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之月 - 三一：千年不敗

三人回去之後，因芸真不斷請求想要多瞭解夜月一些，最後謝娃也去了她們房間休息，雖然房間就在對面但謝娃還是留下幾句話的書信，以免夜月回來找不到她。

夜月回來後也看見了，但他沒有選擇睡覺，而是一樣拿著椅子坐到窗邊，望著夜色不知想什麼。

直到太陽欲升起時，夜月離開了房間。

同時另一邊，雲琪也不見蹤影。

似是怕吵到芸真謝娃睡覺，雲琪也使用了與芷凰一模一樣的法術，直接從房內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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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城外草原，夜月正在護城河旁站著，不多時雲琪也出現在這裡。

「原來你有那麼重的求知慾。」雲琪緩緩說道。

「只是想瞭解。」夜月道。

「無妨，到了京城嵐笙也會跟你說明，現在想知道也可以。」雲琪說道。

「麻煩了。」

因為雲琪曾經是嵐笙芷凰的同伴，夜月非常想知道他們曾經歷過的往事。

「聽過北海聖尊？」雲琪問道。

「神話故事，聽過但不知真實性。」夜月回應。

「北海曾有一位人物，名單一字玄，持弓鎮守北海千年而不被破，人民捧他為聖，取名聖玄，封號‘千年不敗’。」

「雖說已被譽為神話故事，但聖玄是真實存在的人物，真的活了千年，不然也不會有聖玄關這道關口了。」雲琪說道。

「……。」夜月繼續聽著。

「他留下的弓被北海人民作為贈禮送給前朝皇帝，現應該在陵墓之中，而他的弓術被寫成書籍，名‘聖尊御箭策’。」雲琪繼續說明，但夜月不懂這些與繁星城有什麼關係。

「我與你師父們到北海時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芷凰發現了一本書，似乎是聖玄生前寫下的。」

「仔細翻閱後發現聖玄的家鄉正是繁星城，當年此地水深火熱，人與妖獸佔比是一九分，聖玄寫下當年因妖王久攻不破北海，便大老遠從東方登上陸地，從聖玄家鄉開始攻下，想讓聖玄退出北海。」

「聖玄思量一下還是決定守住北海，但繁星城便成為妖獸聚首之地，從此成為他的遺憾。」

「他死去後繁星城也一直都是如此，我們看不過眼才決定幫助他的遺願，拯救了這城，如此而已。」

雲琪說完，長舒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夜月聽完，沒有多說什麼。

「妖王似乎是覬覦神兵，當初北海就有兩種兵器存在，其一便是歸雲笛。」

「其二？」夜月因嵐笙的影響多少也喜愛兵器，據說上古神兵都有獨特的能力，只是嵐笙幾乎沒有展示過澟月刃的特有能力。

「其二叫做海天一色琴，傳說中它與歸雲笛為一對，琴被置放在北海神柱最頂端，但嵐笙曾爬上去尋找，琴卻不見蹤影，我父親可能也是想要尋找神器才會出現在那邊吧。」

雲琪說道，也為她父親的行蹤作了個合理的解釋。

「真想見識他的弓術。」夜月道。

「你與嵐笙相同，喜歡挑戰，不過聖玄已死至少百年，怕是無法了。」雲琪讚美夜月，她也真的覺得他有幾個地方與嵐笙很像。

「……。」夜月沒有說話，他只是感嘆而已，畢竟這種強者若是到這個時代可能也是傲視群雄，自己可能連一招都撐不過。

「若你真的想瞭解，我有寫下他的弓術，原本想要讓弟子修習，但實在是太過於獨特了，我教沒有一位弟子能夠學會。」

說罷，雲琪竟也開始施展法術，一模一樣的手勢，與芷凰同樣的白氣，她往白氣中一抓，一本書就出現在她手中。

隨後她便將書拿給夜月，走到一邊開始吹奏笛子。

「…。」夜月稍微翻看一下，之後想還給雲琪，但她揮手拒絕了。

「拿著吧，留在我身上也沒有用，不如努力學習看看，我也很想看見這弓術再度現世。」雲琪道。

「多謝。」夜月鞠躬，隨後將書籍收進懷中。

之後雲琪吹奏長笛，夜月也在一旁聆聽。

「看你的樣子是想要切磋喔，算了吧，我贏不了你。」雲琪見夜月竟然乖乖在旁邊待著，馬上就知道他的用意。

「…之後我還想再戰‘芳花曲’。」

夜月直接表明。

「呵呵，以後你能跟芸真比試。」雲琪拒絕。

「……。」夜月還是覺得算了，芸真確實也得到了真傳，但他想對決的人是雲琪，可是對方拒絕也沒有辦法。

「倒是謝小姐，感覺是塊好材料。」

話題再度轉變，雲琪也看出謝娃的底子很好，雖然現在還是普通人，但總感覺能學得很快速。

「…她的身法有越來越好的趨勢，確實很適合雲仙山。」夜月也點點頭，或許是有聊得來的地方，夜月話也多了起來。

也有可能是受到謝娃一丁點的影響吧，感覺夜月不像以前一樣半句話都不說了。

「那我說要收她為我教弟子呢？」雲琪試問。

「那得看她自己意思，前提是她得先與我回京見過門主，這是任務。」夜月道。

當然不是任務的一環，他的任務只是打探寒州而已，帶謝娃回去只是想讓嵐笙看看她而已，之後陪她掃完謝正梁的墓後要去哪都是她的自由，只是可能少掉一個助力有些可惜罷了。

夜月不禁想起這幾日謝娃用處極大，自己很多事情都還是靠她不少，又與自己想法相同，可若是她想加入雲仙山也不能說什麼，且仙山確實是個讓她能快速提升實力的好地方。

「開個玩笑而已，都要交接給芸真了，還收什麼弟子。」雲琪笑了，不得不說雲琪笑起來是真的美。

「我想幫助她修煉，不知教主有什麼好方法。」

見雲琪不拘謹，夜月趁機提出問題。

「謝小姐用過兵器或是學習過什麼武學嗎？」

雲琪也沒有擺出前輩的姿態，耐心的詢問夜月。

「教過她本門五陽劍法的一招，但劍類似乎不太適合她。」夜月說道，隨後想起了謝娃第一次學武時，算不上慘不忍睹，但也好不到哪去，夜月本來就不太會教，所以讓她在修煉時有些碰壁。

「別把她當成你們門派的弟子來看啊，你們門派個個都是怪物。」

雲琪無奈說道，但她教出的弟子也差不到哪去，實則是謙虛過度了。

「但她身法極好，已經能慢慢追上我趕路的速度了，假以時日或許能比肩雲教主。」

夜月對謝娃期許非常高，倒是讓雲琪有些驚訝。

「或許是兵器上的選擇吧，有的人只用一種兵器一種武學便能打天下，有的人學得很多，但都上不了檯面。」

「也有的人，什麼都能精通，屬實是天選之人。」

說到這裡，雲琪又變得嚴肅起來，想起了那天下第一，嵐笙。

「希望雲教主提供建議。」夜月拱手。

「當然可以，作為你救了父親的謝禮，這幾日路上我會找謝小姐來測試一下。」雲琪大方答應。

「麻煩雲教主了。」夜月再度道謝。

「回去吧，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動身。」雲琪點點頭，首先回頭往城內走去。

「我先去驛站借馬，麻煩雲教主帶她倆過來。」

語畢，夜月往另一邊方向走去。

「她倆…總算記得我那芸真弟子啦…有進步。」雲琪偷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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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囉！」

雲琪回到房間，見到兩人已收拾好行李，正在房內等雲琪回來，她一進門就看到芸真謝娃在開心的聊著天。

這一夜兩人不知聊了多少話，現在已經變得很熟了，已經開始打鬧起來，果然年齡相同很容易熟絡啊，兩人個性也都差不多，就是芸真要更加熱情一些，雲琪這麼想著。

「教主有見到夜月嗎？我們剛過去房間什麼東西都沒有。」謝娃禮貌的問道。

「對呀！夜月哥哥不會一夜未歸吧？」芸真好像很擔心。

「他先去驛站借馬了，我們也過去吧。」雲琪道。

「好咧！我要跟夜月哥哥坐同一匹馬！」

芸真似乎相當開心，也有可能是交了好朋友的關係。

「他一定會把妳踢下馬的，嘿嘿。」謝娃開起玩笑。

「才不會呢！謝娃姐姐才要小心掉下來！」

芸真也開著玩笑，倆人揹起行李一同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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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錯。」

驛站與她們住的地方正好是相反方向，從住宿的地方移動到驛站要一小段時間，常人速度的話可能得走個二十分鐘。

但雲琪可不是一般人，只用了五分鐘便到達。

芸真也沒有落後，遲了幾秒也跟了上來。

而謝娃才是最讓人驚艷的，沒有學過任何輕功的她竟然也才延遲兩三分鐘而已。

「教主！有那麼趕時間嗎？」

芸真先發出牢騷，她也覺得這速度過快了。

「呼…差點就看不見妳們了。」

謝娃抵達後不斷喘氣，這一路她可是瘋狂飛奔才能趕上，不然可能就要被丟在這裏了。

「……。」夜月已在驛站前，可卻只有兩匹馬，勢必其中一人要與夜月一起。

「你確定謝小姐是一般人？」

雲琪沒有回答兩人，而是對著前方的夜月問道。

「資質夠好？」夜月反問。

「確實。我還真想收她做弟子。」

看來謝娃在雲琪眼裡評價又更高了。

「你們在聊什麼啊？」

謝娃休息一陣後，發現夜月雲琪二人在對話，出於好奇跑過來問道。

「對呀！夜月哥哥都不跟我聊天，可惡。」

芸真也跟了過來。

「沒什麼，準備走了。」

雲琪沒回應，直接上了其中一匹馬。

「啊！原來是雲教主要借馬呀…早知道不借給那些傢伙了，非常抱歉啊！小店先前來了一批人把馬都借光了，只剩下這兩匹而已…。」

驛站裡頭走出一個人，看起來很年輕，應該是老闆的兒子。

「不礙事，我們兩匹馬便行。」雲琪揮揮手示意道。

「一批人？什麼意思啊老闆？」芸真問道，跟謝娃確實很像，都很有好奇心。

「這位小哥來之前有一批約二十人的隊伍來借馬，給的錢可多了呢！但他們看起來個個兇神惡煞的，嘴裡雖然說是商人但看不見任何貨物，我怕他們打我所以將馬借出去了…真是非常抱歉！」

小伙雖然很高很壯，但似乎非常膽小，嘴裡不斷道歉著。

「往哪個方向走呀？感覺就是一群壞蛋嘛！」謝娃大喊道。

「他們說也是要去京城，與教主是一樣的目的地，奇怪最近怎麼那麼多人要去京城呢…。」小伙說道。

「興許也是哪個門派吧，你門主可是廣邀各個門派，有幾個邪魔歪道也很合理，走吧。」

雲琪沒有太大反應，與小伙點頭道謝後就示意芸真趕快上馬。

「不要！我要跟夜月哥哥一起！」

芸真突然任性，跑到夜月旁邊一把將他抱住。

「…沒事，妳去跟雲教主一起吧。」

難得的是夜月竟然沒拒絕，看著望向這邊的謝娃說道。

「好，嘿嘿，你真可憐。」

謝娃偷偷笑道。

「什麼呀姐姐！」

結果芸真聽到了，對著謝娃喊道。

「沒什麼沒什麼，雲教主麻煩了，我可沒騎過馬，一路還得教主幫忙。」

謝娃轉頭對著馬上的雲琪鞠躬道。

「一路上我也有些事想問謝小姐，一起坐也好。」雲琪道，但她也開心夜月沒有拒絕芸真，雖然透過讀心聽到夜月說是幫助謝娃的謝禮…。

「問我…？」謝娃有些不解，但還是上了馬，在雲琪身後抱住。

「……。」

夜月也上了馬，伸出右手幫芸真上來。

「嘿嘿，老闆你這馬真不錯！」

芸真開心的抱住夜月，對著小伙說道。

「少主看起來開心就好，一路小心啊！」

小伙一邊揮手道別，一行四人就這麼騎著馬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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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距離血月門門主爭奪，還有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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