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讓娜The Tearless Child - Ⅱ.遠古、永恆之物

「該走了，還有自己的麻煩要解決呢。無論是你的，或是我的。」

少年二話不說地跟了上去。

「之後我要去找個很久沒見面的老朋友……非常久沒見面了……到時你一句話都不准說。」

「是！貞德。」

少年不知道女劍士的麻煩是什麼，但他不打算對大人的事情多問。

戴好面具，少年啟程往下一個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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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森林的另一頭。草木茂盛，代表這裡往內陸都是酸雨淋不到的地方。

女劍士騎著馬，戴著兜帽在雨中慢行。

不知道是不是空氣變得清新了，還是自地上飄起的野草和泥土味，麥比森頭一次覺得完全不會頭暈。可惜，要是現在打開書會淋濕的，只好認命地戴好面具、拉低帽簷。

有點無聊啊。難得沒有不舒服，麥比森反而忽然想做些什麼，可惜這裡是下著雨的荒郊野綾。

索性閉上眼，男孩的嗅覺和聽覺變得更加靈敏了。睜開眼，低頭看下去。當初在女劍士家前的青草在這裡變得很不一樣……

因為沒有酸雨，這裡的樹木草地更鮮綠，在雨滴的濕潤下微微反射著亮光。但也不只如此。

女劍士看起來不再憤怒，反而自經過那個村落起便略顯陰沉，幾乎可說是......淡淡的憂傷?

不過，女劍士貞德，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便如此憂愁吧?

加上一些畏懼，男孩就此打住了過分的想法。總覺得再深入下去就會被罵了。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PxetT4SP5
「......末日以前是什麼樣子?」然而在自己意識到以前，麥比森便口了。

「為什麼這麼問?」意外地，女件事只是這麼回答。「......怪噁心地。」

麥比森也答不上來，只能靜靜地等著挨罵歲嘴。為什麼呢?因為不相信以前的世界和現在完全不一樣吧。說到底，末日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總是沒人說得上來?就像遠在地球另一端的領土般，沒人敢探尋。

「我怎麼知道...說到底也不關我們的事吧。」女劍士不出所料地回答。

「......別問了，魔女據說是末日後才出現的。」

麥比森愣了愣，抬頭看像達爾克。雨水滴進一隻眼睛裡，他閉上了那隻眼，驅散視線中的水氣......

就只是背影而已，一如往常，強而有力，如今卻略顯消瘦的背影。

「前面有個廢棄倉庫的樣子，下去躲雨吧。約翰年紀其實也不小了。」幾乎聽見達爾克開口，麥比森才想起眼前不動如山的背影是活物。

相反，約翰顯得更生氣勃勃一些。雖然他有點害怕，但不能否認約翰十分有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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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的倉庫意外地大，空蕩蕩的，和郊區附近的款式類似，用的是單薄的鐵皮，有著濃厚的鐵鏽味和不知名污染物的味道。

達爾克找了最乾淨的一間，護著手肘做了下來，麥比森則被趕到相對濕冷的角落，身旁就是約翰。

達爾克抱著胸閉上眼便再無動靜，麥比森只得抱著腿四處張望。

約翰吐氣的聲音穿過麥比森耳邊好幾回，直到牠突然看向外頭，屏住了氣息。

麥比森順勢往外探，但虛掩著的門只透出一絲微光。麥比森看了達爾克一眼，小心地站起身，推開吱嘎作響的門走到外頭。

「……有人嗎？」

就算是雨天，從倉庫中出來，還是會覺得光線刺眼。麥比森眨了眨眼。

「陽光下的雨滴晶瑩剔透，很像寶石或某種打磨後的礦石，你說是嗎?」

一個帶著斗篷的人不知何時就在一旁，漆黑的兜帽下只能看見他從黑暗中伸出、接住雨滴的手，蒼白瘦弱，令人懷疑斗篷嚇得他是不是飄著的......好似死神一般。

「你是誰?」

「你看的見我啊，你是小動物嗎?」斗篷裡傳出成熟青年的聲音。

「什麼意思?」麥比森小心翼翼地抓著面具開口，而男子卻撥開了，明明自己沒露面。

「找到我。」男子沒有回答他。

「你不是在這裡嗎?你到底是誰?」麥比森退了一步，雨滴又一次滴在他眼前，他眨了眨眼，視線中閃過七彩的光芒，好似回到那個假魔女卡林的屋子裡頭。

「WĮTČHß。」

詭異的聲音傳入麥比森耳裡，好似遠古之歌中的歌詞，優美、神秘、令人恐懼...又如此誘人的謎語。

睜眼，絢麗的光芒消散，雨正好停了，麥比森四周誰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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