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同人——今生能夠善終的可能性 - 【卷一．第二章】虎杖悠仁

少女翌日又是清晨五點就出門到學校了，她得趕在學校開門前祓除掉詛咒。自從咒物上的封印鬆動以來，短短一晚間會引來不少比以往強大的詛咒，這些詛咒不祓除，會對人類產生危害。

少女側坐在紙飛機上飛往學校，清晨人煙稀少，她的飛行得又快又高，不怕被人發現，她掩嘴打了個呵欠。

（再等等吧，只要咒術師出現加強咒物封印，就不會有源源不斷的詛咒出現，我也可以過回日常生活了。）

其實她可以說是懂封印術，她那些前生的記憶片斷中，有不少使用不同咒術的情形。在那些時代，咒術盛行，詛咒遠比現在的兇惡，她也要慶幸現時自己還沒遇到過兇險的情況。

在這次事件上，最輕鬆的辦法就是她直接封印起咒物，不過，如果她這樣做，就一定會留下她的咒力標記，咒術師可以憑此追尋到她。她不想被咒術界發現，亦也不想放任咒物引來的詛咒，就只能早出晚歸祓除詛咒了。祓除詛咒時雖然會留下殘穢，但會隨着時間消逝，只要她再小心一點控制自身的咒力波動，被咒術師發現的風險比使用封印術小。

雖然不清楚咒術師為什麼遲遲不來，但既然三大世家仍存在，那就一定會有人負責管理咒物的事務。咒術界的派系鬥爭雖然殘酷，但保護一般人是所有咒術師的共識，因為這是他們存在的理由，要是違背了保護一般人的誓言，就會被定為詛咒師，會被全體咒術師追殺的。

少女到達學校，開始祓除詛咒。完成任務後，她來到自己的課室放下作業。正要離開的腳步一頓，她想起昨天那兩名同學的對話。然而，她仍然繼續離開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出現的詛咒比以往的更多更強。白天的詛咒雖然會比晚上少，但萬一學校的人遇上了就危險了。

（咒術師到底什麽時候才會來……）

少女操縱紙飛機來到天台，清晨的校園開始有職員陸陸續續來上班。與其留在課室，一感知到詛咒就找籍口出去引來眾目睽睽，還不如一開始直接在天台監視。少女從書包拿出便利店買的麵包咬起來，開始溫習課本打發時間。

＊＊

大量的詛咒讓前路的空間產生歪曲，空氣像沼泥一樣濃稠。【我】甩出封印符咒，幾隻擋路的弱小詛咒在【我】扺擋不住封印的威力而灰飛煙滅。

（快一點！快一點！我要儘快趕到巽位！其他方位的同伴都在等我就位一起發動伏魔大陣！）

【我】躲開襲來的利爪，翻滾着越過詛咒，【我】毫不擔心背後，因為有可靠的同伴在。他們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無數次，這是因為【我】們不服三大世家這些守舊派，而被派遣到這個險地駐守。

大正天皇即位後，護憲運動取得成功，由藩閥政治走向了民主政治。深感鼓舞的【我】們反對三大世家這些守舊派掩蓋咒術的存在，【我】們認為咒術師是時候走上明面了。民眾有權利知道他們的生命面對什麽樣的威脅，以及咒術師一直保護他們的事實。這也是為了一直在暗處與詛咒戰鬥而犧牲的咒術師！

在這個險地，【我】們除了守護民眾，也在努力拉攏當地的官員支持【我】們。雖然成效甚微，但也成功說服了一些官員為我們提供暗中的支持。

伏魔大陣是平安時代名為茨姫的術師所創，以十二干支為方位發動，能一舉消滅大量詛咒。這是她為了保護自己領地人民而開發出來的，多虧了這個大陣，【我】們才得而數次在百鬼夜行中死裏逃生。伏魔大陣所需的咒力龐大，【我】們要集合十二人就位十二方位才能發動，但傳聞茨姬能以她一人之力發動。

斜裏一個血盆大口向【我】咬來，【我】扭身一避，右手拔出腰間的脇差一割，隨後同伴的弩箭一閃，把【我】眼前的詛咒祓除。【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小心！」同伴大喊，拔出他腰間的太刀一砍。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我】的腹部一痛，一根紫色的舌頭從【我】腹部抽出，回到另一隻詛咒的嘴裡。丹田被毀，【我】的咒力急速流失。

「你先走！快去巽位！」【我】等等就不能再使用咒力了，還好【我】有同伴在。

同伴深深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吐出兩個字：「再會。」

「再會！別這樣快來見我！」【我】爽朗大笑，嘶，抽動到傷口好痛。

【我】用脇差擋住襲來的詛咒讓他加快腳步趕去巽位，【我】僅剩的咒力把所有的符咒點燃，襲向詛咒，黑色的咒力火花四散。

「這是我的最後了！！」【我】的五感變得敏銳，短刀揮舞，為了守護民眾，為了同伴，為了大義，燃燒【我】的生命吧！

耗盡咒力的【我】很快就被一隻又一隻的詛咒包圍，手腳被撕裂，詛咒興奮地分食【我】的內臟。在無盡的痛苦中，時間變得好漫長，在詛咒細碎的啃食聲裏，【我】的思緒飄散，同伴有成功到達嗎？希望他們能成功發動大陣。

即使【我】死了，還有分散各地的改革派在努力，某一日【我】們都定必能推翻守舊派，將咒術的存在公諸天下，慰藉【我】們死去的同伴。

【我】想起故鄉的樁花，不知道【我】的墓前會不會有人來獻一枝給【我】呢？

被啃噬真的好痛啊……

＊＊

少女驚醒過來，詛咒的咀嚼聲還彷佛近在身邊讓她耳鳴，她拼命地蜷縮手指，終於感受到失去的知覺逐漸回來，她強忍驚恐不斷搓揉手腳來喚醒麻木的手腳。

她掀起制服，腹部平坦白皙，沒有被詛咒啃食出的坑坑窪窪，但她耳朵仍然聽到窸窸窣窣的咀嚼聲。少女雙手掩耳：「已經夠了……」

「沒關係。沒關係。沒關係。沒關係。沒關係。」少女不斷重覆這句，集中只聆聽自己的聲音。良久，她停下來，四周一片寂靜。

她仰起頭，陽光正好，細小的淚珠仍懸掛在睫毛上，她嘆了一口氣。

（跟我沒關係。一切都過去了。那只是前生。）

她垂下頭，疲憊地枕在曲起的膝蓋上。

（但是，三大世家仍然存在，咒術至今仍是保密事項，咒術師只能在暗處活動，你們這些人的捨生忘死沒有換來你們想要的結果呢。）

雖然說着跟自己沒關係，雖然這個夢不是第一次發生，然而少女的情緒不免低落下來。她看了一眼手錶，十二點二十分，午膳時間了，但她現在沒有食慾。

她站了起來，決定去食堂小賣部買點零食轉換一下心情。

＊＊

午膳時間的食堂到處都是學生，這些喧鬧聲讓少女有些恍如隔世。她看見擁擁擠擠的小賣部窗口，實在沒興致擠過去排隊了。正想離開時——

「悠奈！」

她遁聲望去，看見虎杖正向她招手。他和身邊的同學說了什麼，然後拿起吃光了的餐盤放在回收窗口，快步向她走來。

「你要買什麼？」

「隨便。」

「欸，這樣啊。」

少女看着虎杖擠過人流，去排隊給她買東西了。回來時他手拿兩支草莓牛奶，遞給她一支，還有一小盒草莓巧克力。

兩人往外走，離開吵雜的食堂。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HEWnIdk7U

少女把吸管插入牛奶盒上的吸管孔吸吮，午膳時間總有學生匆匆忙忙吃完午餐就去進行各類活動，兩人走過樂聲悠揚的音樂教室，路過安靜作畫的美術教室，經過吵嚷叫囂的欖球賽場。

兩人挑了張空長椅坐下，少女拆開草莓巧克力盒的包裝，倒出巧克力在手心，小小的尖頂巧克力上面四分之三是粉紅色，下面是深棕色。

「悠仁，你知道嗎？」

「嗯？」

「這牌子的巧克力跟你髮色好像。」少女把巧克力倒入口中咬碎，將巧克力盒遞給虎杖。

「真的欸。」虎杖接過，倒出巧克力來吃。

「所以小時候你一惹我生氣，我就去買這個回來，把巧克力想像成你，咬碎吃掉。」

「原來是這樣嗎？！」虎杖震驚，他一直以為她是喜歡草莓。

「可惡！」他看了看少女的髮色：「下次我就去買香橙巧克力。」

「這一點也不像好嗎。」少女失笑。

兩人習慣性鬥嘴起來，然後話題就轉向一些瑣碎小事。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06CGyZ7l

少女看着虎杖眉飛色舞地講起一些瑣事。

（不要再想了，現在的生活是我想要的日常。）

「能平凡地活着真好呢。」

虎杖一頓，有些不解她為什麼這樣感歎，見少女愣愣出神，他倒出巧克力，拋上空中用嘴巴接着，一個人玩起來。

他肩膀突然一重，讓他沒接好巧克力，他迅速伸手捉住掉下的巧克力，轉頭一看，少女倒在他肩膀悄然無聲。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zt2DvL1HC

「悠奈？」他伸手探了探她鼻息，呼吸綿長。

「嚇死我了。」他洩憤地捏了捏少女的鼻子，少女毫無反應，他又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少女依然沉睡。

他想起以前有一段時間，少女也會像這時一樣突然昏睡。

＊＊

少女再次醒來時是在醫務室的床上。

（我睡著了？什麼時候？）

少女看向床頭櫃，一盒草莓巧克力放置其上。少女坐起身，抬手將草莓巧克力收進裙袋，然後看一看腕表，下午四點十分，剛好是放學時候。她下床穿好鞋子，準備回到課室拿作業。突然她一呆，咒物的位置改變了，但是氣息卻沒有變弱。

（是咒術師來了嗎？可是封印應該不需要拿走咒物才對。）

（萬一是被其他人拿走了，那就危險了。）

她決定去一探究竟，她向醫務室老師告辭，也無心深究對方對她露出的曖昧笑容。

她急步向咒物的位置趕去，絲毫沒留意到正在朝醫務室走來的虎杖，而虎杖見她行跡匆匆便也跟了上去。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Ax3tloHjy

少女來到了學校的後巷，看到幾個不良少年在躲這裏抽煙。不良少年們看着她神色嘻笑地嚷嚷：「你看什麼！」

「要來一根嗎？」

「想和我們一起玩嗎？」

她皺着眉開口：「你們從百葉箱拿走了一個木盒嗎？」

其中一人取出木盒：「這個嘛……是你的？」他湊近少女面前晃了晃木盒。

少女不適地退後幾步：「快點歸還回去吧，這不是你們可以拿走的物品。」

「還回去可以，換你來陪我們玩玩。」

不良少年們哄笑着，那人一手向少女伸來。少女微微沉下身，蓄力——

一隻小麥色的手越過少女捉住不良少年的手。

「在做什麼？」

來人一推，把不良少年推開幾步，同時擋在少女面前。

「悠仁？」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elq1npbCH

被推開的不良少年不忿地喝道：「你誰啊？」

其他不良少年見狀把他拉後警告他：「喂，這是虎杖悠仁。」

他一僵，不可置信地問：「西中之虎？」

看見其他人點頭，他立即向虎杖賠笑：「哈、哈哈，沒什麼我們先走了。」

少女在虎杖身後喊道：「木盒！」

不良少年把木盒拋給虎杖，然後落荒而逃。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bp8PvpdH

「給。」虎杖把木盒遞給少女，少女接過後打開檢查一下，確認是咒物沒錯。

「這個是什麼？」

「沒什麼，是學校的文物吧，剛才那些人大概以為很值錢所以才拿走吧。」

「這樣啊。」虎杖沒有再問什麼，他陪着少女走到百葉箱前。

少女看着百葉箱犯起了難，鎖頭上面原有的鎖被撬走了：「要是再被人拿走怎麼辦……？這個鎖又不見了。」

「找老師不就好了？」虎杖盯着她的表情。

「我不知道誰是負責老師。」少女搪塞過去：「要是拿去問老師，被誤以為是我們弄壞了鎖怎麼辦？」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為什麼要放在這裡，但是——」虎杖轉身摸着百葉箱內間頂上的層板，然後微微用力拆卸了下來：「看吧，這裡可以藏東西。」他指着百葉箱內間跟屋頂中的一小處空間。

「呃，原來還可以這樣。」少女有點無語，她依言把木盒藏進去。「謝謝。」

虎杖把層板裝回去：「走吧，我們回家吧。」

少女立即拒絕他：「你先回吧，我還有事。」

「那好吧，明天見。」

「再見。」

虎杖看着少女離開，他回身看着百葉箱，一起長大的他知道少女用半真半假的說話來矇人時，會有着細微的表情變化，他想起悠奈媽媽昨天透露出少女這一星期都早出晚歸，少女中午突然的昏睡，還有剛剛對這木盒異常的關注。

他知道，自從那件事後，她就有一些異常行為，但她卻隱瞞着身邊的人，明明都突然倒下昏睡了……她又在逞強了，這樣讓人很擔心啊……

他很想幫助到她，這個木盒應該會是個線索，既然她不敢說，那他就去查吧。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ihAdsGYPs

【作者廢話區】

大修完成，這章重寫，開始擔心OOC。

那個草莓巧克力的牌子是明治的阿波羅，我超愛吃的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4Ojk8Y8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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