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諾斯只是站在一旁在看比賽,比賽結束就聽著學生們的對話,他知道那名學姐和赫劍鋒對視後腿軟坐在地上,他沒有主動說明給學生們聽。
慕諾斯感受到駱銘正求救的眼神,他看一眼駱銘正,也是,龍化只有赫家人才有的能力,沒有與赫家人對戰或是見過是不會知道原因。
慕諾斯替駱銘正回答,他說:「沒有見識過龍化的人通常會對被龍所散發的威力顫抖,甚至會嚇到腿軟,所以不用擔心那名學生,她並未受傷,她只是無法負荷龍的威力而坐在地上起不來。」
「原來如此。」駱銘正和學生們同時道。
學生們聽到駱銘正的說話,他們才發現原來駱教師不知道這一回事,不愧是慕教師什麼都懂。
「有什麼能戰勝這種威力呢?」白濬好奇問道,總不能都還沒對戰起來他就腿軟。
慕諾斯看向施展防護罩的教師們,他們正在休息並討論著剛才的事,他回答說:「心。」
「心?什麼心?」白濬一頭霧水。
慕諾斯沒有在說話,心是情緒的一種,只要有戰勝恐懼的心、不怕死亡的心、守護人的心等都能激發潛能面對任何事件。
「慕教師,怎不說話了?」白濬追問道,他想知道答案。
慕諾斯收回視線看向白濬說:「這事情得由你自己體會。」
慕諾斯說太多只會讓人混亂,不如讓本人自己好好想想會比較好。
「啥?自己體會?」白濬不明瞭。
其他六人也不明白,什麼心需要自己體會?
駱銘正打斷學生們的思想,他說:「好了!別想了!現在是比賽,下一位誰要上場?」
學生們收回思緒,先專注比賽,等比賽結束再說,等到結束時所有人都忘得一乾二凈,因為他們滿腦子都是勝利的喜悅。
「我來。」婁柒回道。
駱銘正看向還未上場的辛亥崵,辛亥崵一臉無所謂,誰上場都一樣,他們已經是贏的局面,沒什麼好擔心。
「好。」駱銘正見辛亥崵沒意見,他回應道。
婁柒上場;此時學長姐們正在安撫宋刁茜和蔡瓅渢,蔡瓅渢一下場就被宋刁茜冷嘲熱諷一番,兩人開始大罵起來,頓時氣氛很不好。
余豪杰很是無奈,輸了就輸了,何必說些有的沒有的?
少部分學生好言相勸她們兩人,大部分冷眼旁觀,反正不是他們的事,不要參合比較好。
「宋同學、蔡同學,你們比賽完先回去,好好反省妳們的態度。」余豪杰再次嚴肅道。
「余教師!是她…」蔡瓅渢不認為自己有錯。
余豪杰打斷說:「不管誰錯誰對,在我眼裡妳們現在的情緒影響班上所有人。」
「這裡不是妳們鬧脾氣的場所,都是成年人了還這麼幼稚,成熟點,別讓學弟妹看笑話,也別讓其他教師、同年級學生、學長姐們看不起妳們。」余豪杰對兩人說教。
宋刁茜和蔡瓅渢聽余教師的話都垂下頭,余教師說得對,現在有很多隻眼睛注視著這裡,她們的言行舉止有很多人看著、聽著,傳出去對自身及余教師都不好,她們還是私下解決,別明目張膽的解決。
余豪杰見她們安分,他懂得適可而止、留面子給學生,他朝其他學生問說:「接下來誰要上場?」
「我。」一道女聲響起並舉手。
南婉竹,能力是風,她與蔡瓅渢使用能力不一樣,她是以近身攻擊為首要施展能力。
余豪杰同意她上場,他回應說:「好。」
南婉竹上場,她知道自己沒有班上王牌一樣強,至少不讓余教師為難誰要上場。
第六回合開始,婁柒試探性的丟出一針,南婉竹閃開並朝著婁柒奔去,婁柒手持一把針也奔向學姐;婁柒靠近學姐時拿起針往前刺,南婉竹不畏懼向前,她雙手向前靠近針閃開婁柒的針並施展風接住中間段的針,在風中產生刃切斷了針,並朝學弟一腳踢去,同時踢出風刃。
婁柒退後幾步先避開學姐的一腳,同時解除針再次造出新的針抵擋風刃,學姐的能力他摸清楚,與蔡學姐截然不同的攻擊模式,一個遠攻,一個近攻。
南婉竹不給學弟思考時間,她繼續往前攻擊,一拳、一腳都會製造風的能力,婁柒不斷的閃開,同時要注意避免超出界線而出局,他這幾日一直想著慕教師的話並不斷的嘗試,現在是展現成果的時候,場地為西洋棋棋盤,而他和學姐皆為棋子,他和學姐在棋盤的世界中是什麼角色,他該如何攻擊?該怎麼防範敵方?該怎麼取勝?
當南婉竹踏入一格子時,婁柒看出南婉竹此時是兵,他知道該怎麼走、該怎麼攻擊;南婉竹靠近學弟揮出一拳,婁柒早已預測她的下一步,他用針抵擋南婉竹的攻擊並跳開,與學姐保持距離,進而一步瞭解學姐下一步是怎麼走法、扮演什麼棋子?
南婉竹面對學弟奇怪的抵擋方式、閃開步伐,她感到異樣,她繼續朝著學弟攻擊,學弟抵擋又閃開,她再次起步、再次攻擊,依然被學弟抵擋又閃開,她攻擊數十次,沒有一次是攻擊到學弟,她停下攻擊,學弟在與她周旋消耗時間。
學姐停下攻擊,婁柒也一同停下動作,他看出學姐是后棋,準備釋放大絕招,他得有所防範才行!
南婉竹深呼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一口氣,她身體散發出綠光,婁柒戒備著盯著學姐,不敢鬆懈,頂著盯著眼睛疲累,他眨一眼,學姐消失在他的眼前,學姐呢?
婁柒環視四周就是沒看到學姐,突然他感受到下巴有陣風,他向上並往後退,一隻手出現在他眼前,隨之學姐的身影出現,學姐身上依然有著綠光,原來學姐使用能力加快自身的速度,一眨眼,學姐再次消失在他的面前,他全身緊繃注意周遭。
南婉竹施展此能力消耗大且身體也會造成傷害,她最多只能維持六、七分鐘,超過時間她就會無法動彈,任人宰割,恢復期也會較長,少則一週,多則一個月,她能不使用就不使用,這一次使用為了讓學弟妹及其他同學看,他們二班是很強的!不輸給一班!
南婉竹不斷攻擊,婁柒直覺性的閃開,他漸漸的找出他的步調,學姐走的步伐如同棋子一樣,橫、直、斜、跳格步伐如同棋子一樣的走法,他知道要怎麼做,他等待時機再一舉拿下!拿下國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南婉竹開始吃不消,學弟太會閃了!而且學弟一點都沒有任何疲勞感,還游刃有餘的思考怎麼閃開,怎麼有這麼多的體力?她的速度快到沒辦法讓學弟思考才對 !
婁柒清楚學姐的體力及精神力快要耗盡,他決定抓準時機一舉拿下,就在南婉竹使勁的壓下身要往上攻擊學弟的下巴時,婁柒舉起針用力往下揮去;南婉竹見狀來不及反應,她知道她閃不過,她避開要害讓針揮到她的肩膀上,她吃痛的的發出「嗯」一聲;婁柒迅速伸出一腳往學姐的胸口一踩,學姐整個往後倒去跌坐在地上,他移動針,針刺對著學姐的眼前。
觀眾席傳來一些聲音,聲音不大,但都是負面評論,怎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對方是女生還這麼不留情面、怎麼能對女生粗暴等話,婁柒當然聽不到,就算聽到他也不在意,比賽還分什麼男女?一視同仁!
南婉竹在學弟的針打到她時,她瞬間的能力自動解除,她已經無力反擊學弟,她已經盡力了,再耗下去時間一到也是她輸,她認命說:「認輸。」
南婉竹說出認輸後,余豪杰上台扶起南婉竹,作為教師他知道學生的能力極限在哪,他扶著學生去給治療師治療,南婉竹的傷勢是輕微骨裂。
婁柒下場,他終於找到屬於自己的戰鬥方式,以後他會一直保持,他也戰勝心中不願面對的事,他能好好與慕教師下棋,說不定還能贏過慕教師!
「恭喜。」有靖雲上前道喜。
婁柒只有微笑回應。
「亥崵同學輪到你了,不用緊張,同學們都表現良好,你也可以的。」駱銘正提醒辛亥崵並鼓勵道。
白濬揶揄說:「壓軸呢!」
「白同學!」駱銘正警告喚道,怎麼可以給人壓力!
白濬撇頭不再說話。
「弟弟,加油。」辛蘊泱打氣道。
「結束這場比賽就有自己的時間了。」赫劍鋒這句話還有其他深意,打完比賽就是自由活動,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加油。」蒯翠彤、有靖雲、婁柒異口同聲道。
辛亥崵對於他是最後一個出場並沒有任何緊張,先出場後出場都是一樣要面對,他不在意輸贏,只在意不能讓姊姊擔心。
辛亥崵踏出腳緩緩的步伐上場,學長姐派出和辛亥崵一樣能力的學長,同時也是曾經上一場比賽中保護宋刁茜的學長,牛富昌。
地對地不知道誰佔有優勢、誰會輸誰會贏?拭目以待。
第七回合開始,牛富昌賢先攻擊,他蹲下身造出牆,並讓牆往前朝學弟去,這個做法讓辛亥崵不喜,這就是讓姊姊出局的方式,他怎麼會被這面牆出局呢!?
辛亥崵也蹲下身出沒地,他操控牆往學長方向前去,兩人開始推著牆,看誰的控制能力比較強?
牆一前一後的僵持著,牛富昌使用能力,他在學弟的左右造出牆並向前移動,來個左右夾擊分散學弟的注意力;辛亥崵沒有一絲慌張,他讓左右牆矯正呈正面往學長前去,學長抵制住。
現在是三面牆僵持著,誰也不讓誰,是一場持久賽?不,時間越過去,對牛富昌來說是不利,第一,時間限制,時間一到便是學弟勝出、第二,他的體力及精神力有限,不可能一直維持著,想要擊敗學弟就必須解除牆並有所行動。
牛富昌讓牆消逝,他在學弟的位置上使用能力,學弟蹲下的地方凸出刺;辛亥崵早就感應出學長的招數,相同的能力只要比對方控制的強便能讓對手能力消失,而地能力覺醒者有一種特性,可以感受對方想操縱地做什麼便能進一步防範對方,但他沒有去防範,反而控制學長的地刺往上長行程懸崖,他俯視學長。
牛富昌不明白學弟為什麼要做出懸崖,為了俯視他?還是為了讓他認為學弟高出他一頭?真是無聊至極!
牛富昌消除學弟的懸崖,他得要看看沒有觸摸到地的學弟怎麼使用能力順利落地?
辛亥崵感應腳下的地要消失時,他往前一躍,朝著學長方向落下,他手中握著土化成劍朝學長刺去;牛富昌見狀起身往旁邊閃開,誰會乖乖給人攻擊到,只是他沒想到學弟還有這一手。
辛亥崵沒有慌張,他早就預料,不是命中就是閃避,他讓手中的劍在觸碰地時化成柱子,他順勢一手抱住柱子滑落,安全著落。
牛富昌看一眼學弟,學弟比他想像中還強,曾經他見過有人與他使用一樣能力的同學,他無法像那名同學一樣不觸及地使用能力,連無敵都不會,無敵曾說過那名同學是地的剋星,能不遇上最好,現在多了一名學弟會使用此招式。
穆平和看到學弟使用能力的方式皺起眉頭,為什麼這名學弟會使用房同學的招式?是房同學教導的嗎?不管是不是,對於地能力的覺醒者不好對付。
辛亥崵解除柱子,他起步奔向學長,手上的土化成劍,他朝學長攻擊,牛富昌立刻蹲下身使用牆抵擋,地與地接觸就是相容;辛亥崵用力一揮,牆截兩斷,他伸出腳踢截斷的牆,牆往學長方向倒去,牛富昌不可能閃開這麼大面積的牆,他伸出手觸及牆並解除,真的是千鈞一發!
辛亥崵趁勝追擊,他弄斷一小塊劍身往天上散去,在還未離手時所有碎塊化成針,他操控針往學長方向飛去,牛富昌感到震驚,這樣也行!?
觀眾席擁有地能力能力的覺醒者坐不住,尤其是房豈圸更是吃驚,這是突破性方式的攻擊!只要有土在手就能做出各種想要的形狀,但是沒有離手後還能操控地,學弟怎麼使用出來的?
慕諾斯看清辛亥崵的手法,運用丟出針的瞬間還沾染了灰土,灰土在空氣中飄散時便能離手操縱土的能力,嗯…看來亥崵同學有在研究各種攻擊方式,多虧了那位學長讓亥崵同學開竅。
穆平和第一次看到這種方式攻擊,已經有個會製造各種物品的同學,現在多了個會離手操控的學弟!?他得在多一個人要提防!
余豪杰第一次看到這種方式的攻擊也是震驚,他生平都沒見過地能力覺醒者能離開接觸地攻擊,難道是慕教師教導的?
余豪杰看向慕諾斯,慕諾斯感受到視線卻沒有回望,余豪杰收回視線並思考一下,就算有冒險的經驗,不至於連覺醒者的能力都瞭若指掌,也許是學生本身聰慧自己尋找出來的。
針朝牛富昌射去時,他立刻造牆防禦,土針與上牆相容並貫穿命中牛富昌的身體;辛亥崵看一眼傾斜的牆就踩上去並觸摸,他在確認牆的厚度,確認完畢他舉起手上的劍往下刺入,牆的厚度有多深他就讓手上的劍伸長,他一定要攻擊的學長直至學長認輸。
牛富昌見到劍刺穿了牆,他所在地空間狹小,爬起來是可能,要爬出來需要一段時間,若是把牆解除,他就會暴露在學弟面前,不管怎麼樣待在這裡很不安全,他增強牆面厚度並想著找時機出來,他一直往外增強厚度,不能往內增強,他會被夾住出不去。
辛亥崵感覺出牆面越來越高,他的劍越深越長,拔出劍越會耗時,代表有機會讓學長從橋底下逃出,他怎麼能讓學長逃出呢?
辛亥崵另一肢空著的手觸摸牆,確認學長的方位,他先讓牆面朝下的凸起許多根刺,在捨棄插在牆上的劍,在學長位置停下,他造出一把劍刺入牆,他一手摸地讓牆與地連結的地方切斷。
觀眾席的同能力覺醒者驚呼起來,學弟、這位同學不要命嗎!?連結的地方最不好拿捏,精神將會被衝擊到,弄不好甚至會暈厥或是精神方面受損,最早的情形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或是死亡,對他們來說是最危險,在沒有道具的輔助下他們不敢輕易切斷地的連結。
牛富昌見到刺時立刻收起刺,當他看到牆面倒下時,他想要解除卻無法解除,他感到不妙,但他有方法解決,他土化就能解決現況。
當牆面掉落在在地上時便碎成塊狀,也讓學長暴露出來,果然如辛亥崵所料,學長會土化來保護自己,他等著就是這個時機,他的劍順著土塊下落,他的劍化過學長,學長的土化解除,辛亥崵正站穩姿勢,而劍架在學長的肩上。
「我認輸。」輸得心服口服!牛富昌自知贏不過自動認輸。
辛亥崵解除手上的劍,他朝學長伸出一手,他說:「學長辛苦了。」
牛富昌一愣,前面幾場都沒有這樣的禮貌,怎麼學弟來這一遭,他感到錯愕,人家都禮貌性伸出手,他也得有所回應。
牛富昌回握,辛亥崵拉起學長,牛富昌回說:「學弟,謝謝,你也辛苦了。」
辛亥崵拉起學長後,兩人握手一下便鬆手,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班級,比賽和平的結束,這一場比賽依然是五班學弟妹勝利。
辛亥崵一下場,同學們都靠近他,尤其是辛蘊泱更是開心,她的弟弟依然很優秀!
駱銘正上前關心並東看西看,他問說:「亥崵同學你不要緊吧?有沒有不舒適的感覺?有沒有頭暈?」
學生們對駱教師的舉動感到疑惑,比賽中辛亥崵並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都是辛亥崵在主導著,怎麼會受傷?
「駱教師,我沒事。」辛亥崵回覆道。
駱銘正不相信問:「真的?」
「真的。」辛亥崵回答。
駱銘正不放心,他拉起辛亥崵的手到治療師面前讓治療師檢查,他才安心;慕諾斯沒有一絲慌張,他完全看清辛亥崵最後的手法,所以不需要擔心辛亥崵身體狀況。
治療師檢查完後如實告知駱銘正說:「這位同學並無大礙。」
駱銘正不敢置信,他作為教師有瞭解地能力的覺醒者要截斷地的連結是要付出很大代價,若是有輔助道具他不會有所反應,他很懷疑,怎麼可能會沒事?
「駱教師,你怎麼了?」有靖雲擔憂問道,不知道駱教師在擔憂什麼?
駱銘正必須要告訴學生們地能力覺醒者相關知識,雖說他們並不是地能力覺醒者,但有地能力覺醒者同伴,是一個團隊,團隊就得知道同伴能力的相關知識,這麼一來能阻止同伴做出危害自身的手段及方式。
「你怎麼做到截斷牆?你看起沒事是為什麼?」白濬聽完後疑慮問辛亥崵。
辛亥崵解釋說:「我在赫同學那場比賽中得到靈感。」
「其實我沒有完全切斷與地連結,我有製造出一條土線連結即將要倒下的牆,學長無法解除是因為連結點太細小,他無法感應到,牆面才會按照我的計畫倒下。」辛亥崵看著赫同學說道,他在看到蔡學姐使用一條線操控赫同學的劍時得到靈感。
辛亥崵面向駱教師說:「作為地能力覺醒者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我都清楚,所以駱教師你不用擔心我的狀況,我真的沒事。」
駱銘正鬆口氣,他安心許多,也欣慰,學生們都在成長中、茁壯中。
「慕教師,你有什麼看法?」辛亥崵轉向慕教師的方向問道。
慕諾斯冷淡回說:「沒有什麼看法。」
辛亥崵頓時懂了,看來他最後的手法被慕教師看得非常透測,不然他還真想看到不同神情的慕教師。
「若是慕教師是地能力覺醒者會怎麼應對同能力的覺醒者?」白濬問道,他偷偷露出壞笑,他是故意這麼問,他想知道慕教師會怎麼回答,想看到慕教師為難的神情或是其他神情,他期待著。
慕洛斯沒有看漏白濬的壞笑,他要辜負白濬的期待,他回說:「我要是地能力覺醒者,我會評估自己的體力及精神力到那個程度進而攻擊或防守,有足夠的體力及精神力我會不斷切斷對方與地的連結,讓對方無法使出能力、看著對方手忙腳亂,看膩了就一舉攻下。」
駱銘正及學生們聽完後都沈默,這是慕教師的笑話嗎?應該是,不是覺醒者所有事情都是假想,不可能會實現,聽聽就好。
白濬對於慕教師的回答,沒有他所預料的事情發生,他有些失望,也不予說什麼話,畢竟慕教師非覺醒者,他無法應證慕教師說的話是否屬實。
駱銘正直接忽略慕教師的話,他說:「好了,我們回到觀眾席檢討。」
慕諾斯不在意他人有沒有相信他的話,他說的話都是實話,只有他自己知道。
駱銘正帶著學生們回到觀眾席屬於他們的位置進行賽後討論,慕諾斯跟在後頭;二班的學長姐臉色都不是很好,他們的復仇失敗,他們沒有責怪任何人,最後一場上場的牛富昌更是沒有敢怪罪他,因為大家都看出學弟的攻擊方式高超。
余豪杰帶著臉色沈重的學生們回到觀眾席,他要進行學生們的指點及優缺點,希望往後他們能改善,同時也能讓學生們自我反省。
駱銘正對學生們進行賽後檢討,其實根本沒在檢討,他都說著讚揚學生的話,最後結論是繼續保持便解散;解散的學生們,婁柒和蒯翠彤都找慕教師討教,其他五人都去吃飯,吃晚飯他們便會分散開始進行訓練,白濬帶著有靖雲進行格鬥指導、辛氏姊弟找一處空地對練、赫劍鋒和楚漾然一同訓練,他們沒有因為贏讓自己鬆懈,而是不斷的訓練讓自己成長。
駱銘正見學生找慕諾斯討教,他羨慕又嫉妒,但他沒有說出任何一句酸言酸語,諾斯在學校的日子不多了,讓諾斯多陪陪學生,他還是去做自己的事放鬆自己。
慕諾斯有瞄到駱銘正悄悄離開,也看出駱銘正給他空間讓他指導學生們,駱銘正的用意非常明顯,他所剩的時間不多,再幾個月他就要離開學校,而他不無暇理會學校的事,要忙著處理其他重要的事。
下午時間慕諾斯忙著指教蒯翠彤及與婁柒下棋,時間就這麼過去;回到宿舍的慕諾斯處理一些家務事後便去洗澡就寢,明日他在找時間看監視器,現在他只想好好休息,這一次看了半天的比賽並思考著學生們的成長,沒有一場是忽視、沒有一場不思考,勞神。
隔日
早晨該做的事都做完後,慕諾斯正在起身舒展,「叮咚」,門鈴響起,探查一下,不是駱銘正,而是余豪杰,他走過去開門。
「早安。」余豪杰打聲招呼。
慕諾斯回應「早安」,余豪杰直接說出他來者慕諾斯的目的,他說:「打擾你了,我想問問昨天比賽的事,是否方便聊聊。」
昨日余豪杰找上駱銘正問今日比賽的事,駱銘正一概不知道,他指導學生們的就只有訓練體力及精神力,戰鬥技巧他都沒有教導;余豪杰知道不是後輩教導那就只剩一個可能就是慕諾斯教導,下午時他到宿舍來找慕諾斯,結果按了門鈴,屋內沒有回應,他再次按門鈴,依然沒有回應,他便知道慕諾斯還未回來,也不知道慕諾斯什麼時候回來,他只能明日再登門詢問。
慕諾斯轉身回屋內,他去廚房準備茶水再出來;余豪杰進屋內關上門,他也到廚房洗下手再找一處落地而坐,等待慕諾斯坐下,他再發問。
慕諾斯倒了兩杯水便坐下,他啜飲一口水,余豪杰問說:「我只是想瞭解那名地能力的學生,他最後的攻擊手法是你指導的嗎?」
「不是。」慕諾斯如實回道。
余豪杰驚訝,不是!?竟然也不是慕後輩教導,意味著是學生自己發覺出來的方式,若是如此,此學生未來可期!
「不知道余前輩為什麼想知道是誰教導?」慕諾斯眼神銳利並問道,是誰教導有這麼重要嗎?
「我不認同這種攻擊手法,我想先說明這種攻擊手法有多危險,就算用一條線來連結也不行,若是沒連結好可是會讓學生受到傷害,這種傷害不是能治療好的,也要認清我們作為教師絕不能讓學生受傷,希望教導他的人告訴學生別再做出這種攻擊手法。」余豪杰誠實回道。他繼續說:「未來他們還能運用工具或道具來增強自己,也有很多攻擊手法及方式,不要再使用這種攻擊手法來增加危險的風險。」
「余前輩,我不認同你的說法。」慕諾斯否認道。
余豪杰疑惑,不認同?不認同他的話?他可是覺醒者,他是以覺醒者的角度去想的!怎麼個不認同?他到底要聽聽慕後輩的說詞!
「這種攻擊手法若是有強大的體力及精神力能負荷的了,那麼何必去阻止?何必去限制?」慕諾斯說出他的看法。
余豪杰不理解這句話的涵義,他問說:「強大的體力?強大的精神力?什麼意思?」
「你難道沒有想過為什麽要從基礎開始練起嗎?」慕諾斯沒有回答余豪杰的問題,他反問道。
余豪杰認為從打好基礎就是為了生存下去才會去訓練,難道還有別的意思嗎?
慕諾斯從余豪杰的神色得到答案,他沒有義務指導余豪杰,他逕自說:「好,我知道怎麼做了。」
余豪杰對慕諾斯冒出這句話感到困惑,什麼知道怎麼做?他剛才有說什麼嗎?嗯?難道他有把心裡話說出來嗎?他怎麼沒印象?倒底有沒有說出來?
余豪杰錯亂中,慕諾斯打斷余豪杰的錯亂心緒,他說:「你想對那名學生告誡,我不會阻止,駱教師也不會為止。」
余豪杰沈默,既然已經找到答案了,這件事就此作罷,等會兒找後輩談話,作為二年級的教師不適合私自找後輩的學生告誡,還是由後輩去告誡學生比較適當。
「不好意思打擾了。」余豪杰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他得告退。
慕諾斯沈默。
余豪杰拿起杯子一口一口的喝完水才起身,他說:「有空閒再和你聊天。」
慕諾斯依然沈默。
余豪杰不以為意,有幾天和慕後輩相處,他多少知道幕後輩的委為人,沉重寡言。
余豪杰離開後,慕諾斯收拾桌上的杯子,處理完後便到電腦桌前坐下、打開電腦、打開監視器、調閱影像、盯著螢幕查看,不漏下一點可疑點。
慕諾斯看完後,一切風平浪靜,再三場比賽,就結束了他的教師生活,再過幾週就是泰氏兄弟和周氏兄弟的公會招考,時間真是快。
慕諾斯起身舒展筋骨,他想在最後一場比賽前會有事情被揭露,受到影響的便是那人,最後的贏家便是他人,他期待著。
慕諾斯思緒轉向他和余豪杰的對話,指導他的人沒有完全告訴余豪杰訓練體力及精神力的目的是什麼,除了生存能長久外,也能減少使用強大能力對身體造成的負荷,覺醒者不能被能力控制,而是由覺醒者控制能力,這才是為什麼要打好基礎的首要目的,現在的覺醒者們的通病,只有少數的覺醒者知道這件事。
慕諾斯坐下拿出手機滑動,他看了看新聞、回一回訊息,弟弟沒事比什麼都要重要,否則他又要再次毀…他想起了赫玈,一同赴死。
接下來這幾週,慕諾斯一如往常,平日無事就是待在宿舍、平日放學便是指導蒯翠彤及婁柒、平日上課就是指點學生、假日就是約赫玈或顧承然,一個是約會,另一個是訓練。
時間來到了第三場比賽當天,也是萬獸之龍公會招考日,等到學生比賽完後,慕諾斯就得關注泰氏兄弟的考試進度及結果。
這一場比賽的規則有所變動,這一次也是擲骰子進行比賽,會有三面骰子同時進行,有兩顆骰子是數字呈現、另一顆骰子是點數呈現;兩顆數字骰子是哪一班學弟妹班級對上哪一班學長姐班級,點數骰子是人數,幾人對上幾人,請班級各派代表上場比賽,總回合數十回合,限制時間二十分鐘,時間一到有學弟妹獲勝,再來是場上沒有任何限制,不會有被判出局的規則,開防護罩的教師都會在觀眾席施展,不用擔心學生們的安危。
慕諾斯一聽到骰子規則,他懷疑制定規則的人是個選擇困難的人或是想增加比賽樂趣的人或是賭鬼,不然怎麼都用骰子決定?
「若是沒有限制時間內贏下多方,回合數會再增加,當然骰子有可能會重複到班級,重複的班級依然得出場,不管身心多累都得上場,有時候運氣也是一種實力,請好好加油。」
廣播說完說明後,婁柒等人都驚訝,這是不公平的比賽吧!?他們班就是人少!重複上場的人次不就會重疊,他們不就比其他班來的更累?
「駱教師…」婁柒哀怨的語氣喚道。
其他同學一同看向駱教師,眼神請求駱教師去說情。
駱銘正怎麼會不知道這比賽不公平,他也會意學生們的神情,他去說一說,也許會有轉機。
慕諾斯認為不會有轉機,這場比賽的用意非常明顯,想要挫他們班的銳氣、終止他們班的連勝所精心設好的比賽,而且也說的坦白運氣是一種實力,要改變規則更是不可能。
駱銘正去找負責人談判,然而結果是沒有什麼的結果,他無法撼動負責人的規則,負責人不會明說他的用意如慕諾斯所猜測的一樣,怎麼能讓學弟妹贏過學長姐?怎能讓學長姐難看?一直以來都是學長姐贏過學弟妹,這些學長姐都比自己年長的學長姐打得遍體鱗傷了,還得被學弟妹摧殘!?學長姐的顏面、自尊心、自信心都受損!往後出社會被其他人知道會被其他人看笑話!他得想辦法挽回學長姐的顏面、自尊心、自信心!誰都別想改變!
駱銘正講得口乾舌燥都沒有用,只得到負責人回說:「放心,骰子是公正的,沒有任何作弊的可能性。」
駱銘正聽到這一句話無語,他該感到慶幸嗎?
駱銘正無奈地只能報告給學生這件事情,學生們聽完沒有任何抱怨,抱怨有用嗎?又不是駱教師決定的!他們只能認命接受。
直到比賽結束後幸好這十幾回合比賽一年五班上場次數平平,只出場四回合比賽而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四回合內都是贏的結果,負責人一看到又是這樣的結果都要吐血,他精心設計的規則還是無法讓一年五班落敗!
第一回合開始進行,由一班對上一班,人數為一人上場,這次上場的人讓婁柒驚訝,是在大型比賽中遇上的郭同學,郭莉慧。
郭莉慧的能力在班上受限,在大型比賽只有受限死守旗子,其他隨她意,好不容易能力不受限,結果是每個同學遇到她都逃離,都不能好好發揮她的能力,現在、今日、第一回合,基礎理學教師和實戰指導教師允許她上場、允許她使用能力,她終於可以展現她的能力了!
一班的學長是雙能力,分別是植物和毒,他在和學弟妹的對戰中有和她對戰過,學妹的能力他印象中是感知,怎麼派出感知能力覺醒者?是瞧不起他嗎?還是有別的目的?怎麼可能!?就當是送分給他們吧!
學長蹲下身在一處造出草地,再長出藤蔓朝學妹攻擊;郭莉慧完全不懼怕攻擊而來的藤蔓,她折手指發出「喀、喀、喀」的聲音,她伸出一手往靠近她的藤蔓揮出一拳,這一拳把藤蔓打碎;學長眼睛睜大感到不敢置信,在學妹揮出一拳打破他的藤蔓時他感受有風吹來,可見那一拳有多大力!
觀眾席的學長姐也是感到不可置信,尤其是知道這位學妹是覺醒者的學長姐更是震驚,他們都未察覺學妹是雙能力覺醒者!隱藏的真深!
學長很快回神,他再次長出藤蔓攻擊學妹,這一次藤蔓上有刺及沾有毒液,打碎藤蔓毒液就會散出,而揮出一拳的手就會沾上毒液,學妹會因此中毒,他就有勝算能贏過學妹!他很有自信!
郭莉慧才不管藤蔓有什麼,揮拳就對了!
郭莉慧揮出一拳,如學長所料,郭莉慧打碎藤蔓,毒液沾上她的手,有感覺到不舒適感,但她不在意,她起步往學長方向奔去,學長當然不會讓學妹靠近他,他長出許多條藤蔓攻擊學妹,藤蔓有刺有毒液;不管有多少條藤蔓都被郭莉慧打碎,她越揮拳越興奮,笑容不知不覺的露出牙齒。
學長看著沒有影響的學妹不斷出拳打碎他長出的藤蔓,而且已經中毒的學妹完全沒有被毒素影響減緩速度或者產生不適感,怎麼回事?難道學妹有抗毒能力?是三種能力覺醒者?
學長再次長出藤蔓從學妹後方纏住身軀及四肢,牽制學妹的行動,然而學妹很快就用力量掙脫出來,她繼續朝學長攻擊,學長拉開與學妹的距離不斷的長出藤蔓攻擊,他知道時間越長對他越不利,但他也沒轍,他自豪的能力,毒對學妹無效!
郭莉慧並無抗毒能力,她身體其實產生異樣,她靠著毅力抵制,對她來說也是時間越長越不利,她不能繼續和學長耗下去,她得速戰速決,不管輸贏,她得快點接受治療才行!
郭莉慧停下腳步,她調整姿勢往地下揮拳,地面因她釋放力量的衝擊讓地面爆開,兩人都被爆開的碎塊飛起,沒有一個地是完整,也看不清對手在哪裡,這難不倒她,感知是她的拿手絕活!
郭莉慧使用感知確認學長的位置,確認完畢她藉由碎塊作為踏板,她快速踏著碎塊到學長附近,她跳躍並朝學長眼前的碎塊揮出一拳,碎塊變得更碎;破碎的衝擊使碎塊往學長身上命中,學長吃痛咬牙忍住,他環視四周,有許多碎塊有他造出的草地,可以利用這一點牽制學妹,他想到辦法就立刻執行,他讓草地長出許多藤蔓,一部分藤蔓纏住石塊抵制學妹的攻勢,一部分藤蔓纏住學妹的身軀減緩學妹的速度,果然有效。
郭莉慧被許多藤蔓降低力量及速度,她的體內的毒素已經開始發作,她已經沒力應付,她整個人癱軟朝地上飛下,學長見到學妹的狀態,也注意地面不平會傷到學妹,他讓在地上有草地的碎塊形成藤蔓床讓學妹平安落地,他也落地成功,他踩著藤蔓有效學妹身旁確認情況。
「學妹,沒事吧?」學長關心問道,不知道落地時有沒有傷到學妹。
郭莉慧有氣無力回說:「謝謝…學…長…沒…事…只是毒…素散開…無力。」
「學妹妳不是有抗毒能力?」學長聽聞後疑惑問道。
郭莉慧一樣有氣無力回說:「沒有…抗毒能…力。」
「沒有?妳怎麼能長時間與我對打?」學長一樣疑惑問道。
郭莉慧回說:「毅力。」
郭莉慧回完不想再動嘴發聲,她想好好休息,她閉上眼睛等待教師把她帶到治療師面前治療。
學長無語,他沒聽錯吧!?用毅力抗毒性發作!什麼東西!?頭一次聽到這個答案!
學長見學妹閉著眼睛,他看出學妹正等待有人帶著她去治療,而他也要去接受治療,他被碎石命中身軀正在隱隱作痛,放鬆下來什麼病痛都來。
學長走去治療師面前治療,被評估出多處挫傷及輕微骨裂,他著實被嚇著,學妹的攻擊不能小覷!
郭莉慧被自己班的實戰指導教師扶到治療師治療,被診斷出手部有皮肉傷及中毒,其他部分並無大礙。
第一回合就這麼刺激,觀眾席的學長姐臉色都沈重起來,一班的學長險勝,這代表著一年級的學弟妹正在成長,成長到能贏過他們,對他們來說不利!是不是往後可能每個學弟妹都能贏過他們,他們已經被年長的學長姐打壓著,總不能學弟妹也來打壓他們!這一屆一畢業會被在外的學長姐聽到都要嘲笑他們!不可以!他們得努力才行!
連負責人都捏了一把冷汗,只防一年五班,並未防其他班級學弟妹,幸好學長姐獲勝了。
觀眾席的學長姐太高估現在的學弟妹,接下來的不是五班的學弟妹通通都輸給了學長姐,僅僅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解決,甚至還有不到五分鐘就解決,以至於還剩下很多時間就再加回合數。
婁柒慶幸當時比賽遇上郭同學時沒有和她對打,不然他他會像學長,不,比學長更嚴重的上傷勢。
有靖雲很是羨慕郭同學,同樣是感知覺醒者,比他還多了其他能力,他也想要有個攻擊能力,這麼一來他就能幫住同伴!
慕諾斯想著這名郭同學,她並不是人才,攻擊方式連想都沒想,一直勇往直前的向前攻擊,看她越打越興奮來看,是不受控制才會讓教師們不讓她發揮另一種能力,往往這種不受控的人不會被公會所要,也不會被社會接納,最終走向不好的路途,他的記憶中沒有這名學生的印象或資料,也就是說她不在公會,也不是犯罪者,那他就未必防範此人。
赫劍鋒和這場地正在維修的教師們,他和郭同學曾是同班同學,他知道郭同學的另一種能力一直被監視著,她生活上充滿著憋屈,她不能發洩,一旦發洩會一發不可收拾,她只能忍著,越忍著一旦爆發就會可怕,就像現在一樣,破壞,沒有一處完整。
接下來的回合,沒有人在想郭莉慧的事情,他們的比賽過了,其他人的比賽還在繼續進行中。
ns216.73.216.69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