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一章不會開始不會結束 3

　　「…………」

　　萊夏的視線放低。

　　「七大惡魔就是這場戰鬥的善惡根源。」

　　迎接萊奧納多毫髮無傷地從一團煙當中走出來，慢條斯理地繼續剛剛的話題：

　　「只要充分利用，不需要善惡的種子也能夠激起混戰的火花。」

　　「…………」

　　「當初放走惡魔，現在來看果然不是因為下落不明或沒有餘力去找，放任惡魔在外面胡作非為才是你們要的，隨時利用惡魔的惡意來達到哈米吉多頓，不失一張好牌。」

　　「要是控不了局勢，那就乾脆一點，讓它徹底失控吧。」

　　真的是一張好牌。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8PRTQsIv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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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說我們都清楚你就是活死人的始祖，就算杜恩哈特已經掌握了王國境內的活死人，也無法保證活死人不是敵人。這是一場不能失敗的戰鬥，如果犧牲個幾萬人就戰勝你這傢伙，根本划算。」

　　一個人的死是悲劇，一百萬個人的死是數據。

　　「加上裏側人口，王國總人口已經來到了四百萬大關。這個數量，只要有那麼一人對政府心生不滿，就容易被敵人找到漏洞滲透。」

　　要搞中央集權也是不可能的。

　　「那不如這樣吧？戰時期間就別管了，讓人們自己做選擇，是要團結起來打造所有人的巴別塔，還是互相存疑，看誰都是敵人，來個適者生存的終極選擇。」

　　他們從未考慮過哈米吉多頓的選項。

　　如果有——那也是所有人的選擇。

　　「對我們來說——只要國家還有活人，這個國家就不會滅亡。」

　　「還真是強而有力的辯論啊。不需要我親自指導，你們也能展現一個政權應該有的樣子。」

　　「現在換我們問你了，你又是為什麼要在那個時候逮到七大惡魔？總不會是為了削掉我們的選項吧。」

　　一旦局勢失控，強如神之領域也阻止不了吧。

　　說是神，要是沒有人類的信仰，就和不存在沒兩樣。

　　「哈米吉多頓啊。」

　　頓時，懷念這個名詞。

　　「要是有這麼一個東西，儘管風向不在我們手上，只要可以拖住你這傢伙，就是一張好牌。」

　　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卻可以成為一張好牌。

　　「萊奧納多，這東西果然不只是史料記錄，而且是確實發生過的一場末日浩劫啊。」

　　已經確定的事情，這個時候要再問清楚，不外乎就是一種隱形兵器。

　　計畫沒有被看穿，而是化作了另一種形式滲進這場戰鬥。

　　「根據聖經記錄，這是出現在新約聖經－啟示錄第十六章，末世末期的善惡對決戰場。」

　　順著話題，霧刃拿出了他一直帶在身上的聖經。

　　「到了那個時候，出現天啟四騎士也不需要意外。他們就是為了讓這場最終決戰有一個更方便的結局，而在人們的期許下誕生的歷史的守望者。」

　　被鮮血染紅的天使，未必只會被逆卡巴拉生命樹吞噬啊。

　　「打從一開始就不被期許的戰爭，又要因為部分人的一己私慾，把全人類都捲進來，那麼——不如賭一把吧。」

　　反正都是末日之爭，不如賭一個可以讓自己活下來的。

　　「可惜的是，你們沒有一人成為天啟四騎士。」

　　「你又知道了？不都說了，四騎士是在末日背景之下被迫誕生的東西，異象都還沒出現，我們想變也變不了啊。」

　　「…………」

　　「嗯……瘟疫、戰爭、疾病與飢荒是吧？只要滿足了其中一個條件，四騎士就會被接連召喚，在那之前最多是自稱，所以我們當年才能夠戰勝ＴＨＥ　５。」

　　那樣的末日環境，本身就是地獄。

　　作為四騎士的ＴＨＥ　５成員，無異於救世主。

　　「也就是說，要是真的出現了異象，萊奧納多，你這傢伙就要想辦法去做我們當年做過的事，風水輪流轉，今天的你果然是美索不達米亞王國的英雄啊。」

　　反正你這傢伙可以自在地出現在王國各地吧？似乎還有分身的能力，如此無所不能，有什麼辦不到的——霧刃接連補充。

　　「到頭來，你就是在忌憚這個吧？要是哈米吉多頓又來了，那就是全面性的洗牌，當年靠大陸把伊甸堵在防火牆之外就會失去意義，所以早一步逮到七大惡魔。你也一樣啊？比起讓局勢失控，還是選擇了提前滅火。」

　　「七大惡魔是這個國家的至寶。我只是在拿回屬於國家的東西，讓它回到它應該的位置。」

　　「說得好像你這傢伙也曾掌握一個國家的生殺大權啊。」

　　應該不是指聖日耳曼時期吧？而是——更遙遠、更遙遠的那個時代。

　　「比如說——阿卡德之類的？」

　　事到如今，也不需要驚訝了。

　　萊奧納多輕輕地把手上的杖放下。

　　才剛戳中地板——

　　霧刃他們就感覺到了恐怖的波動。

　　還在風乾的陶土作品突然被碰了一下——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吧？隨時都會崩塌一般，搖搖欲睡，他們差點站不住腳。

　　那個瞬間——萊奧納多終於有了一點人類應有的反應。

　　——他應該可以這麼想吧？

　　「人類——是不可能被拯救的。」

　　大概是那麼一下，萊奧納多氣消了吧？隨口來了這麼一句。

　　多麼不負責任的發言啊。

　　「自以為這樣就叫反擊了？因為聽到了不想聽到的話，讓你沒辦法默不吭聲，如果精神勝利是有用的，還犯得著大費周章嗎？」

　　幾十、上百年的準備，就是這傢伙為了今天付出的心血啊。

　　「竟然在事後補上了你對我媽當年夢想的心得，你以為這麼說成得了什麼嗎？什麼也成不了！所以我們才要在兩年前發動計畫後，繼續以你為目標前進！」

　　萊奧納多手上的唯一武器破碎了。

　　萊奧納多稍微看了一下，然後——注意到了霧刃。

　　霧刃得逞一般地笑了。

　　「你做了什麼——因為你的眼神是這麼說的，我就來告訴你吧。」

　　霧刃試著大方地說說看：

　　「想知道……？那就來試著打倒我吧。」

　　萊奧納多面無表情地再次拿出一根杖，搞得好像這東西是他憑空變出來的，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這傢伙……」

　　比基路伯還煩人啊。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sNcT1UfC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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