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嵐?!醒醒!快醒醒!」
「唔……?」
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用焦急的語氣呼喚自己,嵐在劇烈的疼痛與暈眩中恍惚地張開雙眼。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K01vz9M29
她的思緒此時仍是一團混亂,直到迷糊地轉過頭,看清左手邊那具渾身浴血的身影時,才如遭雷擊般瞬間驚醒。
「震、震波?!您怎麼……?」
看著嵐的震驚,震波只能苦笑。
「這就真的說來話長了,居然讓妳看到了我的醜態,真丟人啊。」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我馬上去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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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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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驚慌地試圖起身過去震波那邊,但動到一半被鐵鏈扯住。
她這時才驚覺,自己的四肢早已被地上的重型鐵鍊死死固定在一間狹小的牢房裡,而震波則是被吊在一旁形同巨獸囚籠的鋼鐵牢籠內。
「這裡是?」
「這裡是庫柏研究所的實驗品牢房。大約在十分鐘前,那個叫做鐮鼬的把妳丟進來之後就離開了。」
「可惡的鐮鼬……!」
想起電廠時的記憶,還有方才跟他再次相遇的經過,嵐還是恨得牙癢癢的。
雖曾在電廠裡與鐮鼬交鋒過,但兩人間的差距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抹去。
那次的經驗反使她的戰鬥習慣與反應速度被對方掌握得七七八八,為了給喬登斯製造逃跑的機會,嵐只能強忍著頭痛與鐮鼬正面戰鬥。
然而,對方的態度卻極其惡劣。在發現嵐就是先前阻擾他電廠任務的小鬼後,鐮鼬甚至沒有朝著喬登斯追出去,反而像貓捉老鼠般,故意用逗弄小動物的舉動戲耍著她。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txiN2cD3s
他明明擁有能瞬間擊殺她的實力,卻故意將戰鬥速度壓得只比她「快上一點」,逼著她拼死跟上節奏,直到將她徹底壓榨到精疲力盡後,才好整以暇地將她打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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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認識那個叫鐮鼬的使魔?」震波有些疑惑地問。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yGgx7c07y
嵐緊緊握著雙拳,語氣無比憤怒:「要不是因為他,我當初也不會背上導致亞拜爾市電廠爆炸的罪名!」
「原來如此,這下就可以解釋電廠事故與妳在法庭上的證詞為何會這麼薄弱了。」
同樣擅於資訊分析,震波把嵐這句話與當時的司法判決文件內容連結後,迅速釐清出事情的始末,「從妳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當初妳應該是中了精神系的攻擊,導致產生嚴重的記憶斷層。畢竟破碎的記憶在強行恢復時,那種衝擊是非常痛苦的。」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Oq14BtUbz
「這點頭痛不算什麼,我們必須趕快想想辦法從這邊出去……」
「別癡心妄想了,妳還以為能跑掉?」
這時,被稱為鐮鼬的使魔剛好打開牢房大門,聽到兩人的對話時輕蔑一笑。
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赤裸著上身只穿一條深綠色的長褲,消瘦的身體有如竹竿,一雙比一般人再長上一大截的手臂垂在膝蓋兩旁。
除了外觀十分怪異,鐮鼬的全身上下都刺滿了複雜的刺青,連臉上都刺了彷彿符文一般的字體,在他邪氣四溢的黃色瞳孔襯托下更加詭譎。
骨節分明的大手抓著一對尾端扣著鐵鍊的鐮刀,兩把鐮刀材質特殊,看起來並非金屬而是某種生物的骨頭。
在殺害無數生命、在上面留下上一層又一層的血跡後,不僅是刀刃的部分,連連接處拖在地上的鍊條也被染成極深的黑紅色、散發濃厚又刺鼻的血腥味。
「鐮鼬!你這個混蛋趕快把我跟震波放開!」
面對嵐的憤怒,鐮鼬挑起眉毛、踏著輕鬆的腳步走到關押她的牢門。
打開牢門、在嵐的面前蹲下,鐮鼬舔了舔嘴角露出邪笑、彷彿在鑒賞物品般把嵐全身上下都掃視了一番,接著意有所指地說道:「要放開你們啊?那小姑娘妳可要好好取悅老子,要是老子爽了說不定會考慮一下哦。」
被調戲刺激到的嵐奮力起身衝向鐮鼬,但隨即被鐵鍊緊緊拉住,她用盡全力的一拉讓鐵鍊繃得死緊、發出吱嘎作響的摩擦聲,但仍沒辦法讓她更往前一步。
早已精準計算過鐵鍊長度的鐮鼬,看著近在咫尺、被自己徹底激怒的那張小臉,忍不住張狂大笑: 「哈哈哈!老子真的愛死了這種倔強跟不甘的表情了!」
一旁的震波看不下去,忍不住沉聲喝道:「少在那邊做這種無聊的舉動了!你大費周章把嵐也抓進來,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她跟另一個風屬性的小鬼跑來刺探研究所的情報,你覺得老子該不該抓?」
鐮鼬伸出枯乾如爪的手指,死死勾住嵐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那雙充滿邪氣的眼睛緊緊盯著她:「老子倒覺得很奇怪呢。既然妳已經恢復記憶、知道老子是誰,第一反應應該是逃跑才對吧?那妳為何還要掩護另一個人,特地幫他創造逃跑的機會呢?」
「無可奉告。」聽到鐮鼬的質問,嵐用力撇開頭,避開他的手。
「呵呵,妳不說也無妨,只是妳也別太小看老子了。」
鐮鼬好整以暇地收回手:「老子在感應到那股風屬性的力量時,就知道那是克里福特家的人。原本老子打算追出去,但一發現留在原地打算斷後的人是妳時,老子就改變主意了。」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mxQultJPf
「為什麼?」
「妳三番兩次破壞老子的計劃,妳覺得老子會放過妳?!」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SQHwcRYiV
鐮鼬突然把手上其中一把鐮刀用力甩出,一道帶著血腥味的墨綠色刀風劃過,牢房跟手指一般粗細的合金欄杆全部被斬成兩段,連牆壁上都炸出一道巨大的斬痕。
「電廠那時因為妳來攪局,害老子不但被主上責難、在組織裡的評價也大幅降低,而現在妳又帶著其他考生來阻擾老子在傑倫特市籌備三年的大計劃!」
在鐮鼬發洩情緒的同時,狂暴的殺氣激起陣陣邪風,其中還夾雜著充滿惡意的精神壓迫。被扣在地面、毫無防護能力的嵐承受不住這股重壓,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話說回來,妳這小鬼挺厲害的。活了這麼多年,老子還是第一次遇到被精神力衝擊重創後,還可以自己把記憶找回來的人。當時老子可是下了重手,打算讓妳徹底變成白痴的呢。」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3OLcV7urG
將憤怒的情緒重新壓下,鐮鼬重新蹲在嵐面前,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老子前陣子派過去的兩個笨蛋,雖然才剛進化成異形,但要解決一個重傷的病患跟一群普通人應該輕而易舉,結果他們不僅被妳擊敗,還讓妳掌控了雷電的能力?」 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m630OBTRF
「這點老子就覺得已經夠荒謬了。結果,一個在學院內成績吊車尾的廢物,居然能打贏蕾因跟莫德?這簡直太誇張了!」
說到這,他的臉猛然湊近嵐,那雙泛著血色的黃色瞳孔縮成了一條細縫,眼神中滿是扭曲的厭惡與嫉妒:
「在經過這些傳聞跟親自交手後,不僅是主上,連老子都開始好奇了──妳這小鬼,到底是怎麼不斷超越極限、不斷突破困境解決所有障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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