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五章區分 4

　　自王國重塑後，以默拉特拉為首的新生五賢老正式登上檯面。

　　他們的主動，為王國帶來了新秩序。

　　其中，又以這一條最為獨特，他們成立了——對妖游擊隊。

　　這是一支直屬五賢的特殊部隊，由納爾遜‧曼德拉批准，專門處理失控妖怪，火力媲美冥府，他們被賦予了可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特權。

　　「帕拉塞爾斯，這支部隊成立至今，都沒有真正動員過。」

　　西麥堤芬的眼神從剛剛就沒有移開過——她不會從這條特權移開的。

　　只有兩人的密室，這裡是瘐斃收容所的偵訊室。水泥牆賦予了極強的保密性，無論他們在這裡發生什麼，外界都不會知道。

　　手上的這本手冊，是每個游擊隊成員都有的東西，相當於身分證。西麥堤芬用她的五賢身分要到了一本。

　　打開手冊，可以清楚看到這條規則。

　　因為他們就是當初賦予這支特殊部隊這條權限的人，不需要證據，一把這句話說出來，西麥堤芬就把手冊收起來了。

　　「因為我們一開始就是需要這支部隊存在，才給了他們極大的特權。解除限制，就是在解放一個人的力量，讓他們發揮出比平時更厲害的力量。」

　　冠上與冥府相當，不是隨口說說。

　　「雖然實際上他們沒有與冥府打過，不過我們就是覺得他們是有這層實力。」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pENiHXG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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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只是參考啊。」

　　帕拉塞爾斯隨便一句話就敷衍帶過了。

　　「政府只是幫他們背書，不等於他們真的擁有這個實力。」

　　「這個道理我當然懂了，所以我的意思是，他們只能擁有這種等級的實力，來讓民眾相信現在的政府真的可以保護他們。」

　　「……」

　　「我想，政府也只能這麼想。說是政府，說是這個國家的最高機構，但我們這些政要又不產任何東西。」

　　西麥堤芬反射性地垂下視線，看到了——她的雙手。

　　自他們過來後，她的雙手似乎就一直放在桌上。其實，她沒有這個習慣，手該放哪裡就放哪裡，阿列克謝家族不是這麼死板的家族。

　　所以她沒有印象，只能暫時當成「現在就必須這麼做」，呼應這句話一般：

　　「不需要賺錢，因為我們是靠稅收來維持基本運作；不需要產出，我們不提供技術與專利，但我們卻要對民眾有所交代；不需要創意，可是這個國家每分每秒都在變化，我們必須無時無刻保證自己可以突破。」

　　說簡單很簡單，說困難卻也很困難，所以西麥堤芬實在笑不出來，總是板著一張臉。

　　「——政府的存在就是決定這個國家的模式與未來，所以我只能這麼說：我們現在的對話也是在決定下一個模式與下一個可行的未來。」

　　而這——

　　「而這——也是政府用來與靈異組合談判的籌碼。」

　　全程沒有一句話是「人類」聽得懂的東西。

　　就連拷問都沒有這麼硬核。

　　要是把她現在的說法當成王國主流的拷問內容，怕不是犯人當場睡死，堪稱最魔幻的拷問，明明不傷筋動骨，卻因為這一招沒有人買單，還沒上市就胎死腹中，當場得到拷問界黑歷史的稱號。

　　講究人權的二十一世紀不是沒有嚴刑拷打，只是換了一個形式——挑對方的弱點下手，打擊要害盡快分出勝負。

　　像是……再不招供，家人就會遭殃之類。

　　也就是說，基本邏輯就是要對方聽懂。拿一套對方根本聽不懂的說詞，反覆地播放，除了助眠，就沒有其它效果了。

　　但是，這句話卻是西麥堤芬說的，這個說法只有當場實踐的效力，西麥堤芬也不管那麼多，打鐵趁熱一般：

　　「為了防止靈異組合失控，總要有應對措施。游擊隊成立的時間並非巧合。」

　　實際上，她也不是在拷問誰，她是來對話的。不需要那些繁雜程序，在場都是一丘之貉。

　　「雖然我們本身不產東西，卻不等於不能握有武器，游擊隊就是我們的武器，即使靈異組合獨立出去，我們也要有足以對抗的武器。」

　　西麥堤芬幾乎敢承認，未來的哪天——游擊隊也想獨立出去，五賢也會想方設法搞出另一個備案，就是不會白白把江山讓出去。

　　「怎麼樣最好的東西都不能留給別人，西麥堤芬，妳就是這個意思吧。」

　　說得好像他自己不是五賢，帕拉塞爾斯說得很輕鬆：

　　「所以，那句標語不是說給赫麗貝爾家聽的，而是說給靈異組合聽的。」

　　看過來的眼神，始終沒有變過，彷彿連台詞也早已準備好，現在只是照本宣科地說出來：

　　「沒有人會想挑戰比自己厲害的人，這是在送死，政府為了自保，有必要把最好的武器攬在身邊，要是這個武器不夠強大，那就讓他強大，也就是——用話術。」

　　對面的帕拉塞爾斯臉上毫無變化，不，是本來就不會有一點反應。他們都是五賢，這是必要「常識」之一。

　　「就連一點實戰經驗都沒有，憑什麼認為他們的存在已經在冥府之上了呢？就因為他們被賦予可以當場處死失控妖怪，只為目的行事嗎？那只是人類與惡魔的區別，不存在真正意義的實力上下關係啊。」

　　「所以……帕拉塞爾斯，你當初是憑什麼提出讓他們得到比冥府更厲害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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