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d 紅皇后－Unexpected 危機處理 - Ｃｈａｐｔｅｒ　０３－２　卡恩．安布魯斯　恐懼

//　７：２６a.m.

「還好嗎？」

女人瞇著眼，抱著被子，坐起身來。

晨光一束透過窗簾隙縫。

照耀下，泛金的塵埃飄盪著，與她那頭茉莉黃的短髮。

「嗯。」

卡恩應了聲，拖著浴袍，爬上了床。

他一臉笑意，瞇起眼，捧起女人的臉龐，來回蹭著她的鼻端。

「薇爾。」

「太假了。」

薇爾一把挽住卡恩，向她懷裡拉去，卡恩老實地躺下了。

「你是個英雄。」她順著卡恩的長髮，輕輕撫著。

「對那五位同事的家屬來說並不是。」

卡恩淡淡地說。

「不只有＂為什麼是他們＂這種令人可憐的問題，也不是什麼＂差一點就可以＂這種逃避現實的無能狂怒。」

「我永遠都有機會救他們，你知道吧？」男人搖著頭，咯咯地笑。

「我知道。」

貼著薇爾的胸口，她輕薄滑順的白色睡衣，透著雅致的薰衣草香。

「這真的是對連克，甚至是我，最好的決定嗎？」

「是的。」

原本輕撫著自己脖頸的手，此時堅定地擁著。

「你做的選擇永遠是正確的。」

「是嗎？」

「我相信你。」

卡恩捧起薇爾的右手，親吻手背上的刺青，那栩栩若生的雙唇。

//　９：２６a.m.

「阿貝。」卡恩揮著手，向吧檯後喊了聲。

一隻手伸了出來，四處摸索著，卡恩連忙把倒在一旁的雪克杯推過去。

往莫納圖的錶面一按，推開店內深處的木門，走下階梯。

「老大！」迎面走上一位女孩。

「小優。」

她眉開眼笑，從兜裡拿出手機，迅速湊到男人身旁。

「照片再傳給你喔！」

丟下一句話，她哼著調，匆匆溜走了。

通道盡頭，卡恩睜大右眼，一道光閃過，識別機嗶嗶兩聲。

「我剛送艾妮賽斯去休息，你就找別人陪酒了？」卡恩脫下掛起大衣，卸下槍枝與刀具。

「禁酒法案在民間發酵，用稅務問題混亂轉移焦點，掃蕩物流，接管邊境。」查理坐癱在沙發上，抓著酒瓶。

卡恩接了杯水，在老闆身旁坐下：「艾妮賽斯不能死，還需要她偷些貪污證據。」

「誰都很危險。」

「所以我讓她去請另一個駭客來。」男人撥弄著銀髮。

查理望向卡恩，挑起發白的雙眉。

「讓人找自己的死亡備案，真是過分。」

「姑且是吧。」

卡恩將手機遞給查理，幾張圖是在混亂中，對著桌上的工業圖紙的匆匆紀錄。

具輪廓判斷，似乎是供人使用的細小機械設備，搭載全身，卻沒標示穿戴方式。

「第三區不是只有我們一家武裝公司。」

「武器？」

「以目前仍然繼續活動的私人物流，剩下我們的現實來看。」卡恩喝了口水：「應該吧。」

「聯盟。」查理的鼻子貼上螢幕。

「不重要。」卡恩站起身：「我先問問亞歷山大的說法。」

說著，他走向休息室的門口。

「方才那女孩怎麼樣？」查理問。

卡恩抿著嘴唇，搖了搖頭：「不適合入隊。」

「亞歷山大的孩子一直待在房間裡。」

「情況？」男人將耳朵貼上門板，裡頭靜悄悄的，只有風扇的運轉聲。

「好的不得了，就是一副被強暴過的樣子。」

「我熟。」

舒了一口氣，卡恩脫下鞋，慢慢推開房門。

不見人影。

小房裡落著一席床、幾個養花的黑鐵架子，與一張空的小桌。

衣物被摺好，整齊地疊在鋪好的被子上。

緩緩走去，繞過床。

女孩裸著全身，面無表情地抱著雙膝，蜷縮在角落。

「真是矛盾。」卡恩說。

「既然沒有安全感，就把衣服穿好啊。」

他蹲下身，伸手撥開女孩頭頂的茶髮，髮根有幾絲細小的銀白。

「你被碰過了。」

女孩突然暴起，卡恩抬手握住她發力而顫抖的手腕，扯下小手中那把鏽蝕嚴重的小刀。

「你自由了。」

男人猛地將小刀刺進掌心，將湧著鮮血的手伸向女孩面前。

女孩一字不語，捧起被鏽刀貫穿的血手。

女孩的頭髮快速生長，白髮迅速冒出，而卡恩掌心的皮肉攀上刀刃，逐漸包覆匕首。

見此，卡恩迅速抽回左手，抓住女孩的肩用力晃了晃。

「停了，停了。」

女孩睜開雙眼，望著男人，仍然不張口。

「你自由了。」

卡恩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撫了撫女孩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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