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星者：破曉｜Star Chaser: Daybreak - 第二幕：莎拉｜14-1

「咳……」杜斯塔夫站在野戰帳篷的長桌前，高舉開關，一如前幾次的測試。「我以班多里恩的名號發誓……」

「你就不能直接啟動那鬼東西嗎？」基諾雙手抱胸，不耐煩地抱怨。

「噢，別著急。你很快就會開始懷念我的開場白。」杜斯塔夫露出他一貫的招牌笑容。「因為等一下，你們絕對會需要跟那頭怪物戰鬥。」

「相信我，他每次都這麼說。」基諾歪過頭，對身旁一群有著相同打扮的人說道，惹來一陣哄堂大笑。

「你叫我們做好準備，是因為你說你重新設計了訊號發送的方式對吧？」站在一旁的豪斯問道，沒有跟著起鬨。

杜斯塔夫點點頭。「不是針對訊號的編排，而是訊號的間格。我一共紀錄了十組不同版本的組合，它們會輪流發送，只要任何一組起作用，那頭星獸就會有反應。」

「所以你還是沒辦法這麼確定？」豪斯又問。

杜斯塔夫想了一下，然後很快開口。「會有用的。」他點點頭說道。非得有用不可。他告訴自己，至少他身為科學家的直覺是這麼說的。他苦尋多年的答案，就藏在這十組電波訊號當中。

「長官。」一名舉著望遠鏡的男子忽然叫道。豪斯轉過頭，看向他。

「觀測員好像在回報什麼。」

「回報？你在開玩笑嗎，我們根本還沒啟動訊號塔。」

「不是……那種回報。」

豪斯伸出手，半信半疑地從那人手上接過望遠鏡。他舉起望遠鏡，看向北面的沙丘。他的手下沒說謊，就在一輛停在丘頂的吉普車旁，他們派去觀察星獸動靜的人的確正大力揮著手，似乎想要表達什麼，卻一時讓人難以理解。

他似乎想傳遞某種事前沒有約定好的信號，某種無法透過信號彈，或是旗幟表達的內容。不是「準備開始測試」、「目標有反應」跟「目標無反應」這三者之一，而是某種在他們預料之外的突發狀況。

就在豪斯納悶那名觀測員為什麼寧可在原地比手劃腳時，他看見他衝向車子，接著，帳篷內的無線電傳來聲音：

「長官，目標消失了。」訊號另一頭的聲音說道。「重複，目標消失，那頭星獸離開了。」

「該死！」杜斯塔夫立刻咒罵，隨後衝到無線電前，拿起話筒：「你確定嗎，士兵？那頭星獸昨天還在。」

「我很確定，長官。我看見地上有牠留下的痕跡，應該是今天早上走的。」

杜斯塔夫懊惱地放下話筒，接著又緩緩舉到嘴邊。「……辛苦了，你先回來吧。」

「所以？」基諾挑起一邊眉毛。

杜斯塔夫把無線電掛回去，開始在帳篷內踱步。一會兒後，他看向在場的人。「我們按照原定計畫，啟動訊號。」

「沒有星獸做為判斷依據，我們要如何知道訊號是否有用？」豪斯忍不住問道。

「如果你指的是在我們『附近』活動的星獸，的確沒有。不過那只是為了讓我們提前做出反應，實際上這類的訊號通常都有很大的作用範圍。」

「你的意思是……」

「我們還是會知道訊號有沒有用，只是……要等上久一點的時間。」

「喂，約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基諾上前一步。「你是在說如果那鬼東西有用，所有在訊號範圍內的星獸都會被吸引過來？」

「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不能——」

「我不要空手而回，基諾。」杜斯塔夫看向他的副手，和善的態度煙消雲散。「這一次不行！」

基諾半張著嘴，整個人僵在原地。因為那一刻，他彷彿看看見了已逝的班多里恩領導人，看見菲爾．杜斯塔夫。無論約翰的話聽起來有多麼瘋狂，他都知道他是認真的。

「要是那些怪物真的在我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殺過來怎麼辦？」基諾看著走向長桌的男子，再次問道。

杜斯塔夫抓起桌上的啟動裝置，然後轉過身。

「那我勸你們最好早點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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