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五章區分 5

　　答案揭曉了。

　　西麥堤芬就是擔心這個，所以今天找到了帕拉塞爾斯。

　　「要是現在的時間是赫麗貝爾家的冥府得到聖日耳曼的保障之後，我就更要把你找出來談。」

　　帕拉塞爾斯耳朵上掛的飾品，從頭到尾沒有晃過半下，由此可知他的心情平靜得宛若平常，這只是一次例行性的對話，不存在不同之處。

　　「我會投下同意票的理由，剛剛應該就說過了，政府需要比靈異組合更厲害的武器，這是一種新舊汰換，結果你一上來就說游擊隊的身手如何，冥府只是參考對象。」

　　她已經快被搞糊塗了。果然，現在才注意到這玄機，從根本上就應該要檢討。

　　「帕拉塞爾斯，我不管默拉特拉他們是怎麼想的，為何連他們也覺得要在那時投下贊成票，事已至此，我都必須以靈異組合執行長的身分與你談。」

　　不需要手冊，她自己就是「手冊」。

　　表情猙獰地瞪著帕拉塞爾斯。

　　相較神經兮兮的她，帕拉塞爾斯則還有底牌似的，氣定神閒到偷看了一下他們現在的位子。

　　彼此對面。

　　如果是外面的餐廳，這是情侶坐法吧？然而，這裡是偵訊室，也就是說他們一個是審訊方，另一個則是犯人。

　　這個位子是西麥堤芬安排的，她當然不可能站在犯人角度思考事情。只能是這種配置。

　　「要是萊夏‧赫麗貝爾對冥府的熟練度又提升了，游擊隊是否也要跟著改朝換代呢？西麥堤芬，妳希望我從這方面解決問題？」

　　帕拉塞爾斯似乎覺得他自己的說法很有道理，一臉滿意：

　　「游擊隊有多厲害？至少不會輸給冥府，可是現在赫麗貝爾家已經可以觸及瑣羅亞斯德了，那就不是游擊隊可以應付範圍，何況游擊隊連一般冥府能否應付都是未知數。」

　　「…………」

　　「當初說得那麼滿，本來就是為了讓游擊隊存在象徵化，取代過往的部隊，讓他們成為政府的最強門神，從傳說打造上下關係，可是——這樣的關係是不可能永遠不變的，這個世界一直在遵循動態平衡原則。」

　　語氣平靜得宛若反正只是說說，剩下的就看游擊隊的個人造化。

　　「游擊隊也不全然是笨蛋，哪怕９９％都不動腦，只要有那麼１％願意去想、願意去觀察，甚至是直接挑釁冥府，本來就是濾紙的神話就會瞬間崩塌。」

　　「……」

　　「游擊隊不是個人，他們是一個團體。但是，同在一個團體，未必就是團結、有共識，一旦利益分配不均或一些摩擦，就可能成那個崩毀的導火線。」

　　「帕拉塞爾斯，你要承認了嗎？」

　　實話實說，她不是來聽這些的。

　　有交代等於沒交代。

　　有解釋等於沒解釋。

　　「如果只是承認游擊隊的傳說是我們五賢編出來的，根本沒意義吧。西麥堤芬，妳也不是為了聽這些才把我找來吧。」

　　偵訊室沒有窗戶，也沒有冷氣，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扇門，本來就讓人窒息的環境，現在上演的每句話都像迴力鏢一般，隨時反彈回來。

　　「這裡就是游擊隊的大本營，他們平時都在這裡活動，管理犯罪妖怪啊。」

　　——這次輪到西麥堤芬的眼神不安分了。

　　「帕拉塞爾斯，即使親自到府參觀，也聞不到腐敗的味道啊。」

　　她——果然是坐在負責審問的位子。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oq3hByc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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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至少就現階段，這裡都是有人管理的機構，所以我們才會把收容所的管理作業交給他們啊。」

　　「這樣……」

　　西麥堤芬想了一下，這才慢慢地收起多餘的心情，一臉肯定：

　　「帕拉塞爾斯，你果然不是毫無計畫，你以帕拉塞爾斯為首成立的伊索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的吧？」

　　她就是想確認這點。

　　「這點，我必須老實承認。不過，我會這麼無所謂，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至少就現階段還不急。」

　　「而我們則要先對外保密伊索的地下活動，他們是游擊隊之外的打手，因為他們的針對對象就是——」

　　神無霧刃。

　　只要能夠制伏霧刃，冥府與魔女什麼的就不是問題了。

　　「因為敵人還沒行動。現階段，阿爾卡特拉斯大陸還太遙遠了，對方會不會主動進攻都是我們單方面的臆測，而且神無霧刃目前下落不明，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讓人坐立難安。」

　　帕拉塞爾斯依然端正坐好地接著說：

　　「西麥堤芬，我明白妳的憂心，所以我也不會讓伊索在敏感的現在露臉，現在政府要做的，就是對外封鎖神無霧刃有關的消息，直到把人找回來。」

　　「看來……」

　　欲言又止之後，是肯定到不能再肯定的定論：

　　「帕拉塞爾斯，你已經把勢力摸進神無霧刃他們身邊了。」

　　「……」

　　「雅蕾絲吧？要是她的人類搭檔現在下落不明，她也沒辦法保住，現階段我們是不會交出羅伯特娃娃的，只要不是星之十二宮的成員，就不能隨意借用這個得來不易的特殊娃娃。」

　　要是現階段就得到雅蕾絲，就能在這個家建立不可逆的上下關係。暫時性的左右鄰居互相關照也好，還是明確的利益關係，他們都可以趁機打廣告，告訴這些人他們手上的王牌不隻眼前這張，資源豐富得無法對抗。

　　「西麥堤芬，一開始妳的最壞打算，其實本來就不存在。妳的擔心是多餘的。」

　　「或許吧？聽了你這麼說，我是多少鬆口氣了。」

　　西麥堤芬再次衡量了一下：

　　「帕拉塞爾斯，你打算什麼時候公開伊索的存在？現階段只有我們幾個五賢知情，就連聖日耳曼也不清楚啊。果然是在神無霧刃回歸後嗎？」

　　「那是最好的打算。五賢現在要的，應該是找到神無霧刃或搶在敵人之前殺了神無霧刃，至少不能讓二十二世紀神話計畫落入他人手上。」

　　「嗯……比起建立一支真的可以擋住冥府的軍隊，不如先找到神無霧刃。不可否認，他是這個國家的最大王牌，也是國家最大的威脅。」

　　這個時候的五賢，早有預感——前往大陸，霧刃不是名單之一。正因為霧刃志在前往，反而不能讓他前往。

　　「要是他落入敵人手上怎麼辦？或是他突然失控了怎麼辦？太多太多需要考慮的東西了，就因為這個國家沒有人擋得住他，所以我們反而不能讓他做超出預測範圍的事。」

　　大陸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何況，他才剛失控啊。都已經有先例了，要我們怎麼相信他不會背叛王國？」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H4qwhDIQ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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