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的短篇隨筆故事集 - 【惡魔X港灣塔】: Entrez sans frapper /(R18/社會寫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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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向/意識流描寫/性虐待傾向/抑鬱/非法行為/煉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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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

不能接受犯罪描寫的，請自己離開，這篇沒有玩笑成分。

最後一個tag不能接受的自行離開，我已經警告過了，這篇就是寫實黑暗風，不要自己進來被噁心又要靠腰ouo。

最近在練習「黑暗向」風格產物，以及刑偵凶殺案等等文風情節，所以算是粗糙產物，從舊作「Entrez sans frapper」微小說一百字擴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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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園、煙火、氣球......還有，聖誕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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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他在墜落。

等回過神來時，那個穿著聖誕裝的男人，已經卸下了偽裝，連帶周遭陸續走出其他同夥，各個眼裡都閃著精光，不懷好意、下流地盯著他們看。

他想要呼喚媽咪、爹地...或者其他什麼人，可剛到口的話，很快就被一層膠步，牢牢的阻隔，雙手被反剪在後，粗礪的麻繩一圈一圈，從手腕、纏繞至小臂，任憑他如何扭動，就是絲紋不動。

他帶著驚恐的表情，看著那幾個男人步步逼近，如圍獵的棕狗，將他圍在其中，他甚至還來不及出聲，有人伸手推了他一把、天空在他眼前墜落、墜落...

背著地的時候，一塊布塞到了他的嘴裡。

那些男人叫嚷著誰先來，其中還有人驚呼一聲，拉下裙子，發現了他的小秘密。

他終於回過神來，拼命搖頭，擺動身體試圖想要逃走，無奈這些男人們身上帶著濃重酒氣，因他的反抗被惹怒，一氣之下給他一個巴掌。

啪。響亮的一聲。

他的臉偏到一邊去，小小身子同時停下了掙扎，耳邊傳來尖銳的嗡鳴，世界在離他遠去，心臟還跳動著，三月的東海岸，陽光如媚，可他卻莫名發冷，從頭到腳。

接下來的事，他記的很清楚，就像遊魂脫離身體，像個旁觀者，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蹂躪，一次又一次。

身旁的收音機裡，播報起了當日最新快訊，人潮如黑壓壓的海，在將他淹沒之前，依稀還能聽見，來自外頭世界的最後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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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岸一處破舊公寓裡，一大一小的身影交疊，汗濕地鉑金髮如一條蜿蜒豐饒，破碎呻吟此起彼伏，肉色重影模糊晃動，起起伏伏。

一旁的壁爐上掛著一套嶄新的聖誕老人服，艷紅如血。

那粗啞男聲親暱沉重，帶著一種欣喜若狂，口中不斷呢喃，重複一個名字。

「愛麗絲，喔、我親愛的愛麗絲…」

四柱床頂在他眼前搖晃，金紗布幔垂落，遮去一切景色，獨有遠處壁爐一簇火光，朦朧搖晃，伴隨著歌聲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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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順著大腿流下，被使用過度的地方向外翻著，是一朵開到荼蘼、豔紅軟爛，麻木地滴落晨露，還不知恥引誘著旅人。

室內唯一一扇落地窗，此刻半掩，清冷月光從間隙灑落，零零碎碎，比如他一樣。

緊閉雙唇被粗暴撬開，遠處看著，就像一對年紀相差甚大的愛侶，交換著愛意。

可他不過是恰好途經要前往天堂旅人，被海市蜃樓迷去了眼，被送往惡魔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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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鐵無慈悲落下，像一場苦行，他咬緊牙關，感受的無處不在的疼痛，試圖想像那是一種試煉，撐過去，他就可以離開這場風暴。

小小的身子青紫交錯，腥臭掛在他嘴邊，大腦是固化頑石，推不上坡頂，搖晃間微涼釋放，剛剛退出，又即時補上，那形狀不一。

「這樣……就可以見到…媽媽……嗎？」

他呢喃、虔誠又天真、無知，鉑金的髮半遮他面孔，縫隙中露出一雙美麗翡翠，黯淡無光。

透著淡粉色的櫻唇有道道裂痕，傷口結痂又在新一輪的忍耐中，被他齒尖咬破，破破爛爛。

這裡沒有天堂，在房間之外，只有漫長隊伍、獨角獸們。居高臨下在倒V框架中觀望。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4TjFrUkJ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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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來的只有伏在他身上的黑影，一聲蓋過一聲，沙啞的呢喃。

「愛麗絲…我的愛麗絲……愛麗絲、愛麗絲、愛麗絲……」

那男人被壁爐映照，無限放大的黑影，拉長在他身後，是若洪水猛獸。

吟唱女聲，聲調驟然便得扭曲詭異，就好像跑調的老唱片，逐漸令人毛骨悚然，直到音樂聲停止，空氣戛然而止。

緊接著幾秒過去，壁爐發出啪擦動靜，火星噴濺，一聲空靈地、混合著鯨豚瀕死，玻璃刮過尖銳的聲音忽然拔高，喊在他耳邊。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VMr9Q6h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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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種渴望，熱切生長，姿意盤據，直到將我掏空——看哪、遠方的獨角獸將要離去，再不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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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時間倒數，比起死亡，更令人恐懼的。

耳邊傳來卡帶倒退、重播的跳起，新一輪的播放開始，他坐在無人的車廂，身後排排車窗湧進餘暉，血紅血紅、落在他腳下，獨獨漏掉了他的影子。

一片漆黑。

少年雙手握著什麼，兩耳分別有一抹白線垂落，他低頭，不發一語盯著搖晃的影子看。

「下一站、港灣塔——港灣塔——……馬上就要到達目的地、請各位旅客下車時，不要忘記您的隨身行李…」

機械女聲廣播響起，在空曠的車廂中，伴隨著鐵軌過道的聲響。

又一次，隨著車廂震動，他緊握的雙手鬆動了些，露出了裏頭緊握的物什——一台老舊的隨身卡帶播放機。

撥映到底的卡帶發出熟悉的「噠噠」聲跳停，隨後拇指似有所預知，再一次按下了倒帶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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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如此往復，直到列車停下，餘暉燃盡，即將沉落在地平線的那端。

「……本列車已經到達終點站，請各位旅客下車前…務必小心列車之間的縫隙…」

他沒有馬上起身，而是等待了一會兒，直到卡帶再次撥映到底——這一次他沒有再按下倒帶鍵，而是抬起頭，越過敞開的車門，看向了遠處了高塔。

看著上頭裝飾的五光十色的嘉年華，緩緩地，咧開了詭異的微笑，一雙碧眸緩緩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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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卡帶再次轉動，他按下手中隨身聽的按鍵，嘴裡哼著什麼，搖搖晃晃地起身，朝著車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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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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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驚慌失措地奔跑，而他就像分隔紅海的異類，逆流而上。

「強劫！有人強劫！！！——啊啊啊啊啊！！！」

「娜娜…！娜娜！！！妳在哪裡啊！」

「他手上有刀……快跑啊！」

「…報警…報警……有人報警了嗎！！！！」

燈光華美的摩天輪還在轉動著，旋轉木馬上傳來孩童尖銳的叫聲，從歡樂地、直到驚恐混合著恐懼，此起彼落。

「媽媽…媽媽妳在哪裡啊？嗚嗚嗚啊啊啊哇——」

「我的寶貝…媽媽在這裡——」

他來到騷亂的盡頭，港灣塔的景觀台前，燈光昏暗，有一群人，圍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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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Wood and clay, wood and clay——」

卡帶不合時宜的從頭放盡，可這一次除了耳熟能詳的歌謠之外，還多了些什麼。

＂愛麗絲…我親愛的愛麗絲…＂

有人輕柔的撫摸他的臉，描繪他的眼睛，隨後又重重地抓起他的頭髮，將他往桌上狠狠撞去，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紅色的影子閃過他眼前，如擺動的鐘擺——噠、噠、噠、噠……

「…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

時光開始倒退，退回到那一方小小的天地，迷途的海岸，黑羊的伊甸。

那鬼魂環抱上他，雙手纏繞，輕聲細語。

＂愛麗絲…喔—喔我的愛麗絲……你怎麼就要拒絕我呢？＂

回憶裡的鬼魂陰魂不散，附在他耳邊，忽然說道。

他睜開眼，昏黃的燈光，狹窄的破舊公寓，遙遠的東岸河邊，破舊的復古壁紙。

天空板總是在搖晃，空氣中傳來蠟燭燃燒的氣味，他渙散地感受的身下麻木，眼角餘光看見一抹鮮紅的影子，頭戴代表幸福的紅色兜帽，手裡端著雪白的蠟燭，香草的芬芳在空氣中擴散，混合著黏稠地腥燥。

紅綢從天井落下，纏繞他的四肢，如牲畜一般，四肢被扭曲併攏，朝反方向捆住，搖搖晃晃、搖搖晃晃，鐵鍊的聲音喀啦、喀啦......

他側眼看去，意識迷離，隨著那團光暈離他越來越近，眼前的光影開始閃爍了起來，有什麼攀上了他的脖頸，脆弱地如同新生稚鳥，他無法反抗。

只能看著那光暈，就如希望一般，奇蹟降臨，在他目中放大、放大……

在他身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流動的蠟綻放在一片雪白透紅，不用多久便凝聚成一小朵白花，周遭豔紅豔紅地，一路從胸前到達腿間。

尖銳淒劣的叫喊迴盪，他掙扎、他哭喊、他恐懼，脖頸仰起如天鵝，上頭青筋弊露，緊繃肌膚佈滿濕汗，他如一尾擱淺的游魚，瞳孔凸起呼吸換不過來，四肢開始顫抖。

碧色瞳孔擴張，感受高溫灼熱，點點滴滴落下，一路蔓延，緊緊貼附在他身上，滲入肌膚、黏上毛孔，伴隨著針扎刺痛，冷汗滑過他額角。

周遭有歡呼聲、口哨聲，此起彼落。

金色的髮混合精水、體液，早已乾涸成一絡一絡，緊貼在他頰側。

他咬緊牙根，眼淚早已乾涸，紅腫眼眶脆弱，口水不受控制流下，看著逼近的黑影，握著他被對折綑在一起的雙腿，緩緩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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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愛麗絲…我親愛的愛麗絲……只有你……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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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張口血盆大口，壟罩了他、劈開了他、馳乘著他，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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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fair Lady……」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LFBzOMv2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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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要過來！」

天台上的男人，穿著聖誕老人裝，一手握著一把刀，一隻手挾持著一個孩子。

周遭聚集了不少憤怒民眾，將他團團包圍，兩相對峙，卻遲遲不見有人動作上前阻止。

「再過來…再過來我就……！」

咻——碰！——

今天是嘉年華會的最後一天，也是舉辦在港灣塔的最後一次。

煙火華麗的綻放在無星夜幕下，一朵又一朵，硝煙燃燒殆盡，如一瞬曇花，炫目難忘，此起彼落，不段聲上高空、又墜落。

他望著，混濁碧目中，凝望著那朵朵煙花，毫不知情地盛放，昭示著一切的落幕。

＂愛麗絲……你想跟我玩一個遊戲嗎？＂

那鬼魂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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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卡帶再次重頭撥放。

他目無定處，耳邊傳來歌聲與吶喊，來自那個孩子，還有他嘴裡。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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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求求你，我什麼都聽你的……讓我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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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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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種渴望，熱切生長，姿意盤據，直到將我掏空——看哪、遠方的獨角獸將要離去，再不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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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我想見媽媽...嗚嗚啊...嗚嗚嗚嗚...讓我走...我不要.......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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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殺了他…殺殺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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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吶、看吶…別回頭……向前跑、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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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殺了他…殺了他，你就可以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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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你就可以自由了，愛麗絲，我最親愛的......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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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念頭如斷訊，雜音不斷的老舊電視機，閃回、撥放...又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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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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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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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男人，與記憶中的那道鮮紅、臃腫身影交疊，那男人抬起那張醜陋至極，隱藏在雪白鬍鬚、善意微笑後的面孔，對著他敞開懷抱，循循善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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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喔—我親愛的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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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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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從懷中拿出了什麼，一把拋下了還在撥映的隨身聽，腳步遠遠地朝著那抹鮮紅而去，擁擠的人潮裡，不時有電光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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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fair L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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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抬起頭，在清晨時醒來，孤單的大床上，血跡斑斑，他孱弱纖細的身子，沐浴在陽光下，聖潔不可方物。

碧色的眼眸帶著狂熱，他舉起手中的電擊棒，緩緩地跨坐在男人身上，笑地撫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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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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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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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Entrez sans frapper : 標題是法文，意思是不用敲門就可以進入。

詳解: https://www.penana.com/article/158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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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獨角獸與倒v: 常用於形容未成年孩子的一種象徵，後者則是男性視角的形容(坐著從雙腿間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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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一首英國傳統童謠，寓意請自行體會跟聯想，皮皮不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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