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七章執政者的正義 2

　　動用可用的人手，是默拉特拉在這場未知大陸的探索旅途時，唯一一個與王國有關的方案。

　　實際上，敵人會挑在這時候發聲，也沒有很意外，不如說都在他們五賢的預料內。

　　而且，或許直到今天為止，他們一直在戒備的過路魔、人面犬與瘦長人等，只有傳言的東西，都能在今天水落石出。

　　兩年前到現在，第二次二十二世紀神話計畫之後，仍有除了表面威脅之外，另一層言語無法形容的壓力，持續騷擾著他們。

　　沒有明確的地點，沒有統一的時間，一副想做就做的山大王心態，兩年前起一直到現在，王國已經因為其騷擾，收集了不少證據。

　　繼樂園之後，下一個王國亂源。

　　不過，或許以樂園的接班人來稱呼他們，反而有損樂園名譽吧。

　　因為那些傢伙什麼也不知道，只為了個人或組織的樂趣而行動。

　　都市傳說——那就是他們對這種無關緊要威脅的稱呼。

　　為何他們敢稱其只是一時興起，而非真的隱瞞什麼，認為政府在一意孤行，意圖以自己的做法統一全體人類的思想。

　　那就是不久前，庫爾納特與杜恩哈特掌握到的證據了。

　　總算是讓他們收集到足夠有利的證據了。

　　稱不上突然的命令，在庫爾納特的領隊下，與杜恩哈特、凱薩琳與報喪一族，逮到人之後，問到了他們下一個前往的地點——

　　現在他們來到了——前政治的空白地。

　　踢開歪掉的木門，庫爾納特大搖大擺地帶人闖進了其中一棟廢棄房屋。

　　躲藏的老鼠無所遁形地露出真身。

　　「你們……你們是！」

　　「杜恩哈特，要那兩名報喪一族在外把關，別讓他們的同夥有機會增援。」

　　庫爾納特甩都不甩，擅自分配先後順序，先以他們自己的事情為重這麼開口了。

　　「要是有意外，那些報喪一族就會請求同夥，我們已經在外放置十多名報喪一族了。不過，我還是希望別爆發無謂的流血衝突啊。」

　　「這裡是他們的根據地，只要能成功掃蕩這個地方，他們就沒戲唱了。不用理會眼前這些傢伙在組織的地位如何，因為那就是我們調查的結果，組織與資源是他們最看重的東西，沒了那些東西，再多成員的命也挽回不了。」

　　雖然這個空屋一無所有，不過既然都敢將這裡當成休憩場所，至少不會是待命用的中繼站。

　　「這棟空屋看上去好像和外面的空屋沒兩樣，都是水泥材質，地板也長滿灰塵，終年沒有清掃，看來髒亂，不過對這些傢伙肯定不止如此，一定有某種必要性。」

　　內幕被一個個揭發，開戰前就已經感覺得到對方的戰意沒有剛見面時雄厚了。

　　讓對方一直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庫爾納特回來伺候對方了：

　　「老鼠們，人類已經帶著殺蟲劑過來啦！」

　　剛剛還在打牌的壯漢們，不問理由，直接撲了上來。

　　要嘛老早對這天有所準備，不然就是剛剛被他們逮到的同夥，用某種方法通風報信了。

　　庫爾納特覺得是前者。

　　這些傢伙沒有笨到躲在如此顯眼的地方等他們來抓，何況他們已經正式開抄了，那就不需要客氣，憑本事殺出一條血路。

　　如此勇氣，讓人敬佩。

　　事前得到凱薩琳憑依的庫爾納特，反應遠超對方，將對方的拳腳當成一種戲劇效果，左閃右躲之後，拿出真本事一拳帶牆地一併打穿了。另一名則被庫爾納特看也不看，伸出的大腿絆倒了。

　　將刀子插進腳邊人質的面前，凱薩琳的瘴氣壓在對方身上，庫爾納特講古一般娓娓道來：

　　「將軍了嗎？」

　　「……啊？」

　　「沒聽清楚啊？那我就再問一次：將軍了嗎？」

　　「死小鬼，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我們在問你在幹什麼！」

　　「在當正義的夥伴。」

　　大概是他回得太理直氣壯，對方一時之間跟不上，片刻後奮不顧身地也要替自己找台階下：

　　「開什麼玩笑！我們才是正義！」

　　「喔？」

　　「動用暴力，不擇手段也要讓人屈服，在那之後才來談條件！這是哪門子的正義！明明我們才是正義！早知道當初就由我們主宰政府，而不是你們這些反對基路伯的傢伙，現在的王國因為你們，正走向毀滅啊！」

　　這些傢伙根本知道他們的來頭。

　　只不過，因為個人理由，他們沒有承認過，因此在他們眼中，現在的五賢什麼也不是。

　　「真有趣啊。看來在你們的世界觀，只有暴力與被暴力的區別，而暴力不會是正義，但這個世界又需要正義維持秩序，那你們在對莉莉絲與其他人動用暴力的時候，你們又是什麼？」

　　你們也是暴力的一方吧？

　　「我們才是正義。」

　　無理取鬧的回應，始終堅持這幾個字，搞不好已經將其當成刺青，刻在自己背上了。

　　由於很有意思，庫爾納特決定奉陪到底。

　　「那你們也該知道了吧？我們會找到這個地方，就是你們正義從這座王國徹底消失了。我們會在今天，一口氣把你們的一切消滅掉，而你們也會永遠地待在瘐斃收容所，和那些失控妖怪一樣，度過接下來的餘生。」

　　原先那個收容所的收容名單是失控妖怪與實驗體的地方，不過有必要的話，也能為了懲戒「人類」，將他們不分敵我地全扔進一個空間。

　　對方眼神的光輝仍沒有消失，還在等著某個希望的到來，誓言反轉的那一天，必定會帶他們走向他們冀求的未來。

　　「看來你們這個組織就是由一群反對現在以默拉特拉為首的新生政策，意圖復甦過去基路伯時代的信仰者組成吧。」

　　沒想到今天還能再聽見這個男人的名字。

　　連庫爾納特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或許最讓他驚訝的，還是現在的王國還有這個男人的跟隨者吧。

　　「不說話就代表我說對了？」

　　「……」

　　「其實我們直到現在還在懷疑，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就算我們已經先確定了過路魔等都市傳說，活動時間是從兩年前起，才開始想到你們的存在，像這樣的事情果然還是得親眼拜見才能肯定了。約會萬聖節的那場戰鬥沒有打倒你們，反而讓你們覺得這個世界真的需要像基路伯那樣的變革者。」

　　都市傳說——像這樣的網路訊息當然不是只有伊索那樣的頂尖駭客可以掌握，二十一世紀的現在，網路的普及早就是所有人唾手可得的東西。

　　就算這些傢伙與約會萬聖節無關，當他們下定決心，就會成為下一顆不定時炸彈。

　　遺產。

　　這些傢伙是約會萬聖節的遺產。

　　「但是，就算到了現在，你們也不會相信吧。」

　　對方已經在訴求了。

　　至少記得他們吧。

　　叛亂到了最後，非但沒成功，還得被奇怪的眼光看待，那種感覺有多不舒服——庫爾納特不可能了解。

　　自然，他也不會突然放寬對對方的懲罰了。

　　依然故我似的，庫爾納特接著說下去：

　　「如果是那樣，那我這個現任五賢也只能動手了，以默拉特拉為首的新生五賢，本來就是為了顛覆過去基路伯的政策而成立的，我們不能讓那樣的黑暗時代再次來臨，應該有更好的政策，能夠領導現在的王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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