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五章區分 6

　　「這麼說來，西麥堤芬，妳還準備了其它牌？」

　　「可以確定的是，神無霧刃就交給你們伊索了。就算他順利通過我們對他們的封鎖，有充分理由過去大陸，也不能真的放任他不管。」

　　也就是說，霧刃必須至少與一名伊索成員一組。

　　「名單是我們在安排的，要這麼動手腳輕而易舉。」

　　「美其名就是各方考量吧。看這樣子，妳真的豁出去了，因為親眼看過神無霧刃的真本事，讓妳覺得這傢伙不好控制，成為敵人會很棘手。」

　　「是啊。」

　　承認了。

　　說得比剛剛的帕拉塞爾斯更簡單、更冷血。

　　「所以，如果事情真的往最糟的方向發展，我還是不會放棄刺探神無霧刃。只要我們手上的實力不足以馬上制伏他，就要隨時隨地地把他當成假想敵。」

　　「……」

　　「大陸名單就這麼安排！神無霧刃的隊伍裡一定要有伊索成員，而我與洛羅坦丁則負責萊夏‧赫麗貝爾，方便就近刺探萊夏，不讓冥府落入敵人手上也是王國的一大課題。」

　　「這樣啊……」

　　帕拉塞爾斯的眉頭一頓深鎖，讓西麥堤芬不得不提問：

　　「總覺得你很失望？」

　　「只是覺得，西麥堤芬，妳出奇的認真啊。真的是在為美索不達米亞王國、為這個國家考量。」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麼做是最好的。」

　　西麥堤芬沉下視線，難言之隱的表情可見一斑，但她還是在那之後打破沉默：

　　「實際上——我們樂園與靈異組合之間的衝突都還沒解決，我……不想變成下一個烏如索娃。」

　　隱忍，卻又不能完全地忍下來。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跟班了，她就是為了獨立才參政、才加入五賢。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動盪之間製造平衡，而不是為了平衡而把問題往後延。」

　　「……」

　　「如果是這樣，我們就不能只是一昧等待，還要在同一時間主動出擊。」

　　「嗯，我就是這麼想的。」

　　說到這裡才有共識嗎？但是，只要現在有共識，先前的分歧或誤會，就不要緊了。打鐵趁熱，西麥堤芬順道提出了她的藍圖，頭也不回：

　　「帕拉塞爾斯，我們只能把神無霧刃收歸國有。他是靈異組合沒錯，可是對我們來說他的靈異組合標籤只是吸引其他人加入的最好廣告。」

　　「是啊。」

　　「只不過，既然他現在有失控風險，想必我們也必須做好各式各樣的打算，像是……在找到他之後，把他現有的一切轉移給更適合的人選。」

　　「真的打算這麼做？」

　　「今天不這麼想，靈異組合的高層也在盤算類似的事情。讓外人掌權就會這樣，可是只要讓他們看似可以得到神無霧刃，我們就不用擔心他們真的會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麻煩。」

　　從戰友的角度讓利益最大化，又不讓戰友一家獨大。只要所有的問題都在可控範圍，並讓它們潛在化，手上就有無限的籌碼可以用。

　　「要是有必要，就讓聖日耳曼與神無霧刃自相殘殺。」

　　「真的要這樣？」

　　帕拉塞爾斯遲疑了一會。強如帕拉塞爾斯，也會露出如此複雜的表情啊。

　　「如果是讓他們起內鬨，搞不好真的會搞出同歸於盡啊。」

　　「那也好過神無霧刃落入敵人手上啊。」

　　西麥堤芬嘴角浮現冷酷的微笑：

　　「政治本來就是左右為難，前面後面都是敵人卻也都是選擇，不可能做到兩全其美，總有一方是輸家，所以我們只能兩全相害取其輕，不是讓他們兩敗俱傷，就是同時失去這兩張王牌。」

　　越來越不像她會有的風格。

　　西麥堤芬換了一口氣接著說：

　　「總歸來說，就這麼定調了，一旦神無霧刃回來，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他跟聖日耳曼交手。」

　　談吐依然犀利，卻又保持克制——她自己是這麼覺得的。

　　「聖日耳曼不會同意進五賢的，那他就是另一個潛在敵人，所有在五賢身邊卻又不是五賢的人，都是潛在敵人。」

　　「西麥堤芬。」

　　「……？」

　　「看來聖日耳曼插手冥府的事情，讓妳慌了，所以妳才非得如此鋌而走險。這是下下策啊。」

　　「……是啊。」

　　故意不解決事情讓問題懸在那裡，本來就是政客在做的事，所以像聖日耳曼這樣，主動幫他們解決事情的，就會很麻煩。

　　「再怎樣軍政府都不是選項，讓游擊隊真的得到凌駕冥府的力量，一旦不是我們可控的名單，國家就再也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國家，那我們能做的就是反過來在已經固定的人際關係網路，再開放一條路徑：與神無霧刃一家打好關係，卻又要利用他們先前的過錯來讓他們主動答應我們這邊提出的所有條件。」

　　「……」

　　「至於赫麗貝爾家的冥府，就和前面說的一樣。」

　　只要是王國的「產品」——就只能為王國服務。

　　「即使他們真的答應條件，我和洛羅坦丁也不會把他們當成自己人，必要的時候還會搶快除掉。」

　　對話結果出來了。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1BhE0ePe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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