奇，轉而去看其他的事物。

繞過喧囂的酒街，有一處暗巷。暗巷中只有一家鋪子。雖然顯眼的牌匾立在簷上，但終究還是喚不來什麼客人。

李雲峰熟悉的走入鋪子，鋪子的主人還在昏昏欲睡。見李雲峰出現，鋪子主人眼睛一亮，掩不住興奮的手也撰動起來。

“老規矩。”

“沒問題，多少錢我都會收購！”

鋪子主人攤開李雲峰帶來的畫卷，一邊觀賞，口中還嘖嘖稱奇：

“不虧是名家的畫作，這筆力，這手法！”

稱奇同時，他眼帶疑惑，再次看向李雲峰：

“雲峰兄，這畫你真忍心讓給我？”

“平平無奇，直線雖剛卻不似刃、彎線雖曲而不似絲。墨塗而無水覆之貌，色染而無靈動之氣。”

鋪子主人啞然，這樣評畫怕不是讓它再跌幾個價。

都說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卻很少有人將自己的賣品貶的一文不值。

何況，這畫怎樣看，都不似李雲峰所說的那般差。

這可是前人、名家的作品。

但鋪子主人早已習慣李雲峰的說話方式。

“一袋半銀錠，但看在我們的交情，我給你兩袋。”

“稍等，我還有一幅畫。”

嗯？

鋪子主人有點疑惑，以前這小子不會賣多過一張畫。

只見李雲峰攤開另一卷畫，準確來說，那是一行字，或者說那也許是一行字。

“什麼呀，歪歪扭扭的，像蛇一樣。三歲小孩的大作？”

“這個可以收多少錢？”

“如果你賣給我，剛剛那交情價我收回。我只會給你一袋半銀錠。”

“沒問題，一袋半就一袋半。”

“開玩笑的，你還是收回吧。如果你真想賣出去，建議去大點的桃花鎮看看。這個小酒莊還沒有那種有特殊眼光的人。”

李雲峰微笑地收下鋪子主人的兩袋銀錠。他知道，如果自己只拿一袋半，鋪子主人肯定會追到天涯海角，直到自己收下剩餘的銀子。

“不過，你去桃花鎮，估計也賣不出這畫。比武招親後，肯定一堆人等著搶購張真人的手稿，他們此時估計都屯著錢呢。”

“沒問題，總會有人收的。”

“如果你去的話，要小心。比武招親時段，什麼三教九流都有，現在過去可不安全。”

李雲峰點頭，揮別。

“再見，有空來喝酒，我已經想念你秘製的美酒了。”

鋪子主人又恢復一向的懶散。

酒嗎？

是的，酒。而且在那琉璃瓶旁，還蹲著一個不妙的女子。

那琉璃瓶裡，裝著蛇、蝎子、蜈蚣等不知名毒物、蟲子泡製的酒。即使是李雲峰這樣的閒人，也不敢嘗試這種酒。

如果用劍逼迫酒鋪老闆說實話，他會告訴你，這酒只是以獵奇的方式吸引客人的手段。當然，最後來的客人，肯定不會選擇這款酒。

但那紫髮女子向老闆要了壺酒。

這個“五毒俱全”的酒。

李雲峰頭一次產生要避開麻煩的想法。

那女子卻已回頭，她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指向李雲峰。

“好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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