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01 - TIME Chapter 1-1

「哇啦哇啦哇啦哇啦哇啦──」

……什麼？

「哇啦哇啦哇啦哇啦哇啦──」

「……你在幹嘛？」

以森無言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近似淡黃的淺綠色長髮襯托出他皮膚的白皙，總是帶笑的雙眸，此刻正倒映著以森莫名的表情，漂亮的手掌不斷輕拍著張開的嘴，發出不成調的怪聲。

「哇啦哇啦哇啦哇啦哇啦──」

「……」

「喔……我知道了，小以你今天心情不好。」

「……」

他從哪裡推測出我心情不好的啊……

……等、等一下……他……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你自己說的啊！」

「我？哪有，我怎麼可能跟一個我不認識的人說自己的名字！」

「欸？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我們昨天還一起下棋欸！」

「……」

「你該不會忘記我叫什麼了吧？」

「不是忘記，是打從一開始就不知道！」

「啊……」

男子張大嘴，故意垮著肩，一臉無辜，假似癡呆的看著以森。

「……」

什麼……這個人是誰啊……

雖然沒看過這個人，不過……他的聲音，好熟悉……

是在哪聽過的……

唔……是……

啊……好像快想起來了，又好像想不太起來……

「欸，小以。」

「幹嘛。」

「嗚，小以兇兇。」

「……」

……兇兇……？

什麼疊字啊……

這個人，外表看起來跟我差不多，不過心智年齡大概只有五歲吧……

不，說不定五歲的人都還比他成熟……

「小以，你真的不記得我噢……？」

男子扁著嘴，難過的看著以森。

「……我確定。」

「我覺得我的心碎了……」

「……喔。」

「哇啊，小以好壞心，是壞心以！」

「……喔。」

「嗚……」

「……」

「嗚……欸？欸欸欸欸欸！」

倏地，男子一改悲傷的表情，驚喜的睜大雙眼。

「你幹嘛……？」

「啊啦啊啦，我知道了！」

呃……這個口氣……

啊啦啊啦……不就是……！

「原來嘛原來，小以是小以！」

「等一下，你是不是那個、那個每天提醒我事情的那個人！」

對對對，我還想說他的聲音怎麼那麼熟悉！

這個口氣！

這個說話方法！

「唔啊，是我捏。」

「！」

真的是他！

「所以……小以你知道我是誰了？」

男子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呃……不知道。」

「好欸！」

「……啥？」

我不知道他還這麼開心，那剛才的難過又是怎樣……

他的變化也太兩極……

「所以你到底是……？」

「我是周公唷！」

「啊？」

周公……？

呃……那個「夢周公」的周公？

「你應該有聽過我吧，我還滿有名的欸！」

「喔，是喔。」

「嗚，小以好冷淡……」

「那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我的外號是『周公』，然後真正的名字是『姬旦』。」

「雞蛋？」

噗，好好笑的名字。

「不是『雞蛋』是『姬旦』啦！小以可以叫我『旦旦』喔！」

「……我還是叫你『周公』就好。」

「欸……可是這樣叫感覺很生疏欸……」

「呃……可是我覺得『周公』這個名字挺好的……」

好吧，其實只是不想叫他「姬旦」或「旦旦」的藉口……

「真的啊，那就叫『周公』！」

「……」

真好哄。

「唔，對了，你為什麼會每天提醒我那些事？」

「那還用說嘛，我跟小以是好朋友啊！」

「……」

唔，是喔……

可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從見面到現在還沒超過十分鐘吧。

「如果我沒記錯，『周公』應該是『夢神』吧，怎麼會知道天氣或未來的事？」

「哎呀，也不算是『神』啦，只能算是『控制者』之類的啦！」

周公不好意思的刮刮臉頰。

「……那你怎麼會知道那些事？」

「啊啦啊啦，我跟冥冥和廉廉是好朋友喔！」

「……他們是誰啊？」

還有，我不懂這跟我問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是好朋友！以後介紹給你認識！」

「喔……好……」

「啊啦啊啦，因為小以你下棋很厲害，所以我幫你在那裡說的很多好話喔！」

「……」

「所以嘛所以，你可以跟我一起回斯格嵐！」

「……」

他在講哪個星球的外星話？

「啊哩，小以你不開心喔？」

「……沒啊。」

「那我說可以一起去斯格嵐你怎麼不興奮？」

「……我連那裡是哪都不知道，我幹嘛興奮？」

「喔，對喔！」

周公恍然。

「……」

「那裡是我住的地方，很漂亮喔，然後大家都是好人！」

「呃……那為什麼我要去？」

「因為小以下棋很厲害呀，贏過我很多次，所以想帶你去斯格嵐，讓大家認識你！」

「你說的那個地方，咳，應該……算是神住的地方吧……」

凡人去的話，會不會怎麼樣啊？

雖然我是很想去啦，神住的地方欸……感覺就很怎樣！

不過……我有資格去嗎……

畢竟，我什麼都……

「欸……我說啦，我們應該只能算是『控制者』之類的啦！」

「唔，隨便啦，懂我的意思就好。」

「喔……欸？你剛剛問什麼來著？」

「……我說！那裡應該算……『控制者』住的地方吧！」

他有健忘症是吧。

「對啊！」

「……」

「然後勒？」

是我講的太含蓄，還是他腦袋缺水？

「……然後！我去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非要我講白就對了……

「……」

周公嘴巴微張，故意垮著肩，假似癡呆的看著以森。

「……你發病喔？」

「……欸？我沒有病啊。」

「……喔，是喔。」

「嗯，是啊！」

「……」

「所以，小以一起去吧！」

「喔……好……」

我懶的再跟他爭論了……既然他說可以就可以吧？

欸……如果被罵，也是罵他啊？

所以，跟我沒關係喔。

「好欸！不過嘛不過，如果小以你去的話，就回不來囉？」

「……什麼意思，那地方是會吃人是吧？」

「沒有啊，只是最好就待在那個地方，才不會……才不會太麻煩！」

「……雖然聽不太懂……不過，沒差，回不來就算了。」

反正……也沒人在意……

「喔喔喔！小以是不想跟我分開對不對！」

「不是。」

以森快速否認。

「嗚……小以邪惡……」

「喔。」

「……」

周公睜大雙眼，難過的扁著嘴看他。

「不要裝可愛，我們什麼時候走？」

「嗚……小以兇兇……」

「……什麼時後？」

「……看小以。」

「那……現在吧？」

不然還要等到明年嗎？

「喔喔，收到！」

語畢，周公彈指，下一秒，在他面前的空氣中劃出了奇特的符號，奇妙的是該不會有任何情況的空中，在他每畫完一筆後，出現了黃光似筆在紙上留上痕跡般浮在空中。

一個三角形和三條線相交於一個圓形中，帶有某種特殊意義的符號在周公完成後變為銀色且懸浮在周公以及已經看傻的以森面前。

「好了喔！啊勒？」

看著已經完成的符號，周公笑著看向以森，發現他的表情怪異而發出不解的疑惑聲。

「小以，你怎麼囉？」

「……」

剛才，周公是在空中……畫符？呃……重點是位什麼會有類似現的光跑出來……是專門用來畫符的？

還有，這個怪符是幹嘛用的……

「小以？」

「……啊？喔、喔，抱歉，剛剛……恍神……」

「噢，那我們要走了嗎？」

「要怎麼走……」

「用『速移』！」

「……那是什麼……」

搞毛啊，不要一直說一些我聽不懂的啦……

「就是這個啊！」

周公愉快的指了指銀色的符號。

「……它有名字喔……」

呃，重點好像錯了……

「有啊！就叫『速移』。」

「喔……所以，我們要怎麼用這個……這個東西過去？」

「啊啦啊啦，我先解釋一下，『速移』，就是一種『栙天』讓我們能透過它快速的到達想去的地方。」

「啊？」

一種「栙天」？所以「栙天」是這些怪符號的通稱吧？

然後，這、這東西那麼強啊？

可以透過它到想去的地方……怎麼感覺跟小說中的魔法好像？

可靠嗎……？

以森狐疑的看著在空中漂浮的它。

「不過，使用栙天需要消耗法力，所以，當然能不用最好啦。」

「唔。」

就類似小說裡，魔法師用魔法要休息的道理吧？

「好啦，那我們走吧！」

「呃，喔……」

「以『周公』之名，開啟『速移』，到達『天友殿』。」

「欸？」

周公一說完，銀色的栙天立刻閃出鵝黃色的光，將兩人包覆在光內，栙天飛到他們的頭上，下一秒，耀眼奪目的光一閃，兩人，消失。

「哇──Shut！」

以森緊張的罵髒話。

魚的！

周公這白癡，也不會說一下會發生什麼事，突然一道光把人包圍，是想嚇死誰啦！

以森氣著看著四周截然不同的景象。

搞毛啦，現在又是在哪！

一下眼睛被光閃到，一下又到奇怪的地方……

欸……不知道打周公會不會遭天譴啊？

「啊啦啊啦，小以，你在幹嘛啊？」

周公的輕快聲音從身後傳來，讓原本心情就不大好的以森，更加火大。

「喂！」

以森帶著怒火，轉身瞪向他。

「呃……」

「你、你搞什麼鬼啊！」

看著好似冒出火的雙眼，周公微微恐懼的倒退一步。

「什、什麼？」

「你行動的時候，能不能說一聲啊！突然又是光，又是到奇怪地方的，你是想嚇死誰的毛啊！」

「嚇，小以兇兇！」

「吵死了！」

「哇啊，小以兇兇啦！」

「再吵，我砍爆你！」

「嗚……小以想砍爆我……」

周公似小媳婦的委屈表情讓以森的表情更加下沉。

最後，怕自己真的動手而轉過身，來個眼不見為淨。

火大啊！

臭周公，不可靠的傢伙！

不知道身為凡人的我，對這些什麼的都不懂嘛，好歹也給我心理準備吧，真是……

以森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呼……

……算了吧，原諒那個心智年齡只有五歲不到的傢伙好了……

好男不跟蠢神鬥。

以森努努嘴，轉過身，看著蹲下身在地上劃圈圈的周公。

「……」

發病吧他？

「喂，起來啦，畫什麼圈圈。」

「可是、可是……小以都兇兇……」

「……哪有，我原諒你好吧，可以起來告訴我這裡是哪了。」

「喔……」

周公起身，回復原本有活力的樣子，臉上帶著輕快的笑容。

「小以你先仔細看看周圍。」

「嗯。」

極大似大廳的所在地令以森讚嘆。

左右兩方原應是牆的部分被換成了落地窗，窗旁的淺色窗簾被束著，讓陽光從窗外滲進室內，照亮整個大廳。

而連接落地窗的柱子則似應該被呈現在博物館的藝術品般，每一個柱子都為專人細細雕刻而成，不同的花紋，同種的風格，讓整個大廳呈現典雅又端莊的感覺。

整個大廳的最前方做成幾層特意的階梯，階梯上的一方小平地則放著可供兩人同時坐的椅子，而精美的椅子顯示出能坐在上頭的人非尊及貴，令人欽慕。

唔……這裡好大……

然後很漂亮，感覺就是花了很多錢在建築上……

所以，這裡到底是哪啊……

「哇……好漂亮欸……」

「……」

以森無言，嘴角抽蓄的看著身旁像是第一次來這裡的周公以及他眼裡閃爍的興奮以及讚嘆。

魚的。

……他不會第一次來吧……

「……欸，周公你第一次來這裡喔？」

「嗯？當然不是啊，小以你問這個問題好蠢喔。」

「……」

魚的。

有著一副第一次來這裡表情的你蠢吧。

「欸……『天友殿』不管看幾次就是漂亮！」

「……喔，是喔。」

「小以又心情不好了。」

周公鼓著嘴看向他。

也不知道是誰害的喔。

「我還在想是誰呢。」

突然，一道溫和的男聲從兩人身後的遠處傳來。

以森回頭，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挺拔的身形，高高豎起在腦後的銀長髮及前額的瀏海隨著他的移動而輕晃，飄逸的氣質及臉上親切的笑容讓人不自覺的放心。

看著自己和男人的距離慢慢的縮小，以森突然感到莫名的緊張，然後低下頭。

呃……我幹嘛低頭啊……

「啊啦啊啦，昊昊！」

「欸。」

昊天走到兩人面前，愉快的帶著微笑，而以森還是持續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所以……為什麼啊……

唔……他看起來人很好啊，我緊張什麼？

「這個人是……？」

「喔喔，這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啊，他就是小以！」

周公開心的笑著。

「啊……就是他啊，你好。」

「……」

通常，我看到人不會這樣的啊……還是說我有看過他？

沒可能啊，我又沒來過這裡……

「欸？小以？」

看到身旁的以森沒有回應，周公疑惑的出聲。

「呵，看來有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喔？」

「什麼世界？」

「嗯……可能是沒有我們的世界吧……」

昊天認真的回答。

「這樣的話……那是哪裡啊？」

「欸……心理世界之類的吧。」

「喔喔，原來啊……那還要不要叫他？」

「嗯，也好。」

「欸，小以！」

周公重重的將手放上他的肩膀上。

「噢！」

以森驚然抬頭，突然被人打斷思緒的而臉上帶著惱怒。

「幹嘛啦！」

「你在幹嘛？」

「你才幹嘛幹嘛勒！想嚇誰啊！」

周公嘟著嘴無辜的看向他。

「真是……」

以森轉回頭，和帶著有趣眼神看著自己的昊天對上眼。

「呃……」

「呵。」

「欸……啊……抱歉，剛剛有點恍神……」

以森尷尬抓抓後腦杓。

「沒關係，我看的出來，你剛剛是在忙。」

昊天理解般的點點頭。

「……」

就某方面而言，也算是在忙吧……

「吶，小以，這位是昊昊，是朋友喔！」

「啊，你好，我是以森。」

「呵，我是昊天，很高興認識你。」

「欸，我、我也是。」

看著昊天臉上友好的笑容，以森再次不自覺的低下頭，但是不同的事，這次是帶著不好意思的表情。

「吶吶，小以你不公平啊，你對昊昊的態度好像比我好欸！」

周公不平的抱怨。

「喔，是喔。」

「你看你看，對我都這樣！」

「哎呀，可能是因為小以比較喜歡我吧。」

「怎麼這樣！」

等一下，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我才剛跟你見面不到五分鐘不是嗎？

這是怎麼了？

……這個世界。

他們是秒來計算人與人之間認識多久的嘛？

「嗚……小以都這樣……」

「……」

「你不能因為昊昊的位階比我高就這樣啊……我會哭噢……嗚……」

「呃……你剛剛說什麼？」

他說昊天的位階比他高？

位階是什麼……

還有，「周公」的位階不是已經很高了嗎？

夢神……呃，我是說，控制夢之類的管理者……好啦，隨便，就那類的，不是已經……很高了？

「小以好壞心……」

「呵呵。」

「什麼啦！欸，你說的位階是什麼？」

以森看著一個陷入悲傷，一個似乎覺得有趣，心裡默默無言。

是對比吧，對比。

「所以，到底是怎樣……」

「就是我們斯格嵐這裡的人都有職位，最高的職位名稱是『絕』，然後依次是『歿』、『非』、『否』、『無』、『卻』、『靡』，最主要的『絕』跟『歿』這兩個職位各只有一個人。」

周公邊吸鼻子邊回應。

「……啥啊？」

「哎呀，反正你以後就會熟了啦，現在先大概記一下就好了！」

「喔……那，昊天跟你是屬於哪個？」

「我噢，我是『夢非』，我們『夢雲殿』主要是掌管有關人的行為、夢境之類的事情。」

「嗯……」

「絕」、「歿」、「非」……

然後是什麼我就忘了……

不過……「夢非」是「非」，所以是很高的職位囉……真想不到……

不過，因為是周公吧？

專門管人類這一塊的，所以位置才這麼大，相當於斯格嵐擁有第三大權力的人欸……

……不能得罪了……可惜……

「然後，昊昊是『天絕』，職責大概就是管大家吧。」

周公聳聳肩。

「喔……」

回答到一半，以森似是回過神般突然瞪大雙眼。

「什、什麼！昊天是『天絕』！」

「欸，我是啊。」

天、天絕的話，不就是整個斯格嵐裡最大的嘛！

咦咦咦咦咦——！

不是說我特別在意位階什麼的，但、但是！

比喻一下好了，如果你突然見到某國的總統什麼的，你會不會緊張？

啊啊？

會的啊！

尤其！

他們又還類似神的存在！

「呵呵，小以的表情很有趣啊。」

昊天心情愉悅的看著以森震驚的樣子。

「我、我，他、他……」

「小以你在說什麼？」

周公嘟著嘴。

「你、你……他！我、我是說，他、他是天絕欸，你怎麼還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啊？因為昊昊是我朋友啊！」

「你確定嗎？小心你惹怒人家！」

「才不會哩，對吧，昊昊？」

「嗯，對啊，我跟周公是朋友呢。」

昊天微笑著回應。

「看嘛看嘛！」

「唔……」

天絕欸……是這裡最大的……

然後他現在就站在我面前，感覺壓力好大……

好大……好大……

「呃……那個……」

「呵，小以你不用拘束啦，我不會咬人的，而且我對職位這些的並沒有在乎成那樣，所以不用緊張，把我當朋友就好。」

「呃……我試試……」

看著昊天友好的笑容，以森放鬆神經，試著調整自己的心態。

「欸……然後啊小以，我之前不是有說因為你下棋很厲害然後又贏我很多次，所以嘛所以，我幫你在這裡找了份工作噢。」

「呃，謝謝。」

要工作喔……唔，雖然不太想，不過在這裡當米蟲好像也不太好，再說，這邊應該也要靠工作才能留下來吧，不然可能會被踢回家、吃自己……

「工作其實沒有很難啦，就是幫昊昊做些事情而已。」

「……欸？」

以森嘴角抽蓄。

「你說要我幫昊天？」

「對啊，而且這份工作還是昊昊親自指定的。」

「嗄！」

「哎呀，小以不肯嗎？」

昊天微笑著詢問。

「咦？不、不是不肯啦，只是我什麼都不會啊，所以一定會做不好的，那我做不好又會給你添麻煩，然、然後……」

就世界末日了啦！

「小以，你先不用緊張啦！昊昊也不會一開始就要你做困難的工作，只是輔佐他一些事情啦！」

「可、可是！」

「沒問題的，小以你別擔心，如果真有不懂或不會的我也會教你啊。」

昊天輕笑著摸摸比他矮快一顆頭的以森。

「唔……我……」

可是……

「就這樣吧，如果真的不行，到時候我們再看狀況要怎麼樣，好嗎？你可不能還沒開始就先放棄啊，這樣不就等於輸了嗎？」

「唔……也對！」

以森點點頭。

不行還沒開打就先投降！

只要肯學，我……應該沒問題的吧……

如果到最後真的不行……就再說吧……

眼前最重要的是不能辜負昊天對我的期望。

「昊天，我會努力的，以後請多指教。」

以森笑著向昊天點頭，臉上寫滿了決心。

「呵，好，以後就麻煩你了，『天歿大人』。」

「欸？什麼……天末？」

「是『天歿』，你職位的名稱。」

「欸！可是，『歿』不是這裡除了你之外最大的職位了嘛！」

「是啊。」

「那、那你就這樣委任我！」

太隨性了吧，我什麼都還不會，交給我好嗎？

這算不算又是一次世界末日？

「沒什麼不好的吧，我之前一直沒有想選『天歿』，可是現在看到你來了，覺得你是個好人選，就這樣囉？」

「可、可是……」

「小以你可別忘了你剛才才答應我的喔？」

「唔……」

「放心啦，小以，天歿只是一個職位嘛，就像我的夢非一樣，雖然我比一些人的位置還要大，不過我還是把大家視為朋友啊，沒分別的啦！」

周公笑著露出牙齒。

「這……好像不是重點吧……我只是怕我沒資格得到這個位置而已……」

「不會，我指派的人，大家不會有異議的，放心。」

「我……」

「再說，只要你做的好，那就更不會有人反對了，小以，我相信你，沒問題的。」

「我……唔，知道了。」

以森再次點頭。

「我會努力！」

「嗯，加油，我會幫你的。」

「還有我、還有我，我是小以的超級好朋友啊！」

「哪有人自己說自己是別人的超級好朋友啦！」

「欸欸欸──小以好壞心！」

「吵死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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