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五章區分 7

　　「默拉特拉，老朽已經簽下名字了。」

　　聖日耳曼將手上的合約書推過去。一到辦公室，聖日耳曼第一件事就是交出自己的名字。

　　這件事已經談很久了，今天只是讓這件事有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這樣……我就收到囉。」

　　默拉特拉看也沒有看，就篤定他簽下的一定是真名似的，把合約書收進文件夾，當成之後核對的證據。

　　「聖日耳曼，恭喜。」

　　默拉特拉說得很官腔：

　　「今天起，你就是我們五賢幹部一員，名字一簽下，合約就生效了，要是這段時間有五賢辭退或犧牲，你就要以候補名額的身分遞補上去。」

　　眼下是非常時期。

　　「沒有人可以保證明天還是意外會先來，凡事準備一下都好過突發狀況。」

　　隨手拿了堆在桌上的其中一份文件，默拉特拉看了一眼，就把那份文件推過來。彷彿還有合約要簽似的，他應該已經仔細地看過合約內容，白紙黑字，沒有一個字指出他現在是五賢老。

　　「……」

　　對了，因為筆還拿在手上。

　　「默拉特拉，這是什麼？」

　　「沒什麼，只是告訴你還有這份文件。」

　　薄薄的一張，有如合約一般，然而這份文件沒有讓人簽名的地方，也沒有粗體大字作為標題，有的只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說明。

　　「收下吧。這東西已經是你的了，我是按高官人頭印出相同張數。不只是你，我也有一份。」

　　默拉特拉從抽屜拿出另一張紙，與桌上這張一模一樣。五賢老之長所言不假。只要是王國高官，每個人都有這個東西，這是高官的身分證。

　　至於聖日耳曼的身分證——從剛剛就一直擺在桌上。默拉特拉已經把他自己的身分證收起來，聖日耳曼依然沒有去動。

　　放在桌上他就看得到了。他沒有老花眼。

　　默拉特拉一臉客氣地帶頭說：

　　「我們已經正式攻略裏側了。」

　　「這份文件也是劍指裏側。」

　　「現階段是敏感時期，我隨時都會因為敵人的反擊對全國實施戒嚴，所以這份文件只能給高官看。」

　　果然——是戒嚴令啊。

　　上頭寫了一大堆，都沒提到戒嚴二字，卻字字句句指向「戒嚴」。

　　「默拉特拉，事到如今再清理門戶，只會削弱自己。」

　　他剛進政府的時候，應該沒有過清理門戶的事件。實際上，ＴＨＥ　５被打敗後，就沒有騷擾過這個國家了，阿爾卡特拉斯大陸也沒有出現這樣的例子。

　　「雖然這種時期容易出現間諜或叛徒，不過王國攻略裏側已經消耗了不少資源，要是有必要，大可設局讓那些敵人殘黨去消耗敵人的子彈。」

　　攻略裏側——是全民皆知的東西。

　　二十二世紀神話計畫發動後，現在的政府就把裏側的存在都公開了，建立信用與塑造共同敵人，還趁機招募不少民兵，美其名是為了讓國家早日完成統一。

　　「我沒說是要清理門戶啊。」

　　默拉特拉指著桌上那張隨時啟動的密令。

　　「所以，這張只是先給你過目。聖日耳曼，你現在也是王國的高官了，只要是王國的高官，手上都有這張特殊密令。」

　　「……」

　　但是，上面卻沒有說到何時發動、滿足哪些條件發動，只是很書面地解釋，何謂戒嚴、戒嚴期間的特殊規則與特殊時間等等。

　　「默拉特拉，王國的高官也沒有幾個啊。」

　　默拉特拉微笑幫忙補充：

　　「以現在來說，加上五賢在內，一百四十七人。」

　　「……」

　　聖日耳曼短暫地陷入沉默，片刻後：

　　「原來如此，你打算利用這份共識來重新定義敵人。」

　　「……」

　　「只有所有人同意戒嚴，戒嚴才會生效，就和五賢的規則一樣，一票否決，只不過隨著老朽的加入，戒嚴的門檻只會跟著提升。一個組織每多一人，實力提升同時，風險也會多一分，特別是在必須所有人同意的前提下，這樣——很多事情就不好說了啊。」

　　底層規則自始至終都沒變過。

　　聖日耳曼一眼就看出來了。

　　所以，默拉特拉一直在等那句話。

　　好吧——反正他也不是不能說，那就來說說看吧。

　　「——默拉特拉，讓老朽加入五賢幹部，只是第一步吧。」

　　「……」

　　「只要這個國家處於戒嚴狀態，任何的集會、遊行與出版都會受限制，相關項目只有政府可以發聲，但畢竟現在正值衝突期，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而且裏側的激進分子已經對王國造成實質破壞了，紙上談兵無法有效地處理這些問題……」

　　辦公桌的左側擺了許多重要文件，至於右側——則是這幾天的報紙。桌上的東西每天都會更新，當然也包含了新聞報導。

　　「前天又出現了汽車炸彈攻擊，包含一個重要高官在內，共三人慘死——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而且是精準暗殺。」

　　聖日耳曼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是看到了頭條新聞，就赫赫寫著默拉特拉說的這個事件。

　　「所以，原本是一百四十八人。」

　　「是啊。一開始是一百四十八人，但也能這麼說——聖日耳曼，你的加入就是為了填補他的位子。」

　　才剛加入，就是填補他人缺額。

　　「聖日耳曼。」

　　默拉特拉抬起沉重的視線，言語裡多少混著不確定性，卻又非得在這個時候穩住腳步，拿出五賢老之長的氣魄果敢前進：

　　「我們會攻略裏側，一開始是為了與裏側達成和解。」

　　「…………」

　　「這兩個國家原本是一個國家，因為七年多前的事件讓一切付之一炬，所有人被迫重新開始，明明所有人都有過一樣的傷痛，不知為何卻走上了仇視這條路。」

　　默拉特拉露出苦惱的表情，眼神正在發出求救，希望他可以幫幫忙。

　　「實際上，自我願意擔下基路伯的責任之後，我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所以我不會躲在幕後操縱一切，必要時是會御駕親征的，就為了親眼看看。」

　　「默拉特拉……老朽記得你就是裏側出身。」

　　「我就是裏側出身，讓我來當大使斡旋雙方再適合不過。」

　　這是一大考量。

　　——就是因為這樣默拉特拉才那麼苦惱，所以很快就坦白了：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ZHDMspH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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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如果只是這樣，就可以勸和促談，那人類的歷史就不會是戰爭的歷史了。」

　　「看來……你也是這麼想的啊，有人不希望這場和解達成，而且早在七年前就在運作了。」

　　這也不是什麼重大情報了。

　　因為這個人就是ＴＨＥ　５與馬里亞納。

　　「儘管ＴＨＥ　５已經敗退撤走，馬里亞納的存在仍是一個謎，自霧刃他們打敗喬伊絲後，我們一直在趁著民兵攻略裏側的同時，調查這個神秘地帶，馬里亞納的存在是攻略裏側的最大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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