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同人——今生能夠善終的可能性 - 【卷一．第一章】神崎悠奈

陰暗的森林裏樹影重重，慘淡的月光彷彿都不屑照進這座森林。【我】小心翼翼地踏過地上粗壯的樹根，摸索着樹木前行，手指被粗糙的樹皮磨得生痛，但【我】不能停下。

（但是，我可以逃去哪裡？）【我】滿心茫然，唯一知道的是【我】絕對不能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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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隱有火光跳動，人聲沸騰。

「詛咒師往這邊逃去了！」

「咒術師大人，請往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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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追兵！）【我】立即往火光的反方向跑。看不清前路的【我】跑得磕磕絆絆，撞擊讓【我】痛出眼淚，【我】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我】絕望地看着前路遂漸被火光染亮，人聲在我身後愈發清晰。

（要被追上了！）【我】咬牙伸手探入懷中，向後方甩出幾張白紙，不用回頭【我】也知道，白紙迅速幻化為一隻老虎，襲向身後追兵，後方傳來驚叫聲以及撕裂肉體的聲響。

（既然你們這些逆賊污蔑我是詛咒師，那我可不能白負這個罪名！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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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跑出多遠，【我】就感覺到術式被破。

（是他們帶來的咒術師吧，可惡的走狗！）

驚怒的【我】一腳踏空，身體往下墜，耳邊傳來水聲，白紙從懷裡飛出，還未幻化成任何東西，【我】就已經落入水中。水灌進口鼻，身上的衣服沉重，【我】慌張地掙扎想浮上水面，然而沒有任何用，【我】愈發下沉。

（好難受！如果將軍還在的話！那些可惡的逆賊！）

【我】呼吸不了，水裏好黑暗，【我】要死了，那就詛咒吧。詛咒這些逆賊！詛咒這個沒有將軍的世界！詛咒這個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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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臥在學校天台上屋頂的少女咳嗽着驚醒坐起，被猛烈的陽光刺了一下慌忙曲起雙膝抱住埋首其間。她粗喘着氣，復後來回幾個深呼吸。

（沒事的，這裏不是水裏，這裏太陽很大不是夜晚，這裏沒有人要來殺我。）

少女自我做着心理建設，努力平復顫抖的身體。

（我是神崎悠奈，沒事的，那只是夢，就算再真實也跟我沒關係。）

少女抬頭，陽光下十指纖幼修長，沒有被樹皮磨礪出的傷口，翻過手掌，潔白的手背上隱約可見到微青的血管，新鮮的血液在其中淌淌流動。

少女安心地歎了一口氣，她掏出裙袋的小鏡子，看着自己的倒影，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她還是她。少女脫下手上的橡皮圈，把金棕色的長髮紮成馬尾。踏入夏季，六月的陽光開始猛烈。

（又來了，之前明明已經消停了一段時間。）

少女想起剛剛的夢，那些都是她前生的經歷。少女擁有數個前生死亡時的記憶片斷，不同性別，不同時代，不同身分，而每次閃現，她都好像變成他們一樣經歷了一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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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沒關係，你的怨恨也好，你的不甘也好，你的悲憤也好，都全部跟我沒關係。你不是我，我也不會像你那樣。）

「沒關係」，這句就是少女用來催眠自己的咒語。

她瞄了一眼腕上的手錶，下午二時三十分，她不知不覺地由上午開始睡着了。睡過了午膳時間的少女拉過被她當成枕頭的書包，拿出媽媽準備的愛心便當開吃。

忽然她動作一頓，把便當放在一邊，從書包翻出望遠鏡，走到屋頂邊沿向操場旁的飲水處看去——

一隻奇形怪狀的藍色蟲形生物正爬在飲水處的水管上。

「有詛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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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溢出的負面情感會形成怪物【詛咒】。在日本國內異常死亡、失蹤者，每年平均超過10000人，當中大部分都是由詛咒所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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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在上體育課的學生一邊聊天，一邊朝飲水處走來。他們完全看不見詛咒正向他們爬去——

幾張舊報紙氣勢如刀地橫向割去，將詛咒斬成上下兩半，之後，詛咒灰飛煙滅。

兩名學生只看到不知道哪飄來的舊報紙在他們面前突然詭異地加速，然後又無力地跌落在地。

兩人面面相覷，隨後同時想起最近在學校甚囂塵上的傳聞——

【如果看到有奇怪的報紙在你面前出現，千萬不要閱讀上面的內容。】

「我、我其實也不是那麼渴啦，還是回去上課吧哈哈哈。」

「巧、巧了我也是。」

兩人落荒而逃。

只是隨手丟出撿來的報紙來擊殺詛咒，無意中創造了一個新學校怪談的少女早在詛咒灰飛煙滅時放心坐回去繼續捧着便當開吃。

＊＊

下午四點，到了放學時間的學校充滿吵吵鬧鬧的學生。

仍然留在課室的學生已經習以為常地看到消失一整天的少女在這時才出現。

少女翻閱課室日誌，拿出手機拍下要做的作業，順便瞄了一眼點名冊，就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走作業便離開。

離開課室沒幾步，她回頭，看到一隻詛咒正在形成。走廊四下無人，少女從裙袋掏出符咒甩出，符咒在空中幻化為一把紙質的脇差插穿詛咒，把未完全形成的詛咒消滅。紙脇差還原為符咒飛回少女手中。

少女走前幾步回到課室門前，聽到了同班同學的對話。

「你不覺得神崎同學很目中無人嗎？」

「對啊，每天都不來上課，回學校只交作業，老師還批准她不用參加社團，真好呢，我也想像她那樣輕輕鬆鬆。」

「那你可能得要弄個病歷證明啦哈哈哈。」

「就是，我也不會像神崎同學，裝病會裝得像一點哈——」

少女拉開門，打斷了坐在門邊兩位同學的對話——

她來到自己的座位從抽屜隨便拿了一件物品就離開，她眼角瞄到，從那兩位同學負面情感所溢出的波動已經消散。離開課室後，她聽到兩人壓低聲線。

「欸，她是不是聽到了？」

「應該沒有吧……」

她邁步前往學校天台。

（只是一種情感而已，誰都會有負面情感，我也會有討厭着誰的情感。）

一個念頭滑過，她停下腳步。

（那麼，人類被詛咒所害不也是自食其果嗎？）

（——不，不能用情感正負來去衡量人的善惡。詛咒只會害人，它們並不是用來審判善惡的天秤，所以能消滅一些詛咒就一些吧，既然我有這樣的能力。）

隱約中有誰嗤笑一聲：「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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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回到天台屋頂，她在家庭群組發了個信息，告訴家人自己去了某同學的家裡溫習所以會晚點回來，便開始趕作業。日漸西斜，少女活動一下肩膀頸椎，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六點十三分，她只要待到七點等警衛大叔鎖門下班便可以回家了。到時候，整個校園都會清空沒人，即使【咒物】引來詛咒也不會構成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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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學校、醫院這類的場所，充滿了人類的記憶及情感，容易成為詛咒的溫床，所以這些場所通常都有「辟邪」的咒物。事實上，所謂的辟邪咒物是以更邪惡之物來震懾其他的詛咒。長年累月下，咒物上的封印會愈來愈鬆動，最後成為吸引詛咒的餌，而負責管理這些咒物的就是咒術界，但自從詛咒明顯增多後，整整一週都還沒有咒術師來接手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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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並不願被咒術界發現自己的咒術能力，咒術界裏派系甚多，互相爭權奪利，她不想被牽扯入去。在她的前生中，有當權者更，被烙上詛咒師標籤誅殺；有為了奪利，被詛咒師圍殺；有不服派系，被送往死地讓詛咒撕裂。雖然那些都是戰火紛飛的年代，少女並不清楚咒術界的現況，只知道三大世家依然存在，但咒術界從來都不是一潭清池。少女今生只想平平安安地渡過，只願身邊的人安好。

「說我偽善，也是沒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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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半，警衛大叔開始巡樓，提醒仍在加班的老師或流連的學生離開。警衛大叔巡視一圈天台，沒發現到躲在屋頂的少女，就鎖上天台門離開了。

七點十分，少女用望遠鏡看着警衛大叔確保了校園沒人後，鎖上大閘離開。她感知了一遍，校園裏沒有任何詛咒，符咒幻化成一隻紙飛機，少女側坐上去，飛離學校後降落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後徒步回家。

＊＊

「我回來了。」

少女回家後，留意到玄關多了對眼熟的運動鞋。她走到客廳，果不其然見到她的青梅竹馬虎杖悠仁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喲～歡迎回來。」虎杖揮了揮手打招呼。

少女的視線落到他前面茶几上的一盒米黃色禮盒，裏面空空如也。

「啊！我的泡芙！！我一塊也沒吃過！！！」

少女炸毛起來，三步併兩步上前除下書包就要敲下去——

虎杖眼明手快一把接住書包，少女扯了兩下沒扯回去，瞪着他正要開口——

「悠奈，是我讓悠仁吃的。」悠奈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制止了少女然後又回去繼續準備晚飯。

少女洩氣，鬆開書包坐到虎杖身邊，復又不甘心地捶了兩下虎杖手臂，曲起雙膝抱着，恨恨地瞪着那個禮盒。

虎杖把書包放在一邊，小聲嘟囔：「阿姨也有份吃的……」

他見少女不理他，雙眼開始冒出淚花，想了想，說道：「明天我給你買一盒回來吧。」

「不用。」少女甕聲甕氣，她側過頭看他：「你最近每天都在買花給爺爺吧，給我一枝就好。爺爺他最近怎樣了？」

虎杖心下一動，他只有爺爺一個親人，自從爺爺肺癌入院後，家裡的開支的確增加了不少。他明白少女是因為這盒泡芙太貴，才開口問他要探病的其中一枝花。他伸手摸上少女的頭，答：「最近也是這樣，沒什麼起色。」

少女拍開他手，瞪他：「摸什麼！我不是狗！」又道：「週末等我一起去吧，我都一星期沒見爺爺了。」

「好好～」

虎杖正要說些什麼時，悠奈媽媽從廚房喊道：「可以吃飯囉～」

少女一溜煙地去廚房幫忙上菜了，虎杖見狀就去幫忙擺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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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動了。」

三人開始進餐，悠奈媽媽突然開腔：

「話說起來，今天我去商店街遇到悠仁，就把他帶回來吃飯了，我們聊了聊悠奈你在學校的事呢～」

少女看着媽媽，總覺得媽媽的笑容有種危險感，她直覺不妙，硬着頭皮接話：「呃，是什麼事呢？」

「悠奈你跟同學的相處不錯呢～」

少女望了虎杖一眼，見他表情僵硬，就猜到了他試圖掩護她在學校裏跟同學不熟的情況，被媽媽識破了。

（悠仁真的很不擅長說謊呢。）

少女心知是她最近一星期都早出晚歸讓媽媽生疑了：「還好吧，只是最近學校有點事情要籌備才這樣，過後應該就像平時一樣了。」

「怎麼會～同學之間的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嘛～」

「媽媽你太高估我了，我倒是覺得不會。」少女在「不會」這詞加上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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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沒在說繼續這個話題了，她開始關心起虎杖的爺爺了。兩人看到虎杖的表情終於由僵硬變回自然。

晚飯過後，虎杖告辭回家，少女送他至玄關。她看着他換好鞋子準備離開，冷不防揮拳捶了他一下。雖然一點也不痛，虎杖還是配合地叫了一下。少女露出危險的微笑，手往脖子虛劃了一下，不發聲做着口形：「週末你就抹乾脖子等着我。」

虎杖看着她的微笑，感歎悠奈媽媽和她不愧是兩母女，威脅人時的笑容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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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虎杖後，少女抱着坐在沙發上準備審問的媽媽，開始蹭她懷裡撒嬌。

媽媽無奈地摸着少女的長髮：「你這孩子，一到這種時候就撒嬌。」

「對不起媽媽，讓你擔心了。」

「你知道就好了，你在做什麼呢？清晨五點就出門，直到七點半才回來。」

「真的是學校的事啦，是同學有事請我幫忙，遲點就不會這樣了。」

媽媽瞇起眼睛看她：「真的？不是偷偷交了男友去約會嗎？」

少女震驚：「媽媽你怎麼會這樣想？哪有男友會五點叫女友出門約會？！」

媽媽見少女表情不似作假，信了大半，但還是說：「陷入愛河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

少女無語地說：「我不是，我沒有。」

「好吧，到底是什麼事你不能說嗎？」

「抱歉，我過後會再跟你解釋的。」

媽媽嘆了口氣，摸着少女的長髮，不再言語。

少女感到愧疚起來。

（對不起，我撒謊了，其實開學兩個月，我也和同學完全不熟，連模樣和名字我都是在點名冊上記住的。）

就算說會跟媽媽解釋，她都只是用一個謊言蓋過另一個。事情的真相她不會告之的，因為詛咒的事，誰也不會相信她。她也不是沒有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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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想轉換一下氣氛：

「媽媽，剛才你說陷入愛河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那你和爸爸做過什麼不可理喻的事嗎？」

媽媽手一停，配合着少女：

「這個嘛——」

媽媽說起她和悠奈爸爸發生過的一些趣事。待到悠奈爸爸回來，兩人一起拿這些打趣他，氣氛輕鬆又愉快，把水面下的問題掩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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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五歲——

小悠仁把一條毛毛蟲放在小悠奈的午餐盒上後得意地笑，被小悠奈見到，她啪嗒嗒跑去抓住幼教老師的衣角，大哭著指控小悠仁，哭聲震天。任憑老師怎麼哄也沒用，最後老師把小悠仁的下午茶點心給了她才罷休。

隔天，小悠奈抓了條毛毛蟲放在自己的書包上，威脅小悠仁把點心交給她，不然就去找老師告狀。小悠仁不肯，結果老師真的相信了小悠奈，這次沒有惡作劇的小悠仁被迫送了點心給小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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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

小悠仁和小悠奈在一起玩扮家家酒，小悠奈想當姐姐，讓小悠仁當她的弟弟。但小悠仁不願意，理由是他生日比較早，所以應該是哥哥才對，即使小悠奈愿意把點心送給小悠仁，他也不肯鬆囗。

小悠奈委委屈屈地開始抽泣，被小悠仁的爺爺看到，教訓了小悠仁一頓，最後小悠仁只得答應當她弟弟，還得把點心給她，才換來小悠奈停止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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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歲——

小悠奈在和小悠仁出外玩時不慎腳滑了一下，手掌握住鐵欄杆時被鐵銹劃破了皮。

小悠奈把手掌秀給小悠仁看：「悠仁，痛，背我回家。」

小悠仁：「蛤？你傷的是手又不是腳。」

小悠奈瞪眼：「不管，你不背我就哭給你爺看。」

小悠仁雖然不爽，但還是屈服了。把小悠奈背回家後，悠奈媽媽還很不好意思地送了點心答謝了小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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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廢話區（Ver.1）】

悠仁小天使生日快樂！！這篇文構思了一個多月，原本想等存多點稿再發，但既然男主生日，還是選這天發佈當紀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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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廢話區（Ver.2）】

竟然有一個邏輯大BUG完全沒發現到，所以我全章重寫了，還有之前我寫男女主的是什麼工業糖精！！一點也不天然！改改改！！7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ttplfVF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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