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九章惡魔的脈動 3

　　「這是不可能的！」

　　還沒多久，西麥堤芬就想要跳脫框架，她確實要「再次」，只不過她的「再次」是指這個。

　　「這怎麼可能？這麼說來，為什麼我們會打破常理，認為元凶與事件不能放在同一個天秤，而是要藉由維持平衡，把它們放在不同邊。」

　　「要是不這麼做，這個平衡就會崩潰……」

　　是這樣嗎？怎麼可能是這樣，因為哈里特死的時候，菲德爾找上了玲在維斯，鐵一般的不在場證明，就算菲德爾再三強調他就是這起事件的唯一元凶，也不會有人相信。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反正都懷疑一次了，不差再來一次吧？於是，第二次來了。

　　七大惡魔。

　　正如這個數字，這次的敵人應該有七個。

　　先撇開還有爭議的第八罪不談，當菲德爾出現後，已經不需要質疑，只是罪惡的存在就是必要的存在。

　　為了將行動最大化，這個時候分頭行動一定是最好的。

　　這麼一來，要創造同時解決目標與不在場證明，就是小事一樁。

　　他們還沒找到其它惡魔，唯一落網的菲德爾已經澄清，他是色慾之罪。

　　每個惡魔各司其職，各有各的目的與邪惡，沒想到他們沒有把擴大搜索範圍或把這一點當成一種可能性，事情發生後，不是監禁自願投網的菲德爾，就是趕緊回崗位，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

　　他們也沒有往「共犯一說」前進。

　　所以，提出了元凶與事件分開論的假說，並認為這是一種平衡，它們有存在的必要。

　　「但是，這個平衡的由來是什麼？」

　　於是，庫爾納特提出了理所當然的問題：

　　「只因為這次的死者是哈里特‧比徹．斯特，這是有目的的偷襲、殺人？都要破壞王國的和諧了，當然要找重要人士下手了吧？因為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即便那是不可能的方向，依然要做出這個決定。」

　　「結果……真實情況比我們所想像得更複雜？」

　　「正好相反，其實比我們所想像得更簡單，所以就在默拉特拉他們抓到菲德爾‧悉達多之後，我們要再次更新平衡的雙方。」

　　更新……難道只要一直更新下去，事情就可以解決了嗎？如果事情比他們所想像得更簡單，敵人與情報什麼的，就要主動送上門。

　　這是異想天開。

　　而且，事情真的比他們所想像得更簡單。

　　如果敵人與情報會自己送上門，他們也應該要禮尚往來，以同等的報酬回饋，實際上這樣的情況不是沒有可能，只要滿足一個前提，他們要多少情報就有多少。

　　打從一開始——他們雙方就在共享同一組情報。

　　少年五賢不是這麼說了嗎？這次的敵人是美索不達米亞王國。

　　也就是說，當他們在這裡聊是非，王國也一直在聽這段對話，默默地聽著，等到得到足夠的情報，王國就會以同等的報酬回饋他們。

　　其實他們才是被回饋的一方。

　　菲德爾‧悉達多的自首。

　　哈里特‧比撤‧斯特的死訊。

　　他們越是行動，越有可能接近王國。

　　他們只要和平時一樣勞師動眾即可。

　　「庫爾納特……莫非又出現了新的死傷？」

　　就在她與其他人商量下一步的時候。

　　所以，庫爾納特不得不跑這一趟。

　　喉嚨逐漸變得不講理，西麥堤芬想要追問得更清楚，當事情來到這裡，她只要追問下去，結果才剛問完，就有一股壓力讓她沒辦法順利，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講理。

　　因為這次的事件就是這麼不講理。

　　這是第一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

　　她的發言時間已經到了。

　　剛剛因為他們倆都是五賢，讓她想到了同為五賢的帕拉塞爾斯，要是這時行動的是庫爾納特，就一定有其必要。像這樣的「頭條新聞」——就算是讓這樣的「頭條新聞」，誰來傳遞都行，何況還是由五賢親自出馬。

　　除非——這個死者只有他們政府知道。

　　「庫爾納特……」

　　西麥堤芬敢說，庫爾納特絕不會只是隨便說個數字或人名，而且這個名字可以為他們帶來新的情報，讓他們更接近王國的「憤怒」。

　　只有政府知道，而且只有五賢等級的存在知道，因此有必要這樣。

　　面對面——說清楚。

　　「聖日爾曼發生了什麼事？」

　　西麥堤芬總算知道了，為何庫爾納特會那麼急切。

　　就算和他們比，庫爾納特也是比誰都關心聖日爾曼的狀況。

　　沒有為什麼，就只是因為他們都是陳列博物館當展示用文物的骨灰級「老頭」。他們在個性上十分不合。說是不合，只是庫爾納特單方面鄙視聖日耳曼。為了比較誰才是糟老頭，庫爾納特經常對聖日爾曼下戰帖，至於勝負如何，光看他們的性格就知道了。

　　沒想到才剛認識沒多久，庫爾納特就要總結他們之間的勝負。

　　庫爾納特開口了，絕不是童言童語的發言，讓西麥堤芬的思考徹底斷線了：

　　「就在剛才，聖日耳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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