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闇己的貞操疑似遇到大危機,妊雲旗二話不說衝上前來拉開意圖不軌的巫女裝扮的女子,並把女子推倒在地上。
「妳是誰?想對闇己幹什麼?闇己只是一個孩子啊!妳真是個混帳!」妊雲旗先發制人,開口控訴女子。
女子只是怔愣了一瞬間,立即暴怒而起:「我倒是要問妳是誰!妳在擾亂重要的祭神儀式,快點滾出去!」
「我才不滾呢!妳是不是想對闇己做那種事啊?他可是未成年啊!」妊雲旗毫不動搖地擋在闇己身前,不作退讓。
「在吵什麼!這裡是舉行祭神儀式的地方!」
這時,一把年邁的婦人聲音怒喝一聲,妊雲旗扭頭一看,就見到一名穿著巫女服飾、戴著眼鏡的老婦人,她眼神凌厲地瞪視著妊雲旗,厲聲問道:「妳到底是誰?是怎麼進入到這裡來?」
眼見來包圍這裡的人越來越多,妊雲旗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向某個方向喊道:「邑見先生,別躲著了!你家孩子快要失去處男之身了!做老子的就滾過來向這性X犯和她的同黨對峙啊!」
「什麼性X犯啊!說話別這麼難聽!」那個之前意圖對闇己不軌的年輕女子氣急敗壞地道。
這時,躲在陰暗角落的邑見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他像是看著一件有趣的玩具般看著妊雲旗,並露出輕佻的笑容:「這位小姐真是有趣,妳是怎麼知道我躲在這裡?」
「我不知道啦,快點挽救你家崽子的貞操吧臭老登!」妊雲旗對邑見看著她的眼神感到十分不適,遂開口痛罵。
年齡三十八歲的妊雲旗在罵年僅三十七歲的邑見為臭老登。
一向姿態從容的邑見表情第一次出現裂痕,他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臭老登,這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經歷,不過他很快收拾好心情,再次露出輕佻的笑容:「小姐,請注意妳的禮貌。」
「行了行了,別爺裡爺氣了,快點解決問題吧!」妊雲旗一臉不耐地催促道。
邑見的表情僵了一下,不過他的情緒管理一向做得很好,很快恢復如常,他不想和妊雲旗扯皮浪費時間,轉而對為首的老婦人笑著打招呼:「葛岐家的老夫人,好久不見了。」
「你是……你是……難道你是……」看樣子,老婦人似乎認識邑見。
靠北,原來彼此是認識的嗎?那麼邑見之前一直躲著是什麼意思啊?是想看自家孩子和其他女人上演十八禁嗎?果然她沒有罵錯,他就是一個變態的臭老登。
「真傷腦筋……竟然對我可愛的『侄子』做這種事……再怎麼說闇己也是布椎一族的宗主,而且他還沒成年。」邑見雖然笑著,但語帶譴責。
「真、真前先生,請聽我說!只要這個祭神儀式平安完成,我什麼都聽你的!我……我們已經沒時間了!」老婦人見邑見反對神事進行,當即苦苦哀求道。
「這個我知道,也很清楚老夫人妳為什麼這麼焦急。」邑見合上眼睛,似乎是在靜心感受四周的氣息。「『神的氣』快從這個島上消失了,神的恩惠讓這個島得以殘存,這我也明白……但重要的是,強迫不願意的人當祭主這一件事,而能呼喚磯良神的巫覡的話,這裡不是還有一個嗎?」
磯良神?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不是日本神話傳說中的海神嗎?這裡是在舉辦祭祀磯良神的神事嗎?
「什、什麼?難道真前先生你想……」老婦人對邑見的話頗感意外。
「只不過別忘了,妳說過『什麼都願意聽我的』。」邑見扭頭看著一旁聽得津津有味的妊雲旗,「快點!快帶闇己跑!洞穴裡的氣開始亂了!」
妊雲旗一個激靈,當即想起她是來救闇己的,她立即解開闇己綁在木柵欄的手,並搖晃他呼喊:「闇己!闇己!你振作點!闇己!」
闇己緩慢地張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妊雲旗,迷迷糊糊地說:「……是妳啊。」
「你能站起來嗎?」妊雲旗擔心地問。
闇己沒有回答,妊雲旗見他四肢無力,看來一時半刻他無法自主活動,妊雲旗只好死馬當活馬醫,向他施展「雨潤」法術,看對處於異常狀態的闇己有沒有效用了。
「雨潤」一出,闇己的意識恢復清明,他看著四周,一臉茫然無措地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妊雲旗邊拉著闇己起來邊說:「先別問,待離開這裡,我會詳細告訴你。」
這時闇己的視線移向佇立在不遠處的邑見,立即像炸毛的貓一樣嚴陣以待:「邑見,你在這裡幹什麼?你又想做什麼壞事?」
「真令人傷心,我可是來救你啊,要不然你的第一次就被奪走了。」面對闇己的質問,邑見聳了聳肩,一臉沒所謂的樣子。
闇己正想繼續質問時,突然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出現在洞口處,而邑見不再理會闇己,他拉著那巫女打扮的年輕女子,緩緩走向中央。
「儀式要開始了,你們快到外面去!」老婦人見儀式將要展開,趕忙催促妊雲旗和闇己離開。
這時儀式進行順利,巫女打扮的年輕女子順利召喚海神憑依在邑見身上,二人開始親熱了,妊雲旗大驚,她不想闇己見到這些,連忙把還在不明所以的闇己推離儀式場地。
此時,變數徒生,海中突然出現強烈的動靜,然後出現小型龍卷狀的水柱,像活物一樣非常快速地捲著想要離開儀式場地的妊雲旗,並把她拖離洞窟,這完全是所有人料想不到的,而且事情發生得太快,闇己來不及制止妊雲旗被捲走,只可以目眦欲裂地看著妊雲旗墜入海中,再無聲息。
墜入海中的妊雲旗本來以為自己會溺水,卻沒有預想中的窒息感覺,疑惑之下她張開了眼睛,見到的是一片黑暗,自己彷彿身處於時間之外的異空間一樣,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她不是墜落海中嗎?
正當她茫然無措時,眼前出現了一處小小的光點,好像在吸引她前往一樣,妊雲旗遲疑了一會後,決定前往發出光點之處查看,反正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讓她脫離這種詭異的情況不是嗎?
步向光點的腳步從謹慎踏步逐漸加快奔跑,直到光點變成光暈,她終於看清是什麼東西在發光了,是神劍!
是一把造工精巧的劍,妊雲旗猶豫了一瞬,當即手握劍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神劍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而且話說回來,她為什麼能夠在一把劍上看出它是什麼表情?確定這不是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嗎?
這時,一段記憶一閃而過,眼前彷彿出現一個長髮少男,身穿古時候的服裝,她對他有一種熟悉感,可惜對方臉容模糊,無論怎麼看都看不真切。
「這是妳為我打造的神劍嗎?我很喜歡。」少男的語氣聽起來非常欣喜。
「……感覺離這些劍能派上用場的那一天不會遠了。」
「這是神使大人的預言嗎?」
「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記憶就到這裡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這段記憶,她彷彿有種親歷其境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而據這段記憶的零星片段,這好像是發生在古時候的事情,難不成這是她的祖先夙曇的記憶?現在在她這個後代的身上顯現?感覺這個推論很合理。
自以為找到答案的妊雲旗不再糾結,她毫不猶豫地把神劍拿在手中,並細細端詳,有一個名字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沫那美」。
是這把神劍的名字嗎?妊雲旗不再遲疑,她本能舉起神劍,破開黑暗。
另一邊廂,神事平安完成,只是邑見不知所蹤,葛岐家的老夫人不關心邑見的去向,只管儀式成功完成便好,只是……人們正在岩洞附近的海邊搜尋救援,卻找不到墜海的妊雲旗,此種毫無結果的情況已經超過三十分鐘了,墜海的人基本上沒有生還的可能了,老夫人不由得眼神憐憫地看著精神瀕臨崩潰的闇己,這真的是不幸的事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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