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四章精神標語 8

　　勒穆瑞斯無法替自己辯解了。

　　「勒穆瑞斯，這下你也清楚了吧？以那種情況，真的鬥下去我們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勒穆瑞斯回想起那時的遭遇，心有餘悸地微微一笑。

　　「勒穆瑞斯，真虧你還笑得出來啊。莫非是一直沒遇到對手，突然間被人將軍，覺得不可能，所以瘋了？」

　　「杜拉漢，因為我想再和那傢伙交手看看。一想到要是有那麼一天，我就興奮得不得了。」

　　「……這樣啊。原來如此。其實我也是，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那麼強的傢伙，要是能再和那傢伙交手一次，我的人生應該就沒有遺憾了。」

　　「那麼，沒有來得及和魯薩爾卡表白這件事，就不遺憾了？」

　　「咦？」

　　杜拉漢一臉茫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似的。

　　「你很喜歡魯薩爾卡吧。」

　　「誰說的！有種你再說一次！根本沒承認過的東西，你憑什麼擅自下定論！來啊！放馬過來！我現在手正癢，因為沒有與神無霧刃認真交手，想找個傢伙洩憤！」

　　……語無倫次成這樣，這個說法應該八九不離十了吧。不，根本就是真的。

　　這也是他頭一次看到杜拉漢慌亂到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腦袋跑出來了，紅潤得宛若熟成的蘋果，看來可愛鮮美。

　　「……就是這樣啦。」

　　一頓脾氣後，杜拉漢開始了固執模式，正經到不行的表情說：

　　「勒穆瑞斯，你想得沒錯，我很喜歡魯薩爾卡。不然我幹嘛每次在你們接近她就醋勁大發，躲在後面偷偷守護魯薩爾卡。要是她被你們欺負，我真的會出手啊。」

　　「你先冷靜下來吧。現在你還在混亂當中，有什麼話都等冷靜下來再說，就像你面對美索不達米亞勢力時那樣，我想魯薩爾卡還在的話，也會這麼說的。」

　　「我已經冷靜下來了。」

　　「那就說吧。」

　　全都說出來吧。

　　可是，杜拉漢又縮了回去，愛說不說的樣子。

　　之後，下定決心般地勇往直前：

　　「其實我也是知道的，在我們伊斯帕尼奧拉島，魯薩爾卡是出了名的美女，要是參加選美比賽，一定能得第一，這樣每個男人心中的夢中情人，怎麼會看上我？不過，我還是要喜歡她，反正只是喜歡的話，就沒有所謂勝負之分，端看個人喜好。」

　　「嗯嗯。」

　　「當我知道我即將與魯薩爾卡分配在同一個隊伍，我幾乎不敢置信，甚至懷疑是不是一場騙局，沒想到是真的，那麼不管說什麼，我都有好好表現，讓魯薩爾卡可以注意到我。」

　　「雖然我現在才知道這些事，但我還是想對你說幾句話：杜拉漢，我祝福你能早日抱得美人歸。」

　　「謝謝。」

　　杜拉漢感覺到勇氣的存在似的，接著說下去：

　　「在和魯薩爾卡實際相處以後，我又發現了她更多優點，對她的喜歡不減反增，非得追到手不可，像這樣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強烈。」

　　但是，沒有兩下又破功了，接下來的心聲只能說給當事人聽一般，杜拉漢又遇到某種挫敗，遲遲不說話。

　　「但是，我們都知道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魯薩爾卡擔任的是那種職位。而且我想魯薩爾卡本人也有自覺吧？才會不想給他人期待，裝作一副對愛情沒有興趣，眼前只有任務的工作狂。」

　　「工作狂啊……總覺得這個稱號很適合魯薩爾卡。」

　　「我應該在那之前，就先問清楚的，為什麼在明知這個職位沒有回頭路，還是要踏上這條路。」

　　他們眼中的魯薩爾卡，應該不是那種不懂得瞻前顧後的人。

　　「或許就是她是很懂得察言觀色的人，才覺得這個職位只有她能勝任吧。」

　　他也不知道，所以這個說法只是臆測。

　　「……是嗎？是這樣啊。」

　　杜拉漢已經不想再掙扎了，乖乖束手就擒，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而且，要不是魯薩爾卡，我們已經一起到另一個世界作伴了。」

　　「那是真的……多虧魯薩爾卡，我們才能順利從美索不達米亞勢力的手上成功脫逃。」

　　「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讓魯薩爾卡失望了吧？非得要完成任務，達成上級賦予我們的使命！」

　　那就是找到清道夫全善。

　　總是只對吃感興趣的敝舍遮，難得地湊了過來。

　　「敝舍遮，原來你對夥伴也是有感情的啊。好啊，那就一起加油吧。」

　　杜拉漢的挑釁，敝舍遮有聽沒有懂，一臉可愛地歪著頭。

　　「勒穆瑞斯，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經過這件事，讓我學到了很多。像是原來你真的會動腦。」

　　「夠了吧？剛剛已經被你戲弄過了，現在再來一次，就不好笑了。」

　　「我的意思是你很聰明。」

　　「啊？」

　　「杜拉漢，你知道人類的大腦現在被開發多少了嗎？」

　　「……？我是有聽過，不過已經忘了，好像是百分之十吧。」

　　「就算是人稱最聰明的人類阿爾伯特．愛因斯坦，也只比常人多百分之十五。也就是說，人類的大腦還有百分之七十五左右仍沒有被開發。」

　　至今為止，真正原因不明。

　　就像有什麼東西，限定了大腦該有的發展似的。

　　不過，就算這樣，人類還是計算出了要是大腦能更進一步開發，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不過，要是人類的大腦能被開發到百分之五十，四十種語言能不費吹灰之力掌握，百科全書看一遍就能過目不忘，同時完成幾十個大學的課程。」

　　像這樣的科學實驗老早就偏離常識了，和他們認知到的現實也差太多了，杜拉漢已經嚇傻了眼，卻還是抱持寧可信其有的態度，繼續當起最佳聽眾。

　　「……那要是全都開發出來，會怎樣？」

　　「不知道，那些科學家也沒有模擬到那種程度，但想必真有那一天，三級文明應該也距離我們不遠了吧。」

　　「勒穆瑞斯，你說這些要幹嘛？」

　　「算是轉換心情吧？順便稱讚一下我最信任的隊友。要是常人的大腦只被開發百分之十，那你應該就是百分之十五的天才，因為你經常能提出讓我刮目相看的看法。」

　　「那只是你個人的看法，不等於我的智商高低吧。」

　　「或許吧？不過，我還是要稱讚你。」

　　「那樣我更好奇，能夠進入神之領域的你，在那個時候會領悟到怎樣的世界。」

　　「就算是我，也只是抵達，無法維持啊。」

　　「……」

　　「就像是對金屬加熱的熔點，光到那個溫度是沒辦法加熱的，同樣的道理，那個時候我什麼都看不到，就連驅使力量也做不到，能夠戰勝對手拿下勝利也是因為這股力量誕生了。」

　　「給你稱讚吧。」

　　又一個話題的結束，也暗示著他們距離出發時間不遠了。

　　要是再拖下去，說不定又會被其他勢力纏上，被強迫聽取意見或怎樣，當切格瓦拉交出魔王時，就代表適用他的規則也跟著失效了，到時單方面的獵殺又會重新點燃了吧。

　　而且，他們還聽說了有一支只有小孩的團體，一直在尋找其他組織的麻煩，目的是為了奪取其手上的財務與東西。

　　不趕快動身，確實就會有新的麻煩上身。

　　大夥們以靜制動一般，感覺著風的流動……以及悄悄逼近他們的腳步聲。

　　……又來了啊？杜拉漢已經不想抱怨了，將心情全都反映在臉上。

　　對方是一隻有著棕熊等級龐大身軀的斑鬣狗。

　　流著口水，一副餓了三天三夜，等著大快朵頤。

　　「真是難得，一向集體行動的斑鬣狗，竟然會單獨行動。究竟是被同伴排擠，還是本身就與一般的斑鬣狗有區別？」

　　杜拉漢一見到對方的真面目，興致全來了。

　　那是當然的，斑鬣狗也是他們在尋找的清道夫全善。

　　「杜拉漢，這次可別再失手了啊。對方不只是我們的目標，也有可能成為那個解開一切謎團的關鍵。」

　　「突然要我們對這些魔物的稱呼改口，那才奇怪吧。再說了，你明明直到剛才，都還抗拒全善這個名字，怎麼現在又覺得沒問題了？」

　　「要是罪惡問題真的存在，這些全善真的就和名字一樣是『全善』了啊。我也是直到剛才才想要理解這件事，杜拉漢，別再失手了。」

　　「你才是！明明最不能控制出手力道的就是你，那時我會出手，也是因為我們的夥伴被對方吃了，我是在報仇！」

　　「這個理由很充分，我接受了。」

　　不久後，罪惡問題被解開了，連結大陸與另一個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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