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d 紅皇后－Unexpected 危機處理 - Ｃｈａｐｔｅｒ　０３－４　卡恩．安布魯斯　野孩子

「那是他們的選擇。」查理品著烈酒，淡淡說道。

「偵查車輛的傷亡率一直都是最高，他們是自願的。」

「因為他們知道這狗屎總有人要承擔。」卡恩的語氣比平時重了不少。

「那不關你的事。」

茶几對面的查理搔了搔濃密的白鬍子，他坐了起來，手肘撐膝。

「那不關你的事，老闆。」

身後的下衣襬被扯了一下。

行人燈正閃著，還剩下幾秒。

卡恩轉身望去，女孩正盯著他看。

「對不起。」

男人拉起女孩的手，快步跑過。

「阿貝！」

卡恩推開玻璃門，頂上鈴鐺裡的鋼珠晃著，清脆響亮。

歐比蓋爾在這個時間沒有顧客。

「不管這家店再怎麼糟糕，我永遠是領薪水工作的低廉勞動力，請您諒解。」

只會有一位壯碩的褐皮膚酒保，放下店裡所有窗簾，視線不時飄向投影幕上的電視劇，毛巾在玻璃杯緣隨意擦上兩下。

「今天可要麻煩您了。」

卡恩將背後的女孩推了出來。

「請給她一份工作。」

「當然可以，我的物流好夥伴。」

吧檯後的雷鬼頭微笑著，兩手在白淨的毛巾上抹了兩回。

「怎麼稱呼？」阿貝問。

「還沒想到。」

「也行。」

說罷，阿貝抓起空杯，攪散糖漿，沖入蘇打水，從冰櫃裡挖起兩球冰淇淋。

「請用，隨便坐。」

女孩蹬上前吧檯前的高腳椅，拔起漂浮冰淇淋上插著的薄荷葉。

卡恩推開休息室的門，招呼阿貝。

「所以就是她在沙漠殺了五個人？」阿貝倒在沙發上。

「可以這麼說。」

卡恩捏著眉頭。

「五台運輸車，七輛吉普護送。」他比劃著圓，在空中排成一列。

「第三車最先遇襲，我把守的第三車上，憑空多了一個不該出現的小孩。」

卡恩咬著嘴唇，搖著頭、扶著腰，在一旁來回踱步。

「但護衛三車的兩輛吉普沒有傷亡，反而仍然是一車的損失最嚴重？」

「有可能一車是只配備一輛吉普的進攻突破口，也可能潘渡就想把我們全部滅在那該死的沙漠...」

「你是個老闆，像平常一樣洞察一切。」阿貝打斷卡恩。

「我是個老闆！我是個老闆！」

卡恩快步衝上前，手掌重重拍在沙發的椅背上。

他指著阿貝的鼻子，仰起頭深吸了口氣，又瞪向別處。

「我真是希望那些家屬能跟我說的是＂你這個賤人＂、＂我的孩子死在你手上＂什麼的，至少譴責我良心的人還輪不到我自己。」

磨著牙，扯著糖分。

「他們相信我，他們全部都相信我能從一車裡把他們拉出來。」

接過阿貝遞來的酒罐，卡恩猛吞了一口，晃了晃腦。

「我連鐘恩儒與艾妮賽斯都忘記了。」

啪啦。

外頭有玻璃碎裂了。

卡恩拔出腰間藏著的手槍，阿貝抄起一旁剛換下的廢燈管。

推開門，混混正對著女孩上下其手。

阿貝衝上前，燈管砸碎上混混的腦門，玻璃渣嵌入皮肉，散出紅霧。

卡恩扯著混混的頭髮，將其按在牆上。

「別問了，政府派的，禁酒法案。」阿貝抓起吧檯後的毛巾擦手。

一拳砸在混混血肉模糊的臉上，便隨手扔在一旁。

「抱歉，由衷的。」阿貝舉起雙手，向女孩說道。

「我們下星期要去一趟北方廢墟，你為我們帶路，之後他會給你一份工作，你就自由了。」

卡恩在女孩面前蹲下。

「你就不再是＂小宅＂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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