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五章區分 2

　　「是嗎？」

　　同一時間，政府——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QPoKAiq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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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絲‧查普莉爾已經取回身體了嗎？」

　　默拉特拉才剛將報告書交給眼前的老人，就馬上換來回應。

　　好似聖日耳曼一開始就預料到了。

　　事實則是——在這之前默拉特拉就把事情告訴他了。

　　莉莉絲取回身體，已經一星期了。

　　「聖日耳曼，你似乎不怎麼驚訝。」

　　至少——他感覺不到那雙瞇瞇眼底下的波動。

　　手上的報告書直指這件事，他不只是為了讓聖日耳曼核對才在這個時間把東西交過去。

　　聖日耳曼只是把莉莉絲拿回身體一事，當成起床後就會刷牙洗臉這樣稀鬆平常的小事，點頭就過去了。

　　「默拉特拉，你不是早在之前就和老朽說過了嗎？」

　　「我是和你說過。」

　　這是真的。

　　「不過，那也是霧刃他們去花園之前了，當時這件事都還沒有定論，充其量在計畫階段。」

　　被聖日耳曼這麼提醒，默拉特拉反而想把報告書拿回來。他應該沒記錯地點是郡爾沃康的花園吧？

　　「但是，你的反應就好像那時就已經完成了，莉莉絲一定可以取回身體。」

　　「老朽並沒有預言的能力啊。」

　　這句話也是真的。

　　厚厚一疊報告書，完整地放回桌上。交到聖日耳曼手上時，就是這個樣子，還回來時也是這個樣子。

　　只有兩人的辦公室，要是又這麼簡單地把一件事交代過去，那空氣稀薄得就好像高山環境，壓抑的氛圍讓人難受。

　　默拉特拉看了一眼桌上的報告書，隨後看向聖日耳曼：

　　「明明我已經故意拖到現在才說了。」

　　「看樣子，莉莉絲取回身體有一段時間了。」

　　「是一星期了。」

　　雙方四目相交；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Yggof3XV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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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莉莉絲適應得還不錯，只要現在每個月固定回診即可。」

　　「那挺好的啊。」

　　「那是真的，如果都得到了霧刃他們的認可，同樣有玲在維斯參與的星門計畫，應該就可以放心交給她了。」

　　「…………」

　　聖日耳曼維持原來的表情；

　　「默拉特拉，特地把老朽叫來，只有這件事嗎？」

　　「可以這麼說吧。」

　　默拉特拉想要笑著總結，卻又做不到。

　　實際上，他怎麼只為了一點「小事」，就把這個老人請出山呢。

　　這身西裝不是穿好看的。

　　「聖日耳曼，我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吧。」

　　「什麼事？」

　　要是當事人都這麼說了，他有什麼理由拒絕呢。不是他想請教，而是聖日耳曼希望他請教。這是肯定句不是提問句。

　　默拉特拉手肘靠在桌上，雙手托著下巴，游刃有餘的氣魄又帶有一點高高在上的挑釁味道：

　　「你要不要成為五賢老？」

　　「……」

　　聖日耳曼嘴角微微揚起，慢了一拍才開口：

　　「默拉特拉，這個問題你應該早就問過了。」

　　「但是，你還是在退休後的現在，插手王國事務。要是沒有你的支持，說不定星門計畫也不會這麼快啟動。」

　　「不可否認你們一直以來這麼相信老朽。」

　　「雖然在西麥堤芬加入後，五賢老的名額就已經滿了。當初在成立的時候，就規定這個最高崗位只能有五人，一定要是奇數人選。信任投票是很重要的，只有奇數可以選出結果。」

　　原本鮮活的辦公室，突然籠罩一片烏雲。一開始的莉莉絲那件事，真的就是為了把聖日耳曼釣出來的一個餌。

　　再怎麼以退休老人自居，果然都免不了像這樣的特殊個案，一定要一探究竟。

　　「要是你也成了五賢，那就是六人，原先就會有意見分歧的辯論現場，想必只會更加暴力吧。」

　　默拉特拉早就想過了。

　　「但是，我還是會忍不住地想邀你加入。」

　　如果都看到對方的才能了，還不衝上前，這才叫浪費吧。

　　「政治這個東西就是這樣。只要被我們看上了，就一個都不能漏掉，不然我們只能斬草除根了。」

　　說什麼政治是為民服務，其實就是在利用民意鞏固自己的地位，讓自己可以更合理地稱王。

　　「第一件事，就是吸納各路人才，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手上。」

　　庫爾納特‧凱德、納爾遜‧曼德拉、戴勒梅爾‧伯特，最後是阿列克謝‧西麥堤芬，這一年多以來他從各領域網羅了這些人選。

　　「再來，就是處理前朝遺留下來的問題。實際上，我們不是繼承基路伯的衣缽，我們只是複製了基路伯做過的事，趁火打劫，我們是戰亂過後第一個跳出來主持公道的人，更有機會得到民眾信任。」

　　事實就是他們妥善的處理了。再加上，他們還完善了五賢老的權力平衡與靈異組合的一人一妖規則，這些舉措都正好是民眾要的，民眾當然不會反對。

　　「最後，就是像基路伯那樣，一黨獨大，徹底地把權力與資源都攬在手上，我們與基路伯沒有不同，就差在不同時期執政。」

　　隨著他的老實招供，右手的拳頭也越握越緊。他的手上，正握著得來不易的權力，要是真的讓他得到，當然不會輕易放手。

　　「阿爾卡特拉斯大陸是下一個目的地，裏側騷亂之後，為了轉移國內矛盾，團結所有人，就必須要有一個共同敵人，對我們來說大陸不是必須攻略的項目，他們只是我們的政治資本。」

　　沒錯，直到今天他們都不打算公開大陸的存在。就算今天真的改變了什麼，或許底層民眾都不會有感覺，搞不好還會回頭譴責政府隱瞞如此重大之事。

　　「而攻略大陸之後——我們必定可以完成中央集權，實現真正意義的統一作業。」

　　默拉特拉說得煞有其事。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他自己也不知道，但這就是新生五賢老的必經流程。

　　「話雖如此，隨著距離前往日子的接近，原本只是圍繞王國的這座未知大陸，一定會有動作。」

　　他們就是在等這個。

　　「第二次二十二世紀神話計畫發動後，防火牆的解放，讓王國與大陸無縫接軌了。不只是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對方，對方也可以清楚看到我們。」

　　默拉特拉樂到不行，彷彿感覺不到危險：

　　「這樣事情就簡單了，打上一場吧！爭地盤！搶奴隸！所有資源都是我們的，而對方也是，所以對方一定會有動作，這樣——凝聚人心得到支持的籌碼不就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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