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三章「聖日耳曼」 5

　　時間是聖日耳曼剛被殺害——

　　因為默拉特拉與政府其他人員也都親臨現場，聖日耳曼的去世不容質疑。

　　趁著政府還在善後，霧刃等人找到了杜恩哈特。

　　這時的他們，都還在政府部門。

　　杜恩哈特就在走廊轉角，彷彿一直在等他們過來。

　　「杜恩哈特，還真巧啊。有事？」

　　「你在說什麼？不是你們有事找我嗎？」

　　杜恩哈特似乎聽不出來他在開玩笑。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沒事。」

　　「堂堂企業ＣＥＯ，會在這個時間點在政府，想必不是什麼好事吧？又要談融資了？又要談合作了？」

　　「難說啊。」

　　杜恩哈特先是微笑，後來澄清：

　　「不過，要是有融資，那也是政府和我借錢。政府的手上只有權力，而我的手上只有鈔票，真的合作了也是我投資政府讓政府做事。」

　　杜恩哈特斜眼看向其它地方，故弄玄虛的成分滿滿：

　　「至於我到時有多少好處，這是企業機密。反正我不會把所有股份都讓出去，資本一直以來都是逐利，哪裡可以賺錢哪裡就有商人，就這麼簡單。」

　　「廢話少說，我們這次過來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廢話。這裡也不是赫麗貝爾家，還在別人的地盤就少說兩句。」

　　「這裡也不是神無家吧？」

　　杜恩哈特聳肩苦笑兩聲。

　　「總之，你們會在這個時間點過來，想必就是為了上次我交給你們的那個東西吧。」

　　聖日耳曼被殺害一事——彷彿不需要說清楚一般，事實也是直接跳過了這道程序，在場沒有人不知道這個重大消息。

　　「雖然上次應該就已經有結果了，不過有些事情就是需要一說再說，這件事是最好的例子。」

　　與其去糾結誰下的毒手，不如先處理眼下這件事，想必——「聖日耳曼」本人也是這麼想的吧？

　　「——何況，想讓這件事有進度的，不是只有我們幾個啊。」

　　霧刃毫不吝嗇地當場亮出來——一個銀製的塊狀物，上頭刻有一隻鷹。無論是目中無人的表情還是抬起下顎的高傲姿態，都讓人覺得這隻鷹不簡單。

　　與赫麗貝爾家家徽一模一樣。

　　所以，所有人都這麼叫它——赫麗貝爾的證明。

　　「果然帶來了啊。」

　　但是，緊接著的，卻是這麼一個問題：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uqkyo4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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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事情就好談了嗎？」

　　自王國回收了這麼一個東西之後，到交到他們手上，不過半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他們幾乎沒怎麼調查，就得出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赫麗貝爾——文明等級的存在，那就是他們這次的敵人。

　　「所以，杜恩哈特，我們會在這個時間點過來，不是為了和你談什麼。」

　　這裡也不是神無家，也不是赫麗貝爾家。

　　「進度要更新了。」

　　只是隨便一個地點。

　　「所以，我一開始會那麼說，不是沒有道理的啊。你我真的就是很剛好的巧遇，因為有這麼一個共同話題，就聊起這個了。」

　　霧刃馬上補充了這個，杜恩哈特哭笑不得。分明是見縫插針。

　　可是，一想到他們已經不是第一天認識，就又覺得這樣的安排是合理的。

　　雖然已經老熟了，但他們的最新聊天進度就是這個，那也只能聊這個了吧？順其自然一般，接著聊吧。

　　四周隨時會有人經過。

　　如此政府機密等級一般的東西，就這樣隨便地亮出來、隨便地當成茶餘飯後的話題之一，如果不是有人瘋了，就是這件事壓根就不存在。

　　事實則是——第三個。

　　他們就是為了說給別人聽。

　　雖然現在還看不到這個人，不過他一定就在這附近，而且——還很貼心地幫他們築起防火牆，至少在對話有結果之前，都不會有路人甲介入。

　　「最高權限啊。」

　　所有人都在這個時間偷瞄了一下附近，真的沒有其他人在，感覺不到他們以外之人的氣息。

　　「就連阿爾卡特拉斯大陸的存在都沒有完全公開，何況是我們還摸不著頭腦的這東西。」

　　霧刃繼續手握著塊狀物：

　　「胖子，這可是比你所謂的企業機密更重要的東西，一旦洩漏就是全人類的滅亡。」

　　「非得這麼說不可嗎？」

　　「說得也是，你既是胖子也是赫麗貝爾財團的ＣＥＯ，我會過來是因為你的赫麗貝爾身分，說你是胖子或許太草率了。」

　　「我的意思是，竟然認為我們企業的機密權限在人命之下。」

　　「那倒是啊。對你們這些大型企業來說，只要有錢賺即可，至於途中死了多少人，那都只是誤差值，不需要在意，出了事大不了道歉賠償。」

　　風頭過了又是一條好漢。

　　「叔叔，你當時是以什麼為根據，斷言赫麗貝爾不單單只是一股勢力，而且有著完整的文明？」

　　米蒂亞昏迷不醒的現在，又收到這麼一個情報，無論如何萊夏都想問清楚。思考暫時停擺，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成為導火線。

　　玩笑到此為止了。

　　「…………」

　　面對萊夏咄咄逼人般的提問，杜恩哈特很難得地不正面回應，而是先側身直面一旁的牆。沒有人在那裡，但杜恩哈特還是順著這個場面開口：

　　「這個嘛……倒不如說，我沒辦法做他想。」

　　「……？」

　　萊夏愣了一下，又趕緊補上：

　　「……那是什麼意思？叔叔，你在說什麼？莫非只有這麼一個選項？」

　　「所以，我不得不提出ＳＥＴＩ這個計畫。」

　　這個計畫也是還沒公開的計畫之一，而且——恐怕永遠都不會公開，一旦公開相當於人類的滅絕。

　　「這麼說來，你把那東西交給我們，你就在同時提出計畫了。」

　　敏銳的鼻子，馬上嗅到了什麼味道。即使是這種時候，雅蕾絲也不會改臉色：

　　「杜恩哈特，你說是吧？因為你一上來就說赫麗貝爾有著文明規模等級的勢力，所以我們也只能聽了，都是赫麗貝爾，要做到一樣的事情也不是不行的吧？」

　　但是，杜恩哈特提出的ＳＥＴＩ計畫，卻不是那樣的計畫。

　　這裡不是只有萊夏一人在乾著急。

　　雅蕾絲也是，因為她的表情總一成不變，所以不是很明顯。平時再怎麼公正無私，都沒有人可以做到真正意義的公正無私。只要他們都還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就不可能做到獨善其身。

　　所以，雅蕾絲的呼吸速度有了一些變化。

　　「可是，你做不到吧？你也不能做到，一旦做到了，豈不是下一個赫麗貝爾？搞不好，赫麗貝爾就在等這個。」

　　「不，這倒不至於。不然這傢伙也不會突然提出計畫。」

　　搶在這對姐妹開始胡思亂想之前，霧刃先糾正了。

　　「因為赫麗貝爾與赫麗貝爾家就不是同一個東西，他們只是剛好同名同姓。」

　　「……」

　　「就和歷代王朝那樣，第二帝國、第三帝國，看上去只差一個字，其實已經沒有關係了。朝代與朝代、政權與政權沒有繼承關係，只有顛覆和毀滅，政權不同，掌權的就不會是同一個人，但又為了讓其他人相信他們是繼承關係，所以有必要取一樣的名字。搞不好到時赫麗貝爾完成他的目的，還會主動撇清與赫麗貝爾家的關係。」

　　「霧刃，差不多就是你說的那樣。」

　　杜恩哈特苦笑地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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