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星球內的同學們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他們的比賽依然進行中,只是有一條奇異的道路讓親身經歷的人或經過的人感到驚訝,倒底是怎麼回事才有這一條奇怪的道路。
赫劍鋒劈開的道路並沒有造成學生傷亡,不然赫劍鋒的罪名可是很嚴重的,連赫赫有名的赫家人都無法救他。
觀眾席
白濬本來還在場上跑到一半時有看到赫劍鋒倒下,他停下腳步回去一探究竟,殊不知道一名教師出現在他面前要他交出牌子,他摘下身上的牌子給該名教師並問他為什麼出局,教師回他「為了比賽的安危必須讓你出局」,白濬撇嘴,也是原因是他引起的,他接受這個理由,正當他要去一探究竟時,該名教師叫他回去觀眾席,其他事情由教師處理。
白濬摸摸鼻子看一眼赫劍鋒後便乖乖離開,在這裡爭著要看同伴也沒用,他可不敢反抗來自討苦吃,他還要順利畢業,不能讓家人擔心,沒錯,不能讓母親擔心…
白濬先是到治療師面前評估身體,身體並沒有任何問題,他便走回觀眾席,才一回到他們班的位子時就被蒯翠彤諷刺說:「你們出局就出局,搞這麼大的動靜是要怎樣?」
「我怎麼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白濬沒好氣道,只是想要知道龍強還是虎強,所以才會對戰。
有靖雲慶幸說:「還好沒造成什麼重大事故,我可不希望失去大家。」
「算了,說再多也沒用,下次你們要對戰時注意一下,現在我們專注比賽。」蒯翠彤也不想廢話太多,因為接下來白同學和赫同學都會被唸,被唸很慘。
蒯翠彤看一眼慕教師,對於剛才的狀況,慕教師一直都很冷靜,不為所動,沒有一分一毫的慌張,不愧是慕教師。
「說到這個,你們怎麼出來了?看你們都無礙,是自己認輸的吧?奇怪的是蒯同學,妳最不可能會認輸的人。」白濬察覺到蒯同學和有同學兩人怎會出現在這裡,他好奇問道。
蒯翠彤不理會專注於比賽,有靖雲解釋說:「其實是我們自己要認輸的。」
「什麼!?這麼好的時機不與學長姐對練多可惜!」白濬訝異道。
蒯翠彤聽到白濬的話看著比賽再次諷刺說:「多可惜?那你剛剛怎麼不去找學長姐?怎麼找到赫同學身上?」
白濬被蒯翠彤的話一噎,他還是別說話好了,他說不過她,還是被自找麻煩,閉上嘴乖乖看比賽;有靖雲開口要說什麼,聽到蒯翠彤的話,他也乖乖閉上嘴,還是別說話為好,免得自己也遭殃。
駱銘正沒有在意學生間的對話,他的臉一直都很沉,他想著比賽結束要面對的事情,作為教師理應要有責任,不知道他會受到什麼處分。
「想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好好看比賽。」慕諾斯眼睛注視比賽提醒道。
駱銘正深呼吸一口氣,現在他還有他們班學生還在比賽中,他不能分神,他能隨時都要注意學生的動向,他要隨時接手受傷或是無意識地班上學生。
幻境星球
五班的學生剩下婁柒、辛蘊泱和辛亥崵,比賽開始辛蘊泱和辛亥崵找到了彼此,二人不疾不徐地彈起來,談一談就玩起來,像是捉迷藏、跳格子、男生女生配等小時候常玩的遊戲,說也奇怪,他們在玩耍期間都沒有空拍機,也沒有遇上任何人,所以玩得不亦說乎,只能說他們運氣很好,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二人玩到很累就坐下來休息,時不時就說著小時候的趣事,完全不在乎現在是比賽;二人休息完後,時間已經過了兩小時,他們決定要開始行動,站起身,各自舒展筋骨。
「弟弟,我要嘗試使用改變天氣的能力。」辛蘊泱告知弟弟她想做什麼事。
辛亥崵一定不會反對,會無條件幫助姊姊,他說:「好,我需要協助妳嗎?」
「讓我升上高處。」辛蘊泱指向上空。
辛亥崵二話不說蹲下身,觸摸地上,辛蘊泱腳下的出現手掌並往上升,上升時辛亥崵注視姊姊的動向;辛蘊泱起步走向外邊伸出一手比出『OK』的手勢,辛亥崵停下釋放能力,但手未離開地上,現在姊姊已經暴露在任何人的眼裡,是所有人的攻擊目標,他得隨時保護姊姊。
然而,辛亥崵的想法是錯的,現在的學生們都有對戰的的目標,哪有餘力去注意其他的地方,倒是剛才的震動倒是有注意到,不過之後都沒有震動就當沒發生過繼續比賽。
辛蘊泱走手掌中間,她雙手朝上,身上泛出藍光,天空本來無雲,漸漸聚集烏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越來越濃,接著下起雨來,越下越多、越來越大,森林染上了雨水。
辛蘊泱當然不會只有單純下雨,她要改變雨水的質性;一開始的雨是普通的雨水,漸漸的轉為酸性雨水,侵蝕大地、溶解物質、灼傷人體;在雨水轉為酸雨時,辛亥崵在大地上感受到雨水的不同,他立刻用地保護自己,也保護姊姊並抵擋酸雨,酸雨滴在地不斷地侵蝕,侵蝕他在補上,不讓自己和姊姊受到傷害。
這場酸雨造成許多人不適,婁柒也是受害者之一,他找了棵茂密的樹躲避,不宜移動,等這場雨結束在行動;這場雨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也注意到了空中突出的地方,難道是那邊的人在造雨嗎?若是得阻止才行!
不過酸雨對於水能力學生抵擋是小事,水能力的覺醒者對於酸雨是能抵擋得住,使用能力包覆自己,讓酸雨落在他們包覆的水中進行分解及融合成為淨水,這麼一來不會傷害到他們的身體,也能為己所用。
當然其他覺醒者有自己的方式抵擋酸雨,自然屬性能力者最為簡單,運用與水能力學生使用相同的方式保護自己,風可以吹散、火可以蒸發、雷可以彈開、冰可以結凍等方式,對於一些特殊及感知能力者較為不利,他們只能躲避或是請同伴協助。
能抵擋的覺醒者都朝著辛氏姊弟的方向前進,目的一致,讓這場酸雨停下。
當他們抵達時,面對的便是辛亥崵,辛亥崵絕不會讓他們動姊姊一根毛髮,他會抵制這些不速之客。
眼前的不速之客有地能力覺醒者,對辛亥崵來說一點也不棘手,只要速度比他們快就能抵制他們,至於其他人,他不看在眼裡。
辛亥崵在不速之客眼前製造出土牆再朝他們攻擊,地能力覺醒者抵消他的能力,他速度比他們快的對他展開攻擊,讓他們無法抵消他的能力;辛亥崵打量十幾位不速之客,不速之客都是學長姐,這場對戰比的就是誰的體力及精神力多,也就是所謂的消耗戰。
辛蘊泱聽到下面吵雜聲,她走出弟弟的保護為自己上水保護,她走向外邊蹲下身查看,看到十幾位…看不太清楚是同年級還是學長姐,算了,不是重點,先支援弟弟再說。
雨水豐沛,是水能力學生的主場,趁其他人不注意時,她在兩側凝聚雙手,有雨水的幫助,形成雙手的速度變快許多,她兩手合握,水手朝學生們過去,學生們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來不及反應,水手合成一顆水球,水球內包覆所有學生,水能力學生來說是可以化解,但是雨水還在持續的下,就算能化解也化解不了,其他非水能力的學生衣服溶解、皮膚灼傷,該怎麼解救或自救?
一顆火球朝辛蘊泱接近,火球因為雨水的關係減弱許多,辛蘊泱凝聚一顆水球化解火球,她看向發射火球的方向,是二班學姐,宋刁茜,宋刁茜身旁是穆平和和蔡瓅渢,二班的王牌齊聚一堂。
穆平和已經打光腳,他提起腳用力往地上踩,辛蘊泱身後出現ㄇ字形的土牆朝她過來,原來是要把她逼到走投無路,她還是有路可以走,她在空中聚集水形一塊塊的水磚並排列,她踩著水磚一步一步的往下,在場的人看到辛蘊泱踩著水下來都震驚,人踩在水上是不可能的!會穿透水掉落在地上,但辛蘊泱卻沒事且就像真的走在樓梯上的感覺,為什麼?
辛蘊泱讓她的鞋子附上一層水,水踩在水上,同性質不會產生什麼重力,反而會浮起來,她和弟弟研究許多不同的招式,只為了在未來他們姊弟能順利通過萬獸之龍的招考。
在空中只有遠程攻擊的人能攻擊到她,其他屬性一慨無法攻擊到她,然而,在場的所有人正為她踩在水磚上愣住,這是她反擊的好時機。
辛蘊泱踩在某一階停下腳步,她身旁凝聚許多水球並發射高壓水柱朝宋刁茜等人攻擊,宋刁茜等人見狀分別閃開。
宋刁茜看著水柱切斷樹木,她不敢置信,這是什麼怪物體力及精神力!?製造雨天、改變性質、保護自己、做出階梯,還有餘力放出這麼強的攻擊!?難道不會感覺到疲憊嗎?
穆和平有遠程攻擊的方法,他在地上造出及土手上造出砲台,朝著辛蘊泱發射土球,辛蘊泱沒有任何驚慌失措,她操控水球朝砲台及土球發射高壓水柱,一一分成兩半,看學長造幾台她就毀幾台。
宋刁茜和蔡瓅渢也加入遠程攻擊的行列,其他趕來的同學也加入其中,全都朝辛蘊泱發動攻擊,的確,辛蘊泱成為眾人攻擊目標,不是因為地的關係,而是因為下雨的關係而導致。
「姊姊!」辛亥崵大喊。
辛蘊泱低頭看向弟弟,弟弟指了指前面的水球,水球的學生們都無意識,再這麼下去可能會溺死;辛蘊泱才察覺剛才用水手包覆的學生還沒脫困,她讓水球脫離學生來到她的上方並隨意噴射高壓水柱。
學長姐要避開水柱又要攻擊,體力及精神力根本消耗過大,漸漸感到吃不消,先休息嗎?不!有酸雨的地方能到哪裡休息?所以只能讓學妹出局才能停下這場雨。
辛亥崵看著眼前的學長姐消失,牌子出現,他在想要不要撿取?不輪撿不檢都不會影響結果,那他還是別撿,他還是顧好自己和姊姊比較重要。
辛亥崵朝學長姐展開攻擊,看學長姐怎麼抵擋兩方的攻擊,誰能站到最後?
學長姐本來避開水柱就好,沒想到地上有動靜,不是隆起,就是長刺,不然就是地裂,已經夠吃力,現在更吃力了。
地能力覺醒者是能抵消地攻擊,但還有水柱攻擊,一樣也是要分神注意兩方的攻擊,也是很吃力,連同稱號「無敵」的穆平和也很吃力,果然要有輔助工具或道具會比較不會處在困境。
就在學長姐束手無策已經過了一小時多時,突然雨水不在下,所有人以為是學妹耗盡,結果並不是,辛蘊泱沒有耗盡,她自己的身體他自己知道,她感受到一股寒意,看向雨水,每個雨水都結凍,是誰有這麼大的能力能凍結所有雨水?
學長姐察覺異樣,學妹的水柱也沒再噴射,抬頭一看,水柱、水球、雨水都結凍,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可以把所有水都結成冰?
辛蘊泱在上面俯視四周,終於看出是誰讓誰結凍,有數名冰能力的學生一同施展,範圍這麼廣怎麼可會是一人就能完成,看他們臉上猙獰,由此可見,他們快消耗殆盡。
冰能力學長姐打算在耗盡時發動最後攻擊,讓結凍的雨水朝辛蘊泱攻擊去,辛蘊泱沒有反應,她腳下的手掌包覆辛蘊泱並抵擋所有攻擊,當耗盡消失意識的學長姐看到這一幕,都很是無奈,他們最後的攻擊沒有發揮任何作用。
當學長姐倒下時,雨水再次解凍繼續下雨,包覆辛蘊泱的手掌攤平,辛蘊泱再次發動攻擊,學長姐用盡全力避開並反擊。
辛氏姊弟和學長姐僵持半小時,辛蘊泱停下雨水、停下攻擊,她朝辛亥崵的方向說:「弟弟,放我下來。」
辛亥崵聽話的降下地,手掌回復成平地,辛蘊泱說:「還有半小時比賽就結束了,我們離開這裡吧。」
「不繼續了?」辛亥崵問道,難道…
辛亥崵擔心姊姊消耗過多產生不適,他問說:「姊,妳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我還很充沛,只是沒意思比賽下去。」辛蘊泱看著筋疲力盡坐著或是躺在地上的學長姐,她看到熟悉的身影。
辛蘊泱摘下牌子,她朝熟悉的身影伸出一手並比出蓮花指,她彈出一指;學長姐見學妹沒有再攻擊,他們休息一會,二班的王牌也坐下來休息,正坐在地上的穆平和眼前出現水球並打在他的臉上,他一愣,是攻擊嗎?這麼軟趴趴的攻擊是怎樣?
穆平和不明白水從哪裡來,他看向四周,看到辛蘊泱正看著他笑著,該不會是學妹?難道在記仇上次比賽贏過她而潑他水?
「我認輸。」辛蘊泱舉起牌子並鬆手,讓牌子落在地上。
辛亥崵也摘下牌子並扔在地上,他也說:「認輸。」
辛亥崵配合姊姊,姊姊想要怎麼樣他就跟著怎麼樣,他絕不會有任何怨言。
二人消失在幻境星球,學長姐們感覺很不好受,學弟妹認輸,而他們卻筋疲力盡,根本沒有贏得感覺。
幻境星球外
辛蘊泱出來舒展筋骨說:「真是痛快。」
「姊,妳真的不要緊嗎?」辛亥崵還是不放心問道,使用這麼多能力,真的沒有不舒服嗎?他很懷疑。
辛蘊泱評估自己的身體,她預估說:「大概只花了一半的體力及精神力。」
辛亥崵睜大眼,一半!?
「姊,你需要好好休息。」辛亥崵認為道。
辛蘊泱覺得弟弟誇張了,她說:「我還很有精神,那需要休息?今天繼續訓練。」
「不!我今天要好好監督妳休息。」辛亥崵決心道,要是再繼續訓練、再繼續活動,他的姊姊隨時都會昏倒,他可不希望如此。
辛蘊泱看向弟弟的眼神,非常堅定,她不與弟弟爭論,剛才弟弟聽他的,那她這回聽弟弟的,看來她得再加強體力及精神力才行,將近兩小時的時間就花了一半的體力及精神力,果然訓練不夠。
「好,聽你的。」辛蘊泱同意道。
辛亥崵立刻上前指示說:「我們慢慢走回去,在觀眾席時你可別動來動去,也別說話,好好休息。」
「知道了。」辛蘊泱對弟弟的指示回應,她的弟弟太呵護她了。
辛亥崵提醒說:「走路也小心。」
辛蘊泱無語,當她是玻璃娃娃?算了!隨弟弟怎麼說。
二人回到觀眾席時都睜大眼,怎麼大家都回來了?
辛蘊泱心中數了數,一、二、三…沒有,還有一位還沒回來,白同學、有同學…少了婁同學,可能還在為比賽奮鬥吧?還有為什麼赫同學躺著?
辛亥崵一眼就看到赫劍鋒,他盯著赫劍鋒看,赫同學這是怎麼了?他們班中最強的二人之一,怎麼躺著?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勢嗎?
「你們難道沒發現?」蒯翠彤見到辛氏姊弟盯著赫劍鋒看便問道。
辛蘊泱脫口問說:「發現什麼?」
辛蘊泱與辛亥崵對視,他們錯過了什麼嗎?
蒯翠彤指白濬又指赫劍鋒說:「這兩個人闖禍了。」
「闖禍!?嚴重嗎?看起來好像不嚴重…」辛蘊泱比較當心嚴重度,若是嚴重他們二人早就被帶離,那應該沒事吧?
「是沒闖出什麼重大事故,不然比賽早就結束了。」蒯翠彤慶幸道。
辛蘊泱好奇說:「是怎麼樣的禍?可以說出讓我們聽聽。」
蒯翠彤說了她看到的場景,辛氏姊弟眼睛越睜越大,他們不敢置信,原來赫同學這麼厲害!?
「但是為什麼赫同學會這樣子?」辛蘊泱不理解,失控不就是力量失去控制,怎麼連意識也會失控?
「龍即是傳說怪物的象徵,是獸化中最難控制,沒有熟練、經驗去控制,就會被反噬。」慕諾斯解釋道,他細說:「而激發反噬是依照當時的情形才會被反噬,也就是說他不想輸給白同學,激起了赫同學的好勝心,也激起了反噬。」
蒯翠彤等人全都看向白濬,罪魁禍首就是你!
「別這麼看我,我怎麼知道龍化會反噬。」白濬真的不知情,他以為每個擁有獸化能力的覺醒者都控制得很好,他怎知道龍化這麼特殊。
蒯翠彤雙手環抱指責眼神看白濬,她說:「本來比賽不是你們的賽場,搞成這樣你也有罪。」
白濬沒有否認,對,本來赫同學不想與他對戰,是他激起赫同學的好勝心,他無話可說。
「我不說你什麼,你等等好自為之。」蒯翠彤意有所指的眼神並說道。
辛氏姊弟不理解蒯翠彤的意思,什麼等等好自為之?難道白同學也要受罰?
有靖雲悄悄走到辛氏姊弟身旁,他輕拍一下辛氏姊弟的肩膀,他用眼神示意他們看駱教師,現在駱教師臉色非常不好。
辛氏姊弟知道怎麼回事,看來比賽結束要被唸,他們還是別說話好了。
辛蘊泱轉移話題說:「現在場內的婁同學不知道怎麼樣了?」
蒯翠彤看向螢幕說:「出來後,螢幕都沒有拍到婁同學的蹤跡,不知道他人在哪、在做什麼事。」
「剩下半小時就會看到他的蹤跡。」辛亥崵實話道。
「…」沉默,因為辛亥崵說的是實話沒錯,也是廢話,誰不知道比賽結束所有在幻境星球的學生都會出來。
有靖雲打破沉默提議說:「我們還是看比賽。」
五班同學沒有回應,他們專注於比賽中,還是乖乖看比賽為好。
婁柒處
婁柒穿梭在森林中,他想找尋他班上的同學,但怎麼找都沒有他想看到的身影,他們人在哪裡?
自從打同年級的學生出局後,一路上都是遇到同年級,有部分的同學見到他就逃跑,有部分的學生碰上他直接越過他,有部分的同學遇上他就跟他要牌子,都被他一一打出局,奇怪的是他都沒遇上學長姐!這就是所謂的墨菲定律嗎!?
婁柒推估時間,大概還有半小時,他是不是該找一找學長姐對戰呢?問題是哪裡遇得到?都花了三小時半都沒有看到半個學長姐身影!
不!不能放棄!婁柒決定去找學長姐來個對戰來完成今日的比賽,不然這次比賽他都沒有發揮什麼就結束,他心有不甘。
婁柒從尋找班上同學改為尋找學長姐,他專注尋找,不到五分鐘就找到一…一群學長姐,一、二、三…少說也有十位,怎麼學長姐聚集起來了?難道想趁半小時的時間將對一年級一網打盡嗎?
學長姐注意到婁柒,他們朝向婁柒,婁柒持針面對,就算是做最後的發揮,希望自己能撐過半小時。
學長姐朝婁柒發動攻擊,近戰就往前,遠程就原地不動,婁柒邊閃開攻擊邊上前攻擊學長姐,他把所有人看成棋子,兵先解決,再解決車或馬,再解決炮,再解決相或仕,一步一步來,才不會亂了手腳。
婁柒按照自己的方式解決學長姐,僅憑針線,針能揮能刺、線能綁能纏,輕鬆解決被他當作兵的學長姐;婁柒面對車或馬的學長姐,不好對付,得靠智慧取勝;婁柒將學長姐引入森林中,藉由樹木的遮擋成功抵擋攻擊、遮掩學長姐的視線,一一解決,學長姐不是被他打暈就是被纏在樹上動彈不得。
婁柒藉由線爬上了樹,他觀察遠程攻擊的學長姐,他在想怎麼解決,他已經解決了八、九位學長姐,剩下的就不太好對付,他是近身攻擊類型,遠程攻擊對他來說還是有難度,至於相或仕是他認知上能力較強的學長姐,對付氣啦更是難上加難,現在沒有時間多想,剩下十分鐘,他要怎麼在最後一刻突破呢?
婁柒沒時間想這麼多,他先是朝攻擊而來的學長姐射出幾枚針與他保持距離,他拿取大針射向對面的樹形成一條路,他踩在上面走過去,線有黏性讓他不會跌落在地上,他開始進攻朝著底下的人射下數十針,在射出大針丟向其他樹木,他朝丟出的針的方向前進繼續射下針,他又再次射出大針製造出一條路,漸漸的空中被無數條線遮掩光線。
婁柒站在線的中央處一動也不動的射下數十針,遠程攻擊的學長姐有對線發動攻擊,但卻無效,因為婁柒隨時改變了線的性質,以致於學長姐攻擊都被抵擋,而近戰的學長姐,尤其是變利器或是槍的學長姐怎麼砍都砍不斷,子彈射出無法貫穿,僵持了數分鐘,終於有學長姐注視到樹木,他們朝著樹木攻擊,樹木倒了,他們也被線包覆著、黏著,無法脫身。
婁柒從線上先走到外邊再跳至平地上,看著眼前掙扎的學長姐,這才叫一網打盡,剛好時間也到了,所有人都消失在幻境星球。
數十名的學長姐及學弟妹一一出現在競技場場內,大部分學弟妹覺得解脫並鬆口氣,大部分學長姐則是一臉輕鬆姿態,工作人員開始清算牌子數量;婁柒出來後就是尋找同伴的身影,但怎麼找都沒有半個眼熟的身影,結果,抬頭,蒯翠彤和有靖雲朝著他揮手,在看向二人身旁,辛氏姊弟及白濬,再重複確認,少了一位,赫同學呢?難道也是跟他一樣在場內嗎?還有,為什麼他們在觀眾席!?感情只有他在努力?
婁柒懷著很多問題的心把身上的牌子交給工作人員再去朝著治療師排隊並評估身體,輪到他,評估完畢,他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就回到他們班上去,一回到班上他就一副質疑的眼神掃視他的同學,你們怎麼比他早出局?
婁柒還未聽到同學們的解釋,他眼角注意到躺著的赫劍鋒,他眼神轉為驚訝,他擔憂問說:「赫同學怎麼了?是受傷嗎?怎麼回事?」
又是太專注於比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人,蒯翠彤再次一五一十地說出,婁柒越聽越皺眉頭,眼神看向白濬。
白濬一臉認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還好沒有發生什麼重大事故。」婁柒聽完慶幸道。
班上的同學想法都一致,沒有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故比什麼都要重要,若是有,赫同學就無法與他們一同升上二年級、三年級、四年級,也不會畢業,永遠只能在監牢裡度過一生,沒有人能解救他,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會因為他人背景如何就能恣意妄為,這個世代人人平等。
婁柒慶幸完後,他瞪向白濬,他問說:「你何必挑事?」
「這場比賽漏洞百出,趁此機會想與赫同學分個高低,沒想到會發生這等事。」白濬坦白道。
婁柒無奈說:「就算比賽漏洞百出,也不是滿足你個人的慾望而漏洞百出。」
白濬沉默,不管說什麼,錯的都是他,的確是因他而起,他無話反駁。
婁柒不再多說什麼,他不想傷了同學的心,他們還要一起共事,不能鬧得不愉快,適可而止。
「現在除了白濬,其他同學散會。」駱銘正見學生們沒有說話,換他來說,赫同學還未醒來,先處分白同學。
婁柒等人對視,他們知道駱教師要處理白同學的事,他們別礙手礙腳。
「有空的話,我們到餐廳談談你們怎麼比我早出局。」婁柒很想知道他們比賽的過程。
蒯翠彤看向婁柒,真是執著的男人,算了,反正等會也沒事,就來回答婁同學的問題,她回說:「好,我會全都交代。」
「姊,趁機會好好休息,知道嗎?」辛亥崵不理會婁柒,姊姊的身體最為重要。
辛蘊泱回應弟弟一笑,她說:「知道。」
「我們的事也讓你聽聽。」辛蘊泱願意分享她比賽時的經過。
五人一同離開、一同前往餐廳,邊吃飯邊休息邊聊天;此時現場剩下慕諾斯、駱銘正、白濬及躺在座位上的赫劍鋒,共四人。
駱銘正沉著臉開始算帳,他說:「有兩件事你的做法非常不明理,第一,一打多?多還是學長姐!你以為你很厲害嗎?畢了業比你厲害的人多得事!到時候你一打多,輸的是你、死的是你!求救也沒有用,因為是你自己要一打多!你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我只會為你上一炷香而已,再多的情感什麼都沒有。」
白濬默默聽著,他不敢反駁,反駁只會激怒駱教師,到時候吃虧的是他,說真的,畢了業一定會比現在更強,哪怕一對多也是贏,他非常有自信。
慕諾斯在旁邊把白濬的舉動看在眼裡,畢業後就會知道社會上的殘酷。
「第二,同個班上的同學就等於同伴、隊友,你怎麼能去找同伴對戰呢?還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對戰!?無理取鬧!要不是沒什麼重大事故,不然赫同學早就不在這裡了!往後都不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們想對戰就請畢業後再來,之後你們怎麼打、怎麼上人、怎麼造成危害,與我半點關係都沒有,也是請你們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駱銘正繼續說道。
駱銘正的說詞,慕諾斯想起當初兩人相談時的話,安穩度日,還是安穩度日,不要在任職時發生任何危害自己的職位,只是想平安、安穩的度過每一日,真是平淡無奇的生活。
「往後你做事得有分寸,否則別怪教師我無情!」駱銘正下狠話道。
白濬不明白駱教師口中的無情是什麼意思?不再管他嗎?任由他自身自滅嗎?他是無所謂!反正升上二年級沒有慕教師,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挺不錯的。
慕諾斯看出白濬的想法,他問說:「怎麼無情法?」
「比賽不會讓他出賽,若是比賽強制出賽,我會立刻上前讓白同學棄權,還有訓練會讓他在一旁觀看,什麼都不讓他做。」駱銘正坦白道。
白濬瞪大眼說:「什麼!?」
白濬覺得駱銘正的話違反學校的用意,限制學生比賽、訓練,怎麼能!他是不是可以告發駱教師?
慕教師覺得沒什麼威脅性,會起反作用,發生不好的事吃虧的是駱銘正,他來幫忙,讓白同學在畢業前能真正的有分寸。
慕諾斯有調查過白濬,白濬家人只剩下母親,他的母親因為只剩下白濬所以非常疼愛白濬,所以拿家人就範沒有用,要是有用白濬就不會打架都不收斂,要讓他就範就得事畢業後的出入。
「強不能代表什麼,畢業後你遇上的會比你更強的人,你以為四年內你就會越來越強?難道外面的人不會越來越強嗎?學校是踏板,進入公會是你變強的開始。」慕諾斯插入他們對話。
白濬不理解慕教師的話,難道慕教師也不看好他這次的事嗎?所以才會來說教?本來他很看好慕教師,現在替駱教師說話,難道看錯人!?其實慕教師與駱教師是一駱之丘!
駱銘正更是一愣,從來不參合的人怎麼突然參合進來了!?很反常!
白濬認真思考起來,他都忘了,公會隨時隨地都會注意學生們,若是大家公司聽到一點不好的風聲,入會就會有困難,就是因為這樣,他打架也不會打得太過分,會手下留情,主要目的就是讓同學們別惹他,不惹他就沒事,所以只要平淡的度過到畢業就能到理想的公會,這是以前的想法,現在實力增強就忘了公會的事,只想找人對戰,要找實力強的學生對戰,他在上一場比賽得到理想公會的青睞,他怎麼能讓自己功虧一簣!
白濬理想的公會是第七公會,獸世天下,若是以前的他,畢業後沒有加入理想的公會,因為他名聲都是壞的居多,以至於獸世天下不願收他,就算能力與獸世天下公會符合,但是作為公會還是看得重,大公會不會把能力強度、能力屬性看得重,重要的是人的品行為何。
「你還想繼續照著你的意思行動嗎?」慕諾斯明知故問說道。
白濬調整姿態,神情嚴肅,他朝駱教師彎腰道歉說:「對不起,我不會再做。」
駱銘正一愣,他看向慕諾斯,原來還有公會這個說詞能說服,記下,下次再遇到時能拿出來說,也許會讓學生們收斂許多。
「回去後,下週一我要看到你的檢討報告。」學生都認錯,駱銘正不再追究,也不再多說,但還是得為自己的行為懲罰才行。
白濬回乖巧回應說:「明白。」
慕諾斯一直盯著白濬看,從一開始就沒移開視線,他的眼神透露著看透白濬的想法,反正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強迫,能不能為他所用,還得由自身自己做出決定,他絕不干涉,本來只是激起他們的鬥志心才射下的條件,他可是要保持著不好不壞的名聲辭去,不能落入他人口舌中,也不能讓弟弟憂心。
白濬感受到一股壓迫視線,他看向慕教師,慕教師眼神深邃,他的直覺告訴他,慕教師看透他的想法,他覺得是不是該道歉或是做出什麼表態,他沒有打算承諾慕教師當初的目標,他真的想進入第七公會,是他最理想的公會!
慕諾斯收回視線,他看向來未醒來的赫劍鋒,他問說:「赫同學,你要怎麼處份?」
駱銘正看向白濬,這件事不要讓學生們知道太多為好,避免影響學生的心情,他說:「白同學,累了一天,你回去好好休息。」
「是。」白濬沒有任何好奇,他二話不說回去,先去吃飯,再好好回去寫檢討報告。
等白濬離開,駱銘正才說出赫劍鋒處分的流程,他說:「我得上交報告給高層,再由高層面談赫同學及他的家屬,再來赫劍鋒會有一至兩週的時間須待在宿舍自我反省,並且每日都得上交檢討報告。」
學生的處分也只能這樣,慕諾斯覺得必無什麼嚴重的處分。
「若是沒有背景的學生,能入較大公會的機率就會降低,所不定只能在小公會。」駱銘正告知對學生來說是嚴重的。
駱銘正祈禱說:「希望他別再犯,記三次過是要留級的。」
S級覺醒者是不會被強制退學,只會以留級作為懲罰,同時學生的心理也會受到影響,誰不想順利畢業?更何況還是S級能力的覺醒者,不能畢業是多可恥的事!
「放心,你不用出面。」駱銘正沒聽到慕諾斯說話,他以為慕諾斯擔心自己會不會也要一同報告。
慕諾斯才不擔心,跟本不需擔心,只是赫劍鋒醒來不知道能不能再面對失控的事,看來得告知玈這件事,由家人處理最好,但前提是要明理的人來處理較好。
「赫同學還未醒來,我會送至宿舍,明天再處理他的事。」駱銘正見赫劍鋒依然未醒,作為實戰指導教師得送學生回宿舍。
被強制中斷精神今日是很難醒來,就算醒來身體也動不了,沒了精神,體力自然也沒有,理所當然動彈不得。
駱銘正說完抱起赫劍鋒離開現場,等會要交報告及上報給上層,不能一拖再拖,今日把他的事情結束,明日就能順利處理好赫同學的事,越快處理對自己及學生才好,一年級最後的比賽可不能沒有赫同學。
駱銘正和赫劍鋒離開後,慕諾斯環視四周,其他班機還未離開,還在進行檢討,見到一年級的班級有兩名教師時忽然想起,怎麼沒有任何一位基礎理學教師使用牽制器呢?說到牽制器,他從壞掉去維修一來都沒去領取,真的沒有用就會忘了牽制器的存在。
慕諾斯再次環視四周,思考著剛才的想法,牽制器不用怕是連同其他學生們也遭殃,所以才不使用,就算使用了不見得對失控的赫劍鋒有效,失控遇到危機潛意識會保護自己,感覺到不適時就會先解除危機再行動。
億研泛舟所研發的牽制器是靠著泰俞谽身上的組織、細胞、血液去研發,但是研發成功率不高,所以牽制器少之又少,若是泰俞谽還在,他們就能研發更多不同操作的牽制器,讓公會名聲大噪,沒有一個公會能撼動他們,可惜不會有,而且說真的根本不需要研發牽制器來牽制覺醒者,只要知道人體構造,也能製造牽制器,不管是覺醒者或是非覺醒者的牽制器,對於億研泛舟的研究員,慕諾斯斥之以鼻,最初覺醒者、怪物、迷宮都是不存在,沒有這些依然也是能研發,現在卻是過於依賴素材來研發。
慕諾斯不再想億研泛舟的事,離開學校必須交還從校方得到的任何物品,先去取回再回宿舍傳簡訊在整理行李,想好規劃,他動身前往工務課。
工務課
工務課門是打開,他禮貌性先敲門再進去,依然雜亂;聽到敲門聲的曾光大走出來,他正在吃他的午飯,工務課隨時隨地都得待命,所以飯都得在這裡吃,學校都採用科技進行作業,所以機器壞掉要立刻去修繕,絕對不能耽誤,才能保持校內的品質。
「是你!」曾光大看到慕諾斯訝異道。
慕諾斯對曾光大的反應是淡淡說:「數月不見還記得我?」
曾光大一噎,被交代的人怎不可能不記得對方,這次還應該是要取牽制器,依照交代是要拖兩個月再給,現在都快一年了,可以還給對方。
「你是要拿牽制器?」曾光大平復心緒詢問道。
慕諾斯回說:「是。」
「你等我一下。」曾光大翻找辦公桌,找到拍一拍牽制器上的灰塵及金屬屑,再找桌上的單子,又找了一番,找到後再走到慕諾斯面前,他沒有遞出去牽制器,而是遞出單子,他說:「因為壞掉的零件比較昂貴,所以維修費用也會很貴。」
慕諾斯沒有接手,他看單子上的費用,他問說:「轉帳或是刷卡或是現金?」
曾光大一愣,他拿回單子看了費用,個、十、百…將近五十萬,這費用可不是單靠這幾個月下來節能賺到的錢,怎麼說得輕鬆、不在乎!?難道是要分期付款?也可以,只是利息會照樣算,這麼一來只會越貴不會越便宜,等等,有說現金,五十萬隨手都能拿出來?
曾光大看向小心翼翼看向慕諾斯,他想確認慕諾斯是否有什麼慌張失措的眼神,結果與慕諾斯對上視線,慕諾斯等待曾光大答覆;曾光大沒有從慕諾斯眼神中看出什麼,難道是裝鎮定?
「轉帳?刷卡?現金?哪種你比較則方便?」慕諾斯提問道,他可沒時間浪費在這裡,一個答覆有這麼為難?
曾光大回到辦公桌翻找一番,找到一張單子再次上前並遞出說:「轉帳,轉到學校的帳戶,這是學校的帳戶。」
慕諾斯拿出手機操作,一會兒,慕諾斯把手機遞給曾光大,他說:「已經轉帳。」
曾光大眼睛睜大上前查看,核對再核對,他拿出手機拍照,他說:「拍照存證,之後我會與校方核對,如有問題會再找你。」
慕諾斯沒多說什麼,曾光大收起手機把手上的牽制器給慕諾斯,慕諾斯接手道聲「謝謝」就離開,他還有下個事等著他去做。
S級學校宿舍
慕諾斯回到宿舍,一樣洗手再拿出手機傳送訊息給赫玈,傳送訊息完後開始整理行李,打掃宿舍,沒有與學生有約,他時間多的事。
萬獸之龍
赫玈接到訊息已經是傍晚,他忘記帶手機出門,忙到現在才回來,他今日解決了五座地下迷宮,而且是與大姊一同行動,大姊一進家門就打電話,而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訊息,看完訊息就知道大姊與誰通話。
「好、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赫薔薇來回走動來平撫接受到消息的不安,她道別說:「謝謝校長的告知,謝謝。」
赫薔薇電話講完,她的臉非常沈重又疲憊,才解決任務,又來這一遭,身心疲累。
赫薔薇走到沙發上放下手機,坐下,休息,她等爸回來她再說,她現在什麼都不想想了。
看到大姊閉眼休息,赫玈不打擾大姊,他想等爸回來大姊就會告訴爸,而他必須要參與。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68pApfxf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