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年級知道採用這種方式比賽,部分學生們都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五班,四班班級人數眾多,完全不用擔心一對一的情形,一對一就派出較強的學生面對就好,但五班沒辦法,尤其是感知能力的學生根本就是送分給學長姐,他們等著看五班怎麼贏過學長姐?看來這次連贏的比賽劃下句點了。
駱銘正臉色不好看,他開始擔憂起學生們,知道比賽本來就會採用不同方式進行,他還沒想到如何說服慕諾斯讓學生們學習技巧面對像今日這種比賽,果然一想絕對就會有此事發生!如果不想會不會發生?
駱銘正不想那些無濟於事的事,他看向學生們,一對一對學生不利,學長姐的班級都是人多,不像他們班一樣只有七人而已,學長姐可以安排較強的學長姐出場,最令人擔心的是毫無攻擊能力的有同學,該怎麼辦?
駱銘正很是懊悔,早知道就該說服諾斯,這麼一來不會發生這等事,有同學至少能有點防身能力。
廣播繼續說明說:「還有今天採用骰子來決定出場順序,現有學弟妹的班級先骰,再來骰出學長姐的班級,骰到的數字就是出場的年級生,到時候請各就各位站好位子準備比賽。」
此時有許多同學們聽到廣播聲感到疑惑,這一次是陌生的聲音,以往都是賴碇逢,賴主任主持的,怎麼換人了?賴主任是發生什麼事嗎?
「賴主任生病了?」蒯翠彤問道。
婁柒猜測說:「生病的聲音怎麼可能這麼有精神?難道是有人代班嗎?」
「都不是,是賴主任離職了。」駱銘正給他們正確答覆,他繼續說:「主任的位子是空著,等你們升上二年級後,主任位置會定下來。」
「沒想到賴主任當上主任後還想要離開?不是做得越高權力、錢越高嗎?」有靖雲意外道,難道外面的世界有著什麼吸引力讓賴主任離開?更大的權力?更大的金錢?
學生們開始思考著賴主任去哪裡,以及這次考試改變方式是不是因賴主任離開的因素導致。
駱銘正看著認真思考的學生,他很是無語,現在是他們的比賽時間,還有餘力去想有的沒有的事!
「好了!」駱銘正拍手引起學生們的注意,他說:「賴主任的事我們無法揣測,那是賴主任的事,現在我們該專注於比賽,不要大意。」
學生們回過神來,也是,賴主任關他們事?
廣播聲再次響起說:「開始各就各位,首先骰出學弟妹的班級。」
廣播說完,場內出現立體骰子,利用擴增實境和虛擬實境的技術做出;骰子骰出了三。
「學弟妹由三班開始。」
骰子歸零。
「現在骰學長姐的班級。」
一年三班的學生們緊張的看著骰子,也祈求不要抽到一班或是二班的學長姐,不然一定輸的很慘!
不知道是不是祈求有效,骰子骰出了四,學弟妹見狀開心了!
「一年三班對上二年四班,請各位學生們到場上來。」
廣播說完,場內的骰子消失,還給學生們比賽的空間;學弟妹和學長姐就定位,廣播再次說明說:「為了不影響學生們的午休時間,我們將以五回合結果確認比賽輸贏,三勝兩敗,若是先一步三勝,後續比賽就不用比,我們將進行下一班比賽。」
「那麼第一回採用人數。」
骰子影像出現在上空,骰子骰出了六,廣播說:「請雙方派出六名學生進行比賽。」
實戰指導教師各派實力較好的學生上場,六名學生上前,此時有數位教師上前並張開防護罩及結界。
「一旦出了結界或是無法戰鬥便是失去資格。」
「話不多說,開始!」
第一回合很快結束,由學長姐們勝出、第二回合是三比三,也是學長姐勝出、第三回合是六比六,依然學長姐勝出,三場皆為學長姐獲勝,後續比賽不用比。
第二場比賽骰子擲出,由四班學弟妹對上一班學長姐;當學弟妹知道要與一班學長姐比賽時整班學生們都洩氣本來想要挽回上次比賽的面子,現在連想都不用想,可能每回合堅持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了。
真如四班學弟妹想得一樣,三回合不到半小時便由學長姐勝出,學弟妹垂頭喪氣的回到座位上。
第三場比賽由一班學弟妹對上四班學長姐,以四回合結束,還是學長姐勝出,三勝一敗;學長姐的一敗是二對二時內鬨起來,導致讓學弟妹有機可乘贏下一場。
第四場比賽由二班對上五班,也是三回合便結束,由學長姐獲勝,在觀眾席看著的婁柒等人,他們都看出學長姐們成長很多,這不就表示他們若是遇上會是艱難應戰嗎?不!他們也在成長中,絕對不輸給學長姐!
最後一場不用擲骰子來決定誰出場,也不用擲骰子分配人數,這場由五班學弟妹對上二班學長姐,這不就跟上一場比賽一樣的對手,這意味著學長姐們的復仇時刻到了。
五班學弟妹和二班學弟妹來到場賽,在觀眾席的學生們各個都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婁柒等人,不知道這場勝負的勝會落到誰手裡?
余豪杰朝慕諾斯點頭,他再看向他的後輩也點了點頭,他收回視線看向學生們,他笑了笑,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慕諾斯看一眼余豪杰,再看向學生們;駱銘正朝前輩點頭招呼,他也看向學生們。
「一樣的話我不再說一遍。」駱銘正場面話不再多說,他擔憂的眼神看向學生們並在有靖雲身上停留許久,他無奈,也不知道要怎麼做,他只能說:「不管如何大家都不要逞強。」
有靖雲能感覺出駱教師在擔憂他,他樂觀說:「反正只要五回合就結束了。」
有靖雲想著五回合又是一對一,他們有七個人,他不用上場,駱教師不用擔心他,他只要在場外負責加油就好了。
駱銘正搖了搖頭,規則絕不會這麼簡單,果不其然,廣播聲再次響起,規則真的改變,廣播說:「為了公平起見,一年五班的學生們皆得上場,五回合數改為七回合數,再來不影響學生們的午休時間,將增加限時賽制,時間為二十分鐘,若是超時會判定一年級勝出。」
有靖雲一聽到全員皆得上場,他立刻樂極生悲,但聽到限時賽制的事,他立刻點燃希望,只要與學長姐耗時間就會是他贏。
駱銘正拿起手機看下時間,時間算的可真好,整個比賽結束還有半小時能有檢討時間。
「所有場賽內的學生們各就各位。」廣播提醒道。
駱銘正不放心,他強調說:「凡事別逞強。」
學生們零落的回應,駱教師也太緊張,慕教師一點都不緊張。
廣播聲一說「開始」,宋刁茜直接上場,余豪杰很是無奈,這麼急著上場不就透露他們二班就是要復仇學弟妹,多少給點雙方情面,看來考試過後,他得想辦法讓宋刁茜挫銳氣,不能仗著是他的徒弟胡作非為。
「學弟,你!上前。」宋刁茜指向白濬並挑釁手勢說道。
白濬不受對方的挑釁,若是以往他一定會受挑釁影響,至從遇上慕教師、慕教師的指導,他早就脫胎換骨、豁然開朗,這是班級賽,可不是一人的舞台。
白濬看向駱教師和慕教師,他找他們確認他能上場,還是他人上場,不管誰上場他們都聽從教師的話,不能有私心。
「你上吧。」駱銘正不擔心白濬。
慕諾斯沒有回應,不管誰上場結局都是一樣,除了有同學以外。
白濬看向同學們,同學們朝他點頭,他便上前,宋刁茜諷笑,她繼續挑釁說:「婆婆媽媽的,是不是男人?上來就上來,還要猶豫地尋求他人同意?」
白濬笑出一聲「呵」。
「笑什麼笑?輸了你就笑不出來!」宋刁茜不悅道。
白濬回說:「學姐,你就像是跳梁小丑。」
「你!你這個」宋刁茜想罵人時廣播響起。
「場上的學生,各就各位,開始!」
「哼!等會看看誰才是跳梁小丑!」宋刁茜用實力告訴學弟,她比他強,上一次是消耗太多才會輸給學弟,這一次不同,她可是保有很多力量,絕對不會重蹈覆徹!
宋刁茜在上一場失敗後,她並沒有檢討自己,而是怪自己消耗太多才會輸,她認為只要保有力量時她必定會贏,所以這幾週都沒有訓練自己,她非常有自信她能贏學弟妹!
宋刁茜先攻,她發射一發較弱的火彈,白濬伸出一手直接握散火彈,手上能看出有雷電發出「滋滋」聲;宋刁茜連續發射數發火彈,火彈都被白濬拳頭給打散。
宋刁茜找不到白濬的破綻,沒有破綻就製造破綻,她再次發射數發較強的火彈,白濬依然用拳頭打散火彈,宋刁茜借此機會奔向白濬,白濬不懼宋刁茜奔向他,宋刁茜在他面前集中火力要發射一發更強勁的火彈時,白濬反射性的揮出一拳要中斷學姐釋放的能力,一拳揮空,宋刁茜壓低身子滑行朝白濬臉發射出火彈。
白濬反應敏銳,他身體傾斜閃過火彈,宋刁茜瞪大眼不敢置信學弟這麼閃開她強而有力的火彈!
白濬瞥見宋刁茜處於驚訝狀態,這是好時機,他調整姿勢朝宋刁茜肚子落下一掌,同時釋放能力;宋刁茜反應不及正中白濬的攻擊,她發出「呃」的一聲;場外的學長姐見狀都發出驚呼聲,這一擊很痛!不知道宋同學能站起來嗎?
余豪杰沒有什麼情緒,既然不聽指揮就得承擔應有的一切,他只會默默的看著。
白濬不會放過一絲機會,他再次出第二掌擊向宋刁茜同個部位,宋刁茜不會給白濬第二次攻擊到她,空中出現數把火焰朝著白濬攻擊,白濬沒有閃開,他釋放雷電,電散了攻擊他的火,第二掌還是擊中,宋刁茜吐出一口水,再次發出「呃」聲;場外的學長姐臉色難看,第二次再次命中,真不敢想像,一定非常痛!
白濬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有時間的限制,他沒時間與學姐耗,只要不打死人為前提,他開始減輕力量並不間斷的一直出掌攻擊,宋刁茜根本無力反擊,她疼到翻白眼、口吐白沫,昏厥過去。
「停!」余豪杰喊道。
白濬收手,這時他看清學姐已經被打擊暈,不是說誰才是跳梁小丑?果然是學姐。
余豪杰上台查看宋刁茜的狀態,只是暈厥,看來這位同學有手下留情,不知道宋同學醒來後會不會感到丟臉?應該會。
余豪杰扛起宋刁茜離開賽場並讓她給治療師治療,治療師評估後,報告宋刁茜的身體狀況,只有肚子挫傷,內臟並無受損。
余豪杰佩服起後輩教導的學生,知道如何控制力道才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不過傷害還是有,精神上的傷害,不知道能不能很快恢復?
廣播聲發出「嗶」,這是第二回合的提示聲,余豪杰回過神,現在還在比賽,他想起來,他不能只顧著宋同學,他還有顧及其他學生們。
「有誰要上?」余豪杰走到學生們前問道。
學生們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人要上前,余豪杰笑了笑,他的學生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積極?
蒯翠彤上前,余豪杰知道蒯翠彤的能力,他直接指派一名植物屬性的男學生上台,他說:「郭悟苔,上場。」
「我?」被指名的郭悟苔不可思議道。還有比他更厲害的同學,怎麼指派他?
郭悟苔高高瘦瘦,臉部也瘦,看似很瘦,但身體質量指數是正常,他的能力是中等,也沒有豔麗到能引起其他人注意,他上場合適嗎?輸了會不會怎麼樣?他會不會像宋同學一樣躺著出來?
「不要想太多。」余豪杰看出郭悟苔眼神透露出憂心。
郭悟苔事前先打個底,他說:「輸了別怪我。」
學生們聽到有些嘴角抽動,都還沒比賽就先唱衰自己?
「怎會怪你。」余豪杰從來都不會怪學生。
郭悟苔清楚余教師的為人,他不是擔心余教師怪他,而是同學們怪他,他眼神看向同學們。
「同學不會怪你,要怪就怪我怎麼指派你。」余豪杰意有所指的看向學生,沒有人要上場,是他讓學生上場,要怪就怪教師指派不當。
學生們怎麼敢怪教師,他們現在是同個團隊,怎麼能怪來怪去破壞了同學間的和氣?之前比賽輸時,他們也沒有責怪誰,只怪他們太輕敵。
郭悟苔一臉生無可戀的神色上場,他在外場時已清楚學妹的能力,生花,不知道他的能力能不能擋下?沒辦法當下就認輸吧!
第二回合比賽開始,雙方都沒有動靜,蒯翠彤不知道學長的能力,她想是不是該試探?該用什麼試探?她身旁沒有可以生花的地方,空無一物很難造花;郭悟苔盯著學妹看,他在想要用什麼方式攻擊學妹。
雙方不動了五分鐘,蒯翠彤不緊張,時間過得越多對她很有利,既然對方不動,她也不動,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郭悟苔看出學妹的動機,想用時間贏過他?
郭悟苔瞥一眼他的同學們,再看一眼余教師,他得有動作,不然辜負余教師的教導。
郭悟苔的能力是只要有地便能生成樹藤,他蹲下身觸碰地;蒯翠彤看到學長身上釋放能力的顏色,植物能力!跟她一樣!她注意地上並警覺起來,會往哪裡攻擊?
蒯翠彤腳下土地裂開生長出樹藤纏繞她的一腳並快速衍生至腿,樹藤越長越長;蒯翠彤感受到要被拉起來的感覺,她不得不行動起來,慕教師沒有限制她不能使用傷身的花,她要使用攻擊的花。
蒯翠彤雙手放胸口前,雙手中心出現火焰,余豪杰和學長姐都愣住了,難道是雙屬性的覺醒者?
唯有與之交戰過的封烵暖知道是什麼,很像他在交戰時的一朵花,只是冰花變成火花,不確定威力是不是和當時一樣。
蒯翠彤造出一朵花瓣都是火焰的向日葵,這朵花散發著炎熱之氣,連使用防護能力的教師們都感受到熱度,他們都感受得到,意味著場外的人一定也感受到。
火焰花瓣的向日葵名為「致烈葵」,生長在傳說級怪物「菲爾」棲息地,能燃燒大面積的地,任何生物靠近必會燃起,要有防炎的道具或是裝備才能靠近。
樹藤瞬間燒起來,郭悟苔身不知道學妹手上是什麼花,他再次使用樹藤,然而造出來就燒起來,他的能力無法釋放!怎會這樣?難道是學妹的花造成的!怎麼感覺越來越熱?
蒯翠彤雖然是造化者多少能抵禦些許屬性,但多少還是會受傷,現在的她全身冒汗水,雙手起水泡,非常不舒服,但為了贏不能停下。
郭悟苔看著一動也不動的學妹,學妹正在冒汗水,他在想要不要上前近身攻擊,但他直覺告訴他,他人還沒走到可能就熱死!但待著的時間越久,他感覺皮膚都在燙,而且燙到骨頭都有感覺,他覺得非常不妙,他必須認輸才行,不然他可能會人間蒸發,真的蒸發!
「我!認輸!」郭悟苔喊道。
蒯翠彤馬上解除手上的花,瞬間涼意上來,她涼爽許多,真的好熱!
郭悟苔也是有感到涼意,但是身上癢痛讓他立刻下場去找治療師治療,治療師才告訴他,他皮膚有灼傷的跡象,也請他不要害怕會留疤,會全力治好他,他慶幸有自知之明立刻棄賽。
蒯翠彤也下場找治療師治療,沒有比學長來得嚴重,她只有輕度燙傷,還好學長即時認輸,不然她絕不會只有這種程度的傷。
駱銘正上前關心蒯翠彤並建議不要再使用讓自身受傷的能力,蒯翠彤只是隨意敷衍,她比較聽慕教師的話,若是慕教師建議她,她才會不使用。
第三回合,有靖雲上場,他覺得早上就早下台,這麼一來他在台下才能安心並專注替同學們加油。
余豪杰看向學生們,對方都有人自願上場,怎麼他這班學生都不願自動自發上場呢?
學生們再次互看,到底誰要上場,他們有所顧慮,要是同時上場多尷尬,不知道誰要讓誰,很為難。
「施妤,上場。」余豪杰不客氣點出一名學生。
施妤走出來,她身材嬌小,臉蛋可愛,她的能力也是感知屬性覺醒者,她沒有任何話直接上場,不管面對什麼對手,她不懼怕。
第三回合開始,雙方能力一樣,但作為學姐是有多學近身戰鬥能力,感知能力必須要有其他的技巧能力才能在世界存活。
施妤一聽到開始,她不浪費時間直接奔向學弟;有靖雲在學姐上場時打量學姐,學姐身高大概有一百五左右,臉豐潤,讓人感到可愛,開始的聲音響起,只見學姐小跑步的奔向他,學姐豐潤的臉蛋隨著跑步跳動,真可愛。
施妤靠近學弟,她用手肘擊向學弟的下腹;有靖雲有一百七十二公分,比學姐高出二十公分左右,他看著學姐的頭頂,他立刻往左邊閃過學姐的攻擊,他看清學姐手肘停在空中,幸好他有與白同學學習一些戰鬥及閃避技巧,否則被擊中他不知道會不會倒下。
施妤一愣,她利用她的可愛吸引對手的注意,再靠近時朝男性部位…下腹部攻擊,每次都會成功擊中,今日學弟閃開了!
「我不可愛嗎?」施妤放下手問道。
有靖雲一頭霧水反應說:「啥?」
有靖雲想著,他沒聽錯吧?比賽為什麼要可不可愛?
場外的所有人也是愣住,什麼東西?
施妤的班級學生們部分嘴角抽動、部分張著嘴感到不可思議、部分的人遮住眼或是扶著額頭等情緒;余豪杰無奈的兩指觸摸額頭側邊,這是他給施妤的建議,利用自己的特長吸引對手並攻擊,自從成功後得手,她便開始讓自己「可愛」展現出來直至現在變得是自戀。
「嗯?怎不回答我?我不可愛嗎?」施妤想知道答案,她嬌氣的語氣追問道。
有靖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會不會回答出來學姐馬上發動其他攻擊?可是場上能回答這個問題嗎?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場上沒有同伴可以詢問,說不說由他自己做主。
「學弟?怎麼不說話?我可不可愛?」施妤堅持要聽到答案。
有靖雲環視四周,教師們都面無表情,他看向學姐,學姐一臉期待眼神看著他,四目對對視,現場寧靜無聲。
「學弟!回答啊!我可不可愛?」施妤眨眼數次。
第四次問她可不可愛,有靖雲依然不回答,警戒地盯著學姐;施妤不再問,問了也不回答。浪費時間,她要速戰速決。
施妤垂下頭臉色轉變,她抬起頭露出一笑就起步奔向學弟,有靖雲直覺告訴他,這一次會很危險,他也跑起來,不讓學姐攻擊到他,只要時間到就是他獲勝,他撐住到那時就可以!
施妤訝異,學弟怎麼跑起來了?她要攻擊他!
場上出現妳追他跑的場景;觀眾席的學生們和教師們看到此場景紛紛臉色不好,這是比賽場所、隆重的時刻,怎麼搞出這麼一齣?很不尊重比賽!
經過五分鐘的追逐賽,施妤停下腳步喘噓噓,而有靖雲與學姐保持距離,他並未有任何不適,還游刃有餘。
施妤見狀佩服學弟的體力,她用盡全力跑還是追不上學弟,反而累到自己。
有訓練和沒訓練就差很多,駱銘正看出所以然,感知能力者沒有什麼攻擊能力,的確需要躲到對方看不見的地方或者跑過對方追不上為止,他們的行為不恥,為了活命這是必要的技能。
「我、我、認輸。」施妤氣噓道,好累!她不喜歡累!本來想攻擊學弟的下半身來報答學弟的不回答!可惜沒辦法報答啊!
施妤下場,幾名學長姐湊過來查看施妤的狀況,施妤露出可愛一笑嬌氣說沒事,同學們見狀都軟了心,真是可愛!他們感覺要融化了!
施妤很滿意同學們的反應,她依然還是可愛!
余豪杰思索著有靖雲的狀態,有靖雲的狀態再好不過,跑了好幾圈都不見有靖雲有任何不適,只流點汗,果然學基礎是很重要的!
有靖雲一下台並沒有感到喜悅,他都沒什麼作為,只有跑步贏對方而已,完全不是靠自己的實力,這一場完全就是送分給他們一樣。
「很好!」駱銘正開心道。
慕諾斯潑冷水說:「前輩放水。」
駱銘正收起開心,聽慕諾斯這麼一說,好像是耶!比賽結束他得謝謝前輩。
「不要想太多。」婁柒拍了拍有靖雲的肩,他繼續說:「贏了便是贏了。」
有靖雲心情好起,他回應一聲:「嗯!」
第四回合,辛蘊泱直接上場,她一臉自信;余豪杰看了看場上是誰,打算指派學生上場,沒人願意,只能靠他,殊不知,一名男同學上前。
這名男同學戴著眼鏡,一臉嚴肅、身材不矮不瘦,沒什麼亮點,但他其實是二班的王牌之一,穆平和,他的能力是地。
當他們看到學長上場時,觀眾席驚呼、婁柒等人臉色沒了愉悅,連駱銘正也是沒了愉悅,慕諾斯看到所有人的神情,他疑惑,這名學長是誰,可以改變場內所有的氣氛。
「他是?」慕諾斯問道。
駱銘正介紹上場的學長,他說:「穆平和,能力地,有著極高的控制能力,有個稱號,稱他為『無敵』,能攻能防,無人能敵,除非必要他從不參合任何事。」
慕諾斯好奇穆平和是怎麼極高的控制能力。
穆平和本來對學弟妹比賽不感興趣,欺負弱小多沒意思,上一次完敗,是同學們輕敵,這一次見到學弟妹一直贏,要是七回合都贏下,他們學長姐顏面何在?他不得不阻止學弟妹連勝。
穆平和在上場前脫掉鞋襪上前,沒有任何輔助工具,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讓能力釋放自如;辛蘊泱多少知道學長是誰、能力,只是脫掉鞋襪是什麼意思?不怕腳受傷嗎?
慕諾斯知道穆平和為何脫下鞋襪,他玩味語氣發聲:「嗯哼…」
在場的實戰指導教師及資深的教師都知道穆平和脫鞋襪的用意,也知道這場注定會由穆平和贏下。
第四回合開始,穆平和舒展四肢,一臉輕鬆自在,完全不把辛蘊泱看在眼裡;辛蘊泱試探性的釋放能力,水珠在空中凝結成槍形,她操控水槍射向學長。
穆平和抬起一腳用力踩地,腳前地上出現一面牆抵擋攻擊;辛蘊泱再次造出許多更強的水槍並發射,給她貫穿吧!
然而牆受到強力的攻擊沒有任何波動,辛蘊泱張開嘴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她與弟弟對練時,弟弟造出的牆被她的攻擊貫穿,同樣的屬性、同樣的攻擊就是無法撼動學長的牆。
慕諾斯看出為何辛蘊泱無法貫穿這面牆,不是辛蘊泱攻擊力度不夠,而是辛蘊泱攻擊到牆都被穆平和疊加製造出深度,導致辛蘊泱所攻擊到的牆無法被貫穿,的確是極高的控制,在牆後的穆平和是無法預測對方的攻擊方向,穆平和在攻擊觸及到牆時,找到位置並加強,讓對手無法容易被貫穿,牆也不會輕易被擊碎。
穆平和靠近牆面,他輕敲牆面,牆面竟然往前移動,連同辛蘊泱的攻擊一同往前,辛蘊泱見狀連忙尋找路口逃出,但穆平和怎會讓學妹順利離開,他輕踏地面,辛蘊泱左右牆出現擋住了她的去路,沒有路可走的辛蘊泱再次發動雨刺想突破現況,卻不理想,雨刺插在牆上沒有貫穿的痕跡,錢的牆越來越靠近她,她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她先解除她的的攻擊並往後走並想著辦法該怎麼做,難道釋放的強度不夠嗎?不,應該是夠的,只是攻擊的到地方硬度較高,她是同時釋放,要是不同時間釋放會不會能有不一樣的成效?
正當辛蘊泱想到辦法要使出能力時,一道聲音提醒說:「出局。」
辛蘊泱眼睛睜大,她查看四周,她不知不覺的後退退出了防護罩!?她好不容易想到辦法,還沒來得及嘗試就比賽結束了!可惡!
觀眾席紛紛議論著,不愧是有「無敵」的稱號,只花了十分鐘就解決的對手,厲害!佩服!
辛蘊泱沒有因為輸了感到憤怒、哀傷的負面情緒,她只覺得惋惜,不能馬上得到答案,放學後找弟弟對練試試,凡事都要有挑戰的精神。
辛亥崵走到姊姊身旁準備安慰她時,他見到姊姊沒有沮喪,反而眼神閃爍,像是找到了什麼讓她振奮,他鬆口氣,他的姊姊變得與以往不一樣。
「弟弟放學與我練練!」辛蘊泱清楚靠近她的人是誰,她興奮道。
辛亥崵當然同意,他說:「沒問題!樂意奉陪!」
「只是為什麼學長要脫鞋襪?」辛蘊泱想到怪異之處。
做為同屬性的辛亥崵回說:「我們施展能力需要接觸地面,學長用這腳觸及地來施展能力。」
辛蘊泱恍然大悟說:「原來如…」
「原來如此。」有靖雲聽到後捷足先登說出口。
「那你怎不用此方法?」辛蘊泱問道,他從沒見過弟弟用這樣的方法。
辛亥崵說出大部分土屬性覺醒者的想法,他說:「手跟腳的接觸感覺不同,手能立刻感受地是什麼感覺,我們時常用腳走路導致腳皮厚,無法真實感受到地的感覺,而且還有一點不想讓腳受傷,要走路的腳怎麼能受傷呢?會妨礙行動!」
「感受地的同時也能感受地上有什麼危險物質,避開便可以不讓腳受傷。」慕諾斯上前指點道。
「咦!?」辛亥崵訝異,他還真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辛蘊泱下達命令說:「那麼弟弟現在開始訓練。」
「好,我試試。」辛亥崵接受命令。
慕諾斯見辛蘊泱這麼積極,也不需要他指點就找到方法解決,學生們開始自我成長;慕諾斯看向穆平和,升上二年級不用脫襪也能隨意施展能力,因為有道具輔助,不用特意接觸地面也能施展,對土屬性及一些屬性來說是很便利。
慕諾斯盯著穆平和,穆平和一臉王者風範下場,他並沒有認為穆平和很強,極高控制能力…在外也只是畢業門檻,校外的世界比比皆是強者,越是自命清高的人,往往皆會跌落谷底,難以爬起。
慕諾斯收回視線與余豪杰視線對上,余豪杰朝他歉意的點頭,慕諾斯沒有什麼神情,他視線回到學生們身上;下場的穆平和一臉得意的神情,你們看這不就輕易拿下一回。
同學們都靠近穆平和,稱讚聲此起彼落的說出,穆平和被讚揚到整個人都翹起鼻子。
「不愧是無敵!」
「終於終止了學弟妹的連勝!」
「有了無敵贏了一場,我們接下來都不會輸了!」
「報仇的時刻到了!」
「對!不能讓學弟妹太囂張!」
……
余豪杰本會心一笑,他的學生終於振作起來、好勝心也起來,很好!該是他們的反擊時刻!
「比賽可不是兒戲。」穆平和眼神鄙視的看向已經恢復且清醒的宋刁茜、郭悟苔和施妤。
余豪杰不希望同學間產生不合,他要開口阻止穆平和說話,穆平和看出余教師的想法,他搶先一步說:「余教師,別在指派那些不怎麼強的學生,暗藏我們這些較強的有什麼意義?余教師這是比賽,是讓學弟妹知道我們的強舉辦的比賽,可不是友誼賽!」
「說的好!」一道女生響起,此學生也是二班王牌之一,蔡瓅渢,她的能力是風。
二班的王牌總共三人,第三位是宋刁茜;宋刁茜已經治療完,她被穆和平鄙視,脾氣不是很好的她,她諷刺說:「早該如此,何必拖到現在。」
「早該如此妳就不需要丟臉了?」蔡瓅渢也回以諷刺,她恥笑說:「還丟了兩次臉…不,三次。」
「蔡瓅渢!」宋刁茜漲紅臉吼道。
蔡瓅渢一臉挑釁說:「我在。」
「妳…」宋刁茜要大罵她時被余豪杰打斷。
「現在這裡不是吵架的場所。」余豪杰嚴肅道。
學生們都安靜起來,余教師為人和善,不會動不動就生氣,若是余教師突然改變聲音便是動怒的前兆,余教師生氣起來就是上課時被晾在一旁罰站,什麼事都不能參與,對於想要學習的學生會感到非常不好受!
「蔡同學妳上場。」余豪杰指派他們班的王牌之一,最好能挫挫她的銳氣。
蔡瓅渢很有自信的上前;在二班學長姐讚揚聲響起時,五班的學弟妹開始討論起怎麼解決穆和平的能力。
「其實穆學長不怎麼強。」白濬沒有瞧不起學長,而是他看出破綻。
白濬有仔細看辛蘊泱和穆平和對戰的細節,他察覺出當蘊泱同學施展能力攻擊到學長的牆時,攻擊牆面的那處便厚實,但其他沒被攻擊的地方卻不厚實,也就是說只要一發攻擊引誘,再攻擊較不厚實的牆面便能突破。
「我也這麼覺得。」赫劍鋒贊同白濬的話,他也與白濬一樣的想法。
「我也這麼認為,要是沒有過線出局的話,我早就想要攻擊其他的地方。」辛蘊泱惋惜道。
婁柒不認同說:「對不是攻擊手的我們來說可不這麼認為。」
蒯翠彤點頭,她贊同婁柒的話,沒有可以造花的場地對她非常不利,加上有牆抵住她的攻擊性的花,根本無法造成傷害,所以要是她與穆學長對戰,她是輸的一方。
有靖雲也點頭贊同婁柒的話,他是他們班裡最弱的學生,若是遇上穆學長,他可能直接棄賽。
「所以才需要我們。」辛蘊泱看出蒯翠彤和有靖雲的舉動,她眼神閃爍說道,她繼續說:「你們站的是不同角色,一個都不能或缺,相輔相成,我們班才會強戴起來!」
「好!不愧是姊姊!」辛亥崵立刻拍手叫好。
駱銘正被辛亥崵的大叫嚇一跳,現在比賽還沒結束興奮什麼!?他出聲示意學生們注意場合,他清喉嚨:「嗯哼!」
辛亥崵噤聲,他緩緩放下手,七人聚在一起喁喁私語,開始討論起怎麼破解穆學長的能力。
正當他們討論很起勁時,觀眾席的驚呼聲再次響起,七人抬頭望去,上場的學姐,他們知道是誰,蔡學姐也是擁有極高的控制能力,但風能力覺醒者很多,尤其一班比她還強的大有人在,她沒有像穆和平一樣有稱號。
「我來與學姐會一會。」赫劍鋒自告奮勇道。
白濬揶揄說:「可別輸得難看。」
「不會。」赫劍鋒想嘗試施展最近訓練的成果,龍化。
赫劍鋒上場,蔡瓅渢一愣,她知道眼前的學弟是誰,萬獸之龍赫會長的孫子,沒想到會是他上場,不知道好不好對付?前幾次比賽中都沒有見到或聽聞關於學弟有龍化的情形,也就是說赫學弟不會龍化,那麼對付學弟就輕而易舉。
第五回合比賽開始,赫劍鋒先行攻擊,他召出五把劍飛向學姐;蔡瓅渢彈手指,五道風刃擊落五把劍,劍掉落在地上,哼!不過如此!
赫劍鋒早就知道學姐會擋下他的攻擊,他讓掉落地上的劍飛起,他再招出五把劍,共十把劍並再次飛向學姐,這次他動起身來,手上找出一把劍一同與飛劍一起攻擊學姐。
蔡瓅渢面對衝向她的學弟,她一點都不懼怕,再次彈手指,十幾道風刃朝學弟和飛劍飛去,赫劍鋒可不像第一次一樣讓飛劍被擊落,他操縱劍閃避風刃,而自己也回避風刃;蔡瓅渢手指向上畫圈,風刃改變軌道朝赫劍鋒襲去,赫劍鋒讓劍聚集成盾擋下學姐的風刃,看到這場景的白濬,吹一聲口哨,不用看就防禦,厲害。
蔡瓅渢見學弟擋住又沒有停下腳步朝她越來越近,她手向前一揮,她眼前出現許多風刃一同朝學弟攻去,赫劍鋒不管三七二十一斬下朝他襲來的風,接近學姐時揮劍,蔡瓅渢左右避開學弟的攻擊;蔡瓅渢邊閃邊思考怎麼阻斷學弟的攻擊,她注意到學弟的步伐,她彈下手指,赫劍鋒看出學姐眼神與使用能力,他跳開與學姐保持距離,他跳開後看到僅差一步就會踩到風球而跌倒並讓學姐有機可乘,幸好!
蔡瓅渢沒料到學弟回避開她設下的陷阱,她再次彈手指,空中凝聚許多風球並朝學弟攻擊,赫劍鋒當然是斬下風球,當他劍劃開風球時,風球瞬間爆開且散出強烈的風把赫劍鋒彈開,赫劍鋒穩住腳步沒有跌倒,他才意識到風球不簡單。
蔡瓅渢繼續造出許多風球,赫劍鋒召喚出更多的劍攻擊風球,蔡瓅渢露出詭異的笑容,她讓風逆轉吸走學弟的劍並控制,嚐嚐被自己的劍攻擊的感覺!
赫劍鋒所有的劍都被學姐操控,風球順時鐘旋轉射出劍皆朝赫劍鋒發射;赫劍鋒見他的劍都離開風球,代表他能控制回他的劍,劍依然朝他攻擊,怎麼會這樣?
赫劍鋒閃開劍,他閃開的瞬間看到劍柄有一條綠線,抬頭望去,線連接風球,劍在落地後瞬間被逆轉的風球吸回,他瞥一眼學姐,學姐露出詭異的笑容,真是惡趣味。
赫劍鋒解除劍,所有劍都消失,他看向學姐,學姐收起笑容並露出惋惜的眼神;蔡瓅渢不再浪費時間和學弟玩,她手往前慢慢移動,場內所有空間佈滿風球,赫劍鋒沒有空間能走動。
「學弟認輸吧!一旦碰到風球,所有風球就會爆裂,爆裂後會形成風場,你怎麼閃都閃不開的。」蔡瓅渢好心道。
赫劍鋒怎麼會認輸,他臉上出現銀色鱗片,眼睛散發出銀光,他叫吼一聲,所有風球瞬間破裂,場地引起颶風,蔡瓅渢產生風防禦,她身體突然顫抖起來,她一臉困惑,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她的身體在顫抖?對了!學弟!學弟不要緊吧?
不只有蔡瓅渢顫抖,連場外的所有人等抖動,施展防護罩的教師們無法負荷內部的力量,防護罩出現裂痕,為了守護學生們的安危,他們使勁使用能力才讓防護罩的裂痕消失,維持著防護罩的運作。
颶風散開,赫劍鋒再散開瞬間衝向學姐,他雙手觸及學姐的防護罩,力道過大一瞬間防護罩碎裂,赫劍鋒召喚劍揮去、停下;蔡瓅渢來不及反應一把劍抵在她的下巴下,局勢轉變,本來是蔡瓅渢佔優勢,現在是赫劍鋒佔優勢。
蔡瓅渢不願意認輸,她正準備使用能力時,她感受到威脅,她與學弟對視,這一對視她整個人腿軟跌坐在地上;赫劍鋒對於學姐突然癱軟坐在地上一愣,他與學姐對視而已,難道對視也有殺傷力?不會吧?學姐沒事吧?現在是比賽!不能讓對手有機可乘,先觀察一下。
「我認輸。」蔡瓅渢放棄。
赫劍鋒解除龍化及劍,他蹲下身查看學姐情況並問說:「學姐,妳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蔡瓅渢看赫劍鋒恢復模樣,她身體有力氣,她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土,什麼都不說的離場,她竟然跟宋同學一樣輸給學弟妹!
赫劍鋒一頭霧水,沒受傷為何會跌坐地上?
赫劍鋒站起身帶著疑惑離場;回到同學身邊,同學上前都替他捏一把冷汗,還好局勢轉變,他們都好奇怎麼回事。
「我龍化破局。」赫劍鋒回答道。
白濬有意說:「下次一起對練,看是虎還是龍強?」
赫劍鋒不理會白濬,他疑惑問說:「我不知道為什麼學姐與我對視就跌坐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我傷到她了?」
「對視怎麼造成傷害?」有靖雲疑惑,難道龍化還會發出雷射光束?
婁柒有遇過獸化的對手,也有對視過,沒有任何不舒適,還是龍化不同?
「怎麼可能!」白濬回道,他虎化這麼多年,不見他眼睛有什麼攻擊性。
有靖雲很想知道答案,他問:「那為什麼學姐會跌坐在地上?」
白濬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看向駱教師,駱教師應該知道怎麼回事吧?
七雙眼睛看向駱銘正,駱銘正被學生們的眼神著實嚇到,他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但他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又不會獸化或龍化的覺醒者,而且曾經的對手有獸化能力,但沒有對視後會腿軟,該怎麼回答呢?
駱銘正不知所措,他看向慕諾斯,也許會諾斯會知道吧?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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