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y78AnjMW6
「自從安德魯回來之後,我就隱隱察覺到,他整個人變了。 」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leY0kvatE
「他變得比以前更加沉穩、冷靜,並且明顯藏著某種他不願讓人觸碰的秘密,像是一層始終無法撥開的迷霧。」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NuJBVuW3j
「那段時間,他經常會在營地裡無緣無故消失。
有時是一整天不見人影,有時則是整個晚上都沒有回到營地。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沒有人清楚他在做什麼。只是,自從那天起,他每天回來身上都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boj3345Y0
「儘管營地裡的人都曾問過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在他那些消失的時間裡,又到底在做什麼?
但他每一次都選擇以沉默作為回應。」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2IXGnLNws
「然而,他並不是對營地裡的事情不聞不問,相反地,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來幫助我們。」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hWEMkEvnp
「在他的「自適應」能力徹底覺醒之後,他已經擁有足夠的力量,可以在外面單獨行動。於是,他便時常獨自離開營地,為我們在地圖上標記出那些尚未被搜刮、仍有物資殘存的建築與倉庫。」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FRdrs1dmA
「說得誇張一點,我們之所以能在這片廢土中迅速壯大,他提供的情報和支援,是不可或缺的關鍵因素之一。 沒有他,我們不一定撐得到今天。」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EwKjPYat7
「與此同時,隨著營地逐漸壯大,來到這裡的人越來越多。 當中有流離失所的難民,也有從其他失敗聚落逃出來的倖存者。而相反的也有人因為各種原因選擇離開。 有的人無法放下對「往日人類生活」的嚮往,始終無法習慣在廢墟、鐵絲網與臨時搭建的棚屋之間勉強求生,寧願孤身離去,追尋一個已經不存在的「正常生活」。」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rGtQrd4mL
「同時 也有人只是太想念家人,還有一些人,因為對血液和力量產生了過度的渴求,無法控制而逐漸陷入瘋狂,最終在失控之際被迫由我們親手終結性命,免得他們傷害營地裡無辜的人。」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IqEySK78M
「不管怎樣,營地的人數還是從最初那寥寥數十人,逐步擴展到數百人的規模。 」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ykIydMtgm
「臨時搭建的帳篷變成了較為牢固的木屋,破敗的校舍被改造成倉庫、宿舍和醫療室,原本死寂的操場,如今在夜裡也會亮起微弱卻溫暖的燈光。 」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0mk2xoi5q
「然而當我們終於看見營地的局勢逐漸穩定時——就在那個時候,安德魯選擇了離開。」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6khxAhkpn
「我到現在還記得,他離開的那一晚。那天,我們在慶祝。」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37IzoARP0
「你們在慶祝什麼?」安德斯插嘴問道。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DfzpnF759
「在慶祝營地終於有了如今這種繁榮而相對穩定的景象。」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yrmgU0unx
「在這樣一個充滿絕望與艱辛的世界裡,能建立出一個勉強稱得上『適合居住』的地方,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接近奇蹟的存在。」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sY4IegajN
「那晚,我們在改造成臨時廣場的學校操場上喝酒作樂。 簡陋的音箱傳來失真的音樂,人們圍著幾個鐵桶跳舞、吵鬧、放聲大笑,像是要把這幾年壓抑在心底的恐懼和悲傷,全都藉著酒精與喧鬧釋放出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oiMGET7qE
「然而,我舉目望去,無論怎樣在人群之中尋找,就是沒有看見安德魯的身影。」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iwmCYAASC
「最後,我在原本屬於教務處的辦公室裡找到了他。 那時,他正坐在半開的窗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低頭靜靜看著樓下的喧鬧與火光。」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JP1ucn5MN
「月光從雲層間傾灑而下,落在他的側臉上,將他輪廓勾勒得更加冷峻。」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2Sqs9z8lm
我忍不住喊他:「你在搞什麼?快點下來跟大家一起慶祝吧。」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8fWPidFo1
「他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只是側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從窗台上跳下來,站到我面前。」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RjRWWJIgW
「我要走了。」他淡淡地說。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J8fVJhI6p
「聽到這句話時,我的腦袋仿佛瞬間空白。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段時間累積在心底的憤怒與不安,終於像洪水一樣衝上心頭。」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KHZ7ednD8
「走?現在?」 我死死盯著他,聲音止不住地提高,「你現在才說你要走?你他媽的究竟在搞什麼?」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EoxlhyryL
「話一出口,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Q2NZEaPJf
「這些日子,你把自己封閉起來,完全和外界斷絕了聯繫。別人關心你,你也一概拒絕。拜託你,至少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從我們從那個實驗室逃出來之後,你整個人就完全變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VZ56jji81
「聽完我的質問後,安德魯的眼底掠過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悲傷與寂寞。 但那抹情緒只出現了一瞬,很快便被他重新壓回心底。」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MryTfikCI
「每個人追求正義的方式都不同。」
他低聲說道。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q17VStob3
「這不是永別。」他輕聲補充,「只是再見。」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lxG6qtISe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打開窗戶,動作俐落。下一秒,他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下,接著身影一閃,便消失在校園外那片陰影重重的樹叢之中,像是被黑暗整個吞沒。」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1MAf73eEj
「那就是我最後一次看見他。」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GBEGf1JDH
說到這裡,現場短暫安靜了一瞬。安德斯沉思了片刻,才抬頭問道:「亞歷,你確定你們不是情侶嗎?」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h3wW49OCn
他話音剛落,現埸再次傳來「呀——」的一聲淒厲慘叫聲。
ns216.73.217.22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