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華》(第三卷完結，第四卷準備中——) - 【27-1】歪打正著

「……」嵐陷入了沉默。

一隻就讓她與丹尼斯如此狼狽，現在要面對十倍的數量？

「……妳跟丹尼斯是為了擊敗它，如果是單純的保命，應該是做得到的吧……？」看到嵐的神情，喬登斯不自然地安慰道，但那遲疑的語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意識到盲目猜測密碼的後果是毀滅性的，兩人果斷放棄了強行破譯的念頭。

「喬登斯，你剛剛選擇的是董事的分類層級，那其他的選項有什麼？」

聽到嵐的詢問，喬登斯點開下拉選單，螢幕顯示了五個選項：

1.管理室

2.研究人員

3.董事

4.◼︎◼︎

5.◼︎◼︎

「下面那些被遮蔽的是什麼單位？」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3ap934LpN

指著螢幕上最下面兩個被遮蔽的選項，嵐對此表達疑惑，而喬登斯隨即搖頭：「董事下面的是『闇影』。是只有闇影內的隸屬於負責人的最高部門才可以登入，若是其他部門有需求，只能請負責人發文核准並取得臨時性的帳密才可使用。」

「下一個是『法古達斯』。同理也只有校長、各學區主任級別與部分特殊人員才可登入。」

說到這，喬登斯重重嘆了一口氣：「退一萬步，就算我們是闇影編制內的戰鬥員、法古達斯的學生，在十年前根本還沒取得資格，研究所的舊系統也不可能有我們的人事紀錄。」

「校長、各學區主任級別的權限……」

數個月前的對話突然閃過嵐的腦海。

——如果有誰可以真的攻擊到我，我就給予他在學院內無償使用任何設備、通行所有除了紅色警戒區域外區域的特權。

——妳得到的可是學院內僅次於校長與主任級別的最高權限，這可是天大的好處，連我都羨慕得不得了呢。

「我看我們還是撤退吧，想辦法直接去找外面的後勤部隊求援……嵐？妳在做什麼？」已經開始策畫離開研究所計畫的喬登斯起身離開螢幕前，卻在走了幾步之後，發現嵐依舊站在原地、口裡還喃喃念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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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賭一把。」

意識到她還想要嘗試登入系統，喬登斯臉色大變、連忙跑回來阻止：「被幻化機甲追殺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這座研究所的防禦系統不是普通的可怕！千萬別輕舉妄動！」

「我不是想亂來。」

嵐將手伸入戰鬥服的暗袋，取出她那張外觀與喬登斯毫無分別的法古達斯學生證。

把權限位置改至【法古達斯】的選項，嵐天人交戰了片刻，咬牙把卡片扣進一旁的讀卡面板。

感應面板隨即亮起光芒，一道掃瞄晶片的綠光劃過學生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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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限確認中……權限確認完畢，三秒後立即跳轉至主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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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系統畫面出現了變化，在喬登斯震驚的目光中，嵐居然在沒有輸入帳密與提示語的情況下直接登入庫柏研究所的系統！

「成功了……喬登斯請你準備好的訊息傳給我……喬登斯？」

知道自己賭對了之後，嵐鬆了一口氣，伸手開始進行操作，轉頭卻看見一旁的喬登斯整個人如石雕般僵在原地。

「喂，別放空了，趕快給我資料！」搖了搖喬登斯讓他從石化中解除，嵐催促著。

被搖醒的喬登斯手忙腳亂地傳資料，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怨：「妳……為什麼可以無視研究所的登入步驟直接進入系統？」

「這說來話長……你應該知道愛德華校長與學生們每個學期初的『那個約定』吧。」

「妳說那個把校長揍一頓就可以拿到特權的傳聞？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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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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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是打到校長就可以了嗎？為什麼會被傳成「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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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的頭上冒出無數黑線，突然覺得校長有點可憐，年紀一大把了還要被學生追著毆打。

「……對，這個權限就是那個特權，是我學期初從校長手中拿到的。」

喬登斯這幾小時已經被嵐層出不窮的底牌搞得麻木了，但聽到這句話時，他眼神還是徹底變了。

「妳……妳真的把校長揍了一頓？」

嵐手指一僵，緩緩看向喬登斯的臉。

那是種混雜著敬畏、恐懼，與「妳居然連老人家都打？敬老尊賢這四個字妳會不會寫？」的譴責眼神。

「…………………………」

幾個小時前，嵐故意假扮成蕾因騙閻魔的成員，當時才被喬登斯誤會她有虐待俘虜的嗜好，現在又多一個她會毆打老人的標籤。

重點是她還真的有「攻擊」到校長，所以完全沒辦法辯解。

她該說什麼？她又能說什麼？

算了……

嵐決定自暴自棄、強行把話題拉回來：「現在我要決定發送對象。既然是學院權限，我必須以學院人員為優先，除了校長和主任級別的人外，還有誰是值得信任的？」

「這個嘛，我建議發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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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好發送對象，喬登斯卻突然阻止嵐點選確認的動作，反而突然打開另一個介面。

「接下來，我們要打破閻魔的防火牆，並解除傑倫特市的封印結界……嵐，請妳把解碼器拿出來。」

嵐點頭，隨即從另一個暗袋裡，拿出了那枚上面刻畫著傑倫特市標誌的解碼器。

看著這枚只有手掌大小、外觀絲毫不起眼的東西，嵐跟喬登斯陷入沉默。

就是這個東西，在這十年間導致了無數政府、情報人員的殞落，還有上千萬平民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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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喬登斯。

他接過解碼器，把它放置在另一台讀取設備上。

那一瞬間，湛藍的螢幕再次轉為血色，碩大的黑色傑倫特市標誌顯現、伴隨著尖銳的警報聲籠罩整個通訊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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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解碼器進入待機狀態。」

喬登斯在血色光芒中轉頭看著嵐：「以妳的權限高度，我們只要破解閻魔的封鎖進入闇影的系統，就可以利用妳的最高權限中轉來對解碼器進行更動。只要解碼器的權限易主，解碼器在閻魔手中就會變成一塊廢鐵！但……」

他語氣一沉，透著訣別般的堅決：「當我們破壞封鎖、傳出訊息的瞬間，我們的位置會徹底暴露！」

「到時候來的可能是鐮鼬，或是大量的閻魔成員，甚至可能是那名身分不明的叛徒。我們八成會被困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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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沉默片刻，輕輕將右手按在雷鳴的刀柄上。

「就算如此，我們也別無選擇了，不是嗎？」

聽到嵐平靜的回答，喬登斯也無法再保持嚴肅，最終只能露出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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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就這麼做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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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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