鶇鷹組的男子高中學生日常 - 34.完工

為了解決晚餐，跟著和榮去一間小店吃碗魯肉飯，便宜又好吃，還遇到另一個朋友剛好來吃飯，就拖了很久，才去上班。

師傅問說怎麼這麼久，和榮就很誠實的說去吃飯。

上到三樓，拿著一張砂紙，開始磨牆壁。

其實一直都有兩個師傅，只是另一個比較沒有交集，我只知道他叫阿雄。

師傅會用一種叫做補土的東西，把洞給補起來，但是難免會補的不好看，就要我們這些學徒來磨平它。

最痛苦的是磨天花板上的，拿梯子施力點很難抓就算了，磨下來的粉會一直跑進眼睛裡。

就這樣從三樓磨到二樓，今天的班就結束了，算是比較輕鬆。

隔天的工程，就是拿刷子刷那些滾輪擼不到的邊邊角角，師傅稱這個動作為『撿角』。

也是一門很難的活，要控制自己刷毛上的漆，避免沾到沒有要漆的地方，最機車的是，那把刷子只比巴掌小一點點，小地方根本就嘟不進去。

師傅都會買飲料請我們，大概一天三杯吧，我們一休息，師傅就叫我們不是買菸就是買飲料，不過也好，遠離這個充滿甲苯的房子，吸吸外面新鮮的空氣。

尤其是後面的看起來是廚房的房間，就叫它平房好了，那一間不僅空間小，風也吹不進來，油漆漆上去，味道就充斥著整個空間。

在裡面撿角撿了一個多小時，出來差點暈倒，視線模糊，趕緊跑到馬路上換個氣，鼻腔裡都是甲苯的味道。

休息了一下，就趕緊把平房最後的角都解決，趕快跟這個房間分手。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12點了，師傅看了時間。

『下班下班，這麼晚還不下班，我會不會被勞動部靠北啊。』

隔天也是撿角居多，但是油漆上完了，接下來該上水漆了。

幾天下來的工程，原本預定禮拜三可以完工，一直拖到禮拜五才結束。

禮拜四為了趕工，請了師傅的師父(？

『你不要惹他喔，他是剛出獄，而且是殺人未遂的那種喔。』禮拜三師傅跟我吹捧說，我還在想他會是什麼樣的人，結果一到，我還覺得他的品性比師傅好多了……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滿口髒話的詹師傅低聲下氣，雖然口中還是常帶些髒話。

我只知道他叫馬仔，在漆最後一面鐵欄杆的時候，我幫他補角的時候，那些小邊小角他都用滾輪細心的上色，一面欄杆我跟和榮漆了三個小時，他只用了三十分鐘……

最後終於在禮拜五，把所有的地方漆完了，我拿布沾甲苯，把滴到地上的漆簡單清一清，雖然很燙……

終於，告一段落了……

師傅說，薪水會叫和榮拿給我。

那一天回家的夜晚，心情大好，一路唱著聖鬥士星矢的主題曲，不在意路人的眼光。

也許現在的高中畢業(或肄業)生都不曾體驗過這種經驗，雖然說這樣我也沒有比他們特別，或是比他們優秀，但是我會的東西多一點，以後生活就能少一點開銷，或是不景氣的時候接這種活來加班。

『SM，你下禮拜有要來對吧？』知道我的網名吧？和榮他們都用這個名字叫我。

「去那邊要做什麼？」

『搬桌椅，下禮拜，狗毛會和你一起去。』

「真的假的！？我叫你起床已經夠難了，還要叫他喔……」看來我的暑假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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