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濬與學長姐如火如荼的進行對戰中,很是熱鬧,打不打得贏之後再說。
赫劍鋒處
赫劍鋒遇上了他的好友楚漾然,果然他們的緣分一直都很密切,這一次他們不是對手,而是同伴,他們倆有說有笑的前進,不知道會遇到誰,遇到誰就一樣依情況攻擊或是不攻擊。
一路上他們很順利,完全沒有遇上任何人,這不代表他們很幸運嗎?
「看來我們很幸運,都沒有遇上學長姐。」楚漾然可開心,如果可以他倒希望不要有任何對戰到結束比賽,反正結果都知道了,打了也沒意義,還不如安然無恙的離開。
赫劍鋒清楚楚漾然的想法,他的朋友就是比較喜歡和平解決,不想因為紛爭弄得雙方都是傷。
赫劍鋒提議說:「不然我們別再走,遇上學長姐就給牌子,而我們就在這裡等時間一到出來怎麼樣?」
「我也想,問題是我們班的教師可不允許我們班的學生這麼散漫對待這場比賽。」楚漾然無奈,他抱怨說:「只要比賽完我們都得分享這場比賽的感想,每個人都得說出,就算沒參與的同學也要說感想,沒有感想的同學或講得不好的同學都要寫檢討報告。」
「比賽不突出的也要寫報告。」楚漾然補充道。
赫劍鋒感到慶幸,他沒在一班了,不然每次比賽完後要寫檢討報告的一定有他,說真的就算感想分享出來,同學聽得懂嗎?會意得了嗎?根本是浪費時間在這上面,還不如做有意義的事,例如像他們一樣,提早散會、提早自我訓練,等到發現阻礙時就上課時間問教師,這樣還比較有效率。
赫劍鋒不會說出剛才想的事,他可不想傷了朋友的心,畢竟這是當初的選擇,他曾有邀朋友一起過去,可惜他們不想逃離一班,只要停留在一班畢業後必定有公會搶著要,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來。
「若是你不想繼續走,我一個人走也沒關係。」楚漾然無論如何都要有一番作為,比賽結束他才能說出感想。
赫劍鋒說什麼也要陪著朋友,他說:「我陪你走,怎麼可能丟下你!我們可是死黨呢!一起有難同當!」
楚漾然會心一笑,他也回說:「對!有難同當!」
二人對視笑了笑,突然有辱罵聲響起劃破二人的友情氣氛,他們一同看向聲音的方向,第一反應就是想著怎麼有人辱罵學長姐?
二人趕緊一探究竟,看看怎麼回事,是哪個班級這麽不尊重學長姐的?不怕被班上的教師教訓嗎?
二人一到聲音的附近時看到很熟悉的面孔,是楚漾然班級的同學正在暴打一年三班的同學,怎麼回事?怎麼自己人打自己人?比賽規則不是一年級對戰二年級嗎?
二人沒贏馬上出面阻止,他們躲在不遠處靜觀其變,想知道真正原因為何,就得先在旁看著、聽著,不知道是哪一方有錯。
一班學生有四人,四名都是男生,三班學生也是四人,二男二女;三班同學趴在地上或躺在地上,有三人都失去意識,只有一名男同學用盡全力指著一班同學怒罵著,都不是很好聽的話,罵著「王八」、「不會有好下場」、「對方的家」等。
「你們不交牌子就是這樣的下場。」一班男同學壹一臉得意,他們班就是比其他班強,有這樣能力就能保護其他班同學的牌子,所以他們見到同年級其他班級的學生都要取牌子,至少在比賽結束時就算敗了也不要敗得難堪。
楚漾然皺起眉頭,他們班同學怎麼能強取豪奪,若是要取得同年級的牌子也要客氣、友善的說服才對,他們一班難道不怕受其他班們的仇恨嗎?不怕在校間或畢業後受到報復嗎?而沒做的同學也會跟著遭殃!不行!他得阻止他們!
楚漾然已經知道原因,他想行動阻止班上同學胡作非為卻被赫劍鋒一肢手擋住他的行動,他愁著臉看向赫劍鋒,不知道赫劍鋒是什麼意思。
「別衝動!可別與你們班起爭執,不然你往後在一班的日子不好過。」赫劍鋒以楚漾然的角度思考道。
楚漾然不再有動作,劍鋒說得對,他不能與他們班的同學起爭執,以後他們都會在同個班級,要是起爭執他往後的日子不好過。
趴在地上三班的男同學不服軟說:「呸!要是給同年級的話,我寧願給五班同學也不要給你們班!」
赫劍鋒起身,他被點名了,不出面阻止說不過。
楚漾然見赫劍鋒突然起身嚇了一跳,赫劍鋒對楚漾然說:「這件事我管定了!你在這裡躲起來別出聲、別讓他們發現你的存在,不然他們會誤會你跟我是一伙的!」
「劍鋒。」楚漾然喚道。
赫劍鋒贏一聲:「嗯?」
「…一定要阻止!」楚漾然很想道謝,他清楚赫劍鋒的為人,他不會接受道謝的,那就說出他想說的事。
赫劍鋒自信說:「沒問題!」
赫劍鋒說完轉身奔向一班同學,他召喚出十來把劍朝一班同學飛去並大聲說:「既然你這麼信任我們五班,我就來解救你!」
楚漾然被赫劍鋒的話無語,這是怎麼個中二病的說法,想也知道三班男同學的話是做垂死的反駁,絕對沒有想要把鑰匙給任何一個人,包含口中的五班,他的朋友在五班是學習了什麼?
三班男同學和一班男同學們頓時驚訝,說曹操,曹操到,真的不能亂說話。
「是赫同學!」一班男同學貳大喊,因為他們一班的同學都知道赫劍鋒的身世背景及能力,赫同學是最不能惹的人,他們要怎麼做?
一班男同學們對視,還是別硬碰硬,逃吧!
一班男同學眼神會意,相互點頭,再來各自往不同方向逃離現場;赫劍鋒的劍直接插在地上,而他一愣,怎麼都跑了?他是長得有多可怕?需要這麼快的逃離嗎?還不同方向?是怕他追他們?
赫劍鋒撇嘴並發出「嘖」的聲音,他還以為會對戰起來,讓他展開今日的第一場對戰,結果什麼都沒有。
赫劍鋒走到三班男同學前蹲下,他問說:「要繼續比賽嗎?」
「你不搶我們的牌子嗎?」三班男同學對於赫劍鋒的舉動感到不解,通常會奪下他們的牌子才對。
赫劍鋒無趣說:「都知道結果了,還要在意牌子做什麼?」
三班男同學沈默,他瞄向他的同學,躺在地上的同學都已經消失不見,只有牌子留在原地,也是在意牌子又能怎麼樣?最後贏得還是學長姐,他吸吐一口氣,絕對應該怎麼做了。
「地上的牌子及我身上的牌子給你。」三班男同學下定決心道。
三班男同學忍者身上的疼痛坐起身,他摘下腰上的牌子遞給赫劍鋒,赫劍鋒接手並走去撿遞上的牌子,撿完後他見到三班男同學坐在原地不動思考著什麼,他上前詢問說:「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不對啊、很不對啊,我怎麼沒有消失?」三班男同學沒聽到赫劍鋒問話,逕自喃喃自語,不是牌子摘下來就被判出局嗎?
赫劍鋒不懂三班男同學的話,什麼不對?哪裡不對?
三班男同學看向赫劍鋒,赫劍鋒也看向三班男同學,兩人都露出疑惑的神情,這種滑稽的場景被楚漾然看在眼裡,他們在做什麼?大眼瞪小眼?
「赫同學,能否把我們的牌子還給我?」三班男同學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他尷尬問道,他這是出爾反爾,不知道赫同學領不領情?
赫劍鋒沈默,難道把他當小弟般指使去撿牌子再交予?
「不好意思,我剛誤以為我會出局,看起來並沒有。」三班男同學連忙解釋,有錯的是他、請求也是他,當然要好好解釋剛才的話。
赫劍鋒把三班牌子全都給他,留在身上也沒有用,他問說:「你拿這麼多牌子要做什麼?」
赫劍鋒盯著三班男同學,帶這麼多牌子在身上不怕學長姐來個突襲全部都奪走嗎?
「就算受傷要戰也要戰到最後,我會去找我們班和他們一同奮戰到底。」三班男同學眼神充滿堅決。
赫劍鋒沒有被感動,他敷衍打氣說:「好,你,你們加油。」
「謝謝赫同學的幫忙,我先休息一會,不打擾你。」三班男同學把牌子都收起後,他想先緩口氣再出發去找同伴。
赫劍鋒沒有憐憫或擔憂三班男同學,也不再關注,他走回到楚漾然身旁,一五一十把剛才的事說出,楚漾然雖然在遠處看著,卻沒辦法聽到他們的對話,現在有了劍鋒的告知,他思考起來,同年級、對戰、牌子、消失…
赫劍鋒見楚漾然認真思考,他沒有煩楚漾然,而是坐在地上雙手著地仰望天空,很暇逸的享受輕鬆的時刻。
「劍鋒,比賽規則有很多漏洞,非常不好的漏洞。」楚漾然理解出來,他告知赫劍鋒。
赫劍鋒沒有感興趣應聲:「嗯?」
「第一,牌子被奪走獲取下都不會被判出局;第二,打自己人也不會被判出局;第三,無法戰鬥者,不,只要被判出局的人牌子都會回到幻境星球內,所以牌子不會少,也不會多,以上是我理解出來的漏洞。」楚漾然分析道。
赫劍鋒統整楚漾然的話說:「不分敵我,只認牌子。」
「我很不喜歡。」楚漾然反感道,四次比賽是為了像學長姐們討教,而不是不管對方是誰打就對了。
赫劍鋒收起手環抱胸上,他說:「我看舉辦這樣的比賽是因為我們班一直贏學長姐,所以想盡腦汁也要讓學長姐壓我們一頭,殊不知道反作用,現在的比賽根本是自相殘殺比賽。」
「不管如何,這場比賽一定會有教師申訴,這種不合理比賽規則違反了真正的比賽目的。」楚漾然認為道。
如楚漾然所說的一樣,已經有許多教師與負責人申訴,包含駱銘正、余豪杰在內,就算現在申訴了也不能改變今日的比賽,只能等到比賽結束完後再說了。
「現在我們得小心謹慎,之後遇到的人不知道是敵是友。」楚漾然擔心道。
赫劍鋒的是沒這麼多愁善感,他說:「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
「你的文學造詣進步很多呢。」楚漾然與其不是稱讚而是諷刺,以前都是他冷靜阻止或是安撫,現在反了。
赫劍鋒怎聽不出朋友在諷刺他,他自大說:「沒辦法,我就是有這本錢。」
楚漾然翻白眼,他不想與赫劍鋒多說話,他的朋友改變很多,油腔滑調,他聽不下去,還是繼續前進。
「你怎麼走了?不繼續聊一聊?」赫劍鋒見楚漾然逕自走起路來,他有些錯愕,他剛才只是想安撫朋友的多愁善感才會說出那些話,他的朋友不懂他的心了?他的心靈傷心。
楚漾然瞥一眼赫劍鋒,赫劍鋒雙手放在胸口上,臉色露出難過,竟然演起來了?當作沒看到。
楚漾然不會再回頭,免得傷了眼,他得在比賽中要對戰一回,不然他的回家功課就是檢討報告一份。
赫劍鋒看向楚漾然,楚漾然沒有回頭的繼續向前走,他撇嘴,他放下手無趣的跟在楚漾然身後,看著楚漾然的背影,他剛才的言行舉止都跟入學時一樣,沒有什麼變化,與他相處好幾年的朋友都沒發現,他所認識的漾然冷靜且非常有親切感,是什麼時候變了?好像是升上高中生的時候,他變得嚴謹、小心翼翼且給人生疏感,剛才的談話,是有說有笑,但卻沒有笑到心坎裡,什麼後他們能回到從前那樣的相處呢?
楚漾然沒有等著赫劍鋒跟上,他左看右看,怕遺漏或是有騷動,他才能有所戒備、有所準備;楚漾然的身影離他越來越遠,他不再想,起步,跟上楚漾然的腳步。
蒯翠彤與有靖雲處
二人一路上都沒有遇上的任何人,有靖雲有感知到人,但是在很遠的地方,他們若是靠近,人早已空了,白費力氣去靠近,他們達成共識,隨緣。
「還有多久比賽才會結束?」蒯翠彤抱怨道,她覺得時間過得很長。
有靖雲認真評估,他不確定說:「以我推估應該還有三小時多吧?」
「三小時多?」蒯翠彤頓時感到無力,時間怎麼過這麼慢?這麼無趣的比賽,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有靖雲回應一聲「嗯」。
「乾脆我們朝空中說那兩字來出局好了。」蒯翠彤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她提議道。
有靖雲認真思考,這是個好方法,不想浪費長時間在這裡,說出「兩字」就能解脫。
蒯翠彤見有靖雲認真思考,她提醒說:「你不是想要練練手嗎?」
有靖雲不明蒯同學怎麼說出這一句話,他一臉疑惑,他還在認真思考要不要說出那兩字或三字呢!
「想是想,只是…」離我們都有距離。有靖雲還沒有說完就被蒯翠彤打斷。
蒯翠彤說:「想就得去實現,實現完我們再認輸就好了。」
「完成心願再走也不遲的意思?」有靖雲說出他的見解。
蒯翠彤回以『沒錯』的眼神;有靖雲有了動機,他使用能力並擴大,他說了幾個方向人最多,距離真的很遠,而且不見得會遇上,也不見得是學長姐。
「事不宜遲,我們快點行動,也許在路上就有機會碰上。」蒯翠彤一說完立刻行動,她朝著剛才有靖雲說人多的地方其中一個方向前進。
有靖雲跟上腳步,感知能力一直使用著,他不想錯過任何一人。
走了將近快一小時,的確很遠,但二人卻不覺得累;果不其然,人多的方向就是會碰上,人多必定會分散行動,但他們運氣是好也是不好,碰上學長姐,卻是五班的熟面孔,巫孉和唐易輔。
「學長、學姐,你們好。」蒯翠彤打聲招呼道。
巫孉露出笑容回應說:「真是有緣,學弟妹。」
巫孉沒有使用感知能力,能省點力就省點,不然遇上對手還沒打自己就先累倒而出局。
「我跟妳也很有緣,怎麼不見你這麼說我。」唐易輔心中感到不平衡並抱怨道,地這麼大,他們五班都分散開來,而他才走沒幾步就遇上同學及隊友的巫同學,巫同學看一眼他,只回他說「走吧」,怎麼遇到學弟妹就不一樣?偏心!太偏心了!
巫孉雙手環抱在胸口,她看向唐易輔直白說:「見你又不能與你對戰,遇到學弟妹就是能對戰。」
唐易輔無語,他說:「難道對戰比同伴重要嗎?」
「在我心中是,但現實不是。」巫孉回答模擬兩可。
唐易輔也不想思考是或不是,與她爭論傷腦又傷心,還是不要說太多話為好。
蒯翠彤見學長姐沒再對話,她請求說:「學姐請妳與有同學對戰吧。」
巫孉一路上遇上的都是同年級生,沒遇上學弟妹,也沒遇到要搶奪他們牌子的同年級生,都快兩小時了,還是沒遇到學弟妹,本來以為比賽時間到她都遇不上可以對戰的學弟妹便結束感到遺憾時就遇上蒯翠彤和有靖雲,她終於不用感到遺憾。
巫孉看向有靖雲,印象中這名學弟能力與她相同,但印象這位學弟有什麼突出的表現,與她對戰不就是她在虐學弟嗎?
「不管輸贏,只要滿足有同學的心願,我們會拱手給牌子。」蒯翠彤補充道,要有吸引對方的意願度的籌碼。
巫孉不解說:「為什麼?這場比賽可是牌子多寡取勝。」
「這場比賽打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結果了,何必做垂死的掙扎,浪費時間罷了。」蒯翠彤坦白道。
巫孉沒想到學妹看得這麼開,他們二年級學生比誰都知道這場比賽的結果,也知道目的為何,說真的她個人是不贊同,但依班級來說是很好的切機,打壓學弟妹,不然會反了天。
「妳呢?要不要與學長對戰?」巫孉好意讓出唐易輔道。
唐易輔感覺自己是商品一樣被推出去,他懶得與巫孉爭論,嘴長在他人身上,哪管得著?
「不了,我在一旁觀看就好,若是我參戰的話,依現在的學長姐是無法抵制我的能力,很快就讓你們失去意識,那麼無法滿足有同學的心願。」蒯翠彤可不是自大,她說的是實話。
蒯翠彤清楚升上二年級後,多了工具和道具和能力一同使用,這麼一來她的能力必定會受到影響,她會想辦法克服,到時候學長姐雖能抵制她的能力,卻抵制不多,她的能力依然能造成影響。
巫孉和唐易輔沒有生氣,他們在比賽中看到蒯翠彤造出了他們沒見過的花朵,其能力更不用說,他們一概不了解,若是能使用各項工具及道具,也許能抵抗。
「好吧,希望學妹說到做到。」巫孉只能說出這句話並用眼神示意唐易輔盯著學妹,不知道學妹會不會出爾反爾。
作為隊友兼同學的唐易輔與巫孉已經培養默契,他看出她眼神示意,他什麼動作、說話都沒有,他盯著學妹看,若是學妹有動作,那麼別怪他不客氣。
蒯翠彤和唐易輔轉身走向一處空地與他們保持距離免得被波及到,蒯翠彤先是看一眼學長就不再關注,她要專注於有同學的對戰;唐易輔一下注意學妹一下注意同伴,一心二用,很傷神。
有靖雲朝著學姐鞠躬客氣說:「學姐,請多指教。」
「也請多指教。」巫孉也客氣回道。
場面話結束,二人對戰開始,巫孉先攻,她邁步走向學弟,一拳朝學弟臉部攻擊,試探學弟能不能閃過;有靖雲往內避開,他壓低身體伸出一拳朝學姐下巴過去。
巫孉見狀往後傾斜避開並抬起膝蓋往學弟下巴攻擊,有靖雲立刻把拳頭收回並用手肘往下攻擊抵住學姐的膝蓋攻擊。
巫孉笑了,她肯定說:「看來你跟白學弟學習了格鬥技巧。」
有靖雲一愣,一臉學姐怎麼知道的神色。
「因為白學弟經常找我指教。」巫孉坦白道。
有靖雲算起輩份關係,這麼說來白同學是他的師父,那麼學姐則是他的師尊?他挑戰師尊必定輸!不!沒試過怎麼會知道輸贏!?
「那麼,我要認真了!學弟!接招!」巫孉不再試探,她放下腳,迅速朝著有靖雲使出有弧度的金臂勾,有靖雲蹲低身子並擒抱學姐的腰並用身體的力量往前,他要讓學姐倒地,倒底他就有優勢。
巫孉才不會讓學弟得逞,她穩住腳步,見到學弟的背,滿滿的破綻,她雙手抬起往下攻擊學弟的背部,命中,有靖雲吃痛的「呃」一聲,在落地的瞬間,巫孉沒有任何憐惜抬起一腳,用膝蓋攻擊學弟的臉,一樣命中,有靖雲再次發出「呃」一聲並倒在地上,他感到頭暈,穩住,他靠意志力看向學姐,學姐已經準備要一躍到他身上,他再次靠著意志力及毅力翻滾閃開,巫孉落空,學弟還有力氣閃開?
有靖雲爬起身來,他不能就這樣被擊倒,時間還不到十分鐘,他就命中兩次,他得小心行事。
巫孉不在意躍空,她站直身奔向學弟張開一手再次金臂勾,學弟沒有躲避直接面對,他低下身擒抱學姐雙腳用盡全力抬起並往後拋出,學姐頭部要著地時,她雙手觸地前滾翻避開要害,有靖雲轉身看到學姐的一番操作愣住,還能這樣?
巫孉站起身再次朝學弟進攻,接下來有靖雲都是挨打的份;蒯翠彤在一旁看著學姐使用了不同的格鬥技巧,像是拳擊、跆拳、自由搏擊等,還有各式各樣的招式,像是正踹、腕挫十字固、膝十字等,而有靖雲只能承受學姐帶給他的傷害而不斷發出「呃」、「啊」、「喔」的聲音。
唐易輔見學妹都沒遮眼的看著同伴一直被打,不知道是說學妹冷血還是勇敢?
巫孉力道有掌控住,不敢用太多用力導致學弟骨折或傷到器官,沒什麼格鬥經驗的人,大多就像學弟一樣只有挨打的份。
巫孉站起身問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卻有意識的學弟說:「學弟,還要繼續嗎?」
「不了。」有靖雲還有體力及精神力,但是身上的痛感讓他無法動彈,他還知道適可而止,不敢逞強。
巫孉笑了笑,她望向學妹說:「學妹,學弟不打了。」
蒯翠彤動身朝有靖雲走去,她蹲下身摘下有靖雲胸上的牌子,再摘下自己要上的牌子,接著把剛才取得的牌子全都遞給學姐,答應的事她會信守承諾。
巫孉接手後看到牌子的顏色一愣,有一年級的牌子,也有二年級的牌子,她對學妹怎麼有同年級的牌子感到疑惑,她正要開口詢問時,蒯翠彤張開嘴說:「認輸。」
「認輸。」有靖雲跟著說道。
巫孉來不及發問,二人消失在學長姐面前,她開始沈思,難道可以搶奪自己人的牌子,而且不會被判出局?
唐易輔沒有察覺巫孉沈思,他讚揚說:「現在的學弟妹都這麼阿莎力、信守承諾。」
「只有五班學弟妹才這樣,要是遇上其他學弟妹可就難說了。」巫孉回神並潑冷水道。
唐易輔祈求說:「希望都能遇上五班的學弟妹。」
唐易輔心想著,若是五班學弟妹都以這樣的方式出局,其他學弟妹就不是問題了。
巫孉再次撥冷水說:「天馬行空。」
巫孉收起牌子繼續往前走,他們的比賽還在進行中,唐易輔聳肩,他就愛做夢,他跟上巫孉的腳步。
巫孉皺起眉頭邊走邊思考剛才牌子的事情,她直覺告訴她有非常不好的感覺圍繞環境星球,希望是她想多了,牌子只是學妹剛好從學長姐身上奪下來的。
白濬處
白濬解決了九位學長,九位學長早已出局,他虎化解除並坐在一塊石頭上,身旁還有他收集到的牌子,共十三個。
白濬並不是休息,他只是不想動,他在等想要牌子的人出現並和那人談條件,只要贏了我,我就把牌子全都贈與,若是打輸了就得拱手給他牌子,他也不用費心找人,等人來自投羅網便可。
白濬至從擊敗九位學長姐後,就沒有遇上人,他想原因是地圖太大,或者是他在的地方較為偏僻,所以都沒有人來到他這裡。
白濬想了想還是決定留在原地,他就不相信兩小時多還遇不上任何一人。
白濬換個姿勢時,樹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眼神一亮,該不會有人要來了!?
樹叢中走出二人,白濬看向來人時臉色失落,是赫劍鋒和楚漾然;赫劍鋒注意到作者的白濬及地上的牌子,他朝白濬走過去說:「你收穫挺多的。」
「碰巧。」白濬不是謙虛,他實話實說,他真的是碰巧遇上學長又碰巧遇上其他學長姐。
赫劍鋒露出原來如此的神色說:「原來都被你清除,難怪一路上都沒遇上任何人。」
「一路上都沒人?」白濬只在乎這幾個字重點。
赫劍鋒糾正說:「一開始有,後來都沒有了。」
「一開始?你們遇上幾個?」白濬好奇問道,不知道是不是這些牌子中的原主人。
赫劍鋒回說:「五人。」
赫劍鋒一五一十說出他們遇上五人的經過,白濬並沒有多大的反應,自己人打自己人,沒什麼,他一開始也遇上了。
「結果不是學長姐而是同學。」白濬失落道。
赫劍鋒看向牌子,牌子都是同顏色,他說:「你沒有遇上其他同學嗎?」
「沒有。」白濬都沒有離開這裡。
赫劍鋒指著牌子問說:「那你是在隊誰設下誘餌?」
「所有人。」白濬坦白道。
赫劍鋒挑眉,他又問說:「所有人包括我嗎?」
白濬不解地看向赫劍鋒,要牌子做什麼?都知道結果了要牌子有什麼用?
「把牌子讓給我朋友。」赫劍鋒說出理由。
楚漾然聽到不悅說:「劍鋒!你再亂說什麼?我不喜歡不靠自己努力取得。」
「那你就和白同學對戰。」赫劍鋒順勢說道。
楚漾然沈默。
「我們一路上都沒遇上,若是能從白同學身上取得一個,你也好交代。」赫劍鋒提議道。
楚漾然沉著臉拒絕說:「我不。」
楚漾然堅持他的原則,他不喜不勞而獲,也不喜奪別人的辛勞。
楚漾然看了一眼白濬,再看向赫劍鋒,他決定該怎麼做了,也許是因為這兩人在導致同學們見狀也不敢靠近,就因為不敢靠近所以遇上學長姐的機率會高?可以一試。
「劍鋒,你遇上你的同伴,我就一人行動。」楚漾然決定該怎麼做,不能一直在他們身旁,他就沒機會找到學長姐,就沒有一番作為,檢討報告或是懲罰都會落在他身上,本來他想利用劍鋒幫他抵制學長姐做出一番作為,但在遇上白同學後他打消念頭,想起自己真的是自私自利,也想到沒遇上學長姐或其他同學的問題所在。
「一起走。」赫劍鋒才不會因為同伴而放棄朋友。
楚漾然拒絕說:「不,我要一人行動。」
「不…」赫劍鋒正要拒絕,剛才不是好好的,成怎麼一遇上白同學就變了樣?
白濬打斷赫劍鋒的話說:「他都要一人行動,你何必死纏爛打?很為難對方。」
赫劍鋒沈默地看著楚漾然,楚漾然也回看赫劍鋒,二人對視,楚漾然給赫劍鋒堅決的眼神,赫劍鋒看到楚漾然堅決的眼神,赫劍鋒不堅持。
「一路小心。」赫劍鋒只能祝福他。
楚漾然回說:「我會的,你也是。」
楚漾然說完便離開,真如他說料想的一樣,離開赫劍鋒不到五分鐘遇上了同班同學、其他班同學和學長姐,他馬上加入戰局,無論如何他得為班上付出貢獻。
楚漾然離開後,赫劍鋒很是失落,白濬見狀揶揄說:「這麼捨不得?像是女朋友離開一樣。」
「你再亂說什麼!」赫劍鋒反駁道,他性向是正常的好嗎!?
赫劍鋒看到白濬想起剛才的疑惑,他質疑問說:「是不是你對楚同學做了什麼?」
「楚同學?誰?剛才那位嗎?拜託!我連對方姓什麼、連長相都沒看過,怎會對他做什麼!?」白濬澄清道,曾經的他很優秀,優秀的他自大到不去記班上所有人的面孔,連名字也不去記,更不會屬於找對方麻煩!他覺得欺負、找人家麻煩是可恥之事,也會對他的優秀造成污點,他絕不會對其他人做什麼!
白濬百分百,不,百分之兩百確定,他絕對沒有找人麻煩、欺負人或做其他事,他可以發誓。
「那為什麼他要一人行動?」赫劍鋒不明白。
白濬也不會明白,他又不是楚同學肚子裡的蛔蟲,等一下,他想著從擊敗學長姐開始後都沒有遇上半個人,還有赫同學說的話,他彙整起來,他知道原因了。
白濬扶著額頭,難怪、難怪、難怪都沒有遇上一人!同學在遠處看到他就避開他,因為避開遇上學長姐,就把學長姐的滯留無法來到他這裡,等到學長姐解決了第二個避開的同學再次遇上學長姐,而學長姐不用動就能遇上學弟妹,這麼一來學長姐就不回來他這裡了!貪圖一時方便,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惡!他錯估了!
「你想到什麼了?真的對楚同學做了什麼?」赫劍鋒見白濬多樣的神情,一下沉思、一下恍然大悟、一下懊悔,他問道。
白濬早就忘了楚同學的事,他沒有回答而是想到了他一直想要做的的心願,現在是天時地利的時候,好時機,趁現在要求,他說:「你想知道?那與我打一場吧!」
「啥?」赫劍鋒睜大眼確定沒有聽錯。
白濬不厭其煩再次說:「與我打一場。」
「你發什麼瘋?這事要是發生了你我都要被唸。」赫劍鋒提醒道。
白濬不以為然說:「被唸也是駱教師唸。」
「你怎麼這麼肯定?」赫劍鋒皺起眉頭問道。
白濬從第二場比賽開始就察覺到慕教師的話越來越少,就算說話了也不是糾正他們,而是指點他們,重要的是他從未見過慕教師生氣,倒是駱教師情緒起伏比較大,若是能看到慕教師另一種面貌,其實也不賴。
白濬起身的舒展筋骨,他回應並坦白說:「肯定,百分之兩百肯定,反正我遲早要被唸,不差這一時。」
「你做了什麼?」赫劍鋒不明白為什麼白同學這麼肯定會被唸,他不經意看向牌子,馬上就知道怎麼回事,白同學該不會一打十幾位學長姐?
白濬看出赫劍鋒眼神轉為明白,他如實說:「我一打九。」
赫劍鋒睜大眼再恢復心緒,他很是嫉妒又羨慕,真好,他也想要挑戰一打多,看看自己的實力在哪?
「你難道不想和我打嗎?看誰最強?我贏還是你贏?虎贏還是龍贏?」白濬挑釁道。
赫劍鋒決定該怎麼做了,他說:「看你很是得意地炫耀自己很強,我決定跟你打!」
「我沒炫耀。」這是什麼理解方式?白濬完全沒有炫耀的意思,他剛才說的話是挑釁並非是炫耀!
赫劍鋒才不理會白濬的話,他召喚數把劍朝白濬飛去,白濬見狀虎化,使用能力彈開飛來的劍,他抱怨說:「這麼不講武德,我都還沒說開始,你就攻過來!」
赫劍鋒沒有回應,繼續操縱劍攻擊,白濬不再說廢話,他拍下劍,他壓下身調整姿勢朝赫劍鋒方向衝刺,他不喜歡遠攻,遠攻對他不利,他要找回他的主場。
赫劍鋒近戰也是兼具,他一手執劍朝下放用力揮下,劍要斬到過來的白濬時,白濬穩急煞並空手接白刃,還好他即時接下,不然他就會受傷,他一直都用能力當保護膜來抵擋攻擊,而剛才他把能力都放在腳上,以至於其他地方防禦很薄弱,赫同學已經知道他的破綻處。
「看來我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破綻。」白濬朝赫劍鋒一笑,他轉身讓劍往下再抬起腳朝赫劍鋒腰部攻擊,赫劍鋒的破綻就是太在意他的劍,所以他來個聲東擊西。
赫劍鋒被白濬往下,他直覺並非這麼單純,他瞄向他無防備的地方,果然會攻擊他這邊,他收起劍,展開一手並利用腋下抓住了白濬的腿;白濬才不會只有這麼單純的踢,也不會讓人察覺他的破綻,他釋放能力,赫劍鋒感受到電從白濬腳上傳來,漸漸傳至他的身體,他要牽制白濬就不能放開手就只能龍化。
赫劍鋒臉部出現明顯龍化特徵,他的鱗片阻斷電力流進他的身體內,他想到最近發現的新招式,這個時機非常好,他現在就來試一試。
赫劍鋒在赫劍鋒白濬身後召喚三把劍,再召喚劍並握住,每把劍身都有鱗片,舉起,揮下,連同白濬身後的劍一同朝著白濬攻擊;白濬直覺背後有危險感,他嘗試收回腳,卻無法收回,龍的力氣比他想像中大很多,他解除虎化,腿縮小,他趁機收回腳再虎化,他跨步一前一後釋放雷抵住向他攻擊而來的劍。
赫劍鋒震驚,還有這樣的操作!?
赫劍鋒收起劍,他朝空中發出一吼,這一吼震動整個地方,不,是撼動整顆環境星球,他身上的鱗片顯現越來越多;白濬被赫劍鋒的一吼震到後退,耳朵也不舒服地只能遮住減緩不適,這就是龍威!?
赫劍鋒吼完,他伸出一手,上空出現數十把,全部都朝著白濬的方向,他手腕朝下,所有劍都飛向白濬;白濬即時遮住耳朵,視力可沒有事,他看到數十把劍朝他攻擊,也注意到赫劍鋒沒在張嘴,他可以專注閃開劍。
劍落地發出「碰」的連續聲音,也仰起灰土,白濬在灰土中找空隙躲避,面對數十把劍,他毫無畏懼;赫劍鋒往前拔起插在地上的一劍,劍身出現鱗片,他拖著劍往前一揮,一道劍氣劃開灰土、森林被劈開一條道路,這條道路看不到深處。
這一幕被拍攝到,場外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這一劍威力不可小覷,是誰這麼強能劈開山路!?
慕諾斯知道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這是失控的徵兆,若是再不阻止,環境星球會瓦解。
空拍機拍到赫劍鋒的身影,灰土散開,空拍機也拍到白濬的身影,同班同學在對戰?就算對戰也不至於要發揮威力這麼大的能力嗎?
駱銘正臉非常沉,這兩個在做什麼!?這是一年級和二年級所有同學的比賽,可不是他們的對練場所!就算對練也不能造成別人的困惱!比賽結束他們兩個要接受他的懲罰!
白濬見到被劃開形成道路的路,這就是龍的威力嗎?他覺得他們兩個比賽結束會受嚴厲的懲罰,他看向赫劍鋒,赫劍鋒沒有任何表情,難道赫同學知道威力如何嗎?
「…」赫劍鋒手上的劍化成灰燼,他上前再拔起一把劍再次發動攻擊。
白濬吃驚,這攻擊他無法承受,而且還會波及到其他人,他們兩人間的對戰可不能讓毫無相關的人被波及!難道他只能肉身抵擋?他會不會被劈成兩半?
突然白濬的場景變了,變成競技場,原來他被判出局了?那就不用動手,可惜沒有分出勝負!
白濬想他都出局了,赫同學也出局了吧?
白濬正要轉向赫劍鋒時,一道風與他擦肩而過,他看向風朝觀眾席過去,此時有數名盾能力的教師各佔一處施展能力抵住這道風,不,劍氣,教師們用盡全力抵擋這一道風,盾出現許多裂痕,幸好沒被擊破,不然學生們都會遭殃,而且施術者也會遭殃…赫同學!
赫劍鋒正被數名教師圍繞著,駱銘正也加入其中,赫劍鋒沈默,他舉起手,其他教師見狀立刻對赫劍鋒施展能力,然而沒有成效,教師們施展的能力都被赫劍鋒的龍鱗抵擋住,龍鱗的堅韌度是多堅硬。
「不能讓他再次出手!」
「盾能力的教師撐不住第二次攻擊!」
「所有人一定要壓制住赫同學!」
「去請求支援!」
「還在觀眾席的教師們先疏散同學!」
「比賽終止!終止!」
「赫同學!醒一醒!你聽到我們的聲音嗎?」
……
場面非常混亂,白濬愣住,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倒底怎麼了?誰能告訴他理由?
「白同學,你先回去與慕教師告知,先離開競技場!」駱銘正對楞住的白濬指示道。
白濬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問說:「怎麼了?」
「這裡太危險了,先離開要緊!」駱銘正急忙回道。
赫劍鋒手上有把劍要準備揮下去,白濬見狀知道情況緊急,不是繼續詢問的時候,他轉身朝觀眾席前進,希望大家都不要有事。
突然,時間變緩慢,停止,慕諾斯使用時間能力,就算把所有教師叫來,他們都無法已經失控的赫劍鋒,只有赫家人才能制止,這一次他出手來解決問題。
慕諾斯瞬移到赫劍鋒面前,他朝著赫劍鋒伸出一指點向他的額頭,赫劍鋒靈魂產生震動,事成,慕諾斯瞬移到原位讓時間回復。
赫劍鋒只不過切斷赫劍鋒的精神力,沒了精神力就無法發揮能力,失控的人沒有精神力能發揮就會失去意識睡過去。
時間流動,教師們朝著赫劍鋒再次發動攻擊時,赫劍鋒手上的劍消失,他眼神閉上往後倒去,幸好在他身後的教師們察覺到立刻接住赫劍鋒,也幸好所有教師都停止攻擊,不,是對赫劍鋒怎麼突然倒下而錯愕停下攻擊,接住到赫劍鋒的教師一手查探赫劍鋒鼻,還好有呼吸。
「帶赫同學去治療師那裡查看情況。」一名教師對駱銘正道。
駱銘正上前抱起赫劍鋒朝治療師前進,治療師觀察後確認只是睡著了,其他地方都無受傷;駱銘正聽到後鬆口氣,還好都沒事。
這場鬧劇在負責人廣播下繼續執行,然而,赫劍鋒的事情等比賽結束得開會進行處分才行,罪名是擾亂比賽。
觀眾席的所有人都被赫劍鋒嚇了一跳,差點造成騷亂,在教師們的安撫及解釋下,學生們才安心的坐回原位繼續關注比賽,剛才的事情像沒發生一樣,但他們的心情多少有些影響,怕等會會不會又一樣的情形發生,以至於部分學生們戰戰兢兢地看著比賽。
駱銘正抱著赫劍鋒來到觀眾席,他找了空安置好赫劍鋒並交還赫劍鋒的牌子後再回到觀眾席,畢竟比賽還在進行,他不能離開,赫劍鋒放在觀眾席他比較放心,也方便照顧,等比賽結束後,若是赫同學醒著,他會好好的唸他一頓,還有懲罰!連同白同學也要算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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